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99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什么孩子?连拂雪, 你和我哥有孩子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哥哥接吻的场面实在太过于诡异,给阮寄情带来了极其强大的冲击;或许是连拂雪一直低着头和阮寄水说话,阮寄情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或许是连拂雪对阮寄水的态度实在过于温柔,在某一瞬间神态几乎和连江雪无异, 以至于阮寄情在那一刻只觉两眼一黑,几乎要倒下去,根本来不及思考面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的“连拂雪”。

他扶着墙,强撑着站稳,还未开口质问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就听见阮寄水又抛出了重磅消息——

他怀孕了。

他怀了连拂雪的孩子。

在那一瞬间,阮寄情只觉耳鸣一片,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会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哥哥不是说他喜欢的人叫连江雪吗?

为什么又忽然变成自己的未婚夫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无比混乱和突然,以至于像一团打死的结,阮寄情几乎找不到任何头绪,而连拂雪的脑子比阮寄情还更乱,夹在阮寄水和阮寄情之间,急的几乎要眉毛起火了。

他虽然混蛋,但并非是脑子不好使,即便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也很清楚,现在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是他自己招惹了阮寄水,后来又为了避免麻烦,顺水推舟、将错就错的和连江雪互换了身份,本以为等玩腻了就能把阮寄水甩了,还能顺势把自己摘出去,最后再收心,听从江韵书的命令联姻,娶一个对家族事业有帮助的人,婚后各玩各的,皆大欢喜。

但没想到自从和连江雪互换身份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他不可控的方向飞奔而去,最后连连拂雪自己都无法掌控整件事情的局面了。

订婚宴迫在眉睫,阮江两家都在楼下等着自己和阮寄情出现,但此时恰逢阮寄水又怀孕了,连江雪带着连云里离开容港养病不知所踪,没有人能替他收拾这一大堆烂摊子。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他惹了祸,还有江韵书给他擦屁股,后来来了容港,又遇到了连江雪,替他打理这一大堆事情。

他什么都不用操心,以至于三十岁了,还像十八岁那样,无忧无虑地当个大少爷,行事做事只顾着自己开心,百无禁忌,等到了时间,自然有人给他收尾。

但现在,江韵书帮不了他,连江雪也不能突然出现,替他和阮寄情订婚。

该怎么办?

连拂雪从未像今天这样,希望自己能拥有像连江雪一样具有摆平一切事情的能力,本能让他想像之前那样逃避,但阮寄水的眼泪又将他的身体牢牢地钉在原地,无法动作。

正在三个人都僵持着,各怀心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走廊处忽然走来一个人。

“怎么都站在这里?”

一个身姿曼妙的妇人踏着柔软的地毯走了过来,看着阮寄水、阮寄情和连拂雪各自站着,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凝重,完全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有些诧异:

“订婚宴开始了,拂雪,寄情,你们该下去了。”

“..........妈。”

阮寄情转过头,看着林禾珠。

连拂雪怕他把自己和阮寄水的事情说出去,又怕他不说出去,于是眼神不自觉紧张地看着阮寄情。

但他明显低估了阮寄情对连江雪的喜欢程度,即便他现在因为太过于震惊,心如乱麻,故而没有马上把连拂雪认出来,但为了不让连拂雪难做,他还是强忍着眼泪,嘴角勾出一丝笑,勉强道:

“我们马上下去。”

“好,那我下去等你们。”

林禾珠没多想,又催促了几句,转身下去了。

等林禾珠走之后,阮寄情才走到连拂雪面前,仰着头看着他,道:

“订婚马上要开始了。”

他顿了顿,又看着阮寄水,道:

“孩子的事情,等订婚典礼结束了我们再聊。”

连拂雪迟疑道:“你........”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我不介意哥哥把他生下来之后,把孩子转到我的名下。”

阮寄情说:“虽然很难令人接受,但毕竟那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想要,我会把他养大。”

连拂雪:“.........”

他盯着阮寄情,知道阮寄情是没把他认出来,心情很复杂。

让还没正式过门结婚的未婚妻给自己养私生子,这件事怎么想,也有点过分了。

连拂雪指尖扶着额头,大脑飞速思考该怎么办。

几秒钟之后,林禾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催促两个人下去。

连拂雪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跟着阮寄情往楼下走。

他走进电梯里,身侧一左一右地站在阮寄情和阮寄水。

一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个是肚子里怀着他孩子的情人,连拂雪头皮都要炸开了,站在电梯里,很希望现在能发生一场地震或者是什么意外事故,能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结束这场荒唐的订婚仪式。

但显然,连拂雪的许愿并没有成功,不管他在心里如何默念,电梯还是平稳降落,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了众人面前。

“现在,让我们以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连拂雪和阮寄情先生!”

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努力调动起气氛,而草坪上的众人或停下了社交聊天的举动,或者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都收回了视线,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台上连拂雪和阮寄情的身上,并同时鼓起了掌。

所有人都在看连拂雪,身上落了无数的目光,重若千斤,压的连拂雪喘不过气起来。

话筒的声音如同刺耳的锥,一遍接着一遍戳着连拂雪的耳膜,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实际上已经听不清主持人在说什么了。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站在草坪前面的阮寄水身上。

阮寄水正倚靠在桌子旁边,一脸悲伤地看着他,而阮寄水身后,则是坐着一脸满意和欣慰的江韵书,以及阮泽成、林禾珠。

他们似乎很乐意看到他和阮寄情的结合,脸上都挂着微笑,抬手鼓掌时,时不时还侧过头交谈着,俨然已经是一副亲家的模样。

虽然现在是阴天,但连拂雪头都要晕了。

片刻后,不知道主持人说了些什么,草坪前面站着的人们忽然善意地笑了起来,连拂雪没明白他们在笑什么,依旧愣愣地站在台上,直到有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枚戒指,让两个人交换。

婚礼的流程都是连江雪替连拂雪走的,连拂雪都不知道原来订婚也是有交换戒指这个环节的。

他甚至不知道原来订婚戒指都是阮寄情买的,只能在主持人的提醒下,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拿起戒指,硬着头皮,抖着手,给阮寄情戴上。

因为不熟悉流程,他甚至还戴错了戒指和手指,过大的戒指塞进了食指,但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戒指从指尖脱落,掉在了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尴尬的一幕惹得在场寂静了片刻,所有人都停下了鼓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着连拂雪。

主持人赶紧说了几句话救场,随即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戒指,随即塞进连拂雪的掌心里,并提醒好戴的位置,让连拂雪重新给阮寄情戴戒指。

也不知道是连拂雪的神情太不对,还是阮寄情终于回过味儿来了,阮寄情仰起头,看着脸色难看的连拂雪,眼底慢慢地闪过一丝疑惑。

被捂得发热的戒指塞进了阮寄情的指尖,连拂雪像是被枪指着上了台似的,火急火燎地收回手。

接着,主持人又让阮寄情给连拂雪戴戒指。

阮寄情拿过戒指,脸上犹豫片刻,又很仔细地看了一眼连拂雪,迟疑地抬起手,没有动作。

台下的江韵书和阮泽成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脸上的笑意也缓慢落下了下来,同时直起了身,往下台上,生怕发生什么变故。

索性,阮寄情虽然已经发现不对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打算破坏仪式和婚礼,即便心有疑惑,但还是慢慢地将戒指给连拂雪戴上了。

交换戒指的环节结束,除了连拂雪和阮寄情、阮寄水,包括江韵书和阮泽成在内的所有人,如同卸下重担一般,都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主持人的话,又让连拂雪和阮寄情心头一紧。

“现在,交换戒指仪式已经结束,两位正式成为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

“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台下忽然谁在起哄,在场的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异口同声地要求阮寄情和连拂雪亲一个。

声音越来越大,他人的目光和眼神、以及说话的声音,像是石头一样,沉沉压在连拂雪的肩膀上。

他指尖收紧,掐入掌心,握紧成拳,掌心里已经沁满了汗珠。

虽然是和阮寄情订婚,但他的余光一直落在阮寄水身上。

阮寄水没有冲出去,也没有想要破坏他的婚礼。

他爱连拂雪,爱他胜过一切,他虽然很难过,难过到心痛到不能呼吸的程度,但摇摇欲坠、仅悬一线的理智,也死死地拉着他的身体,让他留在原地,没有走出去,向在场所有的人,说明真相。

在场还有做媒体的名人来参加阮江两家的订婚仪式,阮寄水知道,如果他现在冲出去,把他和连拂雪的那档子事情铺开展露在人前,他自己被骂或者被千夫所指无所谓,他是怕连拂雪受到影响。

他怕他的名声受损,也怕他的事业受到重创。

打掉孩子是骗连拂雪的,他不会打掉他和连拂雪的孩子,并且如果阮寄情不介意,他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寄养到阮寄情的名下,让自己的孩子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

他自己不结婚,当一辈子的小三,做一辈子连拂雪的地下情人也无所谓,他会藏的很好。

只要能陪在连拂雪身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不管连拂雪来找他是纯粹是腻了婚姻的束缚,图新鲜或者刺激找他上床还是解闷,他都愿意。

抱着这样的想法,阮寄水始终定定地站在原地,强忍着情绪和眼泪,甚至还要做出高兴的姿态,给连拂雪和阮寄情鼓掌。

只是在众人起哄,要连拂雪和阮寄情接吻的时候,他轻轻垂下了眼睛。

他知道,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会嫉妒,会愤怒,会阴暗地在心里希望连拂雪和阮寄情日后的婚姻不幸福。

他想,最好是阮寄情先受不了这段畸形的关系,首先提出分开,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陪在连拂雪身边了。

不知道阮寄情知道他和连拂雪上过床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样想呢。

阮寄水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他甚至在想,连拂雪和阮寄情上床的时候,也和睡自己一样爽吗?

连拂雪睡阮寄情的时候,会想起自己吗?

或者,他可以今晚就在阮寄情和连拂雪的婚房里勾引连拂雪,让阮寄情亲眼看着他的未婚夫在和自己zuo\爱的场面。

连拂雪会觉得刺激吗?

就在阮寄水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的连拂雪已经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僵硬地转过身,面对阮寄情。

阮寄情显然是已经冷静下来了,发现不对了,看连拂雪的眼神里,也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温柔和缱绻,直直地看着连拂雪,似乎是在透过他,看着谁。

连拂雪顶不住众人的压力,微微俯下身,似乎是想在阮寄情的脸颊上亲一下。

阮寄情立刻攥紧拳头,微微侧过头,避开了连拂雪的触碰。

他本来想侧过身,离开连拂雪,但连拂雪并没有再追上来亲他,或许是他本来也没想亲他,只是想在众人的面前做做样子。

他借着俯下身的动作,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阮寄情的耳边,暧昧的动作里,说的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对不起,骗了你。”

在众人的起哄和掌声中,连拂雪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连拂雪。”

阮寄情猛地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珠直直地看着连拂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道:

“他呢?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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