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陈让没有回答他,而是沉下声音问:“喝醉了不知道”
“嗯?”宋迭眨了眨眼:“我知道......”
“那往外面跑什么?”陈让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笑了笑说:
“被人拐走,就见不到你的沈南自了。”
“噗。”宋迭愣了两秒被他逗笑了,想起上次吃完火锅被陈让带到小土坡上面看星星的画面,他说:“我怎么觉得……现在最有可能拐走我的人,就是你。”
陈让顿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他,挑了挑眉问:“我拐你,你走不走?”
宋迭愣了下,故作思索:“我想想......”半分钟后,他重新扬起笑容,对面前的人说:“带上沈南自我就走。”
听到这话,再想起刚刚在包厢内发生的事情,陈让攥住他的手紧了紧,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的同时,磨了磨牙齿,低声骂了一句,接着对他说:
“还是打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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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躺倒就睡,连窗帘都没来得及关,暴雨变小,却依旧下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伸手向床头摸去,结果没摸到手机,反而摔碎了杯子。
“砰”的一声,杯子落下,沈南自正好翻了个身,直直地掉到了地毯上。
这一下,直接把他给摔清醒了。
好在身体没有被划伤,只是撑着地起身的时候,被玻璃碎片刺伤了手,沈南自举起看了眼,虽然流出了点血,但不是很严重,等傅驰亦回来,估计就好了。
他从地上爬起,捶了捶自己睡酸的肩膀,看向周围。
从未见过的环境。
低头看了眼,发现身上衣物不变,身体也没什么其它的感觉,便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基本忘记,沈南自走到房间的窗户旁看向下面的街道景色,大致确定自己现在还在TideClub,打了个电话查到是陈让开的房,于是便安心地洗了漱,顺便拿起手机看了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就震了瞳孔。
十五通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一个人。
看着屏幕上“傅驰亦”三个字眼,沈南自含着牙刷,宛如一座静止的石雕塑。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于是便漱了口,立刻将电话拨回。
对方很快就接通,沈南自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喊:“傅驰亦......”
想象中的训斥并没有到来,傅驰亦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静,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他问:
“昨天晚上睡得很早?”
“嗯......”
傅驰亦允许他喝酒,只要控制量,就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沈南自掐头去尾地解释道:“昨天跟朋友出去了,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有些累,所以就睡了。”
“几点回的家?”傅驰亦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将视线落于电视机旁的黑银雕塑狗处,漫不经心地问。
“喝完就回去了......”沈南自瞥了眼面前的镜子,当看到自己宿醉后的脸色时,心里虚得不行:“你明天就回来了吧?”
看了眼手边刚刚送到的一套用具,傅驰亦拿出其中那只刻有樱花图案的纯黑重型拍,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我在家等你。”沈南自小声说。
傅驰亦笑了笑,缓缓道:
“好,你在家等我。”
作者有话说:彩蛋:
“你们继续,我一会回来。”
“啪。”
门关上后,宋迭偷偷往旁边挪了挪,离陈让远了些。
陈让头都没扭一个,淡淡问:“往哪去?”
宋迭听后,动作一顿,立刻把手中的东西往裤子后面的兜塞。
听到动静,陈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去,握住那只干坏事的手,他笑着将那张牌拿下,夹在手里问:“解释一下?”
见这样也没法跑了,宋迭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你不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陈让悠悠地说:“看到你抽了两张惩罚牌,却亮了一张,藏了一张?”
反转卡片,对向自己,看清卡片上的字后,陈让笑了声:“我说怎么留了这张。”说完就将卡往桌上甩去。
宋迭顺着他的目光又看了眼卡上的内容。
亲吻离你最近的人的嘴角。
再看向此时抱着手臂不说话的陈让,宋迭伸手揪了揪他的衣服:“陈哥……”
“弃了也正常。”陈让看向那张卡:“的确不是什么好牌。”
看似调侃,却是十分危险的语气,不论是刚刚,还是此刻,离宋迭最近的人,至始至终都是陈让,于是他咽了咽口水,脸却红了些。
“犯规啊小迭。”陈让依旧笑眯眯地看向他:“你要是藏住了,也就算了,现在被我发现了,你说怎么办?”
宋迭知道,对方很少这么叫他,但一旦叫了,那就说明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低头道:“别生气,我、我现在做......”
陈让也只是逗逗他,开个玩笑,并不想强人所难,看他喝了那么多,便说:“不想做就算了,我帮你喝。”说着就拿起了桌上的一只酒杯。
看他举起就要喝,宋迭垂着眼睛,又喊了声:“陈哥。”
“嗯?”陈让扭头。
宋迭伸出右手将他的酒杯拿过,左手捏开他的嘴,将酒液缓慢倒进去的同时,贴上去亲吻了他左边的嘴角。
轻轻一下,却无比绵软。
果味的酒顺着喉咙咽下,比辛辣先到来的是清新的甜味,陈让先是怔了一下,凝视着离自己咫尺之间的人,他兀地按住了宋迭的后脑勺,又向前贴近了几分。
“我亲过了......”很浅一吻,宋迭红着脸,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他。
“那你往我嘴里倒酒是什么意思?”陈让就这么按着他,抽出另一只手就往他屁股侧面狠拍了一下:“我就被关了几天,你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
“疼疼……”宋迭看向他,红着眼圈说:“大不了你倒回来……”
听他说这话,陈让笑了一声,往他左瓣的屁股上掐去:“我不喜欢用那些方式对你,我们换一个,嗯?”
宋迭大概率明白他说的方式是什么了,于是立刻道:“别……”
他慌张躲避,却被陈让压制得死死的,最后只好自暴自弃地说:
“因为你是故意的。”
看了眼门口,宋迭将他掐着自己屁股的那只手挪开,又飞速亲了下他右边的嘴角:
“明明早就看到了,如果你只是因为我藏牌而生气,那你应该在沈南自在的时候就戳穿我,而不是现在。”
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醉,还是先前晕车的延续,宋迭觉得自己头眩得厉害,头脑太混乱了,他攥着陈让的外套,在他耳边低低地喊:“陈哥......”
“我看的出来。”
说完就轻轻闭上了眼,靠在他的身上再次喃喃:“你明明也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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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下面三章,接受度低的宝贝勿入,尤其是后天的。
第53章 被治理的第五十天
虽然知道傅驰亦明天才能回来,但沈南自心里总隐隐约约觉得,要抓紧回去才好。
可他一出门,便撞见了邱朗。
或者与其说是撞见,不如说对方就是在等自己。
邱朗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他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右手拿着一把伞,站在离门较远的地方,看沈南自出来,便上前解释道:“昨天晚上我看陈让把你送了上来,就猜测你可能不太舒服。”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了上去:“我自己煲的南瓜粥。”
沈南自没接过,而是有些疑惑地问:“你认识陈让?”
“之前夜睨的吉他手生病回家,陈让顺手帮了几次忙,我们合作过。”邱朗笑着说:“所以说我跟你见过也很正常。”
听是陈让认识的人,沈南自才放下些戒备,但还是点了点头,伸手将他递过来的粥推回,直言道:“谢谢,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
被拒绝了,邱朗也不逼他,他收回了手说:“没事,你要去城西那边吧,离这里挺远的,有车吗?”
沈南自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车钥匙就在里面,应该是陈让留给他的,但他心里清楚,凭自己现在头脑昏沉沉的状态,就算是有车也不能独自开,更别说现在还下着雨,可为了甩开邱朗,他还是说:
“我下去看看。”
他本意是想找个借口离开,却没想到邱朗一直跟在身后,甚至还帮他撑了一路的伞,当走到昨天晚上那辆车面前的时候,沈南自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扭头,皱着眉问:
“还有事吗?”
邱朗摇了摇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着急的话,我送你回去?”
沈南自盯着他看了一会,再想起今天就送到家的那些工具,两秒后,他从口袋掏出钥匙,抛给对方的同时说了句:“谢了。”说完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上了车的后座。
邱朗也没说什么,径直就走到了驾驶位。
车上,沈南自掀起眼皮,问他:“我记得你也住在城东,怎么跑去TideClub了?”
邱朗说:“昨天那边有活动,邀请我参加,你见到我的时候,演唱刚好结束。”他往后座看了一眼,回忆道:“当时看你一个人坐在那,还以为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能有什么事。”沈南自打了个哈欠:“好一阵没看到你来夜睨了,我都以为你不做这个工作了。”说完他便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却在想着傅驰亦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前段时间......”邱朗想了想,笑着说:“手腕出了点问题,去治病了,不过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
想起每次在夜睨看到邱朗都是抱着个小提琴,沈南自随口说了句:
“实在不舒服就不要做了。”
邱朗却笑着答应:“好。”
最终,沈南自在离傅驰亦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让他停了车,下车的时候邱朗把伞递给他:“南瓜粥真的不需要吗?我用保温袋装的,现在应该还是热的。”
“不用了。”沈南自犹豫了一下问:“知道陈让家在哪吗?”
邱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对他说:“嗯,我来还车,你先去忙。”
“行。”沈南自点头:“下次请你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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