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52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他选择了更迂回,也更伤人的方式:

冷漠、忽视、疏远。

而现在,他强留不住,也无法再自欺欺人。

如果他的存在本身就成了沈栖痛苦的根源,那么……退出,是他唯一能给的最后的爱。

只要沈栖幸福,独自承受这噬骨的思念和痛苦,也没关系的。

这个念头打开了心中那个死结。

虽然痛,却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解脱。

程言昼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沈栖的甜品店。

他想给他一笔钱,足够对方后半生衣食无忧,生活得更安稳些。

算是对过去的弥补,也是对沈栖未来的保障。

他在店外等了很久,才看到沈栖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准备打烊。

“……沈栖。”

他走上前,声音还有些沙哑。

沈栖看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疏离。

“程先生,有事吗?”

程先生……

程言昼咀嚼着这个冰冷的称呼,哪怕早有预料,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抽痛一瞬。

喉咙发干,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滚了滚,最终,他只是笨拙地拿出一张卡:“这个……你拿着,以后生活能轻松点。”

沈栖看着那张卡,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一种如释重负。

“不用了。”

他摇摇头,语气坚定,“程言昼,我不需要你的钱。”

他顿了顿,看向对方的眼神清亮而直接。

“而且,半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把一张卡放在主卧床头柜的抽屉里了,结婚三年你给我的,我不能保证每一分钱都原封不动,但我确实没怎么花过,剩下的,都在那里了。”

“你的钱,我还给你,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

这三个字是最终判决。

他看着沈栖冷静疏离的脸,看着他那双不再对自己流露出任何情绪的眼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沈栖现在的态度太冷了,冷得像一块永远也捂不热的冰,自己的任何靠近,都只会显得多余和可笑。

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出口。

程言昼只是眼睁睁看着沈栖对他微微颔首,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身影逐渐融入夜色。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未被接受的卡,久久无法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凉意,却远不及他心冰冷。

心底空得发疼……

第59章 程家父母归国

沈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寓。

反手关上门,他无力地挪到沙发上,把自己陷了进去。

闭上眼睛,程言昼刚才那张带着卑微的脸,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心脏立刻泛起一阵清晰的抽痛。

面对程言昼时装出来的冰冷和绝情,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每一次冷言冷语,都像是在反向凌迟他自己。

他忍不住开始埋怨自己,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事到如今,伤痕累累,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居然还会因为那个男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而感到心痛?

不过还好……

程言昼似乎终于接受了现实,没再纠缠自己。

沈栖又苦涩地想,他当然有分寸感,他还要去陪时念和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呢。

现在离婚了,程言昼正好可以给那个孩子一个完整美满的家,不是吗?

这样也挺好。

说起来。

和程言昼离婚的事,除了喻安,他谁也没告诉。

后来,远在京市的傅珏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地问起那天晚上那个自称是“他老公”的男人,也被自己含糊其辞地搪塞了过去。

如今把婚离了,程言昼也不纠缠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烂摊子终于勉强被收拾清楚。

虽然心里空了一块,但至少表面上是平静的。

沈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起身准备去洗个热水澡。

*

另一边。

程言昼怀着空落落的心情回到别墅。

他果然在主卧的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一张卡,查了一下,里面有一笔不菲的钱,这都是沈栖一点点攒下来的。

沈栖那么要强,因为嫁进程家怕被人看不起,执意要去工作,除了工资,平时给他的生活费都被存了下来,居然都没怎么动过。

真傻……

真让人心疼。

程言昼攥着那张卡,又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方才沈栖眼底的冷意叫人心惊,他不禁回忆起从前,沈栖看他从不会那样的……

即使也保持着距离感,但偶尔还是能从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中看到一点炽热。

每每看到那种眼神,程言昼都会刻意的躲闪,他怕自己忍不住,就会去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吻一句爱。

但他不能那样做啊,一旦在解决生理条件之前和沈栖确定心意,以对方的脾气,说不定会以献祭般的姿态承受自己。

可是他舍不得呀。

那个时候,沈栖只是一个Beta,程言昼断定自己的信息素狂躁症会毁了他的,在那种时刻,没有腺体可以标记,神志不清醒,说不定会狠狠伤到对方……

他在沙发上坐下,思绪还乱着,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他父母的越洋电话。

“言昼啊,”电话那头传来程母温和带笑的声音,“我和你爸在非洲这边玩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国休息一段时间,唉,在外面玩这么久,最惦记的还是你和小栖。”

程父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带着一丝担忧。

“对啊儿子,之前那些说小栖出事的新闻你也没好好跟我们说,隔得远也问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栖没事吧?这孩子懂事,受苦了从不说,这次回去我们可要好好陪陪他。”

程言昼的心一凛,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父母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父母知道他们眼中乖巧安静的儿媳妇不仅“死而复生”,还已经和自家儿子签了离婚协议,会是什么反应。

虽然老两口和沈栖接触也不多,但他们一直很满意对方,尤其是母亲。

但母亲身体不好,患有心脏上的疾病,根本受不得半点刺激,这也是二老决定放下工作周游世界的原因之一,想多带母亲出门散心。

“爸,妈……”

程言昼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变调,“没事,都是些误传,小栖他……挺好的。”

他含糊地应对着,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那就好,那就好!”

程母松了口气,语气轻松起来,“后天我们就到家了,到时候就能见到小栖了!你可得提前跟他说一声,别让人好孩子紧张。”

“嗯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程言昼跌坐在沙发上,额角不知不觉渗出汗珠。

怎么办?

父母后天就回来了。

他不能让他们知道离婚的真相,尤其是母亲,绝对不能受刺激的。

思来想去,无奈之下,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

虽然有些不太合适,但现在能帮他稳住父母的,只有沈栖了。

他站起身,再也顾不得什么分寸感和尊严,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沈栖公寓楼下。

程言昼上了楼,思忖半晌才抬手敲响了那扇门。

很快,门开了。

沈栖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打开门看到脸色焦急的程言昼,他愣住了,眉头下意识蹙起:“你来干什么?”

程言昼看着沈栖冷眼相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难言。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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