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 第13章

作者:山有茫庭 标签: 近代现代

赵楼阅:“锋芒毕露挺好的。”

“哎呦。”傅诚学着丛高轩夸张起来,但是声音很低,“忘记得罪江甚就跟得罪你一样。”

很显然,傅诚现在低估了赵楼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脑回路,管你怎么说,只要跟“江甚”二字沾边,那立刻心境回春,潇洒浪荡,更别说傅诚此言,像是将赵楼阅跟江甚“捆绑”在一起,赵某人听完当即嘴角就上扬起来。

傅诚:“……认识你这么久,现在是你最廉价的时候。”

“昂贵能追到江甚?”赵楼阅问。

傅诚:“……”

赵楼阅比傅诚都高点,随意靠在车门上,像一头倦怠又正值盛年的头狼。

一辆熟悉的灰色揽胜进入视线。

傅诚眼睁睁看着赵楼阅那骨肉散架的身躯顿时挺拔端正起来,豁,瞬间力压群雄,十分亮眼!他黑色休闲裤搭配浅色毛衫,沉稳过膝的咖色风衣硬生生穿得骚气非常。

谁说赵楼阅心思难猜的?傅诚心想,这不挺明显的吗?

揽胜停好,赵楼阅已经站在了车旁边。

江甚从车上下来。

他平时西装革履,回到江家后衣柜更是被各类西服填装满了,乍一下接到邀请,江甚还在衣柜里倒腾了半天,没买新的,倒是找到了一套灰白拼接的休闲装。

款式有些老了,但江甚是个衣架子,出门前冲了澡,想着团建就没抓头发,此刻风一吹,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目漆黑精致,少了老成多了几分青春气息,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赵楼阅定定看了两秒,没说话。

这不给迷成胚胎了,傅诚心想。

但江甚的皮相确实一等一,不怪兄弟沦陷,傅诚一向质疑赵楼阅的审美,此刻多少认同了些。

江甚先开口:“你们挺早。”

“嗯,我还想你是不是堵车了。”赵楼阅清了清嗓子。

“是有些堵。”

江甚过去跟傅诚还有老林总打招呼,在他之后还有两人。

丛高轩好不容易轮到跟哥们说话,立刻阴森无比:“路上整整姓段的?”

“少来。”江甚皱眉:“看看场合,他被我揍得挺惨,应当是老实了。”

丛高轩哼了声。

等人到齐,大家便骑着单车出发。

都是傅诚统一准备的,老林总微胖,坐上去调整了好一会儿,但兴致高昂,毕竟天天酒池肉林也烦了,他听人说路上有山泉,就一个劲儿吹自己儿时上山摘野菜的经历,附和者多数没概念,但江甚随口就能接两句。

“曲曲菜你知道不?还有那种非常接近的,叫……叫……”

“灰灰菜。”江甚接道。

“对对对!”

江甚跟老林总并排骑在后面,赵楼阅本来在跟傅诚打头阵,五分钟后借口护腕不牢固,停下了。

傅诚都懒得搭理他。

等到江甚到跟前,护腕也调整好了,赵楼阅跟上。

老林总看向他:“哎我记得赵总也是农村出生啊。”

“是,什么野菜都捡过。”

江甚:“你隔那么远都能听见?”

“听力好没办法。”

三人垫底,丛高轩贪玩,给江甚发信息来已经到第一个休息站了。

老林总额头全是汗,停下后第一时间补水。

赵楼阅拧开一瓶葡萄糖水递给江甚。

“多谢。”江甚接过。

“有饼干,吃吗?”

江甚摇摇头。

丛高轩正坐在木栏杆上炫,搭配一根烤肠,闻言接了句:“我兄弟都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可能是饿习惯了,几顿不吃都没事。”

“滚!”江甚笑骂。

结果一转头,被赵楼阅的眼神激得后背发毛。

“你干嘛?”

赵楼阅移开视线:“没。”

傅诚暗中快要笑死过去了,一个直球一个没球框,打过去对面都接不住,还“你干嘛”,那姓赵的在心疼你啊江少!

第18章 好端端的

江甚虽然平时不怎么锻炼,但有时候忙起来跟刷步数似的莽个两三万步,加上从小泥巴地里跑,所以后天素质并不差。

喝完水,吹了会儿山风,差不多就恢复了。

有人指着休息台下穿梭不停的松鼠,江甚走近,正好看到松鼠往树上爬,他眼疾手快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意外还不错。

“发我呗。”赵楼阅在身后说:“挺好看的。”

江甚:“行啊。”

说完打开微信就发过去了。

丛高轩从一侧伸过来个脑袋:“你俩啥时候加上联系方式的?”

“项目定下后。”

丛高轩“哦哦”两下,眼中那点子狐疑烟消云散。

傅诚简直像开启了上帝视角,见状心想你这眼力劲还看个屁热闹。

休息得差不多,大家继续上路。

段潮生倒是难得安静,主要平时吃喝玩乐,猛一下融不进来这种三言两语都在衡量试探的圈子,段南要他成长,但从简单模式一下子进入地狱,还挺难受。

唯一一个贪玩的丛高轩也是有双硬拳头,还瞧不上段潮生,逮着机会就嘲讽。

老林总有些累,接下来的路陷入安静,攒着气力骑车。

赵楼阅自然跟江甚并行。

丛高轩也想加入,被傅诚找了个借口喊走了。

当时赵楼阅隐晦地跟傅诚交换了视线,傅诚被他看“爹”一样的目光爽到了。

“今晚有烤乳猪,烤全羊。”赵楼阅报着菜单:“最好有点面食。”

“傅先生安排,应该不会少。”

“你对他还挺有滤镜。”

江甚觉得这话莫名其妙,傅诚走一步看三步,细微的习惯自然会体现在生活中。

赵楼阅等着下文,心思也有些飞,前面的傅诚莫名觉得一冷,打了个喷嚏,下一秒赵楼阅的前车轮子撞在石头上,顿时失去平衡。

“哎?”江甚反应快,脚下一加速,车头一拐,挡住了赵楼阅斜方的冲势,同时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

赵楼阅也在短暂失控后找回了节奏。

两人安稳停下。

他们这个动静,导致前面的人也停住看过来。

傅诚没听到二人对话,但嘴上不闲着,“赵总,你这是没睡醒啊?”

赵楼阅抬起头,神色不善:“好端端的你打什么喷嚏?”

傅诚:“……”你特么再说一遍?!

众人:“……”也就赵楼阅敢这么跟傅先生说话。

丛高轩劝架,“算了算了。”

抵达第二个休息台花费了一个多小时。

老林总一瓶水下去,喘气如牛:“哎呀妈啊,真的不行了,傅先生,离山顶还有多远啊?”

“不到一个小时,快了,林总得适当锻炼啊。”

老林总狼狈点头。

江甚也出了汗,周遭树木繁茂,虽然深秋,但站在下面仍旧阴阴的,空气潮湿,能隐约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山泉就在那边。”傅诚的助手提前查看过,说完指着某个方向。

有几人走了过去。

“你不去?”赵楼阅问道。

“泥土松软,我这鞋不防滑。”江甚摇头。

“那你帮我拿一下。”赵楼阅将护腕递给他。

小忙而已,江甚没拒绝。

两人还跨坐在车上,靠着休息台旁边的木栏杆,阳光费劲巴拉透过缝隙落下来,显得苍白又静谧。

江甚看到赵楼阅活动了一下手腕,而靠近掌心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疤,泛着白,拇指盖那么大。

“怎么弄的?”江甚脱口问道。

赵楼阅顺着他的视线,“这个?那肯定是托我弟弟的福。”

“兔崽子站在火堆旁,玩得兴起差点儿栽进去,幸好是冬天,我一把捞过来,但还是被飞溅的火星烫到了,后面化脓,反正好了就留疤了。”赵楼阅解释。

江甚点点头。

这点小瑕疵对赵楼阅来说不算什么,即便烫到脸上,以他的性子也决计不会放在心上,可接下来半分钟,赵楼阅似乎十分难受,举着手腕来回看了一圈,末了小声问江甚:“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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