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尤克俭没好气地开了门,“怎......”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起来有酒味的崔觉扑了一下,他下意识抱住了崔觉。崔觉搂着他的腰,亲着他,明明闻起来一股酒味,但是嘴里却是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嫂子,你醉了。”尤克俭关了门,把崔觉抵在门上,想挣脱开,却被崔觉的手玩着。
“上我。”崔觉的脸还有些红,看起来喝醉了,但是说出来的话真的太疯了,他觉得崔觉真的是饿了。
“嫂子。这不行。”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腕,严肃地表示了拒绝,他不知道崔觉在发什么疯,但是他现在很饿,只想去吃饭。
“我好热。”崔觉的头靠在尤克俭的肩膀上,蹭着尤克俭,假装听不见尤克俭的话。
“嫂子,孟颂在楼上,我帮你找他吧。”尤克俭挣脱开崔觉,想去拿手机,让孟颂把他老婆带走。
没想到直接让崔觉有些恼怒了,“小鱼,你说,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尤克俭还在想醉鬼能说出什么话,没想到崔觉抛出一个话头,让他无法拒绝。“是。”
“小鱼,我教你好不好。”崔觉的话尺度越来越大,尤克俭被崔觉压在床上。最后,他沉默地看着崔觉,在思考,到底是把崔觉打晕,还是帮一下崔觉。
上了吧,很麻烦,很没道德,不上吧,有点在装,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尤克俭犹豫了一下,就被崔觉压着,他反抗了一下,崔觉就更加剧烈,他还是放弃反抗了。
“待会能不能等我叫个外卖,我好饿。我睡到现在。”尤克俭推了推崔觉的头,无奈地拿起手机,“崔哥能不能去洗个澡,嗯?”尤克俭的鼻子在崔觉的领子上嗅了嗅,像只小狗一样,弄得崔觉心痒痒的。
“没吃饭?”尤克俭没有那么抗拒的态度,让崔觉迟疑了一下,“让孟颂给你烧?外卖,不健康。”
“你还真把人家当保姆啊。”尤克俭一脸惊讶地看着崔觉,自己上人家老婆,让人家老公给自己做饭,他都不敢这么缺德,“太缺德了吧。”
尤克俭没忍住,吐槽了出来,“他说今天不回来。”
“行吧,你点吧,我先去洗个澡。”崔觉揉着头,随便拿了尤克俭的衣服,就进去洗澡了。
尤克俭靠在床上找外卖点,没想到又收到了孟颂的消息,“?上号。”
“不打。明天早起。”尤克俭本来都不想回孟颂消息,但是想想待会要干什么,还是很好心地回了孟颂消息,小小的内疚了一下。
“小鱼,没拿毛巾。”尤克俭还没回完孟颂消息,崔觉就在叫他名字,叫的还挺温柔的。
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崔觉有点太饥渴了,啧,三十岁的人,真的如狼似虎。果然,拿毛巾只是个掩饰。尤克俭刚进去,就看见崔觉再抹沐浴露,还转头过来看他。
尤克俭也忘了怎么开始的,反正就是他半推半就,毕竟,他还是保留了一部分的羞耻心,虽然不多,但是对崔觉来说可能够用了。
不过,比起他叫嫂子让崔觉更加沉默,可能孟颂这个词让崔觉更加有些放得开。他都饿了,崔觉还一直缠着他,就是哭着还要求着他。尤克俭真的感觉崔觉疯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明天晚上再来。”
“好。”崔觉搂着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水流在中间流动着,弄得尤克俭整个人痒痒的,“你大还我大啊,崔哥。”尤克俭看着崔觉这幅样子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崔觉的脸。
“你大。”崔觉的手还搭在他的腰腹上,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抬头看着他。
“我服了,起来。”尤克俭没想到崔觉居然想到这个,没忍住白了一眼崔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可不是小鱼先动的手[墨镜]28号还有一次期中考,考完之后应该会闲一点[亲亲]
第66章
尤克俭先洗完就出去拿外卖了,反正崔觉也不吃。只是刚一开门拿外卖,就看见老熟人了。“吃夜宵?”尤克俭刚拿起外卖摸了摸外卖的温度,刚准备关门,就看见孟颂在楼道口,天杀的。这个点了,怎么会有人还在楼道口,尤克俭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刚回来?”尤克俭看了看孟颂,晚上十二点半刚回来这不正常吧?
“差不多,怎么了?”孟颂靠在楼道口看着他,尤克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和崔觉do完廉耻心有点碎掉了。他觉得孟颂这样有点像在外面站街来勾引他的,尤其是这个姿势,很诡异。但是尤克俭还是一个认知清醒的人,所以他觉得只是他的廉耻心似乎有些被崔觉搞的有些破裂了的原因。
“没事,我进去了。你也早点睡吧。”尤克俭刚准备关上门,崔觉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怎么了?谁啊?”
崔觉穿着拖鞋,头发还湿着带着水,就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来,靠在尤克俭的身上,就和孟颂两两对视。本来还在笑的崔觉,一下子收了笑容,疑惑地看了眼孟颂,“你怎么下来。”
“他应该刚回来。”崔觉拿了条毛巾搓着尤克俭的头发,尤克俭艰难地睁开眼睛,给孟颂解释了一下。
“进去吃吧。”崔觉并没有搭理孟颂,同样孟颂看起来也没有去和崔觉打招呼的意思。这一对夫夫在他门口对望,然后看了一眼,视若无物的样子,让尤克俭有一种脚趾扣地的感觉。他抿了抿嘴,抓住崔觉揉搓着他头的手腕,“好了,拜拜,孟哥,早点睡。我们也去休息了。”
“嗯。拜拜。”孟颂扫了眼崔觉的肩膀上还有一些依稀露出来的地方,还有一些抓痕,他也不是蠢人,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身就上楼了。
尤克俭挠了挠头,关上了门,“你俩怎么不打招呼,我很尴尬啊。”尤克俭没忍住捏了一下崔觉的腰。
“打什么?又不是不认识。”崔觉刚刚还起不了身,听到尤克俭在门口讲了许久,才撑着从浴室里起来,被尤克俭捏了一下腰,差点要脚软地跪下来了。
“诶呦。哥,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算了,我抱你回去,你先回去睡觉。”尤克俭看崔觉走两步都要跪下来了,赶紧用力拉起崔觉,把外卖放在柜子上,就准备把崔觉抗回去。
“我......饿了。”崔觉脸都红了,被自己一手养的弟弟要抱起来,他还是拒绝了尤克俭,随便找了个借口。
“真的?”尤克俭刚准备弯下腰,听到崔觉这个话,抬头看着崔觉,两只眼睛狐疑地看着崔觉,想从崔觉的脸上看出什么。毕竟崔觉一向特别的健康,根本不吃这些油炸啊之类的。
“嗯。好了,起来去吃饭了。待会冷了。”崔觉弯下腰拉起尤克俭,另一只手把旁边的外卖捞过来,“点了什么?”
“小龙虾,烤串,我记得我之前还在冰箱里放了几瓶冰可乐。”尤克俭直接走向厨房的冰箱去找可乐,“你喝不喝,算了你别喝了,待会刺激胃。”尤克俭看了眼崔觉那副看起来被搞完之后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把拿出的两瓶可乐,放了一瓶回去。
“好。”尤克俭看了看崔觉乖乖坐着的样子,总觉得很奇妙,哦,顺便还在给他剥小龙虾,早知道崔觉给他剥,他就多买点了。
“你不吃吗?”尤克俭分了一些烤串给崔觉,只是有些辣,感觉崔觉还是吃不了,但是,让崔觉这样看着他吃他也不是很好意思。
“你吃就好了。”崔觉的头发有一点点长了,有点挡在崔觉的眼睛前面了,尤克俭用手挑了一下崔觉的头发。这样从侧面看,尤克俭还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对崔觉起任何心思。哪怕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是真诚地觉得自己还是把崔觉当成自己的嫂子,长辈。
“吃一个呗。”尤克俭随手拿起一个剥好的龙虾,递到崔觉的嘴边,眨着眼睛看了看崔觉。崔觉看着尤克俭的眼神,眼神往下瞟,眼眸微垂,用嘴叼住了龙虾。
尤克俭感觉自己的手指只是微微戳到了崔觉的嘴唇,就被崔觉的嘴含住了,牙尖咬在他的指腹上,弄得尤克俭有点痒痒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痒。一下子抽出手指,却被崔觉含住,“脏。”尤克俭尴尬地吐出一个字,不知所措地看着崔觉。偏偏那个龙虾尤克俭的手指还能戳到是完整的,只有他的手指似乎被当龙虾一样,被崔觉调弄着。尤克俭有一种发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向上蔓延,让他往后靠了靠。
“不脏。”崔觉今晚给尤克俭的感觉就是半醉不醉,讲的话还是很抽象,让尤克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尤克俭抽出手指之后还是用餐巾纸擦了擦,并保持沉默。
这样漫长的沉默,让尤克俭吃东西都有些想自己放在卧室的手机了。“小鱼,我们要个孩子吧。”尤克俭还在吃着烤串,出神。没想到崔觉一句话和平地惊雷一样,直接把尤克俭吓死了。
“啊?啊?啊?崔哥,你真的喝醉了。要不你先回去睡觉吧。”尤克俭刚喝下去一口可乐,都感觉要被自己呛出来了,一脸吃惊地看着崔觉,“不是,我还是个学生。不是,不是,你结婚了。”
“我要是有什么意外......”尤克俭听到崔觉说这话,整个人天旋地转,不是,崔觉今晚到底看到了什么,和疯了一样。
“不会的,崔哥。”尤克俭听着崔觉发了疯的话,但是崔觉的手还是在冷静地给他剥着龙虾,看起来真的太割裂了。让他有一种,是他在做梦了的感觉。
“小鱼。”尤克俭看崔觉还想说什么,赶紧开口堵了崔觉的话,“嫂子,如果,你想我帮你解决一些问题,我可以做。但我真的不希望影响你和孟哥的关系,而且,要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对两家的合作也不利,我不希望影响到你的工作。好吗?”尤克俭以退为进,把崔觉的话拦了下来,大晚上的,不知道一个两个都要发什么疯。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好。”崔觉剥完了虾,听到尤克俭的话,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
尤克俭还转头看了崔觉好几眼,确定崔觉不会继续发疯之后,才把东西吃完。只是没想到崔觉居然跟着进了他的房间,“崔哥,”尤克俭无奈地看着崔觉。
“小鱼,我腰疼。”崔觉靠着他的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浴袍微微散开,腿跟上的痕迹一下子全部露出来,尤克俭摸了摸比自己的鼻子,只能放任崔觉进来。
不过,半夜尤克俭不得不承认,崔觉的身体真的很适合陪睡,毕竟抱起来很凉快。相比之下,尤克俭睡得舒坦的时候,崔觉在梦里就有些被惊到了。
他梦到了尤克勤,尤克勤站在他的面前。他曾经以为如果再见到尤克勤的时候,他可能会有悲伤或者别的情绪。但此刻,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尤克勤。
尤克勤和崔觉两两相望,尤克勤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向不在乎别的,哪怕别人说你爱我,你也只是在找一个参照物。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小鱼吗?崔觉。或许也用不了多久了,他也已经长大了。”
崔觉听到尤克勤对自己的描述的时候,楞了一下,只有最后一句落到了他的耳朵里,那就是,尤克俭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能依赖他的尤克俭了。他看着尤克勤,“我会照顾好他的,一直,他只要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尤克勤看着崔觉的表情,撇撇嘴,“让不用让小鱼给我烧太多,让他有钱自己留着就好了。”说完,尤克勤就转头走了。
尤克俭醒来的时候,崔觉还在旁边睡,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十点钟,刚准备躺回去继续睡,就看到了孟颂的消息。
“中午吃饭?”孟颂比崔觉给他请的阿姨都要准时了,再这样下去,尤克俭觉得自己家的王阿姨得下岗了。
“有什么菜。”尤克俭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可以开始自如地点菜了,“让我想想要不要上楼。”
尤克俭感觉腰部有点痒痒的,一侧头,就是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腰腹,摩挲着他的腹肌,但是崔觉的表情又是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样子,反差太大了,让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鬼附身,就是那种湿冷冷的艳鬼。
“你要吃的几个都有。”孟颂先打了个省略号,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省略号删掉了,换了一句。
“崔哥也在,”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崔觉的脸颊,“崔哥,孟哥叫我们上去吃饭,我和阿姨说一声了。”
“他怎么那么闲,最近没什么项目吗?”崔觉听孟颂的名字皱了一下眉,“那也行吧。下午去青园吧,晚上出去吃。”
“都行。”尤克俭看着这俩夫夫见面比牛郎织女都要困难,开始着急,他们俩不接触,他怎么办?他得撮合撮合他嫂子和他嫂夫,别管他怎么撮合,反正先撮合。
孟颂打开门的时候,崔觉就穿着尤克俭的睡衣,松松垮垮地走进来,和崔觉那副严谨的样子格外不搭,尤克俭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早啊。”
“你最近都没事吗?”崔觉刚进来,就有一种过来兴师问罪的感觉,语气有些低沉问孟颂。
“还行吧,还有些毕业生的论文要改。其他也没什么。怎么了觉哥?”孟颂就和对崔觉的语气察觉不到什么异常一样。
尤克俭懒得管着俩夫夫打什么哑谜,直接就去吃饭了,哦豁,孟颂还真做了蟹黄包,说实话孟颂和他哥还有一点相似点了,就是口是心非。他哥也是这样,不过,他哥可没那么好的厨艺。尤克俭咬了一口蟹黄包,想了想他哥。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笑哭]这个世界可能真的额会有点长了,到现在还没吃到嫂夫.....老哥后面可能会出现的,不过在结尾了。
第67章
“怎么晚上还有早餐?”崔觉看到尤克俭在吃什么,还懵了一下,看向孟颂,不知道孟颂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噢,我上次去的那家酒店的早餐的小笼包很好吃,孟哥说他会做那个蟹黄包,比那个小笼包还好吃。”尤克俭夹了一个用手托着喂到了崔觉的嘴里,“吃一个,还挺好吃的。”
“孟哥,还挺会做的啊。”尤克俭这次为了防止崔觉咬住他的筷子,迅速把蟹黄包塞进崔觉的嘴里,用筷子一戳送进去,就拔回了筷子。
“嗯,之前在苏州出差的时候特地学的。”孟颂坐下来,到尤克俭的对面,饭都已经盛好了,“坐下吃呗,觉哥。”
这顿饭就和以往似乎没有什么多大区别,除了有时候两个人要给他夹几筷子的菜,让他摸不着头脑以外。“不是,就我们三个,你们不用这样。我自己会吃的。”尤克俭终于再又一次,崔觉和孟颂把牛肉夹到他碗里之后,没忍住用筷子敲了一下他俩的筷子。
“还是说你们俩有幽门螺旋杆菌感染,非要传染给我吗?”尤克俭狐疑地环视一圈,最后还是把碗里的菜吃完,站起来把碗筷往水池一放,就下楼了,“崔哥,我先下去换个衣服,你慢慢吃,我待会楼下等你。”
“嗯。”尤克俭看到崔觉揉了揉腰,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正襟危坐,毕竟尤克俭觉得崔觉真的就像那种模板人一样,不喜形于色,他以前还一直以为崔觉是天生的性冷淡,直到昨天晚上,彻底打破了他的想法。
“我去楼下找一下药。”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眼睛看着崔觉。
“好,谢谢小鱼了。”崔觉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感觉带着几分挑逗,让尤克俭无端想起了,昨晚崔觉也是这样轻飘飘地说出谁的大这回是,真是受不了。
尤克俭到了楼下,倒是没找到药,毕竟他和崔觉从来没怎么做过这些,他们也不会带外人回来。不过,倒是有些他之前打篮球摔了的,用来活络筋骨的药。
尤克俭换好衣服之后,崔觉就从楼上下来了。“嫂子,没有那种药,但是有我之前活络筋骨的药,你的腰还酸吗?需要么。”尤克俭刚抬头就看见崔觉衣衫半开坐在床前,换衣服,后背还有一些抓痕。
“没事,”崔觉本来也不打算上药,只不过逗逗尤克俭。
因为崔觉昨晚确实可能有点弄得太厉害了,难得崔觉叫了司机过来送他们俩去墓地。
尤克俭拿着一大堆纸扎的东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从孟颂那里要的不少的心理损失费给他哥买的一堆好东西。
对于尤克俭来说,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以往是真的带着回忆和怀念,但是自从那一次在梦里见到他哥以后,还有系统给他发的信号烟雾弹之后,他是真的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觉得自己还会再见到哥哥,甚至在现实中。不过,他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任何人。
[我好想我哥。]尤克俭一边烧着纸扎的玩具游戏,一边和系统聊着,[最近江城的天气都很好,真的会下雨吗?]
【应该吧。主角爱情的小雨。】系统一边监视着别的小世界,一边看着这个世界的未来波动曲线,不得不感慨,有时候主角的爱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起码,看起来好像这个世界的取代性也变高了。
[谁的爱情无所谓,能让我见到我哥,才是实时。]尤克俭倒是觉得系统最近有点讲话多愁善感了,[你上次那个弹幕功能是实时的吗?]
【重点剧情章的友情提供。】系统听到尤克俭问起来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走到重点剧情了。
尤克俭还想和系统聊点什么,崔觉就已经站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烧纸了,“嫂子,你想说的都说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