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软萌饺子
林英也没有惯着他,留下一句“饿了就吃点”,便转身离开了。
傅景言气得捶床,但他打不过林英。
掏出手机给之前认识的地痞流氓,发了个消息过去,【帮我揍个人。】
那头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哟~这是谁,惹了我们傅少不开心了?】
傅景言:【你别管,帮我揍他一顿就行,多带几个兄弟。】
地皮流氓:【咱现在都是守法好公民,不干这种违法的事情。】
傅景言:【加钱!】
地皮流氓:【是谁!居然惹的我们傅少不开心,我们兄弟几个,绝对帮您收拾的服服帖帖,傅少,您尽管吩咐~】
傅景言:【林英】
然后发了张照片过去。
这照片还是在官方找出来的。
发过去后,那头迟迟没有回复。
傅景言有些不耐,【干嘛呢,怎么不回我?】
地皮流氓:【傅少,您无聊,也别拿兄弟几个开玩笑啊!】
傅景言不满:【我没开玩笑。】
地皮流氓:【傅少,您自己看看他肩上的章,这是位少将,您也太看得起我们了,让我们去对付一个少将!这不是找死吗?】
傅景言:“…”
仔细对着照片看了一眼。
好吧…他对这方面不是很懂。
没想到林英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少将。
啊啊啊啊!
这想找人打他出口气都做不到!
傅景言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傅景言趴在床上生着闷气。
看了眼床上摆着的粥,很简单的白米粥,配着几样小菜,一看就是林英自己做的,一点都不精致。
他才不吃呢!
在床上趴了半小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傅景言看了一眼床头的粥。
十分不争气的爬了起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先吃饱肚子再说。
说完,含泪将粥和小菜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后,满足的躺在床上。
他现在身子一动,就感觉疼的厉害。
可见昨晚林英折腾的有多厉害。
晚上的时候,又见林英进来,傅景言双眼冒火,“你怎么还在我家!”
林英将床头的东西收拾好,语气冷淡,“看你现在这模样,下不了床,我照顾你。”
傅景言咬牙,“我不需要你照顾!”
林英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语气依旧冷淡,“等你能自由活动了,我就离开。”
傅景言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没处发泄。
晚上吃过饭后,傅景言依旧躺着。
但他好像有些发烧了。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而且整个人也是昏沉沉的。
他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没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太丢脸了。
他宁愿死,也不想丢脸出去。
正躺着,林英再次进来。
傅景言这会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看向林英时,都瞧出重影来了。
“你…你怎么还在晃。”傅景言眨了眨眼睛问道。
林英上前,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察觉到他发烧了,终于起了一点内疚。
虽然昨晚被傅景言下了药,但药性结束后,他还是没放过傅景言。
看着那张被折腾哭后的脸庞,让林英发了狠似的。
“你发烧了。”林英说道。
傅景言垂着眼眸,脑海中只有一件事,“别喊医生,太丢脸了…”
浪荡惯了的公子哥,这会栽在了男人身上,要是被传出去的话,他得被笑话好久。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自己的面子…
第15章 全世界就你不知道
林英没忍住叹了口气。
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先给你上药,待会给你找点退烧药吃,要是今晚烧退下不去,我就送你去医院。”林英说道。
傅景言听得迷迷糊糊,但听见林英说不送自己去医院,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林英去浴室里端了一盆水出来,将傅景言脱了个精光。
开始帮他擦洗,物理降温。
傅景言‘哼哼’了两声,觉得不舒服,眉头一直紧皱着。
直到林英帮他清理身体。
原本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白皙的脸庞涨的通红,说话都磕绊了,“你…你在干嘛!”
“帮你上药,乖,别乱动。”林英说道,挤出一点膏药在指腹上。
傅景言紧咬着嘴唇,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往上。
眼眸浮上一层水雾。
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被林英一把给钳制住了,根本逃不开。
傅景言气得大骂,“你给我松开,昨晚我对你下药,是我的不对,但你也报复回来了,把我折腾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完就开始乱动起来。
“伤不想好,想去医院看屁股的话,你就继续动。”林英说道。
傅景言瞬间老实了,苦巴巴的撅着屁股,让林英帮忙上药。
这个晚上,林英一直守在傅景言身边,帮他降温擦身子。
一直到凌晨3点多,傅景言的烧才退了下去。
第二天。
傅景言一睁眼,就对上了林英的脸,吓得他一哆嗦,“你…你怎么在这?”
林英上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没有继续发烧,才道:“昨晚你发烧了,我照顾了你一晚上。”
傅景言:“…”
昨天烧的迷迷糊糊,只隐约记得有人在照顾自己。
没想到居然是林英。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发烧,都是因为你,你照顾我,也是应该的!”
林英倒是没有反驳,“你好好休息,订婚仪式在一周后举行。”
提到订婚,傅景言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指了指林英,又指了指自己,“你疯了不成,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我们订什么婚!”
当初觉得林英是女的,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家爷爷让他俩订婚。
他以为,老爷子总不能找个男人来跟他订婚吧。
结果表明,他家老爷子挺开放的。
林英微微蹙眉,“傅爷爷没告诉你吗?订婚只是一场戏。”
傅景言:“…没有。”
林英开始解释起来,“我有个姐姐,叫林茵,自小是跟着爷爷一块长大的,后来因为有人刺杀爷爷,她替爷爷挡枪去世了。”
“这事一直是爷爷的心事,后来他生了病,只记得我姐姐了,心里一直念着看我姐姐结婚幸福。”
“我跟姐姐长得有七分相似,爷爷生病后,一直将我认成了姐姐,医生说爷爷没有多长的日子了,家里人便打算找人假扮订个婚,完成爷爷的愿望。”
“傅爷爷知道后,说他有个孙子能帮忙。”
傅景言:“…”
沉默,良久的沉默…
所以一开始,林英说的就是实话,只是自己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