情敌他总跟我装乖 第130章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正剧 近代现代

贺欲燃忽然开口,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阴冷。

黄毛回头,扬着下巴不服:“医药费昨天就已经给你汇过去了还想怎样?是你自己不要赔偿的,事后要账我们可一分不会给。”

贺欲燃脸色亦如昨天一般平静:“我不要钱。”

他说完,拉开车门,从里面扯出一个黑色袋子,“砰!”的重重一声,给几个刺头吓得直往后退。

拉链被他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几个刺头瞬间睁大眼睛。

是钱,成捆罗列,数不清有多少,只知道装满了沉甸甸的一袋子。

黄毛身后的一个小弟忍不住惊呼:“卧槽这他妈是……”

另一个也眼巴眼望的看:“这是真钱吗?我靠,这得有多少啊,我看这一小捆就得这个数吧?”

他比了个“五”伸到黄毛跟前,好在黄毛还算见过世面,拍开小弟的手示意他滚边上去。

然后压抑不住激动的问贺欲燃:“什,什么意思?”

贺欲燃直白道:“我昨天说过了,你们破绽太多,之所以让你们蹲局子,是我就想看看最后有没有人保释你们。”

他笑了笑:“果然还真是。”

几个刺头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心虚。

“嗤,还挺聪明的。”黄毛也懒得装了,事情办完,钱也到手,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呢,那又怎样呢,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贺欲燃闻言挑眉:“是吗?”

他踢了踢脚边的黑色袋子,几个人的眼睛齐刷刷看过去,在雨幕中折射出贪婪的光。

“既然拿钱办事,公平公正来讲,谁拿钱不都是一样的么?”

贺欲燃说:“我也不为难你们,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完,这些,都是你们的。”

此话一出,这帮人都开始躁动,黄毛也有些为难似的,盯着黑色袋子舍不得移开眼睛。

贺欲燃还嫌火候不够:“为了以表诚意。”

他弯腰,随手从黑袋子里抓起几捆,如同扔晦气垃圾,朝他们掷过去。

登时间,七八个人像恶狗扑食,争抢到一块儿。

“哥!这是真钱!这他妈可比那些人给的多多了!”

“是啊哥,这他妈一兜子都赶上我去电子厂挣一辈子了!”

贺欲燃也有耐心跟他们耗,慵懒的往车身一靠,摊手道:“你们可以商量一会儿,但我时间很紧,几位要是不乐意,我另辟蹊径。”

黄毛当机立断:“成交!成交……但是,总不能在警察局门口搞这些吧?”

贺欲燃笑笑,比了个请的手势:“拐个弯就是八中后门的城中村。”

他们走的这条路更加僻静,荒凉,甚至是连八中那些小混混都懒得过来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贺欲燃拎着黑色布兜一直往前走,忽然,感觉到肩膀一阵挤压,天旋地转,手中的布兜被瞬间抢走,回过神时,他已经被抵在墙上。

轰然,周围响起刺耳的嘲笑声,布兜被拉开链子,红色钞票被抖落一地。

“我靠这不发财了!哈哈哈哈哈!”

“快快快先给我两捆!”

“你他妈还真信我们会信守承诺啊?还自己选了个偏僻的地方!”黄毛压着他的背,恶狠狠的说:“傻逼才会问什么都说,两份钱,老子都要。”

贺欲燃的脸被狠狠抵在墙面,呼吸困难,却仍然笑出声:“是吗?”

“啊啊啊——”

黄毛还没张嘴,耳边就已然响起阵阵的哀嚎声。

他还来不及反应,只见贺欲燃眼底一暗,被禁锢的手臂巧妙逃脱,不费吹灰之力,反而钳住他的手腕猛地下掰,骨骼碎裂的疼痛逼出黄毛一声嚎叫。

转而间,上下调换,黄毛痛苦的喘气,被贺欲燃狠狠的碾在墙面摩擦,又被一脚踹到地上。

贺欲燃又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黄毛模糊的视线中,自己的所有小弟都已经被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群人按到在地,他们各穿便衣,却不是警察,甚至比警察身手还敏捷,有的人已经被穿着黑衣的带领者押上车。

被埋伏了。

贺欲燃在他嗡嗡鸣响的耳边轻声开口:“你刚刚不是说了吗?”

“我很聪明。”

*

钱没捞到,还被套着麻袋子跟拎鸡仔子似的推到地上,刚才那嚣张跋扈得劲儿也没了,一个个都哭着喊着饶命。

贺欲燃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别喊了,我还没那个权利要你们的命。”

他往前走了几步,开口道:“你们砸了我的店,打了我朋友,我还回来点儿也不过分吧?”

八个人瑟缩成一团,黄毛哆哆嗦嗦的开口:“不,不过分,我,我们不要你钱了还不行吗?”

他越说越没底气,哪怕是在社会上混惯了,但也都是些小来小去的打架斗殴,哪见过这种阵仗:“我们,我们还不到二十,哥,弄残了,我们这辈子就废了……饶我们一次吧,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贺欲燃皱眉:“没说要把你们怎么样,我还是刚才的意思,回答我的问题,别说谎,马上就放你们走。”

几个人互相看看,事已至此,只好点了点头。

贺欲燃直接进入主题:“找你们办事的人是谁?名字,地点,怎么交易的,说了什么话,记得的,全告诉我。”

阴天本就压抑,显得贺欲燃冷下来的脸更加有威慑力,黄毛不敢撒谎,磕磕绊绊的说:“哥,我说实在的,我,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此话一出,周围的小弟头跟捣蒜一样点头。

“地点,就,就八中那片后院附近……”

黄毛得得瑟瑟说了一遍始末,开摩托把人家宝马撞了,没钱赔,给的诱惑又大,他就拿着钱铤而走险了。

“行了,说有用的就行。”苏瑾宁问道:“什么车,车牌号记不记得。”

黄毛挠头思考了下:“好像是一辆宝马……车牌我不记得了,但是是蓝色的,很少见。”

“蓝色的宝马?”沈墨羽追问道:“那男人长什么样,高矮胖瘦?身边有没有跟着什么人?”

贺欲燃偏头:“有印象?”

沈墨羽脸色凝重,点了点头:“嗯,不确定,周围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一个,但不是李靖宇。”

贺欲燃也猜到了,李靖宇当然不会亲自下场参与这件事,所有东西都藏的这么隐蔽,早就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信得过的跟班。

“有点胖,戴眼镜,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是当场交易的,没有记录……”兴许是觉得自己没有提供又用的信息,害怕他们发火:“哥,几位哥,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沈墨羽若有所思,回头跟苏瑾宁低语了些什么,苏瑾宁眉毛一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递到黄毛跟前:“翻翻,是这里面哪个?”

黄毛噎了一下,接圣旨似的拿过手机,颤颤巍巍的翻动着图片,停在最后一张,喊道:“对对对!这个,就是这个!”

贺欲燃定睛一看,照片里是一次佳木举办的交流晚会大合照,来参加的都是些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圈出来的那个男人站在李靖宇边上,两个人勾肩搭背碰杯,关系看起来很好。

“乔子成。”贺欲燃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准确无误的念出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乔氏集团的私生子,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这些年因为给李靖宇卖命,在外面活的还算体面些。

当初他们三个上过同一所小学,贺欲燃跟他们不同班,但也有所耳闻他们的英雄事迹,往老师的水杯里倒胡椒粉,带头霸凌欺负同学,不过十岁的年纪,天生的两个坏种。

“你也认识?”沈墨羽问。

“认识,以前李靖宇骚扰我那阵,见过几次。”贺欲燃想起来就直皱眉头,当时帮着李靖宇往他杯里下药,好在他防范意识高,不然后果都不堪设想。

“还有,在你们酒店出事那次,拍视频的就是他。”贺欲燃咬牙,目光空洞,寒光迸溅,指节捏的青白作响。

黄毛以为他这眼神是冲自己,登时被这眼神钉在原地,后槽牙都不断打颤。

“真是一条好狗。”沈墨羽嫌恶的皱起眉,唾弃道。

外人巴结他们,就说他们是情同手足,其实更是狼狈为奸。

“目标定下来就好,李靖宇藏的深,乔子成好说,时间问题。”苏瑾宁肯定道,拍了拍贺欲燃的肩膀,让他不要过度担心:“乔家本就分崩离析,乔子成还是私生子,不受重用,这些年混出来的名堂都是靠着帮李靖宇卖命。”

而且乔家不过是个空有名声的淘汰名门,有其父必有其子,乔父不务正业,沉迷莺莺燕燕,自以为站住脚跟就可以千年不倒,愚蠢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十几亿的航海项目被垄断,从此落败。

名利场下每一个选择都关乎输赢,百年企业一点点被耗资,这些年都靠着给李氏干脏活累活,卖个商标权撑着。

“哥……我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现在,现在能放我们走吗?”黄毛抖着胆子央求。

苏瑾宁瞥了他们一眼,碰碰沈墨羽的肩:“你们先上车,我随后到。”

沈墨羽点头,回头对贺欲燃说:“走吧,回公司说。”

大部分便衣保镖护送他们离开,规整有序的进了门口那几辆黑色商务车。

苏瑾宁回头,几个人看半天也看明白了谁是老大,被盯的大气都不敢出。

没打算跟他们多废话,苏瑾宁从西装里衣摸出一张卡,“啪”一声拍在黄毛胸口,黄毛吓得脊背僵硬,手忙脚乱的接住了那张卡。

“封口费,没密码。”苏瑾宁冷淡的说:“后续如果有人找你们麻烦,可以到佳木找我。”

这几个人都要吓死了,也没记住他说什么,只会一个劲点头。

苏瑾宁扬扬下巴,示意周围的人:“哪儿来的送哪儿去。”

“好的苏总。”

黄毛苦笑求饶:“别,别别套麻袋了吧……”

这次的保镖只是很友好的笑了下,比了个请的手势:“不会的,几位先生,请。”

黄毛等人:“?”

装什么啊?刚才把我们打成狗啃泥的不是你们?

*

“资料都在这,你看一眼,这次没让你白跑一趟。”苏瑾宁把两份刚查下来的文件推到贺欲燃面前。

贺欲燃翻阅了几页,发现前几日还空白的地方都有了简短的信息,诧异道:“你们加大人力了?这次资料怎么这么满?”

“没有,我们怕他察觉,调查一向都很缓慢。”沈墨羽在一旁补充:“之所以调查到这么多,我基本能确定,他是不想藏了。”

贺欲燃神色严肃,抬头看他。

沈墨羽继续说:“最近我们公司的几个海外项目出了问题,一开始进行的都不错,但收尾时两个外企甲方忽然跑路,没有原因,上门拜访也避之不见。”

气氛降到冰点,苏瑾宁沉声道:“我们顺藤摸瓜,在甲方往来客户里查到李氏健康医疗公司的署名,刚开始我们不确定,但前段时间我们查到的行程里,李靖宇确实亲自出了趟国。”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并且自从筑梦过后类似的事情就层出不穷。

上一篇:救世主保命守则

下一篇:纯纯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