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人留着。”摸了摸小孩通红的脸颊,帮他顺时针揉着他的头穴,舒开眉毛,傅驰亦冷下声音,对身后的人说:“下个月还回来。”
“好。”邱朗答完,出去关上了门。
沈南自看着面前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他埋在他的胸口,咕哝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眼底依旧清明,身体却诉说着不满与需求,看着他这副模样,再想起刚刚两人贴合的画面,傅驰亦唇线抿紧,沉默了很久对他说:“我带你回家。”
“不要……”沈南自像冰块融化般滩在他的身上,喃喃:“我还没问呢……”
傅驰亦帮他把外套拿下,脱至最后一件衣服,帮他散热:“问什么?”
沈南自此刻已经感觉意识不清了,有人问他就答:“他喜欢我,却不愿意帮我,好奇怪啊……我还没问清呢……”
听到这,傅驰亦手一顿,眼里瞬间筑起融不化的冰山:“你让他帮你?”
“嗯……对。”沈南自抬头,亲了面前的人一下:“帮我……”
“沈南自。”
知道他在夜睨的那一刻,便压着气立刻从学校赶回,刚到就又收到他被人下药的消息,结果推开门的一瞬间,小孩却与别人像是黏了胶水般,密不可分地抱在一起。
深吸了一口气,此刻,傅驰亦彻底沉下脸色,将他与自己分开,他低着嗓音,语气尽显不悦与怒意:“喊我的名字。”
沈南自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如果你喊错。”因为心疼而不愿现在动手弄疼他,傅驰亦压抑住心中不灭的怒火,绷紧下颌,寒声道:“我明天抽你屁股的时候一定会下重手,直到你只能喊出我的名字为止。”
身体太难受,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沈南自流下泪,摇头:“我知道的……傅驰亦……”
看他满脸潮红的状态,傅驰亦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搅碎般刺痛。
看不住人,让小孩受到这样的伤害终究是他的错,他哑着嗓音问:“给你两个选择,在这里还是回家。”
“我要跟你回家……”
话语未落,傅驰亦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拿了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遮住他的脸:“忍一下,回车上脱。”
沈南自掀下外套,指了指旁边的皮具袋,断断续续地说:“那个是我的……带着,但你不能看……绝对……”
“好。”
“你要……答应我。”
“我答应你。”
……
本以为小孩会因为不适闹腾,但没想到的是,沈南自在回去的一路都戴着外套的帽子,浑身散发着热气,抱着腿蜷缩在副驾驶,乖巧得让人心疼。
燥热不断地从小腹升起,沈南自闭上眼,时不时扒几下身旁人的手,低头亲了亲,哼哼唧唧了一路。
就这么听他哼唧了很久,想象到自己来晚一点时的画面,傅驰亦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来越紧,停车按喇叭的时候恨不得将盘中央生生拍碎,再看向一旁红着眼睛的沈南自,心中的自责顿时像是荆棘一样窜起,捆裹着内脏。
回到家后,他将沈南自抱到床上,打开窗户,帮他去衣,换上家中最单薄的衣服,又去给他倒了水过来,尽可能地稀释体内的药物。
几乎是被喂着喝完水,沈南自看着面前的人,说不出话,吞吞吐吐最后来了一句:
“对不起……”
傅驰亦双手握着刚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袋,等手降温后便抚上小孩发烫的脸颊,缓着声音说:“我知道你难受。”
突然而来的凉意,像是在干燥的沙漠中遇到大片绿洲,沈南自募地握住他的手,放在脸上蹭了又蹭,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汲取一丝可以让自己缓解的凉意。
感受到身下的反应,沈南自也不躲藏,拉着他的手,恳求:“帮帮我……”
傅驰亦沉默了。
“为什么……”沈南自瘪下嘴,委屈得想要再次落泪,他死死地攥着面前人的领子:“只用手也不行吗……”
得不到对方的答应与同意,沈南自吸了吸鼻子,不管不顾地骂道:“草,性冷淡真的好恐怖……”
“你说什么?”傅驰亦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沈南自没有回答,而是自顾地将手向下伸去,但还没碰到就被对方一把抓住,反叩在了旁边。
“不准自己玩。”
眨巴了两下眼,沈南自攸地红了眼眶,流下眼泪,像个没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样崩溃道:“我不要、不要跟你在一起了,你走开,我现在就去找……找那个哥哥帮我……”
从未在他的口中听到过这个称呼,排除邱朗,傅驰亦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他皱眉,勾着小孩的脖子吻了一下,哄诱道:“跟我说,哪个哥哥?”
突然被亲了一口,沈南自按耐不住激动,又兴奋了许多,他也不回答,就抱着对方喃喃:“傅驰亦……帮帮我……”
怕阻挡他呼吸的空气,傅驰亦与他分开,用几乎笃定的语气,冷静地说:“你会后悔。”
沈南自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凑,用头发挠着他,因为双手无力所以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不理你了,我要去……找别人……”
“沈南自。”傅驰亦压下语气。
“好凶……”沈南自不想挣扎了,他干脆一松手,躺在床上,像个球一样缩在角落,对他勾了勾手指:“那你、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傅驰亦过去,还没来得及靠近,沈南自就搂下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说:“傅驰亦……我真的好喜欢你……帮我,求你了……”
感觉到意识线在崩断的边缘,傅驰亦拨开他的手:“听话,我帮你洗澡。”
“傅驰亦。”数不清多少次被扒拉开,沈南自侧过身,忍住想要骂人的话,流着泪低低道:“你完全不行啊……”
傅驰亦转身的脚步停住了。
“坏蛋,再也不帮你准备东西了……”沈南自说罢就撑起了身:“我现在就去找唔唔——”
嘴巴被封住,沈南自闭上眼,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冰凉触觉。
傅驰亦吻住他那张口不择言的嘴,低哑着嗓子问:“你知道我现在还在生气吗?”
沈南自眨巴眼睛,似是听不懂他说的话,愣神了半天,才张嘴说了句:“你是我男朋友,生气也要帮我唔……嗯……”
又是绵软的一吻,小孩的低喃让脑中绷紧的弦瞬间断裂,傅驰亦在他耳边说:“非要这么做,弄疼了别跟我哭。”
沈南自呆呆地看着他,摇头,表示对后半句的拒绝。
看他这样,傅驰亦笑了一声,眯起眼睛就扣着右脚的脚踝将人拉下,帮他脱掉裤子和内裤后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按着那双笔直白皙的腿,简言道:
“分开。”
心脏快速地跳动,真到了这个时候,沈南自反而闭紧了双腿,没底气地说:“只……只能用手……”
“嗯。”看他也不听话,傅驰亦干脆亲自动了手,按住两边后,淡淡地说:
“屁股要留着明天抽。”
……
折腾了好一会,中途喂了不少水,抱着他上了三次厕所,小孩终于累得躺下,脸上的红晕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傅驰亦从背后抱着他,边拍着他的背边唤:“沈南自。”
“嗯……”快要睡着了,沈南自迷迷糊糊地应道:“怎么了?”
“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把他身边可能出现的人想了一圈,傅驰亦猜测:“随便喊的吗?”
沈南自没回答,而是问:“几点了……”
“正好十二点。”傅驰亦答完后说:
“回答我的问题。”
“是……”话音未落,便直接睡了过去,沈南自转了个身面对他,一只腿放平,一只腿翘在他的身上,夹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呓语道:“差点被你玩坏了……”
几秒后,又补充:“傅驰亦……”
“嗯?”
“生日快乐……”
听后,傅驰亦叹了口气,尽量尝试忘记刚刚所做的罪孽行为,回避着内心趁人之危欺负小孩的负罪感,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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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睁眼的时候,沈南自感觉双腿酸胀得不行,尤其是大腿,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一动就疼。
捏了捏腰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低头看了眼似乎已经被换了的床单,他迷糊了一会,半秒后,猛地惊醒。
昨天晚上的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重新播放,当听到门开的声音后,沈南自立刻躺回,躲进了被子里。
一进门便能听到动静,傅驰亦坐到他的身边:“起床吃点东西。”
在被子里面蠕动了一下,沈南自露出一颗脑袋,第一句话就是极其乖巧和官方的:“傅教授,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快乐。”
傅驰亦点头,还没来得及回什么,就又听小孩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着脖子窝在那,以一种惊叹的语气,不停地小声嘀咕:
“又老了一岁,天呐,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奔三了啊……”
额头抽动了几下,忍无可忍,傅驰亦把他的“龟壳”打开,将他的□□拉起,迫使他直视自己。
下意识准备放句狠话,却又因为想起昨天小孩难受的画面而没能狠下心,最后还是缓和了语气问:“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一说这个,沈南自就害羞得一阵燥热,他捂着绯红的脸,真诚地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昨天晚上麻烦你了。”沈南自吞了吞口水,想到与傅驰亦做的约定,他咬紧嘴唇说:“而、而且,我还撒谎了……”
傅驰亦抬起他的头:“答应的事情做不到,沈南自,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抽、抽……”沈南自脸红得像是一掐就能挤出血,他低头,憋了好久才细如蚊蝇地说出后面几个字:“抽我屁股……”
傅驰亦没说什么,而是松开了手,对他说:“先下来喝粥。”
热粥落胃,沈南自感觉身体舒适了不少,只是一想起昨天晚上求着对方帮自己的画面,就一直低埋着头,不好意思抬起见那张脸。
怎么能让他的手做那种事……
“那个……”沈南自红着脸盯着见底的碗,支支吾吾:“昨天、昨天你来的时候,看到邱朗了吗?”
傅驰亦看向他:“我来的时候,你正抱着他求他帮你解决。”
空气凝固了几秒,沈南自瞬间低下头,视线不安地往左右两边来回移动,即使不相信也依旧慌张地反驳:“我、我我不可能那么做的……绝对不可能……”
偷偷看了眼对面的人,沈南自想到了什么解释:“我当时应该是想让他帮我拿……拿……”
“拿什么?”
沈南自不说话了,坐在椅子上搅弄了几下手指,他起身,走到傅驰亦面前,轻声认错:“我错了。”
“沈南自。”傅驰亦拉起他的左手,手心朝上,用旁边没用过的筷子尾端快速地抽了一下:“这种话你对谁都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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