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子南
“嗯呢。”就像在赵正面前那样。肯定和他聊很多事。什么话都说吧。
擦。
终于明白他俩人怎么能玩的起来了。
岑中誉阴狠看着王野,深深思忖。
王野迅速把赵正甩开。嫌晦气。
起了身,凑到他誉哥这边来,把人抱着,王野开始放招了:“哥,我反思了好久,我觉着我前阵子吧,追人追太猛了。我想松松,你说分开是对的。这大半个月的分居,是挺畅快的。哥,我继续退回去吧,保持在追你的时候。这样,你肯定能松口气。”
岑中誉眼眸在动,确实松了口气。那股紧绷着不把王野弄死的劲,着实松了。
狗被人拨开了。
他自以为自己一番好见解,挺大度的,可在岑中誉这里,完全是别的意思。
要他做自己是吧。他纯做自己,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能把狗整死。
能让他生不如死。
“狗。好久不见了,你果然欠曹。”
“啊。”
这晚确实快被弄死了。
从来没有过的。
一夜到天明。极致的爽是一方面。王野两天多没下来床。
他越这么凶,越证明自己这招使对了对吧。
他哥舍不得他松的。嘿嘿,嘻。
岑中誉听劝,确实做自己了。
做自己的结果是,一点不内耗了,既然狗给了他舒缓松气的时间,既然关系退回去。
那很多事就安心理得了。
脑袋上的弦一松,时间也就松了。
再和林茵约会,岑中誉放松多了。人都能带点笑。
见了三次面。
岑中誉去林家正式登门了。拜见了林茵父母。吃了顿和睦的饭。
第28章 赵正撞破二人奸情
林茵父母性格温和,一个从医,一个研究植物学,岑中誉和他们待在一处,能感受到一种难能可贵的平静。
岑中誉在相亲,这事赵正当然知道。
他想和小京子唠唠,最主要是想唠王野的事,可惜小京子最近老不在北丰,一直在上海,像住上海了,打视频也不接的。他烦闷。
看了几次医生,吃了几剂药吧,他心思又起来了,觉得又可以约王野了。
王野把他删了,找不到人,不碍事,他总能找到他。
他也不急。这回,他要好好想想对策。
岑中誉最近倒真的挺忙的,每天忙好多事,可要是闲下来,就得问王野在哪,一周中两次的见面机会见不成,他多少心生烦躁。
便叫小助理去查王野最近在干嘛,得知他最近老和丰大一研究生姑娘泡在一起,常常见面吃饭,车接车送地送人去兼职的地,照片摆在桌上。
岑中誉看着照片,起毛了。
所以他才说把关系退回之前?
是寻着心思给自己找个乐?
狗永远都改不了吃屎。
岑中誉顺着气,眸光冷了:“查查这姑娘做什么的,给她找点事。忙起来,没空理王野,要还是不听劝,亲自去给她告个诫。”
没等到告诫。米轻的导师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卡着她毕业论文不让过。又给她塞了好多活。
她忙的喘不过气,爷爷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差,不见好,可重症监护室里面的费用又像流水一样的烧。
她也不知道她的生活为什么这么难,不是说日子会越过越好吗。
怎么就她越过越苦了。
某天走在路上,她被人撞了一下,包撞散了,里面的东西和早上吃剩的饭团全撞开了。
捡着地上沾灰的饭团,蹲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她哭的像个傻子。
于是这天,她哭够了,把眼泪擦干净,便申请了退学。一门心思打工赚钱去了。
欠了太多的债,她把自己卖了都还不清。
爷爷在两个月后的某天去世了。米轻按照爷爷临终的夙愿,火化后,把人带回了老家。
又之后,米轻辗转去了多个城市打工。有了新生活。
不过从这之后,除了定期给王野转账之外,她再也没见过他。
王野说来见她,她一次没同意。待所有的账还清,她跟北丰这座城市,和城市里唯一的好人王野,彻底做了切割。
到底没舍得把人删掉,就让他沉在了微信好友底下。
所有欠的债,所有邻居亲戚的恩情还清的那天,她又哭成了个傻人,大声抽泣的程度不亚于决定退学的那个下午。
无数个日夜,她也会想,要是当初答应了王野会怎样。
可是后来债还清了,她又想,幸好那天没答应。
*
这周六。
王野和岑中誉在另外一家私人餐厅吃饭,后山是个度假山庄,晚上两人说好了去半山腰酒店嗨。
吃过饭后,两人打打闹闹,王野骑在岑中誉身上,要他背,王野手指着花圃里的花在嬉笑着数。
岑中誉挺惯着他的,知道他最近老实了,确实在安生上班,谁也不去招惹,岑中誉也就没拆穿他之前做的混账事。
不过,倒是有心提点了他几句。他知道他一向喜欢新鲜。
“忙工作就忙工作,不要轻易被什么人勾着走。”岑中誉说话不像威胁,可给王野看见像是的,“你小子心可给我沉住,要是被我发现什么端倪,哼。”
王野笑了,可开心了。
寻思是自己的招管用了呢。
“啊呀,勾什么勾啊,我就被你勾,除了你,谁也勾不走我呢。亲亲。”
岑中誉抱着人,赏了他口亲。
狗最近确实挺懂事,也不烦他,给了他不少空间,这样他才有空做自己的事。
挺好。
“晚上你喜欢的那姿势,”求了好久了,岑中誉应他,“满足你。”
王野高兴坏了:“啊呀,啊啊。”
两人乐呵着,笑声都穿过了廊那边。
赵正听餐厅的老板说岑先生也在,他和老板也是朋友,老板说完,赵正以为岑中誉在宴客。
寻思着好阵子没见,在院子里等等他,和他见一面。再和他聊点事。
他正心思平静着,药也吃了很久,觉得一切都该手到擒来,该顺着过下去了,可天不遂人愿。
晚上赵正这局子也有点名堂,他被他老赵家的堂叔威胁了,也不算威胁,话里话外,叫他别太惹岑家的事。
他会听?
心里也就烦了一会儿,毕竟和堂叔关系还成,附和着送走了。
在院子里抽着烟,赵正往回走,穿过廊子,找个静地等岑中誉。不成想,人走过来,没下廊,在上面就看见了底下那幕。
岑中誉身上背着个人,把人放下来,搁怀里兜着。
那人头凑上去,找亲。
岑中誉柔和笑着,按着他脑袋,到底还是低头亲了口。
那人嫌不够,头一直仰着,还要亲。
岑中誉揉他脑门,揉狗一样杂乱无章法,又拍了拍,怀里那人才消停。
两人贴得很近,很亲。相拥的姿势很娴熟,不是一般的亲密。
赵正就这么看着,看着两人互相搂着,说笑着,王野走路跳跃着,没一会儿,两人走远了。
天色是暗的,就廊上几盏灯,赵正的眼睛像看不清东西。失明。模糊。
天旋地转。
挺突然的。
不是一般的突然。
生活刚平静,就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没什么波动的一天,这个晚上。叫赵正撞见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谁在跟他开玩笑。
岑中誉刚把狗打发回酒店里洗漱,他到另个小院门口和人唠嗑。
说来也巧了,都说这家山庄挺私密的,离北丰市区也很有点距离,他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他从前在英国的校友。
以前两人关系不错。这些年陆陆续续也有联系。
好友惠普斯美籍华裔,香港人。好久不见,他穿一身亚麻风,人挺洒脱的,皮肤晒成小麦色,还和以前一样健谈。
两人聊着天,惠普斯女友走了来,惠普斯抱住人,给岑中誉做介绍。
两人年前订了婚,女方北丰人。惠普斯陪妻子回国度假。
夫妻俩都是擅长健身的人,女方明媚又大气,笑起来灿烂阳光,聊了一会儿,女方很有眼力见不再扰兄弟俩谈话,正巧门口有人陆陆续续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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