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沈南自朦胧着眼睛,抖着声:“我不该、不该骗你,不该违背我们的约定,也不该……不该在你面前抱别的男人,还对他说那样的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十下,报数。”
“嗖。”
咽了咽嘴里积攒的口水,沈南自边哭边说:“一。”
“嗖。”
“二……”
……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习惯,越到后面,沈南自反而觉得没那么痛了,等到十下落完,他已经喘不上气了,只好趴在床边低低地啜泣。
将手中的东西放回柜中,傅驰亦拿起那个刻有自己名字的精致马鞭,对他说:
“爬起来。”
听到命令后,沈南自从床上爬起身,却没敢贸然转头看他。
“回头。”
沈南自扭头,入眼就是傅驰亦抱臂,交叠着修长双腿,倚靠在后方衣柜上,右手执鞭的场景。他那双黑眸像是随时准备捕食猎物的狮子般,就这么目光如炬地直直盯着自己。
看着他拿着马鞭的那只手以及显出青筋的小臂,沈南自的脸像是充了血般,更红了。
本来以为扭头第一眼看到的会是对方凶巴巴的表情,怎么现在一看,完全不对啊,别说凶了,他甚至觉得有点……性感。
沈南自捂着脸问:“烂了吗……”
见他这个反应,傅驰亦上前像平常一样抽纸,拨开他的小手,帮他擦拭眼泪,缓下声音说:“自己去镜子面前看。”
要是真的痛到不能碰的地步,沈南自是不会问这种话的,但就刚刚这么一小会,他就觉得,好像又没那么疼了,仿佛刚刚的痛感都只是像物体上落下的灰尘般,浮于表面而已,柔风一吹,就全散了。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他准备听对方的话,去镜子面前看一看。
沈南自抬起流着泪水的眼睛,张开双臂,对着这个手黑心硬的冷脸怪,嗫嚅道:“腿麻了,你抱我去。”
傅驰亦怔了一下,随即就将他抱起,尽可能不碰到底下肿起的地方,就这么带他去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趴在他宽阔的双肩上,刚开始,沈南自没敢回头看。
毕竟都说是烂了,他甚至不敢去想后方该是多么惨烈的画面。
可当他鼓起勇气扭头,往下瞟了眼后,他就愣住了,视线往上移去,看到镜子里面傅驰亦弯起的唇角,沈南自立刻回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不说话了。
“怎么了?”傅驰亦问。
沈南自还是不说话。
见他这个模样,傅驰亦一只手掰起他的头,对着那蠕动着却说不出话的嘴吻了一下,温声说:“都结束了,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
听到这话,沈南自心安了不少,迟疑了很久,他喊:“傅驰亦。”
“嗯?”
“你今天早上粥没喝饱吗?”
没得到回应,沈南自抬头看向他,慌张地说:“你、你说结束了,不能再打我了,恼羞成怒不行,气急败坏也不行……”
傅驰亦叹了口气:“那你哭什么?”
仔细回想起来,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疼,猜测是对方手下留情了,沈南自闷闷地说:“刚刚明明很痛来着。”
看他那郁闷的小表情,傅驰亦没做解释,将他抱回后,就转身去书房拿药。
总感觉有些奇怪,但也说不上来,趁着对方出去的时间,沈南自捋起袖子,拿起那根马鞭,就往自己左手臂上甩了一下。
顿时,一条红印就这么渐渐浮现,疼得他想咬牙跺脚,再看向手中的马鞭头,因为温度的升高而变成了红色,沈南自不禁开始思考,刚刚这抹红得有多深啊。
想到这,他突然僵住了。
傅驰亦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上人的眼睛似乎又红了许多,他走近,将小孩按到腿上,帮他揉搓。
沈南自抿了抿嘴,突然问:“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看着他屁股蛋上交错的红痕,傅驰亦甩回问题:“你喜欢吗?”
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沈南自憋红了脸,支支吾吾没回答出来,干脆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认为、认为它的设计怎么样?”
“很精致,你用心了。”傅驰亦回。
沈南自压根没听进去他的回答,只是紧张地攥紧他的裤边,缓缓问出第三个问题:“那你觉得……鞭头的那抹温变红色好看吗?”
听后,傅驰亦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接着再次往指腹挤出些药膏,说:“嗯。”
果然。
沈南自兀地向后拨开他的手,撑起身,面对着他,扑闪着睫毛,眨巴了两下眼睛就瘪下了嘴,淌出眼泪,抽泣道:“你再骗。”
傅驰亦按着他的头,重新抽纸将那些滑落的泪水止住,淡淡地说:“你要是嫌不疼,我们可以再重来一遍。”
顺着他的方向往床头柜看去,再想起刚刚挨打时听到的些微动静,沈南自俯身打开第二层,摸出里面的东西。
伸缩的皮鞭,但明显不是专业的,而是娱乐的,属于一鞭甩下去,只能听个响,却没什么效果的那种。
在这种事情上面,傅驰亦向来很镇定,被发现了也只是淡定地说:“喜欢周楚送的这款,我们就用这根再来一次。”
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了般酥麻,沈南自鼻尖一酸,往面前人脖子处狠狠咬去,口齿不清地说:“你刚刚用的就是这根……”
傅驰亦没应,而是拍了拍他的背,沉声道:“说你是狗就真把自己当狗,什么时候养成的乱咬人的毛病?”
沈南自“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松开:“你承认,我就松嘴。”
对此,傅驰亦回:“我周一有课。”
收了牙齿,沈南自募地抬起头,却依旧哗哗流着泪,委屈地喃喃道:“你就说你舍不得会死吗……”
沉默了一会,傅驰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我舍不得。”
他这么直白一说,沈南自倒是傻了,就这么用闪着泪花的眼睛懵懵地看着他,好一会都没能震惊过来。
看他在那愣神,傅驰亦轻笑了声:“伤得不重,先抹一遍,晚上不舒服再来找我。”
“好……”
-
账算完了,把傅驰亦“遣”走,沈南自就开始忙活他的生日蛋糕了。
依旧是上次的款式,但小狗的图案却被他私自改成了狐狸,于是经过他独自在厨房两个小时的不懈努力,一只棕色奶油做的狐狸就这么诞生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很轻松的就烤好了巧克力蛋糕胚,而且奶油抹得也比前两次漂亮多了,像是真的可以拿出去卖了一样。
从厨房的柜子里找出提前准备好的蜡烛插上去,沈南自切了块蛋糕,端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面前。
傅驰亦看着小孩手里拿着的插着一根数字“3”的蛋糕,没说话。
感受到他投来的视线,沈南自忍着笑,咳嗽了一声解释:“实在插不下三十根蜡烛,但是放“30”又很不好看,所以我就给你选了个数字“3”,怎么样?”
傅驰亦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一把将他拉近,抱到自己腿上,无奈地问:“就年龄这一方面,你还要吐槽我多少次?”
沈南自讪讪地笑了两下,他叉了一小块蛋糕,放到他的嘴里:“那如果我跟你说,我以前只喜欢比我小的男生,你会有什么想法?”
本以为对方会有那么一丁点不高兴的情绪,结果只是在沉默一段时间后,听到他说:
“你能为我做出改变,我很高兴。”
听后,沈南自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说我一顿……”
傅驰亦揉了揉他的头发,正声说:“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可能回到从前再与你相识,即使你喜欢的是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所以沈南自。”
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傅驰亦说:“你愿意接受现在的我,我很高兴。”
这番话像是在心中降下了春日小雨般,润润酥酥的,沈南自颤了颤睫毛,咽了咽口水问:“如果有机会,你想在什么时候认识我?”
“我听说你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受到的伤害。”傅驰亦弯唇:“如果可以,我希望在那个时候能遇见你,即使以后不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也无妨,至少那样,我可以拉你一把。”
沈南自从未想过要与他提及那件事,但既然卫北淮在对方面前出现了这么多次,那不用自己说,他多多少少也肯定会了解一点,于是哽着嗓子问:“你、你都知道了多少?”
“不多。”傅驰亦拍了拍他的背:“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嗯?”
沈南自点了点头,同样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接着像是献宝一样,将那块插着数字“3”的棕色狐狸双手捧到他的面前,弯起眉眼,小声说:“那......”
“生日快乐,二十三岁的傅驰亦。”
作者有话说:彩蛋:
几个月前的某天晚上。
再次打开周楚送的灰色盒子,傅驰亦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用具,沉默了一会,顺手就收走了几个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东西,将它们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床头柜中。
以免未来教坏某个小孩。
第78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五天
一个多月后。
南方的冬天本身就刺骨,湿气弥漫在空气的每个角落,冷风一吹,就像是霜打在了身上一般,渗入骨髓最深处,冻得人直发颤。
数着卧室窗外那棵树的叶子,从十片渐渐被刮为孤独的一片,下方的小水池随着温度的降低,也慢慢结上了冰,沈南自这才意识到,马上要过年了,父母除夕回来后,自己又要与傅驰亦分开了。
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走了,今年过去,他就说什么都没有理由再与对方待在一起,每次见面就要像地下情人会面一样了。
想到这,沈南自就垂下眼睛,手里捂着热牛奶,心里却一阵冰凉。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年末了,老狐狸的工作量不减反增,就是元旦学校学生放假,他也不能早些休息。
虽然那天对方依然抽出时间带自己出去吃了饭,但沈南自还是觉得,自从上次回来,他与傅驰亦待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抬起手,看着右手手腕上戴着的,对方元旦时送的外挂三颗小铃铛的黑色手链,沈南自晃了晃,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
房门被叩了两下,沈南自抱着腿偏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驰亦。
“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你终于舍得早点回家了。”沈南自拨开披在身上的毯子,从飘窗上跳下,穿上拖鞋,走到他的面前,把杯子递给他:“牛奶喝不喝?”
看着他嘴边的奶渍,傅驰亦接过问:“又喝不完了?”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每次觉得一瓶喝不够,两瓶又太多,久而久之就养成剩下的给对方的坏习惯,沈南自瘪了瘪嘴,讪讪地说:“怕你冷,特地为你留的。”
傅驰亦没说什么,知道天天把这小孩一个人放在家很委屈,他俯下身,揉了揉他的软发:“后天除夕,在你父母回来前,今天晚上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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