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把门拱了
中间还有复杂的连锁反应,总之紧接着又一个爆点发生在黄佩欣那边,她出来发声:“那天跟欧慕崇一起被堵在地库里包着脑袋的人是乔瑾亦,他是我先生和前妻乔丽澜出轨生的私生子!”
一个八卦连着一个八卦,网民简直有看不完的热闹,黄佩欣这份发言首先得到的是冷嘲热讽:你也配说出轨?
大批量讽刺过后竟然真的有人开始分析起这出豪门恩怨究竟是谁更对不起谁,联想前不久梁瑾维父子公开发的动态,一时之间讨论声不断。
梁家那边有公关团队提前布置好的应对策略,梁敏敬果然出来回应黄佩欣:“不要再搬弄是非了,你为什么总是想伤害我长子的母亲?你现在真的很离谱!”
他们两个在网络和媒体面前喊话对方,一对夫妻搞的像是隔着银河,就是不肯关起门来私下谈的。
不过大部分人不关心他们把“家世”摊开在公众面前的动机,也只是茶余饭后无关紧要的谈资而已。
其中最热的话题要数关于乔瑾亦身份的猜测,梁敏敬的团队努力撇清关系,他倒不是在乎自己的名声,事到如今他更想公开与乔瑾亦相认,大方一点补偿幼子。
但这并非乔瑾亦想要的,梁敏敬也很明白。
梁敏敬这个人从来看不见自己的错误,只会把某人因他受到伤害怪罪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前妻和现任两方的争夺中,他还是更偏心长子,梁瑾维从小就经历父母离别,从记事起就看继母的眼色,弟妹都有亲生的母亲疼爱陪伴,只有长子没有。
加上他的陈旧观念,家业一定要原配长子继承。所以这场舆论战中,他决心要维护长子,不能让长子及长子相关的人有任何污点,尤其是亲生母亲乔丽澜。
黄佩欣那边也有备而来,放出了梁瑾维生日那天乔瑾亦曾到场的监控画面,可能是出于对欧慕崇的忌惮,并没有放出他们两个人的亲密画面。
这些事紧密的发生在三天之内,乔瑾亦原本要去黎荟芬的画室,也只能临时取消,宅在家里画画。
欧慕崇空闲下来陪着他,他很担心母亲那边,乔丽澜主动给他打视频电话,说自己正跟朋友在高原地区,住的民宿附近没有游客,不会有事。
乔丽澜看起来很快乐,眼睛里有充满生机的光彩,与从前辛苦工作养家的状态大不相同。
看她兴致勃勃,乔瑾亦也跟她多聊了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乔丽澜拿出一管润肤露补水,因为高海拔的气压,润肤露随着开盖的动作喷了出来。
视频那边传来两个人的尖叫笑声,还有陌生的女声似乎说了一句带颜色的玩笑,乔丽澜猛地捂住手机,小声提醒她是在跟孩子视频,紧接着是对方懊悔的道歉。
乔瑾亦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等那边忙乱了几秒后,他妈妈跟他说再见要去吃午饭了。
挂断视频乔瑾亦才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真的很高兴我妈妈有朋友了。”
“母亲生活的快乐,是会让小孩也受到快乐感染。”欧慕崇帮他整理画布,专业的像是在画室打杂了几个月。
乔瑾亦伸出两只手,欧慕崇熟练的从置物架上抽了两张湿纸巾帮他仔细的擦掉手指上的颜料。
最近乔瑾亦迷上了烤番薯,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喜欢别墅里的壁炉,在他来之前壁炉是一个自建成起就充当摆设的壁画,毕竟现在已经有非常先进的温控设备。
晚餐之后他捧着一碗番薯挤进欧慕崇的被窝,虽然欧慕崇从来不在床上吃东西,但还是纵容了乔瑾亦的快乐。
乔瑾亦把番薯喂到他嘴边,还说:“吃了就是共犯,不准生我的气。”
欧慕崇笑了,低头吃掉一勺番薯,然后摸摸乔瑾亦的头发,因为染发剂褪色,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很淡的粉色。
“乖,我怎么敢生你的气。”欧慕崇跟他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完番薯,睡前乔瑾亦习惯性的看新闻热点。
黄佩欣隐隐有在舆论上占领高地的势头,最起码从热评上看,有至少一半的人都在怀疑乔瑾亦真的是梁敏敬的儿子。
乔瑾亦难免有点担心,他想起今天视频里他妈妈的笑脸,他不希望那样灿烂的笑容从她脸上消失。
“没关系。”欧慕崇安慰他:“还有我在呢。”
他把脸埋在欧慕崇怀里,忧心忡忡的被欧慕崇哄睡了。
等到他睡着,欧慕崇给梁瑾维发去消息友好询问:“你要是搞不定就直说。”
梁瑾维给他回了一个竖中指的图片,一分钟后又勉强回了两个字:“不会有事,你别乱讲话就好。”
第二天乔瑾亦醒来明显有点低落,时不时看看手机,早饭只吃了一个蛋挞,午饭干脆说没胃口,躺在欧慕崇风书房无聊的戳数独游戏。
欧慕崇叹息一声打算联络Alex插手,并且在心里怪罪自己居然会相信梁瑾维。
转机就出现在一瞬间,乔瑾亦点开了新闻推送,一个他有点耳熟的名字居然跟他出现在同一个标题上。
从新闻词条上标注的“爆”字来看,这位的身份也不简单,点进去看粉丝体量还不小,此人发的内容简单直白:“Eric就不是梁敏敬的小孩呀,人家都说了是乔女士的孩子而已,我前几天还见过Eric,怎么没听说他是梁敏敬的小孩?网络都被搞的乌烟瘴气,连明星八卦都看不到了。”
乔瑾亦实在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他捧着手机去找欧慕崇,欧慕崇看了一眼:“Martin不是我联络的。”
乔瑾亦疑惑:“他是谁?”
“跟我母亲认识,是大学校友。”
听起来也是有钱人,既然不是欧慕崇找来的,那应该就是梁敏敬或者梁瑾维找来的,果然网上的纠结乔瑾亦身份的人少了一些,不过也有很多人觉得不可信。
半个小时后又有人的发言上了热搜,这回是一个头像很年轻靓丽的男生,粉丝量也不少,主页充斥着各种豪华游轮和酒店内的聚会照片和豪车奢侈品。
乔瑾亦从某张没有经过修饰的照片认出了这个人,是之前来跟欧慕崇相亲的那个男生,在他离家出走前被“拐”上游轮的那次也见过面。
男生讲话稍微有点刻薄和无奈:“神经,Maggie Wong女士,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欺负体面人不同你大吵大闹的把戏你二十多年前还没玩够吗?知不知这些话会伤害到Eric?他又不同你儿女分家产,有什么针对他的必要?他是不是你先生的种你自己不清楚,还要问大众吗?”
这条内容要比Martin那条传播的快更多,到了晚上几乎没人觉得乔瑾亦是梁敏敬的孩子了。
因为黄佩欣早年间的言行举止,导致她现在有苦说不出,即使手握真相也没有大众愿意相信她,又不能押着梁敏敬和乔瑾亦去做亲子鉴定。
不过可惜,这件事依旧没有伤害到梁敏敬,这让乔瑾亦倍感失望。
没有了悬在头上的剑,他晚饭胃口大开,吃了五个汤包,还喝了半碗排骨汤。
晚上九点钟撑的睡不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要加速消化,欧慕崇把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他还难受的不行:“睡不着睡不着,我得出去散散步。”
“不用散步了。”欧慕崇边亲他边说:“我帮你运动运动。”
乔瑾亦眼看自己睡衣被脱掉,赶忙说:“那你不要压到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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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几章就完结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嘛?可以评论告诉我噢,if线也可以[亲亲][亲亲]
第82章
做到后半夜乔瑾亦应该是消食了, 但还幻觉撑撑的,他被抱到浴室洗澡,洗完了用浴袍一裹放在旁边的宣软沙发上, 欧慕崇就当着他的面沐浴。
在这方面欧慕崇没有任何别扭,不像乔瑾亦动不动就觉得不好意思。
欧慕崇给他洗澡时, 不管多疲惫他都提着力气跟欧慕崇讲几句话,一旦安静下来只有水流声, 他就觉得很害羞。
他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脸枕着手臂欣赏欧慕崇的模特身材。
“在看什么?”欧慕崇穿上浴袍走过来, 手覆在乔瑾亦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不要压你的肚子, 说的像是里面有宝宝一样。”
乔瑾亦看见他翘起的嘴角就不爽, 伸手把他的嘴角扯平, 问他:“怎么啦?我要是真能怀宝宝,我倒是想生呢,宝宝多可爱。”
他说的似乎很认真, 欧慕崇心里有点意外,因为他的这句话心脏猛地坠了一下。
乔瑾亦想要一个宝宝?他们之间必然不可能有小孩,而且他也根本不喜欢小孩, 他只有一个乔瑾亦就够了, 他只想要围着乔瑾亦转, 也不希望有其他人分走乔瑾亦的注意力。
但如果是乔瑾亦的想法跟他不同,那乔瑾亦会不会觉得遗憾?欧慕崇有点担忧, 他沉默的把乔瑾亦抱回卧室。
困意熬过去就散了, 乔瑾亦窝在欧慕崇怀里看手机, 他看着那个跟欧慕崇相亲过的男生发的内容,没想到这个男生会出来帮他说话。
因为这个男生,乔瑾亦隐约想到还有个人跟他发生过类似的对话, 他因为讨厌梁敏敬下意识否认了他们的关系。
他眼睑滴溜溜的转了转,忽然想到那天陪Amber去庄园见Rachel,他在酒廊里遇到的那个抽雪茄的男人。
“哎…”乔瑾亦无意识发出感叹,他没想到自己表达的情绪,竟然被别人当成当事人亲口承认的事实,就这样一本正经的转述出去了,真是混乱的巧合…
欧慕崇摸他的脸:“怎么了?”
“我知道那位Martin是谁了。”乔瑾亦苦笑:“但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他给欧慕崇讲了那天在酒廊里的事,欧慕崇知道他没有坑害黄佩欣的意思,既然天意如此,欧慕崇觉得不必特意澄清。
不过他很介意总是有人搭讪乔瑾亦,他捧着乔瑾亦的脸端详,确实漂亮的太过分了,这张脸如果想要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确实有点不现实。
这种事发生的越多,欧慕崇就越不安,他多想把乔瑾亦随时随地揣在兜里。
黄佩欣一通操作反而让自己的形象更差,除了舆论之外,她的智囊团在梁氏集团也有其他算计,这部分热闹已经被梁敏敬死死的按在了自家,没有传出来让人看笑话。
内行人能从梁氏内部的人事调动上看出来正在发生一场激烈的“内斗”,乔瑾亦从梁瑾维和Amber那里也能听到一点点风声,他不懂也不好奇,但是亲疏有别,他有点在意梁瑾维能不能得到的更多。
欧氏这边也没有闲着,欧立仁一家过的越来越缺钱的新闻一篇一篇的报出去。
欧慕崇带着乔瑾亦去打高尔夫看赛马,因为乔瑾亦突然想要看雪,还抽空飞瑞士坐了很慢的冰川快车。
欧雪韵同男友在天际泳池游泳,侍应生发了合照在社交账号,配文感叹欧雪韵好亲切,她男朋友给小费也超大方。
大众看到这样的消息,也明白欧立仁的侄子和妹妹与他割席的态度也不言而喻。
刚从瑞士回来的第二天,欧慕崇时差没有倒过来白天睡觉,乔瑾亦则是活蹦乱跳的跟蔡宣瑶在外面提前装扮圣诞树,因为他随时困了都可以窝在欧慕崇怀里舒服的补眠。
叶峻英突然开车过来,还给乔瑾亦带了礼物,一个方形的扎着蝴蝶结的盒子,乔瑾亦想要打开看,被他按住了手:“你现在看我会有点不好意思,等我走了你再跟Barron一起看吧。”
乔瑾亦点点头,蔡宣瑶把礼物盒先拿进去,叶峻英搓了搓手指,刚才不小心碰到乔瑾亦的皮肤,触感很软,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手。
“怎么不多穿点?”叶峻英指了指他身上薄薄的羊绒开衫,说:“手那么冷。”
乔瑾亦把彩灯挂在圣诞树上,不在意的说:“瑞士更冷,我觉得还好呀。”
叶峻英伸手虚扶着他从梯子下来,两个人在火堆旁席地而坐,乔瑾亦最近很喜欢吃简单的火烤食物。
“你跟Barron是好朋友吗?”乔瑾亦问。
叶峻英点头:“我们初中读同一所男校,父母关系很好。”
乔瑾亦有点羡慕:“原来是这样。”
“你现在念高中还是大学?”叶峻英问他。
乔瑾亦挠了挠脑门:“我没在念书。”
“哦,一定是在专心学艺术。”叶峻英往火堆里添柴,顺便把烧黑的碳块扒出来,烧火棍无意中往上一戳居然是软的。
他还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乔瑾亦烤了半天的食物戳烂了,乔瑾亦带上厚厚的棉手套,从他的烧火棍地下一把抓走烤黑的番薯。
叶峻英尴尬的搓了搓手:“不好意思。”
乔瑾亦专心剥番薯皮:“没事。”
叶峻英很能忍耐沉默,乔瑾亦又不好意思丢下他走开,两个人内心都很尴尬,他们之间既不熟悉,也缺乏熟悉起来的话题。
几分钟后叶峻英眼前一亮:“你知道Barron以前有没有恋爱过吗?”
乔瑾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他还真有点好奇:“谁呀?”
“没有。”叶峻英有点尴尬,他原本以为乔瑾亦会很警惕或者介意,露出可怜巴巴的失落表情,然后他再开口说没有,这样就是一个先抑后扬的玩笑,快速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但乔瑾亦满眼放光,甚至有点兴致勃勃,叶峻英觉得若是不说出来一个人,反而会扫了乔瑾亦的兴致,他差点就要心一横给欧慕崇编出来一个不存在的初恋了。
乔瑾亦看他的目光有点探究又有点不解,像是在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