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93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他莫名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心里挣扎了一会儿。

听到书房门合上的声音,确定程言昼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他又悄悄起身走到门边再次确认走廊没人,这才回到床边。

他拿起那个帽子,指尖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它收回购物袋。

旋即,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做贼似的,飞快地将那顶小狗帽子戴在了头上。

第105章 小狗狗

帽子很暖和,大小也合适。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帽子底端垂下来的带子。

“噗嗤。”

镜子里,帽子顶上那两只白色的毛绒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俏皮地抖动了一下。

沈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眼睛微微亮起,又捏了一下,看着那对耳朵再次晃动,嘴角忍不住悄悄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捏一下左边,左耳朵翘了起来。

捏一下右边,右耳朵又翘了起来。

两边一起捏,两只耳朵又同样摆动起来。

好玩好玩……

他对着镜子,偷偷玩了半天,完全没发现,卧室门不知何时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程言昼快速处理完紧急事务,迫不及待地想回来陪沈栖睡觉。

但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停下脚步,透过门缝,静静地望着里面。

他看到沈栖戴着那顶他亲手挑选的小狗帽子,白皙的脸颊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软,正低着头,专心地捏着机关,让那对毛绒耳朵一动一动,脸上带着一种纯然的欢喜。

程言昼靠在门框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目光温柔地描绘着镜中人的侧影,看了很久,很久。

心底被一股暖流填得满满当当。

他的栖栖,怎么能这么可爱……

于是程言昼放轻脚步,几乎是悄无声息地靠近。

但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和地板细微响动还是暴露了他的行踪。

沈栖猛地听到身后的动静,手忙脚乱地将头上毛茸茸的小狗帽子一把扯了下来。

只好紧紧攥在手里藏在身后,脸颊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眼神飘忽,一步步挪到床边,迅速将帽子塞回旁边的购物袋里,然后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

“咳咳……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程言昼将他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笑意满溢出来。

他没有戳穿,只是走上前,自然地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过沈栖因为刚才匆忙扯下帽子而有些乱翘的发丝。

将它们细细理好,才声音低沉含笑道:“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更怕你跑掉。”

沈栖被他这直白的话语和亲昵的动作弄得更加窘迫。

他耳根都烧了起来,小声嘟囔着反驳:“我……我不会跑的……”

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承诺意味。

他下意识地抬起眼,快速看了程言昼一眼,却猝不及防地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峻,只剩下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专注而深情地映照着自己的身影。

沈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记得不知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爱意是藏不住的,即使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那此刻,程言昼眼中满溢的,不就是那份他曾经求而不得,如今却清晰感受到的珍重爱意吗?

他怔怔地望着那双眼睛,一时有些失神,沉浸在那种被全然爱着的感觉里。

“小狗,”程言昼看着他呆呆的模样,心头爱怜更甚,忍不住低笑着,用气音逗他,“你在想什么?”

“你说谁是小狗!”

沈栖立刻从恍惚中惊醒,羞愤地反驳,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显然是联想到了刚才那顶被他偷偷戴上的小狗帽子。

程言昼却误会了他羞恼的重点,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但看着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更加可爱,让人更想逗弄。

于是改口,语气带着更浓的宠溺和戏谑,尾音微微上扬:“那……小狗狗?”

“……”

沈栖被他这声更显亲昵甚至带着点狎昵意味的称呼叫得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恼,偏偏对着那张含笑的脸发作不得。

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能伸出手,没什么力道地推着程言昼结实的手臂,试图把人往浴室方向赶,声音带着羞窘的颤音:

“你快去洗澡!”

程言昼低低地笑着,顺从地被推着走了两步,回头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沈栖才长长舒了口气,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个装着小狗帽子的购物袋,心底泛起甜丝丝的涟漪。

*

又是一个被金酒与青柠气息包裹的夜晚。

程言昼洗完澡,吹干头发,带着一身温热蹭到床边,熟练而自然地将沈栖揽进怀里。

沈栖如今被他抱着,身体依旧会微微一僵,随即才缓缓放松下来。

耳根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泛着红,暴露他内心的羞赧。

程言昼低头,下颌轻轻蹭了蹭沈栖柔软的发顶,然后,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上面。

他暗灭灯,房间陷入夜色。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回忆开口:“栖栖,你知道吗?你之前染的那头金发,特别好看。”

沈栖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温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

这句带着赞赏的直球话语,莫名叫他心痒。

他这段时间算是彻底领教了程言昼真正敞开心扉后,是多么一个意料之外的存在。

情话、赞美、直白的眷恋……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预热。

沈栖觉得自己那颗小心脏都要出问题了,天天被撩拨得上蹿下跳,几乎快要负荷不了。

尽管心里甜丝丝的,他还是哼了一声,带着点翻旧账的小小傲娇,口是心非地反驳:“……还不是为了躲某人,才故意染成那样的。”

想起当初为了彻底消失在程言昼世界里所做的努力,此刻竟成了对方口中的“好看”,这感觉着实微妙。

程言昼闻言,低低笑了起来,胸膛传来震动,连带着紧贴着他的沈栖也能感受到那份欢欣。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嗓音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那可真是抱歉啊,不过,你躲不掉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以后也躲不掉了。”

沈栖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翻了个身,由背对着的姿势,变成了与程言昼面对面。

虽然光线昏暗,只能依稀勾勒出对方的眼部轮廓和挺拔的鼻梁线条,但沈栖能感觉到,程言昼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在自己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人。

第106章 良药

良久。

沈栖在程言昼怀里轻轻动了动,寻找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最终将脑袋枕在对方坚实的锁骨处,鼻尖萦绕的全是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黑暗中,两人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沉默在卧室里弥漫了许久,久到程言昼以为沈栖已经睡着了,怀里的人却冷不防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担忧:

“你的那个病,信息素狂躁症,发病的时候……会痛吗?”

程言昼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万万没想到沈栖会突然问起这个。

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轻轻触碰,顷刻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不痛。”

其实很痛。

怎么会不痛?

信息素狂躁症发作时,不仅仅是理智濒临崩溃,精神陷入暴乱那么简单。

失控的信息素在腺体和经络里横冲直撞,整个腺体会像被放在火上灼烧,又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突突地跳动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

每一次,他都不得不依靠过量的强效抑制剂才能勉强压制,严重时,甚至需要借助生理上的自残疼痛,才能从那片混乱的泥沼中夺回一丝清醒。

每一次发作,都是一场狼狈不堪的自我搏斗,结束时往往浑身冷汗,精疲力尽。

更可怕的是,这病像个潜伏在体内的不定时炸弹,发作周期毫无规律可言。

有时一个月能折腾好几次,有时又能安稳大半年。

正是这种无法预测的危险性,让他当初不得不狠下心,将沈栖推开,保持距离。

他害怕自己会在某个无法控制的瞬间,伤害到这个他视若珍宝的人。

回忆起那些独自挣扎的晦暗时刻,程言昼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在沈栖散发着清淡青柠香气的后颈腺体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味道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翻涌的余悸,带来一片宁静。

“真的吗?”

沈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从他颈窝处传来,闷闷的,“可我听着你之前说的……感觉应该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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