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软萌饺子
啊?他不知道?
陈嘉树怔愣片刻,解释道:“安文瑶为了拿蔺老的角色来找我…”
说到后面,陈嘉树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这让他怎么解释啊,说安文瑶穿着性感来自己房间里,试图勾引自己吗?
感觉这话要是说出来,今晚自己屁股要麻。
“哦?”韩子擎语调微微上扬,黑眸中满是探究,“只是这个事情吗?”
陈嘉树欲盖弥彰:“差不多就是这事了,但我坚守本心,一把就推开了她,并且严厉批评教育了她!”
面对韩子擎直勾勾的眼神
陈嘉树心虚了,倒豆子似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是安文瑶想要蔺老戏中的角色,勾引我!”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韩子擎问道。
陈嘉树眨了眨眼睛,整个人看着可怜巴巴极了,“我…我怕你介意…”
韩子擎松了手,没有再动,黑眸沉沉,带着一抹不悦。
他的嗓音十分清冷,“嘉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独断的一个人吗?”
陈嘉树噎住,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只能抿唇没说话。
韩子擎看他这模样,轻叹一口气,伸手落在他的脸上。
“有事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处理,但不会强迫你的。”韩子擎说道。
陈嘉树点头,“你说的,那你可以把我松开吗?我这个点想睡觉。”
韩子擎:“…”
原本挺煽情的,结果气氛被陈嘉树一下子给打断了。
韩子擎:“不行,今天要罚你。”
陈嘉树气呼呼,“你说话不算数!”
“嗯,我向来这样。”韩子擎干脆耍赖起来。
陈嘉树放弃挣扎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韩子擎都会给他来一下,那不如躺平享受呢。
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
他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你…温柔点…”
“好。”这次韩子擎接受了他的意见。
一夜无眠。
陈嘉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陈嘉树才挣扎着爬了起来。
结果一动,脚边就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他低头一看,脚上绑着一根细小的铁链。
陈嘉树:“…”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他这会是真的笑了。
韩子擎是准备捆绑到底了吗?
晃了晃脚上的铁链,发现还蛮长的,他去浴室里洗漱也不妨碍。
简单洗漱过后,给韩子擎发了个消息过去:【我饿了,想吃油焖大虾。】
那头回复的很快,【好。】
没一会,韩子擎就端着饭菜进来了,只是没有他的油焖大虾,只有海鲜粥。
“我的大虾呢?”陈嘉树不满问道。
自己操劳了一个晚上,连大虾都没得吃!!
“切丁放里面了。”韩子擎指着海鲜粥说道。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海鲜粥,里面是真能瞧见海鲜。
想起赵妈没在家,陈嘉树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粥是你做的?”
“嗯。”韩子擎应了一声。
陈嘉树不敢动了,“你没放毒吧?”
韩子擎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以前很穷的。”
“我都这么穷了,会做饭怎么了?现在是有钱了,才请人照顾起居的。”
第37章 两人演上戏了
经过韩子擎这么一解释,陈嘉树终于放心下来。
拿着碗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昨晚折腾的时间久,他早就饥肠辘辘了,一碗粥没一会就见了底。
满足的放下碗,陈嘉树才想起正经事,指了指自己脚腕上的铁链,“你绑着我做什么?不会真要把我当金丝雀养吧?”
“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我的金丝雀吗?我好歹让你体验一下。”韩子擎收拾好碗筷,说道。
陈嘉树一噎。
你人还怪好的,我说啥你都记得!
“这样绑着我不方便行动。”陈嘉树说了一句。
韩子擎:“没事,这三天,我都在家,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我来帮你。”
一个公司总裁,有这么闲的吗!
“我又不跑,你绑着我做什么?”陈嘉树不服气道。
他们又不是什么‘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有必要玩上铁链吗?
“有人告诉我,情侣之间,偶尔玩点不一样的,能保持新鲜感。”韩子擎轻声说道。
陈嘉树:“?”
哪位仁兄出的馊主意?!
“他可能就是胡诌的。”陈嘉树企图说服韩子擎。
只可惜,他不听,“这段时间,你乖一点,我心情好,就放了你。”
陈嘉树:“…”
说不通了,好在韩子擎没有没收自己的手机,有什么事情,他在手机里能处理好。
韩子擎的房间很大,再加上他平时在家也比较宅,被‘囚禁’在房间内,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
躺在床上玩手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躺累了,就站着玩手机。
韩子擎见他一副接受了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你接受的这么快吗?不反抗反抗?”
陈嘉树在百忙之中,抬眼看了他一眼,问道:“那咱要玩一场落跑小娇妻的戏码吗?”
韩子擎挑眉,“也不是不可以。”
陈嘉树:“…”
一个月没见,真的是越发的变态了。
韩子擎是不是偷偷背着他,去哪里进修去了?
“这得加钱。”陈嘉树说道。
韩子擎掏出手机,干脆利落的给他转了一百万,还有备注:【自愿赠予】
哭了,他好贴心!
还给备注!
陈嘉树点了点头,“好,我会努力逃跑的。”
话音刚落,韩子擎就开始摘手表。
陈嘉树:“?”
不是,他还什么都没有做,你摘手表是几个意思啊?!
陈嘉树屁股往后挪了挪,满脸警惕的看着韩子擎,“你要干什么?”
韩子擎抬眸看了过来,黑眸中满是笑意,“干你。”
简洁易懂的话,听得陈嘉树头皮一麻。
他试图讲道理,“我们昨天晚上刚做过了,不能纵欲。”
“可是我都憋了一个多月了,一个晚上不够。”韩子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
那眼眸,几乎要将他吞食殆尽。
吓得陈嘉树一哆嗦。
“不行!”陈嘉树忙拒绝,就想跑,结果发现自己脚腕上还绑着一条铁链…
韩子擎将人压在了身下,垂眸道:“现在我们来做点饭后运动。”
陈嘉树:“?”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不要!”陈嘉树拒绝,他现在还酸着呢!
韩子擎指尖落在他的后腰上,唇角扬起一抹轻笑,“刚才你说要跑,这是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