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终晚夏) 第22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体育竞技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去吧,我等会也去。”

王涛走了几米远,又揣着兜返回:“差点把这个忘了。”

“喏。”王涛掏出来个巴掌大的娃娃,“我妹让我给你的。”

孟汀看了眼奇形怪状的鲨鱼牙,皱着眉推回去:“免了,你自己留着吧。”

“不是给你的。”王涛往他怀里塞,“给你妹的。”

“丑成这样,我妹也不要。”

“你懂什么,这可是网红,小姑娘都喜欢这玩意儿,不信你拿给她看看。”

王涛走远,孟汀回看丑了吧唧的棕色小人:“她真能喜欢了?”

*

下午三点,边渡和闻萧眠在机场接到陈近洲。三人没多耽搁,来到准备装修的俱乐部。城西核心商圈,两千多平,上下两层。也就闻萧眠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拥有这么大片地方。

寒暄了几句,边渡将合同递给二人:“照例每人三成,自负盈亏。”

边渡随即转向陈近洲:“方远默你联系过吗?他要不要入伙?”

方远默曾就读于东大摄影系,比他们小两届。三人毕业后,他接下了东大格斗社,任第二届社长。

大学时,边渡和方远默打过些交道,大多通过陈近洲。

至于陈近洲和方远默的真实关系,边渡没问过,但多少看在眼里。

“别管他。”闻萧眠瞥了眼陈近洲,“有人想做活菩萨,让他拿自己的折腾,跟咱们没关系。”

陈近洲没接话,拿笔在合同上签了字:“我的私事,我自己解决。”

合同签完,装修方案敲定。

边渡:“先到这儿,改天聚。”

陈近洲:“不一起吃个饭?”

闻萧眠看热闹似的:“省省吧,你可留不住他,他得回家给小情人做饭呢。”

“小情人?”陈近洲转头。

“可不是嘛!”闻萧眠撑着下巴,刻意的语气,“也不知从哪搞来个小孩,养在家里,成天好吃好喝供着,还搬到了东大的破房子住。”

闻萧眠继续:“边大律师,你要是非想养,把小孩带好地方养行吗?就那破房子,跟仓库有什么区别。”

“还是你在小孩面前装穷,博取同情呢?”闻萧眠突然来了兴趣,“这招管用吗?我要是装破产博同情,求借住求收留,能行吗?”

陈近洲:“…………”

边渡:“…………”

“靠你俩什么表情,我虚心请教呢。”

陈近洲:“装穷前,记得摘了你的八位数名表。”

“八位数跑车也别开。”边渡看表,回归正题,“你们聊,我回去了。”

时间有些赶,边渡匆忙买了菜,做好饭,一切收拾完毕才看到短信。

黏黏:「边大哥,我们专业聚餐,晚上不用管我饭了。」

边渡放下手机,扯了条垃圾袋,把饭菜连同餐碟,一股脑丢了进去。

他走到阳台,看手表上的秒针转圈,划开打火机,点了支烟。

*

运动会如火如荼,第二个比赛日结束,孟汀随大家聚餐。

学校对面的小餐馆热闹非凡,这帮人酒量吓人,红酒、啤酒、白酒混着喝。吃完饭又去唱K,孟汀喊了两嗓子,实在扛不住,窝沙发角不省人事了。

KTV环境嘈杂,醉鬼们抢话筒嚎叫,手机震了好几轮,王涛才听见。他从孟汀兜里掏出,是【边大哥】的来电。

王涛晃了孟汀半天,人跟死猪似的没反应,电话自己挂了。

孟汀的手机连锁屏密码都没有,王涛扫了眼未接来电,137条。

嚯,全是【边大哥】打的。

他琢磨着这大哥八成急坏了,正想回拨,电话又响了。

王涛又叫了两声无果,只好出来替他接。

那边传来低沉男性声音:“在哪?”

王涛有种被掌控的感觉:“你、你好,我是孟汀的同学,他喝多了,接不了电话。”

“地址。”

“啊?”

“你们所在的地址。”

“学校对面的蓝山KTV。”

“房间号。”

“8203。”

后话都没有,对面传来忙音。

王涛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我靠,这么酷的吗?”

回到包房,王涛把手机塞回孟汀裤兜,又试着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便转身跟大伙喝酒。

没十分钟,包房的门从外推开,把手撞墙上,发出脆响。

门口的男人有着不同于大学生的成熟,没表情的五官给人压迫感。

他扫视包房,定格在沙发一端。

人径直上前,捞起醉成烂泥的孟汀,没有说话,基本表示都不屑给。

包房的人愣愣看他们离开。

“我去,这谁啊?”

“好像是他哥。”

“孟汀家管得挺严啊。”

“上大学还亲自抓人。”

边渡把人带上车,用安全带拴稳,往家的方向开。

下了车,孟汀倚边渡身上,不断往他脖子里喷酒精味呼吸。

边渡将人带到次卧,孟汀蜷缩身体,睡得很沉。就像小时候,只要给他只手,再轻轻抱着,会黏人一整晚。

很乖,不做噩梦,也不乱跑。

只有裤兜里的手机震个没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惹人心烦。

边渡掏出手机,通知栏频繁亮起。

「孟汀,你好,我是英语系的王悦,我是王涛的妹妹。」

「你的滑板表演好帅呀!」

「我拍了好多照片。」

「需要吗?我发给你。」

「我送的Labubu你喜欢吗?其实是给你妹妹的啦。」

「听我哥说你喝醉了,是你哥过来接的你。到家了吗?」

「以后要少喝点酒哦。如果胃难受,可以喝点热牛奶,也许会好受一点。」

消息还再弹,心烦意乱的弹。

边渡拿着手机去厨房,烧开水,把手机丢进去,直到锅彻底烧干。

捏着手机卡,边渡原路返回,帮孟汀脱掉上衣,裤子,鞋袜,最后留浅灰色内裤。

平角款式,小码,包裹精瘦腰臀。

从头到脚,烂醉的颜色。

上衣,长裤,鞋袜堆边渡脚边,只有内裤勾在他食指尖。

边渡站床边,推了推眼镜,看床上赤身的人,抱着被子,睡成一团。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熟透的唇,醉朦朦的脸,白色的脖颈,凸显的锁骨上。

小腹平坦,腰上没多少肉,臀微微翘着,脚脖细得一折就断。

边渡掏出匕首,锋利刀头压进指尖,血珠渗透出来。

稚嫩声音追回从前。

“哑巴哥,你看!刀我帮你磨成最尖啦!只要一用力,就能捅破他们的皮。”

“你得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打你骂你的人,明天早起都吃狗屎!我会替你全部打回去!”

“只要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不知站了多久,孟汀翻了个身,睁开眼,慢慢坐起来。

“黏黏。”边渡喊了声。

孟汀循声转头,望向他,似在等候指示。

“过来。”

孟汀缓缓起身,赤着脚,踩衣服和鞋袜,走到他面前。

“抱我。”边渡说。

孟汀像听从指令的人工智能,他抬起双臂,再贴身收紧,赤.裸身体挤进怀里。

密不透风的彼此,扑热情的呼吸。

食指从刀尖拔出,边渡极轻地回搂。

上一篇:蝶笼

下一篇: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