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69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老公,你慢死了。”

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打断了沈栖混乱的思绪。

只见时念抱着宝宝,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

他远远就看到自家老公和沈栖在门口说话,脸上写满了好奇:“你们……认识?”

这时,程言昼也走了过来。

四个人外加一个宝宝,就这么有些微妙地围在了玄关入口处。

程言昼和祁远互相点头打了招呼,时念则很自然地扫了一眼那些礼物,指挥祁远:“快把东西拿进来呀,别都堵在门口。”

只有沈栖,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时念喊祁远“老公”???

那他怀里那个可爱的宝宝是祁远的?!

所以……

所以时念和程言昼,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那个孩子也和程言昼没有丝毫关系?

这个颠覆性认知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将之前所有建立在误会之上的痛苦嫉妒,愤懑和自怜,统统炸得粉碎。

沈栖彻底懵了。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一副完全无法消化眼前信息的呆滞模样。

直到时念主动开口,笑盈盈地为他介绍:“对了栖栖,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祁远。”

他又转头对祁远说,“这就是我之前总跟你提起的,程言昼的伴侣沈栖。对了,刚刚看到你们在说话,难道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时念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好奇。

祁远听完时念的介绍,眼中再次掠过一丝讶异。

沈栖?

不是叫慕希吗?

但他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想来立刻意识到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于是祁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当场点破,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朝沈栖伸出手:

“你好沈栖,我是念念的老公,今天打扰你们了。”

沈栖一颗心还处于巨大的混乱中,看到祁远伸过来的手,条件反射地紧张握住,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好……欢迎……”

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祁远没有当场揭穿他,不然好尴尬。

几人这才移步到客厅沙发坐下。

宝宝还小,乖乖窝在爸爸的怀里睡着,不哭也不闹。

对于刚才那个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程言昼显然也很好奇。

他扭过头,看着身边魂不守舍的沈栖,低声问道:“所以……你和祁先生,以前见过?”

沈栖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含糊地应道:“嗯……有,有过一面之缘。”

他不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

祁远看出了沈栖的紧张和不自在,他了然地笑了笑,温和地点点头,附和道:“嗯,是很偶然的机会。”

算是帮沈栖圆了过去。

这个话题被轻轻带过,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大人们开始围绕着可爱的宝宝聊天,笑声不断。

然而,沈栖坐在程言昼身边,把所有信息快速过了一遍,瞬间如坐针毡,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

他真的没想到世界这么小,都跑去美国了居然能认识时念的正牌老公……

他还一直把人家时念当小三……

时念根本就不是小三,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白月光,真的只是发小。

一直以来,他都误会程言昼了。

天啊!

他都干了些什么?!

之前竟然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程言昼出轨时念,甚至还有了“私生子”!

为此,痛苦了半年,怨恨了半年,不惜以“死”出逃。

甚至昨天还因此对程言昼冷言冷语,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摆了一天的臭脸,还计划着今晚就“功成身退”……

现在真相大白,这一切竟然全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巨大乌龙?

程言昼根本就是清白的。

那自己这两天的种种行为,在对方眼里,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无理取闹?

一想到程言昼一直在默默承受他的误解和冷脸,甚至还试图跟他解释,而自己却完全不听不信……沈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脸颊烧得滚烫,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身旁程言昼的表情,只能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手指绞着衣角。

程言昼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侧过头,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沈栖猛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偏偏身侧那道视线还死死黏在自己身上,沈栖好绝望。

他第一次觉得,人这一辈子好漫长……

第78章 时念的劝说

沈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附和着大家的谈笑,甚至还能在长辈逗宝宝时挤出一点笑容。

但内心深处,早已被翻江倒海的懊悔淹没。

他始终无法很好地处理那些情绪。

直到阿姨准备好丰盛的饭菜,所有人移步餐厅,他才勉强将自己从那种无地自容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专注于扮演一个合格的东道主。

饭桌上的气氛和谐融洽。

程时两家是世交,话题自然多不胜数,但他们并没有冷落祁远和沈栖这两个外人,反而十分照顾他们的情绪,聊的大多是轻松愉快,人人都能参与进来的话题。

一顿饭总算在热络的氛围中结束了。

几位老人又围到婴儿车旁去逗弄小家伙,笑声不断。

就在这时,时念突然轻轻拉住了正准备帮忙收拾桌子的沈栖,脸上带着神秘的笑。

“栖栖,先别忙,我有点话想单独跟你说说。”

沈栖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带着时念上了二楼,来到了视野开阔的露台。

晚风轻拂,带着花园里花草的清香。

他引着人走进去,给时念倒了一杯水。

时念接过,道了声谢。

他毕竟作为几乎全程知晓程言昼和沈栖之间纠葛的人,看着好友为情所困痛苦挣扎的样子,早就想为程言昼的爱情事业贡献一点力量了。

并且时念一直以为沈栖执意离开是因为不爱了或者被丈夫的疏离伤透了心,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导致沈栖决绝离开的最大“误会”。

因此,沈栖看向时念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歉疚和自责。

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凭一点表象和臆测,给人定了罪,还怨恨了那么久。

两人各怀心思,在露台的藤椅上坐下。

时念决定开门见山。

他一边悄悄观察着沈栖后颈,那里贴着不甚明显的抑制贴,没有任何异样,看来,沈栖确实已经完全分化了,而且很稳定。

他暗自为程言昼松了口气,于是拉起沈栖的手,目光无比诚恳:

“栖栖,你和言昼之间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一些。”

沈栖闻言猛地一愣,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完全没料到时念会如此直接地切入主题。

沈栖立刻变得局促起来,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时念只是认真地看着他,继续说了下去,语气真挚。

“看到你能好好的回来,还愿意待在他身边,我真的是打心眼里为你们感到高兴,沈栖,我今天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程言昼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比你以为的还要深厚得多。”

话音落下,沈栖呼吸一滞,心里酸得不像话。

他没做声,听着时念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执意离开他,或许他做了很多混账事,伤透了你的心。”

时念的语气带着一丝对发小的无奈,同时也饱含对沈栖的理解。

“但是,我以他发小,也算他半个家人的身份,诚恳地请求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真的不能没有你。”

沈栖听着这些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涩得厉害。

他想说,是我误会了你们的关系……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时念看出他眼底的动容和挣扎,决定乘胜追击,开始细数程言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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