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63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别这么说我爸。”

“好好好,不说,”连拂雪指尖抚摸着阮寄水的长发,一路往下,随即将手背放在了阮寄水的腰上,轻轻拍了拍:

“吃饭。”

阮寄水点了点头。

阮寄水吃饭很文静,也吃的很慢,连拂雪见状,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牛排,道:

“宝贝,吃这个。”

他说:“你太瘦了,操起来有点硌人。”

阮寄水脸一红,摇头道:

“我不吃牛排。”

他说:“我吃牛肉好不好?”

连拂雪硬要找茬:“为什么不吃?不想吃我夹给你的东西?”

“不,不是。”阮寄水面红耳赤地解释:

“牛排太大了,吃起来,油会弄到脸上和头发上。”

连拂雪一愣,片刻后忍不住笑起来:

“宝贝你......怎么在我面前还有偶像包袱啊。”

他起身,就要离开,阮寄水以为他生气了,慌的伸出手抓住连拂雪的手腕,道:

“你,你别走......”

他硬着头皮,“我吃就是了。”

连拂雪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眉心,笑道:

“想什么呢。”

他说:“我进房间去,你等我一会儿。”

言罢,连拂雪就进了房间。

他从柜子里取出发夹,随即走出房间,看见盯着碗里的牛排手足无措的阮寄水,笑了笑,随即走过去。

他伸出手,从后面把阮寄水的头发都收了起来,随即慢慢编了一个侧麻花辫,最后用发卡固定住尾端。

发卡是定制的,材质为白金,上面还镶嵌着圆形钻石,尾端的流苏垂下来,以粉色摩根石为注脚,闪耀璀璨。

阮寄水垂头道:

“谁的。”

“你猜。”连拂雪用小夹子给阮寄水固定好额前的头发,方便他吃饭,随即重新在阮寄水的面前坐下,戴好一次性手套,把牛排撕成可以入口的大小,放进阮寄水碗里。

阮寄水却不吃了。

他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径直离开。

连拂雪坐在位置上看着他的背影,知道阮寄水是生气了,但也不哄,只问:

“不吃了?”

阮寄水硬邦邦地回他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讨厌你。”

连拂雪被他逗乐,但面上仍然面无表情:

“哦。”

阮寄水一把扯下发尾的发卡,用力砸进连拂雪的怀里。

发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响,上面还缠绕着浅色的发丝,不难想象阮寄水刚才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连拂雪当即也来火了,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阮寄水:

“你又发什么脾气?”

阮寄水后退几步,盯着连拂雪,深吸一口气,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

“我讨厌你。”

“讨厌我,现在就可以滚出去。”连拂雪慢条斯理地摘下一次性手套,放在桌上,看着阮寄水:

“反正主动送上门找草的人又不是我。”

阮寄水看着连拂雪,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并没有走,只是秀气的鼻尖微微皱起,像是在吸气。

这是他哭之前惯有的小动作和表情,连拂雪知道。

他在床上□□哭的时候也是,忍的受不了了,才会掉眼泪。

果然下一秒,阮寄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的眼泪水像是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掉下来,好久,他才小声道:

“对不起。”

他说:“我不该发脾气。”

连拂雪这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声音冷硬道:

“然后呢。”

阮寄水眼睫轻颤,随即跪下来,仰起头,将手放在连拂雪的裤子拉链上。

连拂雪把他拉起来,掌心压着他的肩膀,道:

“说清楚,为什么要生气,又什么要哭?是我做错事情吗,阮寄水?”

“没有,你没做错。”阮寄水咬住下唇,漂亮的眼睛里有源源不断的眼泪掉下来:

“是我,是我吃醋了,所以对你生气。”

连拂雪:“.......”

他说:“因为给你编发的发卡?”

“嗯......”阮寄水低下头:“你是不是给很多人编过头发。”

他说:“你是不是也把很多人带回过家?像对我一样对他们。”

连拂雪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双手捧起阮寄水的脸蛋,说:

“你当我做慈善的啊?专门收留心碎缺爱小孩?这个发卡是我之前用过的,当时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专业很多男生都流行留长头发,我跟风过一段时间,后来我长大了一点,回国后觉得太非主流,就剪了。”

阮寄水永远重点错:

“那你也觉得我非主流吗?”

“不会,你长头发好看。”连拂雪无奈道:

“宝贝,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阮寄水道:“如果你不喜欢,那我改。”

“.......不用。”连拂雪都分不清阮寄水到底是赌气的还是认真的了,他主动伸出手,抱住了阮寄水,吻他的发顶,道:

“宝贝,你太可爱了。”

阮寄水在他怀里小声嘟囔:“那你还说我敏感。”

“你敏感也不耽误我觉得你可爱。”连拂雪说:

“好了,不哭了,等会儿哭的脱水了,我还得照顾你。”

阮寄水抓住连拂雪腰间的布料,仰起头看着连拂雪,轻轻踮起了脚尖。

连拂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低下头,吻了吻阮寄水的唇和脸颊,亲完之后,道:

“好了,吃饭。”

他说:

“吃完饭睡一会儿,我送你去公司。”

阮寄水点了点头。

他走到餐桌前,很珍惜地捡起了地上的发卡,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随即抬起头,观察了一下连拂雪的眼色。

连拂雪假装没有看到,随他去。

吃完饭后,两个人又蜷在沙发上,说了一会儿话。

连拂雪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胸膛一重。

他低下头来,见是阮寄水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头还枕着他的胸膛。

他睡着的样子很柔软,纤长浓密的眼睫垂下,在白皙的脸颊上落下淡淡的阴影。

连拂雪吻了吻他的脸颊,随即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刚把阮寄水放在自己的床上,正准备给他盖好被子,忽然间,阮寄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阮寄水皱了皱眉头。

连拂雪把手机按掉,给阮寄水盖好被子,才拿着阮寄水的手机走出房间。

电话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连拂雪靠在阳台墙上,看着上面醒目的“爸爸”两个字,指尖拨弄着打火机,许久,才接听了电话。

他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听见阮泽成说:

“寄水,你弟弟想和你学习怎么管理公司,辛苦你这段时间带带他。”

连拂雪舔了舔牙齿,没有吭声。

阮泽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阮寄水的回答,有些生气:

“怎么?不愿意?爸爸不是和你说过,寄情是你弟弟,你要多照顾他吗?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连拂雪说:

“阮泽成,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自己不管你小儿子,直接把他丢给阮寄水?阮寄水是上辈子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要被你这么欺负?”

阮泽成没料到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当即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登时怒不可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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