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第97章
“你疯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打游戏,他地铁跑酷都要超越上一个人了,孟颂支支吾吾半天,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尤克俭差点晕过去,暂停了游戏,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人中上,“脸伸过来。”
尤克俭靠在车门上,放下手机,把孟颂的头拽过来,两只眼睛盯着孟颂的双眼,孟颂一下子懵了,就呆呆地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松开手,拍了拍孟颂的脸,“啪啪啪”尤克俭拍了好几下,又顺手把车窗按下去,“你吹吹风冷静一点好吗?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多读点期刊,少读点弱智知乎文学行不行?天天看着知乎不知道在干嘛。”
“我和你说过你像我哥吗?嗯?说话。”尤克俭没好气地锤了孟颂的肩膀一下,“嗯?”
“有。”孟颂这句话出来,尤克俭脑子一片空白,“放屁,我从来没说过你像我哥。”
“真的有。”孟颂想起他和尤克俭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尤克俭当时喝醉了还叫他哥,只不过尤克俭应该不记得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尤克俭没忍住又掐了孟颂的脸一下,“看着我。”
孟颂头转过来,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尤克俭的手揪着孟颂的脸颊,“我像那种有违背人伦倾向的人吗?我真的拜托拜托你了,正常一点,行不行?”
尤克俭真的很难想象这种类人想法居然能从孟颂的脑袋里钻出来,真的太离谱了。他现在一度怀疑,孟颂是学物理疯魔了,还是好久不学物理脑子退化了。
不是他要是觉得孟颂像他哥,他怎么可能和孟颂上床啊。他是疯了还是脑子有病啊,天地良心,天地可鉴,他真的对他哥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他对他哥纯粹是亲人啊。
尤克俭现在真的是受不了孟颂了,“今晚别一起了,我看你需要静一静,你去冲凉水澡吧。孟颂。”尤克俭拿起手机继续玩他的地铁跑酷,根本不想搭理孟颂,他现在连听孟颂讲话的兴趣都没有。
“那我可以......”尤克俭刚开始玩游戏,孟颂又凑过来,差点他撞到那个地铁了,尤克俭赶紧切了个滑板出来,躲过一劫。“又干嘛!”尤克俭不耐烦地又点了暂停,切屏切出去,他非要把孟颂收拾了不成。
“我想戴那个。”孟颂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项圈,甩了甩,尤克俭当时图省力,顺便在项圈这里也挂了一圈的铃铛,嗯,和崔觉那个耳朵上的是同款的,嘻嘻。尤克俭觉得自己真是端水大师,哎,男人真难。
尤克俭看了眼窗外快到家了,“你戴上呗,送你了,就是你的。”他不懂孟颂拿出来不戴上又把他游戏打断要干嘛。
“我想让你给我戴上,”孟颂双手捧着东西,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尤克俭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无助。但是,孟颂实在有时候比崔觉还要缠人,尤克俭接过东西,解开扣子,给孟颂戴上,挺好看的,金色的,而且就是有点卡着的感觉,不是很宽松,毕竟要是宽松就是项链了。
“挺好看的,”尤克俭拍了拍孟颂的头,自我肯定了一下,他的审美果然是对的,崔觉适合银色,孟颂适合金色,“待会你下车的时候可不能大幅度动,我可不想让邻居听到这个动静,懂?”
尤克俭感觉孟颂今晚的情绪有点太高涨了,就是停不下来,也有可能真的是因为素了三四天的原因。本来一切氛围都很和谐,尤克俭刚和孟颂拉扯,催着孟颂上楼的时候。孟颂开玩笑地转过头说了一句,“你爱我吗?”
尤克俭一下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根本就没思考这个问题。尤克俭地突然沉默,让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孟颂没有急着上楼,反而抱住尤克俭,声音似乎比刚刚要轻一点,“那么,你爱崔觉吗?”
尤克俭依然保持沉默,这或许就是孟颂和崔觉的区别。崔觉从来不会问他这样的话,因为这种话题,他并不是很想回答,不管是对任何人。
“那也行起码,证明我和崔觉是一样的不是吗?”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没忍住扒开孟颂的头发,去看孟颂的脸,意料之中有些伤心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拍拍孟颂的头。
“我和崔觉一样的吗?小鱼。”孟颂又问了一句,这一句听起来有些太急切了,这个称呼,也很少从孟颂的嘴里说出来。此时,孟颂说出这个称呼,让尤克俭有点时空错位,只有抱在怀里的胸肌的质感让他能感受到,哦还是孟颂。
“一样的。”尤克俭没有犹豫多久就给出了答案,一样吗?当然一样,有什么区别呢?哦,或许有一点点区别就是他可能对崔觉多一点,类似于出轨一样的愧疚。但是如果要说爱,那当然是都没有,那不就是一样吗?
尤克俭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或许孟颂的一样概念不一样,但是起码在他这里就是这个问题。
“那就好,晚安,宝宝。”孟颂在走之前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和嘴,然后上楼了。
尤克俭刚关上门,准备关了客厅的灯的时候,客厅的门开了。尤克俭看了眼挂在上面的时钟,此时十一点三十一分,崔觉回来了。
“刚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喝。”尤克俭站在开关旁边,有些尴尬,还好崔觉回来得稍微晚了一点,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晚上还是要注意身体,冰的少喝,小鱼。”崔觉很平淡地叮嘱了他一句,尤克俭走过来,心虚地看了眼崔觉手里的东西,“这是那边一个很好吃的当地有名的卤味,带回来给你,不过你明天中午吃。晚上吃太多了对胃消化不好,小鱼不能贪吃了。”崔觉戳了戳他的鼻子,和肚子的位置,笑着说。
“我有那么贪吃嘛?”尤克俭挠挠头,吸腹,拉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腹肌,“我可是有腹肌的,崔哥,你数数,八块,很完美的对称。”
“是挺好看的。”崔觉的手贴在他的腹肌上抬头看着自豪的尤克俭,“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好。”尤克俭想起来刚刚是给那边透过气了,还好他机灵,崔觉应该发现不了,尤克俭悄悄撇眼看了眼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的崔觉。
崔觉刚好回头和他对视上,“小鱼要是困了,就早点睡。”
“好。”尤克俭赶紧把被子一拉,闭上眼,睡觉。
崔觉顺手关上了灯,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中秋过完之后,很快就到了元旦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想会不会纠结去哪吃饭。没想到,很微妙的事情发生了,两家人又一起吃饭了,尤克俭也算不用做出选择了。只不过是在孟颂家里吃,而且还是孟颂烧菜,这倒是个很意外的事情。
所以其实是在楼上吃,不过尤克俭和崔觉还是要去帮一下孟颂。尤克俭吃完午饭躺了一会就上楼去看看孟颂准备的怎么样了。崔觉倒是中饭吃完就上去了。
尤克俭上来的时候,觉得这有点猎奇了,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两个人简直在小小的厨房间天南地北。崔觉坐在外面理菜,因为房间铺设了地暖,所以崔觉的袖子挽起来了,看起来还挺人夫的。
里面的孟颂是短袖还带着围裙,咦,孟颂最近好像胸肌有点大了,就是很明显。“小鱼来了?”崔觉听到动静就转头看见尤克俭,“睡醒了?”
“嗯,崔哥辛苦了。”尤克俭蹲在崔觉旁边,崔觉看起来有点温柔了,就是怎么说,和以前那种阴恻恻的感觉不太一样。尤克俭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哦,也有可能因为崔觉胖了。不过,尤克俭觉得崔觉还是胖一点好看,没有那种吓人的骨感,“崔哥最近感觉圆润了一点。”
尤克俭摸了摸崔觉的手腕,“还是现在这样好,有肉,以前也太瘦了。工作真的太辛苦了。”
“养小鱼不辛苦。”崔觉挑眉看着尤克俭,“你想让我待在家里也可以。”
“那崔哥还是好好工作养我吧。”尤克俭摸了摸鼻子,还是希望崔觉好好上班,他在走之前再捞一笔。
他去的地方已经定了,跟的老师也是他导师上次说的那个年轻的从雨,从教授。不过,现在还没见到照片和人,他导师说对方不愿意透露这些,其他倒是没啥,就是有个很有钱的同性恋人。
不过尤克俭也能理解,毕竟天才都是有癖好的,他看看能不能待得住,待不住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说什么呢?”尤克俭还在发呆看着崔觉择菜,孟颂端着东西已经出来了,“嗯?悄悄话?”
“没有啊,我和崔哥说多赚钱养我。读研太累了。”尤克俭虽然觉得氪金能力很伟大,但是有时候还是需要实操的。
“啧,”孟颂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崔觉,不知道尤克俭怎么会和崔觉这种看起来就没意思的人一起。哦,而且老,都快30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脸,“小俭进来帮我呗。”
“来了。”尤克俭抬头就看到孟颂醋溜溜的表情,跟着孟颂就进去了。孟颂看尤克俭进来顺便拉上了隔音的玻璃门。
“怎么?和他有那么多话要讲,每天晚上睡一起还不够吗?”孟颂一边把水果递给尤克俭吃,“给你切的。”
“这不就来找你了吗?不然我呆在楼下偷懒不舒服么?”尤克俭扎了一个水果塞到孟颂嘴里,孟颂想吐出来,又被尤克俭盯了一眼,又咀嚼起来,“怎么?我喂你你也不吃?”
尤克俭自己也吃了一个甜瓜,看孟颂不情不愿吃下去的样子。
“最近胖了,在减肥呢。”孟颂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觉胖了不少,很奇怪,我也没吃啥。”
“奇怪啥,天天和我一起下午搞完在学校吃垃圾食品,不胖才怪。”孟颂还疑惑,听到尤克俭这么说也是。
“哦,也是,算了,下次你自己吃。你胖了我不嫌弃你,我胖了,你要是把我踹了怎么办啊宝宝。”孟颂眨眨眼看着尤克俭。
“这里别瘦。”尤克俭戳了戳孟颂的胸肌,孟颂一下子跳起来,“最近特别敏感,别乱搞,不然崔觉在也不好使。”
尤克俭悻悻地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卡住我说的50章,感觉差不多再过几章就跑路了[星星眼]
两位自求多福[眼镜]
第98章
“这样,你晚上留在这里,我晚上让你摸。”孟颂用手勾回了尤克俭缩回去的手,“行不行,我好想要......”
尤克俭本来都准备安静地择菜了,孟颂在这里乱七八糟地讲话,尤克俭又插了个水果塞到孟颂嘴里,“好了,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现在已经下午三点钟了,距离四点半吃饭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孟大厨。”
孟颂被尤克俭推回去继续炒菜,今晚倒是不吃饭,孟颂本来还在纠结的时候,尤克俭说想吃食饼筒。孟颂冷笑了一声,那天晚上,尤克俭就补偿了一下孟颂,毕竟做这个确实太麻烦了。
三个人就这样各干各的活,在家长过来吃饭前,还是折腾好了。孟颂还中途偷偷在拍了一张和尤克俭在厨房干活的照片,尤克俭瞟了一眼,叮嘱了孟颂一声,“别发到朋友圈让人看见。”
孟颂转手不知道发到哪个社交软件上了,尤克俭也没管。
晚上吃饭的时候,座位大致和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家长讲着什么话。尤克俭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做到把两方亲人都叫在一起,还没有任何矛盾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反正看起来其乐融融一幅祥和的感觉就行了。
在晚上的归宿方面的问题,尤克俭本来想吃完饭直接跟着崔觉下楼的,但是孟颂一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私底下动作也是不停。尤克俭只能做了一个居中的取舍。
“崔哥,你先下去吧,我和孟哥打几把游戏。”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看着崔觉,崔觉看过来的时候,尤克俭眼神四处飘。
“打游戏?”崔觉理了理尤克俭头发,“小鱼头发有点长了,有空去剪个头发,把耳朵露出来。”
“哦哦哦。”尤克俭压了压自己的刘海,哦,确实是有点长了。
“那行,十一点前记得回来。”崔觉笑了一声,“可不要贪玩。”
“好的,崔哥。”尤克俭伸出四个手指准备发个誓,崔觉握住了他的手,“好了,逗逗你,就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崔觉刚走关上门,尤克俭就踢了一脚孟颂,“就熬不过今晚是吧?服了你了,和鬼一样,一样蹭着我的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动物还有发情期呢。”
“这不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打游戏,天天晚上对着他,你不腻吗?”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蹭着尤克俭的肩膀。
“我是什么很花心的人嘛?”尤克俭掐了一下孟颂的腰,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你说得我很像那种渣男。我要是这样很容易被墙上的。好了,现在九点,两个小时,你去洗澡吧,一身味道。”
尤克俭觉得很奇怪,就是孟颂最近特别敏感,就是又嘴硬又扛不住,“你要不过几天去医院体检一下?怎么感觉你最近好虚,或者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尤克俭看着气喘吁吁,有点双目失神的孟颂,没忍住戳了戳孟颂的腰,“喂,听到没有,岁岁哥。”
尤克俭揉了揉孟颂的肚子,“真有点胖了,腹部肌肉线条都感觉没有以前明显了,果然胖了就是会虚。”尤克俭感慨了一下。
“几点了?”孟颂被尤克俭弄得又有些想法了,“你要是没力气了,回去是不是就弄不了崔觉了。”
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十点,还一个小时,我看你早点睡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不许,说好十一点再回去,早一分钟都不行。”孟颂环住尤克俭的腰,头发蹭着尤克俭的脖子,“我虚不虚不影响你,你别管我。你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死鸭子嘴硬,”尤克俭受不了孟颂,真不知道每天发什么疯,应该让导师多给他点横向课题,让孟颂发挥发挥他的精力。
不过尤克俭还是被孟颂压着弄到了11点,“晚安,好梦。”尤克俭从浴室出来,收拾完自己,刚准备和孟颂说一声。就看见孟颂就在床上躺着没回应,一走进看孟颂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缓,“怎么那么快睡着。”
尤克俭感觉奇了怪了,过几天还真得催孟颂去体检了。尤克俭给孟颂的被子拉上,关了灯就走了。
他回到楼下的时候,崔觉穿着睡衣,居然戴着银边链条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书。“崔哥等我啊?”尤克俭坐到崔觉旁边看了眼崔觉的书《史记》,很有生活了,没想到崔觉居然是个爱好历史的人。
“嗯,小鱼挺准时的。”崔觉放下书,亲了一下尤克俭。尤克俭觉得孟颂有时候虽然胡搅蛮缠,但是也是有道理的,他现在很贤者。但是,也没有贤太久,因为睡前运动是他和崔觉的生活。
他真的是感觉自己年纪轻轻就一大把年纪了,而这都是这俩夫夫害的。
元旦过后很快就要到新年了,尤克俭突然想到自己生日其实是农历三月三,他以前还没觉得有啥,就是和农历情人节撞上了。现在他真的对三这个数字很敏感了。
不过确实很巧了,他是在今年阳历的3月3日的机票飞走,所以,他今年的生日应该不能在国内过了。尤克俭也还没想好,去了那边之后还要不要和崔觉孟颂他们联系,感觉好像需要,又觉得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联系呢?
尤克俭还没思考完这个问题,就已经到了除夕夜了。今年的除夕夜依然是在崔觉家过的,看着外面放的烟花的时候,尤克俭有些惆怅了,“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确实不是一句空话,崔觉就算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崔觉也不是他的亲人,至于孟颂那就更在外面了。
尤克俭吃完饭,看完烟花,就趁着崔觉在和他爸妈聊天的时候,背着崔觉大半夜跑到自己老哥的坟前。
“哥,又一年了,新的一年希望我能见到你。”尤克俭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两束闪光的闪闪棒到尤克勤墓前,“新年快乐,哥哥。”
尤克俭点燃两束,暖色调的烟火和银色的光把漆黑的地方照亮了。尤克俭点完才觉得有点冷,他双手交叉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拜拜老哥。”
刚出墓地,尤克俭觉得自己太蠢了,这除夕夜晚上谁会来这里接单,还是个墓地。尤克俭看着迟迟没人接单的滴滴订单,等了十分钟,快要冻死在这里了。
他刚准备打电话给崔觉的时候,他就看见远处一辆车开过来,他觉得那应该就是崔觉来找他了。等车开过来后,他才发现,不止崔觉,还有孟颂坐在后面。
尤克俭想说什么,孟颂已经打开车门,“冷不冷啊,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了,还跑到墓地。”
尤克俭刚坐下,崔觉已经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尤克俭,“喝点水,别感冒了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