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扭头看了眼坐在位置上的傅驰亦,沈南自降低声音:“我都在他面前跟他教授接吻了,他还能信?”
“你说的话他都信。”陈让说:“再说了,夜睨这个地方,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因为玩游戏被强制要求接个吻,很正常,他的确是宋迭的老师,但前提,他也是个社会成年男性。”
是有几分道理,但沈南自还是皱眉问:“那我现在都知道你们在一起的事情了,你还骗他干什么?”
“怕有阴影。”陈让看着沈南自,一本正经地说:“本来想找个机会告诉你,结果你就那么闯了进来,万一他留下什么阴影,以后不愿意坐我腿上了怎么办?”
“……”
沈南自不想说话了,默默地为傅驰亦调了碗不加辣的调料就回去了。
宋迭回到座位没一会,陈让也回来了,他将调料碗放在对方面前,挑起了一个话题。
尴尬的气氛总算被打破,四个人边吃边简单聊了一会,等饭吃好了,身体暖了,最后便两两分开,各回各家。
回到家后,沈南自还是难以接受今天看到的一切,他拉着傅驰亦吐槽了半天,最后趴在对方身上叹气:“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看着瘫在自己腿上的小孩,傅驰亦拉下他的睡裤,拍了拍,缓缓开口:“嗯,所以这就是你当着他们面,一言不合就亲我的理由?”
他捏起小孩的脸,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以前口口声声说不想影响我,现在当着我学生的面做出这种事,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说了那么多,确实有怕老狐狸生气的原因,沈南自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那要不然……你亲回来?”
傅驰亦拍了他一巴掌,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你今天倒是提醒我了,是有一阵子没有好好收拾你了。”
沈南自背着手挡住臀:“痛……”
“在我这,挡是什么下场?”
“傅驰亦……”
“我问你话。”
刚开始只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真的生气了,沈南自委屈回答:“重、重来。”
想起与他待在一起仅剩无几的时间,沈南自渐渐红了眼圈,哽塞着嗓子说:“你打吧,我想让你多碰碰我。”
突然而来的哭腔,傅驰亦有些心疼了,他将沈南自捞起,抱在怀里,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出严厉的话:“都没用力哭什么?眼泪滴到我身上就自己用舌头舔干净。”
这么一说,沈南自憋了又憋,将因为不舍分开而要落下的眼泪挤回,抬头问:“你过年是不是要回S城?”
“不回。”傅驰亦说:“父亲在外面,母亲与朋友一起,每年都是这样,我留在这不回去。”
“可是我父母回来,我要回家。”
见他眼睛里转着泪花,傅驰亦想哄却不知道从哪开始哄,最后只好说:“我知道。”
看透他在想什么,傅驰亦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脸:“过年了就好好陪陪父母,别挑食多吃点,回来让我发现变瘦了,你应该知道后果。”
垂下眼睛,沈南自遮掩住难过的情绪,小声道:“你只想着我,自己怎么办?难道你要一个人在这里吗?”
傅驰亦无奈地问:“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这个时候,沈南自兀地想到了沈先生的话,像是终于解决困扰许久的难题,他亮了双眸,眨了眨眼睛,喃喃:“还真有一个……”
他唤:“傅驰亦。”
“嗯?”
鼓起勇气,沈南自说出心中的想法:“如果、如果我想让你陪我回家过年,你会不会同意?”
怔了一下,傅驰亦眼里漫上些笑意,挑眉问:“以什么身份?”
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沈南自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率先捂住屁股,接着偏过了头,咽了口口水后,磕磕绊绊地说:
“我女、女朋友。”
第79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六天
“家里来了客人,今年要多包点。”
沈女士努力捏着面团,余光看了眼旁边一直盯着客厅方向的沈南自,疑惑地说:“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啊,没……”沈南自将一直落于那个人身上的视线移回。
前天晚上与老狐狸开了“女朋友”的玩笑后,对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冷着一张脸把自己扛回卧室,脱掉衣服,摁在床上就是一阵猛拍,直到在男女朋友这件事上达成一致意见后,才终于停了手。
挨完打后,他光着屁股挂着两颗红团,软磨硬泡了很久,可就是这样,也没能让对方同意一起回去过年的请求。
不过还好,最后还是用别的理由,将他带了回来。
-
今天早上。
“阿自,窗花贴了吗?”沈女士剁着肉馅,对客厅里的人喊。
“贴了。”刚刚才睡醒,沈南自穿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到厨房,睡眼惺忪地打了几个哈欠:“没什么事,我就先上楼了。”
“过节呢,在下面多待一会吧。”穿着围裙的沈女士依旧笑吟吟:“等我和完馅,就可以包饺子了,还是你最喜欢的胡萝卜粉条肉馅。”
“嗯……好。”
看他有些不开心,沈女士停了手上的动作,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了?我们回来,你不高兴啊?”
“不是……怎么会。”沈南自冲她挤出笑容,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就是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有点困……”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沈南自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因为从昨天分开起,脑子里就一直想着傅驰亦独自在家的场景,所以才会觉得做什么事都无趣,哪哪提不上劲。
“那等下再去睡会。”沈女士将盆推到他的面前:“你先帮我看看,包多少饺子合适。”
盯着那些馅料,沈南自想了想说:“多包一点吧,我去给傅驰亦送点。”
听到这个名字,沈女士很意外:“傅先生过年没回临城吗?”
说到这个,沈南自就垂下了眼睛:“他一个人在G城这边。”
“那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饭呀,多个人还热闹点。”沈女士专注着手里的事情,等馅和得差不多了,才扭头往旁边看:“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困的话就等你爸回来,让他……”
“嗯?”看着旁边的空地,沈女士疑惑:“人呢……”
沈南自甚至都没等她说完,在听完前半句后,就以最快的速度上楼回房,换了衣服后便拿起车钥匙和桌上剩余的对联,直奔目的地。
到了傅驰亦家门口,他没有直接输入密码,而是故意敲了敲门,将对联藏在身后,等对方来开门,才亮了出来,喊了声:
“surprise!”
看着面前扯着红色门联,藏不住兴奋的小孩,有一瞬间,傅驰亦还以为是哪家福娃从年画上跳出跑了过来。
沈南自探头往家里看了一眼。
整洁干净的客厅,面包加咖啡的早餐,开着早间新闻的电视,与平常每个周末的清晨一样,似乎并没有因为过节而变得有所不同。
怕对方因为自己擅自跑来而生气,他决定先发制人,于是便拉起他的手,眨了眨眼问:“你难道不想看到我吗?”
盯着他看了一会,傅驰亦终于失笑,勾着他的下巴吻了吻,轻轻说了声:“别闹。”
捂着他冻得发红的小手,暖了许久,傅驰亦将人带进家,坐在客厅,给他递了杯温水。
沈南自喝了一口就放在桌子上,转身向前按着傅驰亦,扒着他的双肩,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以此来表达半天未见的想念,接着又在沙发上与他闹了好一会,直到感受到对方身下的反应,才识趣地翻在一边,满脸无辜地看着他。
傅驰亦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脸,问:“跑过来,就为了送副对联?”
“才不是。”沈南自咳嗽了一声,说:“我妈邀请你去吃年夜饭。”
看对方不说话,他隐隐约约觉得屁股一痛,于是立刻补充:
“这次、这次不是以女朋友的身份!”
-
“哎,你看我这饺子包得怎么样?”
看他又开始愣神了,沈女士喊:“阿自?”
收回飘远的思绪,沈南自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案板上奇形怪状的面团,努力琢磨出一个合适的措辞:“包得挺呃……不错……”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问:“这是要做……面疙瘩汤?”
沈女士手一顿,有些尴尬地说:“你也知道我的厨艺,你爸现在又在跟傅先生聊天,不方便过来帮忙。”
“那我来试试。”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沈南自捋起袖子,洗干净手,对沈女士说:“你也去坐会吧。”
平心而论,确实包得太难看,一会还要煮给客人吃,沈女士十分相信自己的儿子,于是洗了把手,给他打气:“加油。”
“知道了,去吧去吧。”沈南自挥挥手,把她从厨房“赶”走了。
十分钟后,看着面前歪七扭八瘫软下的类似饺子的白色物体,沈南自沉默了片刻,决定再尝试一番。
二十分钟后,发现擀好的饺子皮已经被自己嚯嚯完,再看向桌面上一堆因为皮太厚所以有些发灰的团状物,沈南自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对着沙发上的人喊:“傅驰亦!”
客厅里的三个人应声停下正在做的事情,坐在中间的傅驰亦放下茶杯,扭头看向脸上手上胳膊上全都粘染着面粉的小花猫:“嗯?”
瞥了眼旁边的两位,沈南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陪我一起包饺子。”
“这……”沈女士有些为难,看着沈南自说:“不太好。”
沈先生皱眉:“傅先生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做这种事?”
见小孩不说话,像一朵被曝晒的花一样蔫了下去,傅驰亦起身,向二位说:“没关系,我陪他去。”
被训了两句,听到这一句话,沈南自如沐春风,心情瞬间好了,也不管沈女士沈先生的目光,弯着眼睛就勾着他的胳膊,在两人奇怪的表情下,带他重新回到了厨房。
看着那些像包子又像汤圆的大大小小的面团,傅驰亦问:“这是你的杰作?”
沈南自主动伸手,帮他摞起袖子,又踮起脚用面粉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扬起笑容:“准确来说,大部分是。”
……
有了自家“厨神”的帮忙,很快两笼饺子就包好了,他们出去后,沈女士和沈先生又起身进厨房忙活了一会,一个小时后,四个人便吃上了午饭。
晚上,以同样的方式做好了丰盛的年夜饭,吃完饭后,傅驰亦便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但沈南自却暗地联合沈女士,以“来都来了,过完年再走”的理由,把他留了下来。
卧室内。
父母向来睡得早,过节也不例外,家里现在估计就他们两个人醒着,想到这,沈南自看着被自己拉回房坐在床上的傅驰亦,悄摸摸地靠近,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磨了又磨,蹭了又蹭:“不生气好不好……”
傅驰亦偏头,看着小孩紧张的小表情,摁着他的脑袋,吻了下,却冷着声音说:“知道我会生气,还这么做。”
相处这么久,沈南自明白他只是因为不想打扰而不高兴,并不是真的不愿意过来,于是瘪了瘪嘴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带我男朋友回家睡个觉怎么了,再说了,我们又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傅驰亦问:“你想做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沈南自脸变得粉红,憋了好半天才说:“没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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