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舌
这样想着,程袤川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他把嘴唇轻轻印在了栗予的发顶,刚洗过的发丝蓬松柔软。
他用了栗予喜欢的那种、比正常说话略低一些的声线,向栗予印象中的chasen接近。
“……你需要我怎么做。”
第36章 泡热水澡
和泡澡的感觉尤为类似,水流温柔而暖热地包裹上来,将自己完全浸入,无知无觉地漂浮在浴缸里。
有夜盲症,所以太习惯黑暗。可黑暗总是固定在那里,不该是摇晃的。
前段时间感冒后,自己一直注意添衣、多喝热水,但好像还是重感了,所以他现在一阵热一阵冷,类似发烧的前兆。
晚上依稀下了场暴雨,他回家给程袤川拿伞,却把自己的钥匙和手机都落在了家里。
原来他现在在程袤川的家里。
可程袤川在哪呢。
仿佛溺水获救般,栗予猛然喘息,竭力获取新鲜的空气。
他昏聩而泪湿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线,看到像星星似的一点,但也只有那么模糊一点,这是他在夜里的视物极限,思索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反射的光,来自程袤川的大床对面,那张镜子。
仰面躺在床上,继续在黑暗中像只张着腿的青蛙一样泡热水澡,抽搐紧攥的手指被一只大手触及,缓慢而安抚地展开,最终交握在一起。
顺着这只炙热的手,宽大的骨节,起伏的筋脉,一直到手腕,栗予确定了程袤川在哪儿。
他半撑在栗予的上方,精悍的肩背弓起,头颅起伏着,舌头发出的舔舐声如在进食。
清醒稍纵即逝,栗予再一次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念头,是刚刚似乎还不是这样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
一开始,栗予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而已。
呼吸着程袤川身上熟悉的味道,仿佛回到那些难舍难分的夜晚,什么也看不见,却有种婴儿时期般才有的安全感。
程袤川回抱了他。
拥抱过太多次,不少时候甚至一整个晚上都抱在一起,栗予眷恋这种独属于程袤川的力道和温度,哪怕喘不上气也没关系。
流畅得像是个本该如此的动作,栗予摸索着抓住了程袤川的手指。
温暖、干燥、比他大上一号,却很顺从,驯服地和栗予十指相扣。
栗予不会告诉程袤川,他曾对他发来的第一张照片做过什么。那张照片里,暧昧的光影将手部线条修饰得格外锋利,虬结的关节和筋脉犹如地下奔涌的暗河,在放松的状态下,有克制的力量感。当时,他的双腿不自觉绞紧了被子。
只是个拥抱,就让栗予整个软在他双臂之间了,不自觉发出“唔”的一声,像是小动物安心时的叹气。
细得几乎不能捕捉,但仿佛是为了提醒栗予别忘记chasen是程袤川的一部分,程袤川道:“小点声,不然程袤山会听见。”
但栗予似乎比程袤川更知道程袤川的底线在哪,很小声,但不妨碍他的强硬,“不要说话。”
扰人的声音没有了。
栗予卸下全部力气,放松地靠在chasen怀里。
外面电视播放的声音仿佛离他很远,程袤川和程袤山都像是不存在一般。
过了一会,栗予才意识到,程袤川驯顺得异常,简直到了不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可能答允的地步。
可他很坏,程袤川越是给予、越是迁就,他就越贪心。
半阖着眼,栗予仰起脸,“想亲一下……。
“他又补充:“不要舌头。”
程袤川笑了一声,不辩喜怒。
带着薄荷漱口水气味的嘴唇印上来,栗予比他要热一些,但很快两者的温度变得一样。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栗予的手里,程袤川像一台机器般,执行着栗予输入的指令。
两人贴得很紧,栗予却像是觉得少些什么般蹙起眉,躁动不安地,舌尖从程袤川的唇缝一蹭而过。
程袤川原本还算平稳的鼻息骤然一窒。
后面的事情不再需要栗予操纵。
嘴巴被衔住,猛烈得甚至带来一丝痛楚,口涎沿着闭不上的嘴角滑落,栗予的脑袋过分地向后仰去,身体失衡地跌倒。
程袤川炙热的气息让他有些害怕,半推半就地挥舞着手臂,然后像只玩偶一样,被抓住手腕拉高,双手扣在头顶。
一手压制着他,程袤川的另一只也没有空余,急躁而大力地摩挲着,五指深陷进奶油般的肌理。
碰到哪儿,哪儿就红了,栗予吃不住地哆嗦,反抗的念头就此彻底熄灭。
一不留神,宽大的下衣滑脱下去,卡在个将掉未掉的位置。
大片柔润的皮肤白得透光。
粉红,湿润,晶莹,竖-直的,类似一颗被含过的水果糖。
程袤川的视线定在那里。
栗予沉没在蓬松的羽绒被间,难堪地捂住了脸。
“不要,不要看我。”栗予抽泣着。
“没看。”程袤川的口腔被占据,吐字不太清晰。
他是没有看栗予,但像盯着一只唾手可得的猎物般,恐怖地紧盯着栗予镜子里的倒影,不放过他的每一个反应。
深陷在属于程袤川的、尺寸过大的衣物里,栗予更显得薄薄一片了,几乎快被衣服吞没。
他纤细的手指半捂住脸颊,泫然欲泣地蜷缩在那儿,潮红的脸上全是泪水。
程袤川几乎有些不忍心,可胃部的饥渴感却让他无法自制。
做出这一举动时,他自己也不可思议。
不像程袤山中学时甚至有过和一群男生聚在宿舍看片的经历,程袤川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不过从不把这个当成一件必须要被处理的重要事项。
但当下,仅仅用手似乎不够,他想让栗予更舒服,也想无限无限近地贴近,最好能把他吞进肚子里。
所以他无师自通,很快完成了生疏到娴熟的蜕变。
栗予不论哪里都像是和他完美契合,体积刚好够他全部放进口腔,触感柔软而脆弱。
将所有多余的空间压缩,如饥似渴地咂吸着,舌尖如同蛇一般钻弄,栗予越是啜泣,程袤川越像得到鼓励一般卖力。
好像碰到喉咙了。
栗予猛地弹动了一下。
黏膜滑过黏膜的触感太过刺激,栗予抽搐着,指甲挖进了自己手心的肉里,眼泪在一瞬间失禁。
刚刚那个澡大概白洗了,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浸在热汗中。
甘美的汁水流进程袤川的口腔,他贪婪地想索取更多,仿佛这是他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一下没有收好力道。
栗予崩溃地尖叫了一声。
客厅里,程袤山正看球赛,时不时发出昂扬的叫好声。
听到这声尖叫,他扬声问:“怎么了?”怀疑自己耳朵出错,程袤川居然能发出这么又嗲又甜的声音。
“在看鬼片。”
程袤川敷衍完他,紧接着低下头。
他连一秒钟也做不到放开栗予,用湿热的抚慰为他延长余韵。
半晌,栗予紧张的身体松软下去,失神地融化在床上。
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呼吸,程袤川从床上跪坐起来,但仍爱不释手地轻轻拨弄栗予。
他的指节膝肘都是粉的,所以对这里的样子程袤川也说不上意外。
相比之下,他自己的堪称丑陋,不值一提,可以忍耐,乐于遏抑。
程袤川的目光勾勒着栗予像是睡着了般,也可能是不愿直面他的侧脸,饱满的额头,上翘的鼻尖,嘴巴微张,仍在虚弱又乏力地喘息。
唇角有些湿润,程袤川碰了下,察觉出是什么东西,立刻如获至宝地卷进口腔,啧着舌头回味。
他发现,即使栗予需要的是chasen,而不是程袤川,他也没有关系。
栗予想要什么样的人,就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可以。
第37章 应召牛郎
栗予的上衣还是整齐的,只不过衣摆稍蹭上去了点,紧实白腻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
沿着衣领的间隙望进去,周遭太黑了,程袤川什么都没能看见。
说想在栗予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牙印也不过分,但最想要的地方,还是想亲一亲那里。
他还没亲眼见过那枚银色的小钉,手指试探性地向上,栗予却死死拉住衣摆,不给他碰。
遗憾地寻求着替代的安慰品,程袤川又去啜他湿红的嘴唇。
刚碰上,栗予把嘴一抿,“先刷牙。”
他就这么抿着在说话,好像程袤川的嘴有毒一样。
程袤川顿了顿,下床,在卫生间使用巴氏刷牙法三分钟。
再次回到床上时,栗予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只不过还是没有力气的样子,软手软脚地趴在那儿。
程袤川从后面覆上去,抱住他,没再索吻,把鼻尖埋进的颈窝,深吸着他的气味。
片刻后,栗予开口,他今晚哭太多了,说话还是瓮声瓮气的,“你要不要……解决一下。”
他一直努力地不去在意自己后腰处的存在感,但那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体积,像个热水瓶似的,烫烫的贴着他。
换了个不碰到栗予的姿势,程袤川哑声说:“不用,过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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