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beta被顶A觊觎后 第76章

作者:跃跃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ABO 炮灰 近代现代

反复了几次,秋绥晕头转向仰躺在被褥间,感觉从一开始的舒缓变得折磨,心仿佛被蛀了个洞,每次临近填满时,高涨的情绪就从那个洞里流出去了,只能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时间却流逝了一大半。

秋绥的脖颈、锁骨都被汗浸湿了,双眼迷蒙地睁着,手指胡乱地去抓被子,呼吸的节奏混乱起来,下意识顶了下膝盖。

沈执霄身形一顿,又开始弯腰贴在他的耳边:“宝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绥张了张嘴只想骂人,抬手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声音有些沙哑:“再问,就滚下去……”

把他折磨得不上不下的罪魁祸首闻言有点委屈,像小狗似的拱他的侧脸,声音低低:“那我不问了,宝宝不会生气吧?”

秋绥的回答是含糊不清的不。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沈执霄显然是先礼后兵。

前面完全是故意的,将他大半力气都消磨掉了,后面根本没有余力做反应。

如果让秋绥选,还不如跟易感期的沈执霄睡,至少来的直接。

但真到了第二天沈执霄易感期,秋绥又后悔了。

他昨晚消耗太厉害,根本没法应对神志不清的S级alpha。

这时候秋绥又想,还不如抓着抑制剂把这个狡诈的男朋友扎成刺猬呢。

沈执霄的易感期整整有五天,反应最剧烈时候就是头两天。

阳台窗帘被秋绥提前拉上了,房间里从早到晚都开着一盏小夜灯。

秋绥其实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他躺在沈执霄用他的衣服筑巢的床上,连水都是好半天才能喝上。

沈执霄的状态比前几次易感期要更重了,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对方即便去找水喝都会带上秋绥。

二楼的水吧里没水就带着秋绥去一楼。

一楼的窗帘没有拉,秋绥视线晃动地看着外面的天色,天已经亮了。

沈执霄抱着给他喂水,秋绥垂着头完全没有力气张口,亲了半天才喝上两口,又晕头转向起来。

易感期头两天过去,alpha终于长了点脑子,知道一次性多备点水回房间。

秋绥对时间的流逝异常的迟钝,并没有察觉易感期最严重的两天已经过去了。

他像是一只被狗嗦成芒果核的猫,整个人湿漉漉的,头发零乱贴着脸颊,在床上曲躺着。

沈执霄碰一下他身体就缩一下,对方贴过来亲时,会以为是喂水下意识回应。所有的反应全凭条件反射,意识混沌到了沈执霄易感期的第四天,秋绥才逐渐发觉出问题。

他在放在抽屉里的盒子都被沈执霄用光了!

“抱歉,宝宝,嗯,我可能是易感期加重了……你知道的,我上次用强效抑制的副作用很大……”

沈执霄抱着他去浴缸里洗澡时,可怜地蹭着秋绥的后颈小声解释。

秋绥捂着发涨的肚子,没力气跟他说话。

养精蓄锐的alpha鞍前马后地将秋绥洗完澡换上新的睡衣,又把一片狼籍的房间收拾好,给屋内的净化系统开到最大,换上新床单被褥后赶紧把秋绥塞进里面睡觉。

而后又把一楼一团乱的客厅沙发收拾干净,洗菜做饭。

秋绥这几天睡得断断续续,终于没有打搅地睡了个好觉,起来吃饱饭恢复力气的第一件事是给低眉顺眼沈执霄甩巴掌。

alpha顶着侧脸通红的掌印温顺地收拾碗筷,擦干净手给伴侣揉腰按摩,帮忙拿书翻书。

易感期一过,这人瞬间从色.情.狂变成二十四孝男友,秋绥说东,他连西都不敢看一眼,足足服侍了三天才和客厅沙发告别获得重新上床权。

幸好两人专业的考试安排比较晚,不然沈执霄可以在沙发一直睡到放寒假,秋绥可不想行动不便地走去考试。

两人的考试时间错得有些开,如果当天秋绥先考完,他会先回宿舍窝着睡懒觉,然后等沈执霄回来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但如果沈执霄当天先考完,这人就会在教学楼下等他出来,然后载着他一块儿回家吃。

零零散散一周多的考试考完,总算正式进入寒假了。

乔可然比秋绥先一天考完试,当晚就飞北方找林恺,秋绥并不急着回家,因为秋瞬的专业考试结束时间最晚,还得等几天跟他一块儿回。

之前就答应过带沈执霄回溪城玩,alpha订完机票后格外的紧张,还用几个大行李箱装给他爸妈准备的见面礼。

秋绥看到客厅一排的行李箱,惊愕地瞪大眼,还以为他要搬家。

-----------------------

作者有话说:来了。

还是差了一点点,明天补?

第78章 寒假

秋绥觉得这阵仗太大了, 怀疑沈执霄连他七大姑八大姨的见面礼都一块准备了,跟对方回扯皮了半天,才勉强把行李箱数量缩减到三个。

一月下旬, 大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启一个多月的长假, 甚至有的比秋绥还要更早放假。

回了溪城的高中朋友们个个在群里吆喝约饭,有得则是凑人一块儿回学校找以前的老师聚餐。

秋绥抱着手机懒洋洋趴在沙发上地跟他们扯皮聊天。

沈执霄一边帮他捏肩膀一边明目张胆地窥屏, 看到秋绥答应跟几个人一块儿打球, 平静的脸色骤然撕裂, 但很快又看到秋绥打字问朋友介不介意他带上对象一起。

沈执霄看见这几个字,顿时和颜悦色了,甚至有种身份被昭告天下喜滋滋,低头有点儿得意地去怼秋绥的脑袋。

群里的几人朋友看到秋绥的消息一条一条消息打趣起来,自然是欢迎秋绥那位素未谋面的对象一块见面。

他们只听秋绥只提过谈了恋爱,并不知道秋绥谈的对象的第二性是什么,但都有些默契地在心里猜想那应该是个十分漂亮娇小的omega。

唯一知道实情的林恺不敢多说话, 自他跟乔可然恋爱后,每发一条消息都会引起一众嫉妒的忿懑。

秋绥在群里约了几天假期的活动, 转头又跟他妈聊了起来。

过两天就得带着沈执霄一块回溪城做客, 考虑到沈执霄大老远过来住酒店太不方便了, 庄女士思考着给沈执霄收拾出一间客房。

沈执霄还没跟他一起回去, 就已经夹着尾巴紧张得不行,秋绥怀疑沈执霄住在他爸妈眼皮底下连动都不敢动。

好在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庄女士换了,想到抬头不见低头见沈执霄可能不好意思,她觉得把另一个小区的平层收拾出来给沈执霄住更合适。

沈执霄看着他们聊天, 低头贴着秋绥的耳骨亲蹭,炽热呼吸喷洒上来,让秋绥敏感一颤, 紧接着就听到了对方有些低沉的声音。

“不用阿姨麻烦,我在溪城有住的地方。”

秋绥听得耳朵有些痒,微微缩着肩膀闻言疑惑地啊了声,“住哪里啊?”

沈执霄报了小区名,离秋绥家不远,隔着两条道的楼盘。

秋瞬早该猜到,这人偷偷找过自己那么多次,肯定会有一个固定住的地方。

只是沈执霄定居在海市,溪城的房子几乎都是长时间空着。

秋绥给他妈发完消息,放下手机撑着沙发给自己翻了个面,仰躺着去看沈执霄,抬手去勾沈执霄的下巴:“你在溪城买了房子又不常住,现在房价跌得这么厉害,你好亏。”

沈执霄看着秋绥有些神气的表情,低笑着顺着他的力道去亲他的下巴,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假期在溪城住久一点,回回本。”

可滚你的吧。

秋绥双腿夹住沈执霄另一只作乱的手,没好气地扯眉睨他,像是无声地说你回本的方式就是搞我?

沈执霄眉梢愉悦地松懈着,又去亲他翘起的眉毛,小声喊他老公。

秋绥这几天已经败在这句称呼里半推半就地被沈执霄弄几次,甚至对方把抽屉里上次用完的盒子重新补上了,睡前总是暗戳戳地想要跟进一步。

自从干坏事暴露被秋绥原谅后,沈执霄之前不敢在秋绥表现出来的一面显露了出来,对贴在秋绥身上变得更加痴迷彻底,不再只是单纯的黏人,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一丝涩情的味道。

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人露出狐狸尾巴不装了!

秋绥紧紧夹着那只手不让他往下挪动分毫,提醒地说:“后天下午就要回我家了。”

沈执霄一听耷拉着眼睛更可怜地低哼了声,沿着秋绥的脸颊又亲又咬。

他总是有些控制不住这么做,有时候会对着秋绥猛亲猛怼,将秋绥脸颊的皮肤磨得通红,秋绥提醒了几次都不长记性。

“回了溪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一起了,还不能一起睡觉……”alpha语气有些难过的低声说着,神情也越来越低迷:“而且后面还要异地恋,每天都不能见到宝宝,除夕还要回主宅跟那个讨厌的弟弟住在一起,易感期也只能自己过……”

秋绥看着沈执霄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嚎叫了一声,夹腿的动作微微松懈地蹭动。

他伸手去扯了下贴在脸边乱动的沈执霄,有点儿心软地滚了滚喉结,轻声说:“那、那你弄吧,就这一回。”

alpha闻言低落的神情微微转好了一点,又有些得寸进尺地抵着他的鼻尖小声说:“能进去吗?我不会弄进生.殖.腔的。”

秋绥还记得上次答应对方只弄一次,结果被折腾到第二天无缝衔接易感期,不禁捏着拳头想要说你够了。

沈执霄祈求地垂着睫毛望着,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温顺低微。

秋绥看着这张找不出一丝差错的脸,拳头到底还是没捏住,口干舌燥碰了下沈执霄的薄唇,不坚定地说:“后天要回家,你别在脖子上咬出痕迹。”

原本压在他身上的alpha闻言瞬间精神抖擞,完全没了刚才那股沮丧的模样,撑着沙发一手把秋绥扛了起来。

秋绥手忙脚乱扒住他的肩膀,下意识感到惊慌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沈执霄松了松劲儿,但还是没放开人,转而成了公主抱。

这个抱姿让秋绥觉得更羞耻了,止不住地要挣扎,他毕竟是个体型跟普通alpha差不多的beta,虽然沈执霄能够抱得起他,但他挣扎起来,沈执霄有点按不住,收紧力道去咬秋绥的唇。

秋绥被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动也不敢动了,有点忘我地跟沈执霄接吻,直到对方亲完继续走上楼梯,才察觉中了计。

但在楼梯上,秋绥也不敢挣扎了,怕摔着双手反而还得紧紧扣着沈执霄的肩膀。

秋绥躺在床上有点羞耻地抱着枕头看沈执霄拆盒子,虽然做.过好几次了,但清醒地面对面看着,总有股难为情的感觉。

沈执霄把东西取出来没有急着用,抓着半跪下来跟秋绥接吻,这让秋绥紧张的感觉舒缓了不少。

他仰头跟沈执霄深吻,感受着对方的在口腔里缠弄,搅起一片水声,alpha身上独特的气息猛然侵略而来,让秋绥恍惚地有种闻到了那股绿茶香水的错觉。

沈执霄一边缠吻一边去勾他腰下的居家裤,室内开了暖气,即便没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沈执霄的手劲大,手指长而有力,弯曲时关节微微凸起,擦过时令秋绥整个人触.电般弹.动。

他双腿在床上绷到了极致,跟沈执霄接吻的口中也发出了零散的低哼。

沈执霄的手去摸他通红的脸颊,指腹反复从他细腻柔软皮肤扶过,而后又转移注意力地去揉他的耳朵。

秋绥抖着睫毛,有点呼吸不上来,手指没力气地扯着床单身体有些颤抖。

沈执霄抓着他的腰,喘着粗气开始喊他宝宝、老公。

秋绥喉口藏着细微的声响,偏头抖着嘴唇埋在枕头里没有应。

沈执霄又去舔秋绥的唇缝,他喜欢听到秋绥的声音,只是一般刚开始秋绥都闭着唇不搭理他,但到后面没力气了,秋绥就没法在合上唇。

他脑子也糊成一片,任何反应无法经过思考,全凭外界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