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不合(娜可露露) 第18章

作者:娜可露露 标签: 年下 强强 HE 近代现代

“……”

原来应该吃醋。

赵殊意很懂配合,闻言费力地撑起身体,跟谢栖姿势颠倒,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掌握了主动权,低头贴近谢栖的脸,很入戏地说:“我知道啊,就算你曾经倒贴过别人,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不是吗?”

他的态度近乎严厉,谢栖浑身绷紧,某一处青筋直跳。

赵殊意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好像真的很介意:“谢栖,你倒贴过谁?”

“没,谁也没有。”谢栖挣扎在顺从和暴走之间,“只有你……”

“只有我?”

赵殊意冰白的脸庞滑下一滴汗,恰好落到他嘴角。

谢栖本能地舔了一下,嘴唇还没闭拢就被吻住。赵殊意总是冷漠无情,但在某些瞬间他似乎也懂得怎么爱别人——用强烈的独占欲和不悦,发狠地惩罚谢栖。

是真是假已经没法分辨了。

谢栖全身心被他掌控,几乎晕眩。就像拍戏时演技精湛的前辈总能带动新手的情绪,谢栖也像是被带动了,已经臣服,要将自己的整颗心献出,去满足他近乎过分的独占欲。

可是满足不了。

赵殊意掐紧他的下颌,手指扣住他的牙齿,轻轻摩挲了下:“谢栖,不准喜欢别人。”

“不喜欢。”

“嗯,说你喜欢我。”

赵殊意亲了他一下,又一下:“说啊,喜欢我。”

“……”

谢栖根本说不出话,一时失控,在他的身体里结束了。

“……喜欢你。”当赵殊意颤着腰软下来时,谢栖终于完成任务,给了一句表白。

——腔调不自然,演技很拙劣,眼神还闪闪躲躲的。

但赵殊意没计较太多,他压着谢栖不肯起来,困倦地闭上眼睛:“我饿了,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第18章 太黏人了

他们一整天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

午后吃了点东西,谢栖好像还没出戏,晕眩又亢奋地把赵殊意拽进休息室,又做了一次。

谢栖脸皮薄,嘴上不说,但赵殊意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刚才被压制的表现很不满意,一定要把赵殊意弄得下不了床才觉得挽回颜面。

赵殊意从没这么荒唐过——在公司做一整个下午。

从一点到六点,他没离开过谢栖的怀抱。谢栖时不时地讨要热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按住后脑,不准他反抗。

谢栖这么强势,将赵殊意控制得完全动不了,很难说没有虚张声势的成分。

但他越是这样,赵殊意越想笑,无比配合地任他随意摆弄自己,后来体力耗尽,是真的动不了了,谢栖才舒坦些,单方面宣布胜利,和他一起去洗澡。

期间秘书敲过两次门,是赵殊意少见的紧张时刻。

谢栖沉浸在他假意营造出的恋爱气氛里,趁机逼他说“喜欢”,赵殊意说了,每一声都轻飘飘的,故意贴着谢栖的耳朵,问他:“这么爱听?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谢栖浑身一凛,接下来一连串动作,把赵殊意弄得魂儿差点没了。

天色暗淡时,他们终于走出办公室,去吃晚餐。

这时赵殊意已经清清爽爽,重新穿戴整齐,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和谢栖刚才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竟然真的有点腿软。

谢栖假殷勤,拿车钥匙的手搂住他的腰,难掩得意:“我扶你走?”

赵殊意皮笑肉不笑道:“不如抱我走吧,车库好远。”

他有意嘲讽,谢栖却总是把玩笑话当真,竟然一下打横抱起他,眼前世界猛地一晃,赵殊意吓了一跳,险些把手机摔了。

“你疯了?”

“是你玩不起。”谢栖走得稳稳当当,抱他到电梯前,“不喜欢公主抱吗?要不我背你?”

“……”

幸好高层走廊里没人,否则赵殊意来一趟环洲总部,脸都丢光了。

见鬼的是,一到这种时候谢栖的脸皮就不薄了,简直是想薄就薄,想厚就厚,弹性十足。

赵殊意挣脱下来,丢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谢栖竟然笑了,快步跟进电梯,门一关,靠近吻他。

车钥匙随谢栖的手掌贴紧赵殊意的腰,坚硬硌人。

赵殊意被迫后仰,肩膀抵住电梯墙,下巴微微仰起,嘴唇张着,舌头简直像要被吞掉,谢栖吻得格外深,明明今天已经亲吻过千万遍,还不觉得腻。

“你是不是有点……”赵殊意费力挤出一句话,“太黏人了?”

“是吗?我下回注意。”谢栖认识到错误,很收敛地说。

然而赵殊意很快就发现,他只是随便说说。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谢栖变本加厉,每天晚上都要和赵殊意做至少一次,结束后要一个长长的晚安吻,睡醒时要早安吻,出门前要道别吻,回家时要见面吻,吵架拌嘴要用接吻和好,高兴时想亲就亲……比真情侣还像情侣。

赵殊意反思,都怪自己那天让谢栖尝到了“恋爱”的甜头,他才一发不可收拾。

但赵殊意没法责怪谢栖,他自己也享受着荷尔蒙带来的愉悦,以此缓解家庭和工作的压力。

最近局势紧张,赵怀成一直在活动,他的人几乎每天都去赵奉礼面前吹风,并利用媒体造势,宣传赵怀成有多么优秀,多么得人心,朝阳集团必须交给他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不仅如此,他还亲自去找赵奉礼诉苦,打感情牌。

赵殊意听管家说,9月3号那天,他二叔抱着一盆吊兰登门,在老爷子床前跪了一上午。

聊的都是几十年前的往事,说有一回,九岁的他不小心弄坏了大哥养的花——就是这种吊兰,便宜至极,大路货,跟名贵不沾边儿,可他却因此挨了顿打。

爸妈都说是他的错,为什么要进大哥的房间捣乱,为什么怎么教也学不乖?

还有一回,他和大哥一起踢球,不小心砸到了妈妈的猫,明明那球是大哥踢过去的,但大哥蔫儿坏,装乖就逃脱了惩罚,他却因为多解释两句,被认为是顶嘴,又挨了顿打。

赵奉礼年轻时脾气火爆,妻子也一样,都不宠孩子。而且他们工作忙,经常不回家,对两兄弟间的龃龉一概不知。

后来长大一些,赵怀成终于学乖了,但他又陷入另一种痛苦里:各方面成绩都比不上大哥。

爸妈早就不打孩子了,却总是训他:“看你大哥,学什么都厉害,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赵怀成抓着老爷子的手说,他为了争这口气,半辈子都活在大哥的阴影下。

大哥早早离世享清福去了,朝阳集团的重担是他一个人帮爸爸从二十岁分担到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怎么能让毛都没长齐的小侄子压到他头上?到时候外人怎么看他?就算不图权也不图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管家给赵殊意转述,说他二叔长跪不起,声泪俱下,老爷子起初破口大骂,后来连连叹气,也跟着哭了。

赵殊意听完心里发沉,自嘲道,怪他不擅长卖惨,否则也该去哭几声争宠。

但赵殊意向来不屑于争宠,费尽心机讨来的宠爱有什么意思?

该是他的就是他的,不该是他的,他也不稀罕。

赵殊意问:“现在呢?老爷子是怎么想的?”

管家说“不知道”,律师们天天来,遗嘱还没拟完,内容都是机密,除了老爷子自己谁也不能看。

赵殊意的心凉了半截。

他打电话的时候,谢栖路过旁听了几句,问他:“怎么了?争不到继承权?”

赵殊意没吭声,谢栖净说风凉话:“不然就算了吧,你都嫁给我了,环洲分你一半,又不缺钱。”

赵殊意去窗前点了支烟,让烟雾飘到窗外,半晌才说:“老头安排我和你结婚,就是因为不能‘算了’。”

“那你爷爷什么意思?”谢栖有点疑惑,“既然他偏向你,遗嘱里不会没有你的份吧?”

“谁知道呢。”赵殊意疲惫道,“其实他从来没有偏向我,只是需要我帮他卖命而已。如果我二叔肯听他的话,早就没我什么事了。”

谢栖一愣:“是吗?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

“你想多了。”

赵殊意用力吸了几口烟,没尝出滋味。谢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静静地看着他。

赵殊意记得谢栖讨厌烟雾,特地来窗前抽,没想到这人自己送上门,上赶着吸二手烟。

赵殊意把烟熄了,谢栖将他圈在窗台前,问他:“你自己的想法呢?”

“什么想法?”

“如果不受制于爷爷,自由选择,你想做什么?”

赵殊意微微一怔:“我没想过。”

——因为从来没有选择。

他出生的那年,“朝阳白塔”开始动工,八年后大楼落成,作为总负责人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他成了代替人选,被赵奉礼亲自抱去剪彩现场。

那是爷爷唯一一次抱他,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中,赵奉礼教他,要好好长大,不能贪玩,否则“我们身后的白色大楼会倒下来”。

年幼的赵殊意听不懂,只觉得很可怕。

他以为那栋楼真的会倒塌,后来每次路过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从天而降的石头砸到自己的脑袋。

“就算不考虑他,我也不甘心。”赵殊意直视谢栖,沉声道,“白塔是我爸建的,我才应该是它的主人。”

谢栖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亲了亲他的嘴唇:“那你求我啊,赵殊意,我帮你。”

第19章 不动心

谢栖的话赵殊意只当是调情的玩笑,没往心里去。

谢家什么都可以帮他,唯独在朝阳集团的股权问题上,插不上手。

朝阳不是上市公司,有一套独特的内部章程,多年来多次调整过股权结构。严格来说,现在的实权股东只有两个:一是董事会,二是赵奉礼。

其中董事会持股百分之九十,除赵奉礼以外的二十位董事会成员各分百分之四点五,分的是虚拟股——成员享受公司分红,但不能将虚拟股转让出售,离职后虚拟股自动失效。

赵奉礼本人持股百分之八,这是他作为集团创始人兼董事会主席,对公司施行实际控制权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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