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装不熟后cp爆了 第41章

作者:忙煞东风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娱乐圈 暗恋 近代现代

意识到这一点后,方新故的心脏一阵狂跳,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如果是普通朋友或者兄弟之间, 这样捂住嘴的动作其实并不算出格, 他这时候应该装作很坦然、很无所谓的样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方新故没那个演技,他觉得自己一抬头估计就得露馅,因此此时他根本不敢跟景亦同对视,只是用手指了指船头的方向。

景亦同下意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船头竟站着一只不知何时跳上来的白眉企鹅,这会儿正紧张地东张西望。

景亦同明白了方新故刚才的用意,他笑着轻拍两下方新故的胳膊,示意自己已经懂了,可方新故到现在还不敢回头, 只是胡乱点了两下头。

白眉企鹅的胆子并不算大, 在很多时候,它们见到人类也只会扭头就跑,但今天为了躲避豹海豹的攻击, 它也是拼了一把,直接跳上了这艘坐满人类的冲锋艇。

但它也只敢停留在船头,不敢往船里走, 因为船上人类的气息和海中的豹海豹对它而言同样是陌生的威胁。

不过这一船人类显然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只是纷纷将镜头对准了这可爱的小家伙。

白眉企鹅鹅如其名,眼睛上有一圈半环状的白色羽毛,看着就像白色的眉毛一样,它的嘴是橘红色的,腹部白色的毛让它看起来圆圆胖胖,此时它黄色的大脚正在冲锋艇上踩着,显得局促不安。

就在这时,海面上忽然浮起了一个硕大的深灰色脑袋,那脑袋呈细长的椭圆状,拱起的鼻孔在呼吸时会变成两个倒三角,它的眼睛很大,而且是深邃的纯黑,一眼望去甚至让人觉得那并非眼睛,倒像两个空空如也的黑洞。

豹海豹就这样平静地探出海面,看着船头上的小企鹅。

最先注意到豹海豹的,自然是本就高度警惕的白眉企鹅,它吓得一通嘎嘎乱叫,在生命安全再次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它毫不犹豫地跳进冲锋艇内,张着短乎乎的翅膀啪嗒啪嗒跑到了冲锋艇中央站好,彻底躲开了豹海豹恐怖的目光。

此时船上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这只企鹅的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船侧的豹海豹,直到罗达心有所感的一回头,就看到了那浮在海面上的诡异脑袋。

“嗬!”

罗达吓得倒抽一口气,整个人一激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豹海豹的头。

罗达咽了口唾沫,心有戚戚焉地对李问语道:“我错怪你了,这确实是是个看脸的世界,现在我也要支持小企鹅。”

这会儿大家知道小企鹅是来他们船上避难,不等到豹海豹离开它根本不会下船,几人这才开始小声交流,李问语还没见到潜伏在船侧的豹海豹,听了罗达的话不解道:“什么意思?”

罗达指了指李问语身后,她一扭头,就看到背后骇人的豹海豹,她被吓得嘎巴一下倒在梁寄言肩上,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这只豹海豹实在不是什么善良的长相,它长得凶狠又古怪,但好在它非常识趣,在意识到自己并非这艘冲锋艇的对手后,它很快便潜进海中,狭长的身体在水下轻松扭动几下,很快便游走寻找新的猎物去了。

白眉企鹅搭了会儿便船,确认豹海豹已经离开,这才用自己的大脚踩着晃晃悠悠的步伐,一路走到冲锋艇船尾,它又嘎嘎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和大家告别,随后便跳入海中,向岸上游去,回归自己的企鹅大家庭了。

众人都被白眉企鹅萌的不行,李问语不免又把豹海豹和企鹅做了个比较,摇头叹气:“刚刚那只豹海豹丑得我一激灵。”

罗达长也打开话匣子:“这个看脸的世界,跟它一比,小企鹅简直眉清目秀。”

“大部分企鹅本来就都很可爱呀!”

方新故听不下去,提醒他俩:“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传达一些正确的价值观,我们还在录节目。”

罗达叫唤一声:“哎哟,差点把这回事忘了。”

李问语忙对着镜头抱拳:“麻烦后期把刚才那段帮我们剪掉,谢谢!”

方新故淡淡道:“你这样东剪一点西剪一点的,最后正片里还有你的镜头吗?”

李问语:“……我求求你少说两句。”

景亦同笑着感慨:“其实我们今天运气还挺好的,上午碰到小须鲸,下午又看到海豹捕食企鹅,最后企鹅还跳到我们船上了。”

汪裴阳瞄他一眼:“呃,有没有可能只是景哥你和新故哥的运气比较好?我们其他人可没见到小须鲸。”

“……没事,这趟旅程才刚开始,总会碰见的。我们俩愿意把好运共享给大家。”

他这话惹得其他几人起哄般的吁了一声:“你就这么替新故做主,他愿意吗?”

景亦同杵杵旁边的方新故:“方老师愿意吗?”

方新故无奈地配合:“愿意愿意,行了吧?”

“哈哈哈新故你这语气听起来可不太乐意的样子。”

送走白眉企鹅这个意外来客,冲锋艇终于抵达了月光岛岸边,为了不打扰企鹅,他们选了一处较远的地方作为登陆点。

那是一片粗粝的石堆,方新故从船上下来,踩着水和石块往岸上走了没几步,就进入了一片冰雪的世界。

此时还是南极的初夏,陆地上仍覆盖着一层雪,先遣部队的探险员已经帮他们开辟出了一条没有空洞、相对安全的路,他们只要跟着向导一路朝企鹅的聚集地走去就行。

李问语迈开步子飞奔着跟紧大部队,但大家此时脚上套的都是船上统一分发的登陆长靴,行动起来并不方便,李问语没跑两步就一个趔趄,跪倒在雪地上。

“啊!”

李问语惨叫一声,走在前面的方新故一回头,就看到她四肢着地摔在地上,活像是要给他磕头一样,方新故忙往旁边挪了两步:“干嘛,还没过年就给我行大礼?”

李问语穿得厚实,虽然没摔疼,但是行动不便,一下子竟然没站起来,她就保持着爬行一样的姿势趴在雪地上,简直要被方新故气死了:“你倒是来扶我一下!”

方新故好笑地走过去,恰好这时走在李问语后面的景亦同见她摔了,也走过来帮忙,他们一人提着李问语的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李问语感觉自己的胳膊要被他俩扯断了,她揉着胳膊幽怨地看向他们:“能不能温柔点,你俩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方新故很认真地问她:“……谁是‘香’谁是‘玉’?”

李问语哽住,她扭头想找景亦同求援,结果看景亦同一脸微笑,却半点没有帮她说话的意思,她这才意识到这两个人才是一边的,她气得咬牙切齿:“你是‘香’你是‘玉’行了吧,哼!”

说完,她又拔腿往前跑去,景亦同看她跑得跟企鹅没什么区别的背影,在后面喊了一句:“你慢点!”

结果他话音刚落,李问语人一歪,两条腿跟打架似的拌在一起,啪嗒一下又摔在雪地上,景亦同和方新故实在憋不住,在她后面笑起来。

这回李问语的脸彻底丢光了,她甚至不敢发出半点求助的声音,就这么装死似的倒在雪里。

有几只路过的企鹅看到她卧倒在地的样子,纷纷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打量这个行迹古怪的人类,还嘎嘎叫个不停。

景亦同和方新故憋着笑想把她再次提留起来,可这次李问语相当不配合,她放低重心窝在地上不肯动弹,哭丧着脸问:“这几只企鹅是不是在嘲笑我?”

企鹅更是发出了嘲笑般的叫声:“嘎嘎嘎!”

被企鹅贴脸开大的李问语猛地抬起头,就看这几只企鹅往地上一扑,用圆滚滚的肚子滑着雪就溜走了。

李问语自尊心受挫:“这些企鹅太过分了!”

“你还想网暴企鹅?”方新故叉腰,“谁让你不知道稳重点,赶紧起来。”

李问语干脆翻了个身大字型地仰躺在雪地上:“好想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

景亦同看看她和边上的摄像大哥:“我建议你还是求后期把这段剪了吧,这段确实有点丢人了。”

“……景哥怎么连你都嘲笑我!”

趁着李问语哀嚎的时机,方新故和景亦同终于合力把她拎了起来,方新故从包里掏出一对登山杖递给她:“拿着,好好走路。”

这回李问语终于老实了,拄着登山杖慢吞吞地走着。

虽然刚才方新故和景亦同为了扶李问语而落在了队伍后面,但两人到底年轻体力好,很快就超过大部队,率先攀过这个覆满雪的小土坡,来到了企鹅的领地。

大片企鹅居住在这里,再远一点,还有海豹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在陆地上,它们的行动能力还比不上企鹅,只能在地面上蛄蛹着。

此时企鹅们完全无视了那只海豹,自顾自的在岸边嬉戏玩闹,步履蹒跚地互相追逐,时不时地钻入海中捕食,但有的也在不甚和谐地在吵架互殴。

岩壁上,一只白眉企鹅嘎嘎地吼着一只帽带企鹅,结果帽带企鹅背过身子压根不理它,气得白眉企鹅一个转身从岩壁上跳下去,扑进海里了。

方新故嘀咕了一句:“这是多大的气,都被气跳海了?”

景亦同在他边上小声道:“你有时候就很像那只帽带企鹅,挺能气人的。”

方新故莫名其妙地看他:“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上次的菠萝?你不是说你没生气吗?”

景亦同也理直气壮的:“你当时还说你看出来我在升起了。”

方新故语塞半晌:“哇噻,那还是你比较像那只帽带企鹅,我现在就被你气到了。”

景亦同笑着拽住他:“被我气到可以,但是不能学白眉企鹅跳海。”

方新故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跟他保持距离。

汪裴阳跟在他们后面来了,见他俩这状态,还以为他们又吵起来了,他忙试探地问道:“你们干嘛呢?”

景亦同:“看企鹅吵架跳海,方老师好像被我气到了,我在劝他千万别学它们跳海。”

方新故板着张脸懒得搭理这个梦到哪句说哪句的人。

汪裴阳当即当起了和平大使:“好了两位老师别吵了,我帮你们拍张合照吧。”

“好啊,”景亦同扯了下方新故的胳膊,“怎么拍?”

汪裴阳站在原地琢磨片刻,很快指挥起来:“景哥你把左手小臂抬起来,抬到腰的位置,手掌放平,新故哥你抬右边小臂做一样的动作,人再往左边挪一点点……对对对,身体再往中间斜一点……对,就是这样!”

方新故半被迫地和景亦同摆了个古怪的pose,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在拍什么,看动作倒是有点像他们俩在摸什么东西,但他们手下明明什么也没有。

只听汪裴阳举着镜头道:“表情别这么僵硬,你们笑一笑……OK,完美!”

一张照片新鲜出炉,两人可太好奇汪裴阳到底拍了什么了,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借着空间错位,拍了一张他们“摸”企鹅的照片。

照片中那只帽带企鹅原本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但因为汪裴阳这个角度选得太好,视觉差让照片中的帽带企鹅简直就像在他们掌心下一样。

汪裴阳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小心地问:“怎么样,还满意吗?”

景亦同点头:“可以啊小裴,拍得很好。”

方新故也道:“我们小裴很有成为大摄影家的潜力。”

汪裴阳被两人夸得都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是景哥和新故哥怎么拍都好看。”

在这片南极大陆上,人们约定俗成地不能触碰企鹅,即使这里没有世俗的法条约束,但大家还是默契地遵守着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于是汪裴阳这张足以以假乱真的照片顿时迷惑了很多人,后面跟来的其他几个人看着照片震惊道:“你俩怎么还摸上了?!”

景亦同解释了原委,终于知晓实情的其他几人也闹着要汪裴阳帮他们拍空间错位照。

于是这剩下景亦同和方新故游离在人群外,景亦同想着刚才方新故毫不吝啬地夸赞汪裴阳的摄影技术,但每次看他拍的照片时就总是乱挑刺,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酸溜溜地说:“你都没夸过我的摄影技术。”

方新故一下就听出了景亦同的言外之意,他抬起眼皮看景亦同:“你跟小裴比什么?”

“我不能跟他比?”

方新故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小裴只是有那个潜力,但我们景老师已经是大摄影师的水平了。”

方新故这一下顿时把景亦同顺毛撸舒坦了,景亦同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玩闹着拍了许多照片,两个小时的登陆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他们乘着冲锋艇回到了阿芙佳朵号,简单地冲洗消毒过后,节目组一起吃了顿晚饭。

饭后,严途开始发布明天的任务:“明天下午我们会抵达温克岛附近,那里有个洛克雷港,还可以登陆参观古迪尔岛上的布兰斯菲尔德博物馆和企鹅邮局,那儿居住着大量的白眉企鹅和蓝眼鸬鹚,是个极佳的观赏点,所以从明天下午到晚上,阿芙佳朵号都会停留在那一带。而明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去企鹅邮局打一天工,换取物资。”

这一天下来又是划船又是爬山的,罗达已经累得不行,他懒洋洋地坐在凳子上:“物资?我们需要什么物资,这船上有吃有喝都是免费的,就算我们罢工你们又能拿我们怎样?”

严途笑得很是阴险:“谁说是给你们的物资了?后面我们要去科考站,那是给科研人员准备的补给物资,你们要是敢摆烂……呵呵。”

一听这话,罗达立马坐直了身体:“这话说的,我们这么有职业道德的艺人,肯定会好好配合工作认真打工的。”

企鹅邮局是地球最南端的邮局,也是南极大陆上唯一一个对外开放营业的邮局,每年十一月份到次年二月份,都有上万游客在这里寄出盖着南极洲邮戳的信件。

景亦同听了,问道:“去邮局打工要做什么,收发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