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87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自己也不是有意气喻安,可……可是程言昼最近真的不一样了呀。

先不论那些他从前不知道的事情,程言昼最近小心翼翼的靠近,发自内心的依赖,还有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的关切……都不是假的。

沈栖瘪了瘪嘴。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恋爱脑了……

可是,程言昼生病了,即使心头还不能完全消化对方那晚的坦白,但是他不能怪一个病人呀……

下一秒,程言昼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将肩头的睡衣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他一抬眼就看到沈栖靠在床头,眼神躲闪,脸色不知为何有些飘红。

程言昼心头一软,易感期特有的依赖感促使他立刻就想靠近。

几步走到床边,他左腿膝盖抵上柔软的床垫,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身冷冽气息,不由分说地靠近。

他伸出手,目标明确:

索要一个拥抱。

沈栖的心猛地一跳。

又来了,这种看似平静实则脆弱依赖的姿态。

明明是个能单手掌控商业帝国的强大Alpha,此刻却无比缺乏安全感,只想从伴侣身上汲取温暖和安抚。

不过沈栖被他身上未干的水汽激得往后缩了缩。

他耳根更红了,小声抗拒。

“头发还湿着,不抱。”

程言昼闻言,伸手把头发尽数往后梳过去,露出额头来,微眯眸子的模样帅沈栖一大跳。

他心跳又快了几分,不敢再看。

“抱的。”

程言昼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几分,面无表情地执拗耍赖,语气里又混着特殊时期的软意。

沈栖不说话,程言昼就又道:“就一下。”

“不要。”

沈栖别开脸,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坚持一下,不能每次都这么轻易妥协。

可程言昼就那样僵在原地,维持着伸手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双黑眸里的水雾似乎更重了些,仿佛沈栖再拒绝一秒,那里面就能漾出委屈来。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存在感极强的Alpha信息素。

沈栖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讲什么道理呢?

他对自己这么说。

然后,认命般地微微张开手臂。

几乎是同时,程言昼立刻俯身,结结实实地将他拥进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湿透的发梢蹭过沈栖颈侧,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但Alpha胸膛传来的体温却滚烫得惊人。

抱了片刻后,沈栖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结实的后背:“好了好了,快去把头发吹干。”

说完,沈栖又轻轻推了推他一下。

程言昼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角勾起弧度,听话地转身去找吹风机。

趁着他吹头发的间隙,沈栖赶紧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上果然堆满了喻安的消息,一连串的六十秒语音炸弹,他根本不敢点开,

只敢战战兢兢地转换成文字。

识别出来的文字都带着火星儿,夹杂着无数感叹号和愤怒的红脸表情。

【沈栖!你完了!你彻底没救了!什么叫‘不一样’?啊?你告诉我!程言昼给你下蛊了是不是?他易感期装可怜你就心软了?我告诉你Alpha最会这套了!都是演的!等易感期过了他立马恢复原形你信不信!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找你,我必须亲眼看看你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你……】

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滔天怒火。

沈栖看得头皮发麻。

喻安说的那些,他其实都懂。

理智上也告诉自己仍然应该保持警惕。

可是……当程言昼用那种带着脆弱和全然依赖的眼神看着他,笨拙又执拗地只想讨一个拥抱时,心里那道防线,总会塌陷下去。

这种感觉完全无法招架啊。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也许……真的需要让喻安亲眼来看看?

毕竟,旁观者清。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分析一下,还要不要重新投入这份感情。

吹风机的噪音停了。

程言昼动作迅速地吹干了头发,带着一身干爽温热的气息回到床边。

他记着沈栖上次帮他解决之后,红着脸又羞又恼地强调:

“以后就只用信息素安抚,或者去吃抑制剂”。

从此不敢再轻易越界。

但S级Alpha的易感期异常难熬,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靠近自己的Omega。

他只能克制地将人重新揽进怀里,调整姿势,让沈栖背对着自己,紧密地贴在他胸前。

然后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沈栖后颈的腺体,像瘾君子汲取救命良药般,深深呼吸着那缕清冽青柠香。

熟悉的信息素丝丝缕缕渗入感官,才勉强压下了血液里翻涌的灼热。

易感期这几天里,偶尔实在难受得厉害,沈栖会心软允许他进行临时标记,但除非迫不得已,程言昼自己也舍不得。

程言昼只能用唇去磨那块肌肤,那里的青柠的清新混合着属于他自身的金酒标记气息。

易感期的躁动得到安抚。

他无比满足,将人更紧地搂住。

一夜好眠。

第98章 闺蜜要来审核你

翌日早晨。

程言昼猛地睁开眼,往旁边一捞,沈栖不在。

身侧的位置空荡荡,只余下一点微凉的凹陷和淡淡的青柠气息。

程言昼立刻就慌了。

易感期的Alpha神经格外敏感,恐慌的情绪瞬间爆发,心脏像是被攥紧。

“栖栖……”

他喃喃着,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拖鞋都来不及穿好,几步冲到楼梯口,呼吸都带着急促的慌乱。

直到视线捕捉到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熟悉身影,正和阿姨低声说着什么,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宁静,程言昼那颗骤然悬起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处,甚至带着点酸软。

还好还好,人还在…….

他扶着楼梯扶手,就这么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沈栖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晨光透过玻璃窗,给沈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他微微侧着头切菜,耳廓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

程言昼看得有些痴了。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后颈腺体那持续了数日的灼热胀痛感已经彻底平息,信息素也恢复了平日的稳定内敛。

易感期结束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多少轻松,反而压上心头。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无论是沈栖的发情期,还是自己这次的易感期,除了各有一次迫不得已的“互相帮助”外,真正维系平衡的,都只是靠信息素安抚和临时标记。

这清晰地表明,沈栖在身体和心理上,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接纳他。

但他无怨无悔,沈栖愿意在他易感期这几天陪在身边,就已经让他无比满足了。

可是眼下易感期结束了,那现在……

这个最后的借口也没有了,沈栖是不是真的要离开。

他本也该走了。

一股难言的落寞上心头,比易感期的不适更让人发闷。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卧室,慢吞吞洗漱,换好衣服,对着镜子调整领口时,手指都有些发僵。

下楼时,沈栖正将早餐端上桌。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程言昼身上停留一瞬,语气平常地招呼:“吃早餐了。”

没有多余的问候,也没有了自己易感期时那种无奈的纵容和细微的关切。

程言昼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果然,沈栖已经察觉到自己信息素的变化了。

那个可以用来亲近的借口,彻底失效了。

他“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沈栖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安静地开始切割盘子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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