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113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说完了吗?说完挂了。”

不等苏燕再说什么,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他不想浪费任何口舌在这种人身上,更不会产生丝毫多余的同情。

所有的果,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

刚挂断电话,一只温热的大手就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抽走了他的手机。

随即整个人被揽入怀抱。

程言昼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还有些发闷:

“别理他们,还有,以后再也不能不和我说,就自己去冒险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一想到沈栖坐在那么高的地方,手还受伤的情景,他仍然后怕不已。

昨晚回到别墅后,程言昼立刻叫来了私人医生。

不仅给沈栖做了全身检查,尤其是那只受伤的手,被仔仔细细地清洗、上药、包扎好,打了预防破伤风的针剂。

他又吩咐阿姨炖了滋补的汤品和易消化的夜宵,亲手喂着沈栖吃下去,眉宇间那团因阴云才勉强散开些许。

晚饭后,他和沈栖回卧室,一进门又忍不住抱住人神伤半天,却不忍责备。

沈栖知道他还在后怕,心里软成一片,转过身回抱他。

还仰起脸在他下颌处轻轻蹭了蹭,软声保证:“以后我去哪都先跟你说,好不好?别担心了。”

哄了半天,程言昼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但抱着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等到要休息时,遇到了难题。

沈栖的右手包着纱布,不能沾水,洗澡成了个大问题。

程言昼理所当然地提出:“我帮你洗。”

沈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小心一点就行了……”

程言昼态度却坚决,寸步不让:“不行,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听话。”

最终,沈栖还是拗不过他,被他半哄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整个过程,沈栖都羞得不敢抬头,全程红着脸埋着头,像只煮熟的虾米。

让抬手就抬手,让张腿就张腿,乖得不像话。

某个坏蛋见沈栖这么乖,似乎铁了心要惩罚他的擅自冒险,不仅借着涂抹沐浴露的名义,手掌在他光滑的背脊和腰肢上流连,还凑到他耳边,用低沉气音哄着他:

“栖栖,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老婆,叫嘛……”

沈栖被他又磨又哄,羞得浑身都泛着粉。

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声超小声的“老公”,才勉强满足了某个坏家伙。

然而,程言昼很快就尝到了玩火的后果。

温香软玉在怀,肌肤相亲,又是自己心爱之人任他施为的模样,他很快起了反应,身体绷得紧紧的。

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用最快的速度帮沈栖冲干净泡沫,再用浴巾将他裹好抱出浴室,安顿在床上。

“你先睡,我去冲个凉。”

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重新钻回了浴室,打开了冷水,独自平复了许久才出来。

时间回到此刻。

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程言昼将接完电话的沈栖重新圈回被窝,嘴唇贴着他后颈腺体处,那里散发着令他安心的青柠淡香。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小心:

“老婆,沈家彻底垮了,沈万里得进去了,财产也都没了。”

“嗯,我知道了。”

沈栖的反应很平静,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程言昼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声音闷闷的,还是问出了心底的担忧:“那你怎么想?”

他了解沈栖的善良,即使沈家对他如此不堪,他也怕沈栖会因此难过,或者对他处置沈家的手段心存芥蒂。

沈栖沉默了很久,久到程言昼的心都微微提了起来。

过了好半天,沈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阵促狭。

他非常认真地开口问道:

“我在想,沈万里有了案底,我是不是就不能考公考编了?”

程言昼:“……”

他足足愣了三秒钟,随即胸腔震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心底最后那点担忧烟消云散。

真的不知道他家老婆这小脑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跳到考公考编上去的?

不过,只要沈栖不难过,不内耗,怎么都好。

他笑着,低头在沈栖光洁的额头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没关系,我这里倒是有个终身编制,不用笔试,不用面试,更不用政审,福利待遇顶级,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第130章 收购沈氏,还给你

沈栖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眼睛亮晶晶的,乖乖点头:“嗯?什么编制?”

程言昼看着他这副乖巧又懵懂的样子,爱得不行,凑到他耳边,用气音一字一句说道:

“程夫人。”

沈栖:!

这三个字一出,瞬间让沈栖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头顶几乎要冒烟了。

他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程言昼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不是……已经是了嘛……”

程言昼爱极了他被逗弄后这副羞涩得往自己怀里钻的可爱模样。

忍不住把人脑袋捞出来,挑起沈栖的下巴,在他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又狠狠亲了两下,笑声低沉而愉悦。

“没错,是我的夫人,终身编制铁饭碗,沈栖同志对此满意吗?”

“很满意。”

沈栖两只白皙纤细的胳膊从被窝里挣扎出来,主动环住对方脖颈。

“但是领导,我想起床了,我昨天好累,现在肚子饿了。”

“好。”

程言昼捉住那只受过伤的右手,牵到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伤员想吃什么?我喂你吃。”

沈栖说想吃馄饨,然后干脆把那只手贴在程言昼脸颊上,直勾勾凝视对方。

时光安静。

他越来越发现,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好喜欢自己啊。

他也好喜欢对方啊。

半小时后。

沈栖慢吞吞起床刷完牙,正准备下楼,程言昼已经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上来了。

“就在房间吃吧,不用下去了。”

沈栖无奈:“都说了,我腿又没受伤,可以下去吃的。”

程言昼不管不顾,把馄饨往落地窗边的圆桌上一放,又拉着沈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太瘦了,多吃点东西,少动弹,挺好。”

他理直气壮。

沈栖小声嘀咕:“听着有点像养猪。”

程言昼被他逗笑,从善如流地接话:“对,养我们家的小栖猪。”

“你骂我!”

沈栖瞪圆了眼睛。

“来来来,张嘴。”

程言昼眼底笑意更深,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忙不迭喂到沈栖嘴边。

香气瞬间俘获了沈栖的注意力,他张开嘴,乖乖吃了下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程言昼看着他笑眼弯弯,一口一口接受自己投喂的乖巧模样,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觉得沈栖像一切可爱的小动物,但又觉得,沈栖和任何事物都不一样,是他独一无二的,最最可爱的存在。

吃完早餐,程言昼又哄着他再躺会儿,但沈栖才不要真的被当小猪养。

他想起正事,提出要见一个人,并将骆伯父骆仲文的事告诉了程言昼。

程言昼挑眉,带着几分了然:“昨晚我的人就和我提过骆仲文这个名字,初步审查,沈氏那群高管里,似乎只有这个人账目干净,作风正派,没有任何利益输送的痕迹,是个高风亮节的好人。”

“没错!”

沈栖眼睛一亮:“骆伯父人真的很好,一直兢兢业业,你能保他不要受这次风波的波及吗?”

“那是自然。”

程言昼颔首:“我本来也只是就事论事,替那些做错事的人掀开伪装罢了,骆先生这样的人才,无论在哪儿都值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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