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雨连宿
祁迹睁开了眼,冷声反问:“所以呢?”
“以苏家现在的权势,如果他们愿意帮我们拉几个投资,只是举手之劳。”
“我跟他不熟。”
“我觉得他既然来了祁家,又愿意与你交换联系方式,肯定还是想结交的。这样的一个靠山,不用白不用。”
“你竟然是在打这个主意?”祁迹直接戳破了他。
贺照霖面露窘色,讪讪一笑,“我也是看你来回奔波,挺累的,手里有现成的资源和人脉。”
“人情借了,是要还的。”
“难道你觉得我们以后还不起?我们的事业就差这一步,进入正轨之后,营利不是问题。”
祁贺两家都互相有占股比例,利益早已深深捆绑,贺家倒了,确实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而祁迹这几天在外奔波的事情,陆鸣也一清二楚。
【苏和:他们先是找了原来撤资的两家巨头,因为我的指示所以没有答应见面,港城叫得出名号的人物,他们大概都找遍了。】
【陆鸣:如果祁迹回头找你,你就顺水推舟,给他送点资源和人脉。】
【苏和:为什么?】
【陆鸣:什么为什么?】
【苏和:你不是要整贺家?反正只要再拖十天半个月,他们只能寻求律师制定止损方案,宣布破产。】
【陆鸣:贺家破产会拉祁家下水,算了。】
【苏和:祁家一起破产不是更好吗?他一无所有只能依赖你,姓贺的也只能靠边站了,一举两得。你没有谈过omega,可以和祁迹先谈谈,以后有更好的再换。】
【陆鸣:你的提议很好,但下次不要再提议了。】
【苏和:喜欢,想得到一个人,不应该当机立断吗?】
【陆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
【苏和:???】
【陆鸣:我不喜欢这种倒贴的omega,永远都拎不清!蠢得让人发笑!】
【苏和:嗯……】
【陆鸣:你在拉屎?】
【苏和:没有,我在思考。】
【陆鸣:有什么区别?】
【苏和:陆少,我没有惹你哦!都是听你的话在行事,你最近心情不好吗?比心.jpg】
【陆鸣:不说了,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别八卦到处跟他们说我的事。】
【苏和:我不是八卦的人,你知道的啊!友谊万岁.gif】
【陆鸣:友谊万岁.gif(复制粘贴)】
陆鸣锁上手机屏幕,拆开新买的机械模型,今天要拼的是只会整活的仿生机器狗。
自从上次的信息素安抚之后,祁迹与他陷入了冷战。
晚上回家大厅没有灯,早上没有粥,碰了面也没有问候。
直到第五天,祁迹忍无可忍,一大早就在厨房忙碌。
陆鸣看到阿姨站在厨房门口鬼鬼祟祟,不由好奇:“蔓姨,厨房是有老鼠还是有蟑螂啊?要不要帮忙?”
阿姨表情怪异地回头看向陆鸣,小声道:“是祁先生,在厨房里,说要给小先生煮面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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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辣!小陆赶紧跑!!!
第14章
陆鸣心里一阵惊喜,“他,他真这么说?”
“是的呀!”阿姨看他捣鼓了一个多小时,面条还没弄出来,有点担心,“之前我还想进去帮忙,被祁先生给赶出来了。”
“没事,蔓姨,你先去做别的事吧。”
“好的,小先生有事就叫我。”
陆鸣坐在桌前,张望着厨房里为自己而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了一丝丝甜。
又等了十来分钟,祁迹终于端着一碗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淡着脸将一海碗‘咚’的一声摆到了陆鸣面前,体贴地塞了他筷子。
“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面?”
陆鸣看着煮得有些糊的面,混着稀烂的西红柿和蛋花,搅和在一起看相实在不怎么样。
“怎么不吃?”
陆鸣拿起筷子,很给面子的挑了一大筷子,当着祁迹的面微笑着塞进嘴里,嚼吧了两下,‘yue’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呢?
齁甜还混着西红柿的酸,没熟的油与鸡蛋的腥味直冲天灵盖,陆鸣吐得连眼泪稀里哗啦。
“你怎么做的?”
“不满意吗?”
陆鸣是服气的,连抽了几张纸巾擦了嘴,他摆摆手说不出话,嘴里的味儿久久不散,又沉默地起身走进了洗手间,漱了下口,这才止了吐。
祁迹眉头紧锁,跟着走到了洗手间门口,他有点受打击,其实这次他真的认真想做一碗面条给他吃。
他还多加了两个西红柿提鲜,按理来说味道应该会好一点。
“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谢谢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我下次注意……”
陆鸣听得头皮发紧,可千万别有下次了!
“问题有点多,你为什么煮面要放糖?”
“放糖?”祁迹悟了,轻叹了声:“啊!我说那个盐怎么有点不对劲,还以为蔓姨节省用了受潮的盐呢!”
“啊???”陆鸣大惊失色,糖和盐为什么能认错呢?就算是受潮了也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啊!
祁迹心里一阵别扭:“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我是觉得,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才是生命的意义!”
祁迹厌烦地白了他一眼:“我知道自己没天赋,是你想吃,我才勉为其难给你做的。”
“对不起,我错了。”陆鸣秒怂,“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随便你。”祁迹无语转身回了大厅。
陆鸣回了厨房,很快煮了两碗面条出来,面条上还盖着七分熟的流心鸡蛋,面条根根分明,汤汁清爽鲜美,让祁迹心情跟着好转。
“你要是不做直播,去开饭馆也挺好的。”
陆鸣笑了声:“差远了,煲粥、煲汤、煮面条都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跟着网上的教材做就可以,但如果是考验火候还有刀功这些,是需要一定天赋和长年累月的勤奋才能做得很好。”
“那一页揭过去了吗?”
陆鸣怔愣了几秒,抿唇窘迫地点了下头。
“那就好,我吃饱了,先去公司。”
处理好上午的文件,贺照霖那边打电话过来新联系的投资人没戏,他在电话那端语气十分低落:“祁迹,真的不能联系苏和看看吗?我知道你有你的顾忌,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还在查。”
“查什么?”
“撤资背后的原因。”
“现在查这个有什么用?到了现在为什么你还是拎不清楚?就算查出来真有什么人想搞我们贺家,他一句话就可以指使投资人撤资,我们拿什么抗衡?眼下摆在面前的只有一个苏家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你为什么要一直拖一直在犹豫?”
“贺照霖,不要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如果你的能力远在我之上,贺家的事情应该也轮不到我操心,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没事的话,就挂电话吧。”
“祁迹!”贺照霖强忍着愤怒,“错误已经发生我不想再提,但如果你跟那个alpha真有了感情对我冷淡了,可以直说,别让我再抱有任何期待。”
“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在谈工作,私人感情等我下班再谈。”
“你!”
祁迹冷漠地挂断了电话,深吸了口气,重新整理了下情绪,继续工作。
说来也奇怪,自从和陆鸣住一起,隔两三天一次信息素安抚,他的情绪没有之前那么暴躁失控。
这让祁迹不得不重新考虑起他和贺照霖的关系。
他对贺照霖有特殊的感情,还得从十二年前说起。
那年初春,还在世的祁老爷子在郊区的渡假村办八十大寿,渡假村外有条河,因为之前一直暴雨,所以水流十分湍急。
很多人吃了饭就在野外放风,毕竟周围的风景很不错,他也在其中。
他看到河边有鱼就蹲在河边玩耍,被人突然从后面推了下去。
岸上的人惊呼着尖叫着,他的父母也在岸上看着,就连保安也没敢下水去救人。
祁迹那时不会游泳,以为自己的命就交代在这里,是贺照霖在岸上追了一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跳下去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救了上来。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
曾经……
再加上贺照霖外形很不错,成绩当时也在年级前十,有很多爱慕者,年少时的自己就很容易对他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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