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心光波biu
程念沉默。
片刻,他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特效抑制剂要不要?”
徐添贺不满地抬起脑袋,“媳妇儿……我亲亲……”
程念默许。
不甚清醒的Alpha,亲吻也失了章法,只流于表面,并不深入。
徐添贺环着程念的手臂愈收愈紧,他身上香甜的信息素又开始涌出来。
腰被环得太紧了,程念轻叹一口气,推了推Alpha。
徐添贺将唇流连到程念的脸颊上,轻咬了一口,道:“念念,别推开我。”
语气好认真,好诚挚。
程念脸颊一麻,以为Alpha清醒了。
一对上视线,却看到徐添贺神情迷蒙着,凑在他耳边嘟囔道:“我爱你……我稀罕你……我想亲你……”
……
……
Omega的信息素给徐添贺打了个猝不及防。
他呆呆地吸气,潮湿的雨水气息于是沁润到他的肺腑。他登时顿住了。
程念轻声开口,“你清醒了吗,徐添贺?”
徐添贺愣愣点头,脑子里如同混乱缠绕的线团,但线团的轨迹却被Omega的信息梳理得清清楚楚。
他开口叫着:“老婆……”
程念又问:“现在,你想要什么?”
徐添贺清晰道:“老婆的信息素。”
程念于是推开Alpha的脑瓜子,抬手准备将腺体贴撕下来。
徐添贺凑唇过去,挡住了程念的手。
……
……
亲太久了。
程念受不了了。
他微微扭头,想稍微躲开一点儿Alpha的侵略。
徐添贺却不满起来,强硬地按住程念的后脑勺,将人紧贴自己。
他脸颊烧红着发烫,呼吸出来都是滚烫的热意。
“老婆,别推开我。”他嘴巴还黏在程念唇上,声音含含糊糊的,“我爱你。”
程念仍旧抬手,推着徐添贺的脑瓜子。
徐添贺顿了顿,只好顺势退了退,他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
这情绪直观地反应在了弥漫的信息素里,程念无奈,揉了揉Alpha的头发,道:“委屈什么,只是想让你咬一口。”
徐添贺这下子脑瓜倒是转得飞快,他瞬间心花怒放,迅速凑唇上去想要咬一口。
兀地,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就乍响起来。
徐添贺被吓了一跳,但他倔强地选择置之不理,继续下口。
铃声不依不饶地继续响着,程念只得又推了推徐添贺的大脑瓜子,安抚道:“就一个闹钟,我去关了。”
程念拿到手机,却发现并不是闹钟。
一看时间,惊讶,竟然已经九点钟了!再不收拾收拾出发,上班就要迟到了。
可是……
转头一看徐添贺此刻的状态,眉目泛红,信息素还在躁动着,并不是一个能出门的状态。
程念接下电话,里面传来柳特助的声音:“老板,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您需要大致浏览一遍。”
见媳妇儿不仅没摁停闹钟,反倒还跟别人聊起天,徐添贺十分不满。
他凑过去抱紧媳妇儿的腰。
“嘶——”程念将手机拿远,推了推徐添贺的脑袋,低声道,“你别得寸进尺!”
徐添贺不说话,自顾自地哼哼唧唧起来。
那头柳特助疑惑:“老板?”
程念轻咳,答道:“嗯,好,辛苦了。”
……
挂了电话,徐添贺仍旧不安分地乱动,他眼睛蒙着水雾,想进行下一步动作却又不太敢。
程念垂着眸,轻声道:“咬吧。”
……
第60章 喜欢就多尝尝
60、
上班迟到了。
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程念轻喘两下,推拒着徐添贺的脑袋。
……怎么没完没了了还。
都咬半小时了,还不松口。
“松开。”程念低声命令着。
徐添贺脑子还不清醒。
智商仿佛随着信息素一同发散出去了,他正享受着,不肯张口。
原本无处纾解的信息素被输送到想去的地方,徐添贺舒服得五迷三道,磨叽着不乐意松口。
程念挣也挣不开,真想掰开Alpha的眼皮让他看看现在几点了。
“今天周一!”程念抓着徐添贺后脑勺的头发,“你不上班了是吧!”
周一周一,奄奄一息。
徐添贺松开口,嘟囔着“不想上班”,哼唧唧地把脸往媳妇儿脖颈埋。
程念无奈,“去看看你手机,有没有工作消息。”
徐添贺耍赖不动弹,磨磨叽叽地抱着老婆不撒手。
程念起身,徐添贺就挂在他身上。
程念:……
就这样一路走进徐添贺的客卧。
果然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
“这下开心了吧。”程念将徐添贺的手机屏幕摁亮,道,“看看谁给你打的电话。”
徐添贺委委屈屈打眼一看,“卧槽”一声猛地惊醒一瞬——
一是时间已经到了九点钟多一点儿,虽然满金府离公司不远,但就算现在立刻出发也铁定迟到了。
二是!
今天竟然是闫秘书给他打的电话!他还没接到!!
想到闫秘书整天那像唐僧一样叨叨的嘴以及像班主任一样板着的脸,徐添贺一阵冷汗。
程念一摊手,朝他道:“闫秘那里可不好交代呢。”
徐添贺:“老婆我知错了……”
程念微笑地指了指自己腺体上的齿痕。
徐添贺心虚地给闫秘回拨电话。
闫秘名叫闫书旗,是他为了能够将自己的工作变得清闲一点儿,特意雇来的工作室辅助负责人。
但没想到闫秘不仅自己像陀螺一样每天忙得团团转,还以独特的方式大幅提高了公司的运行速度,使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
徐添贺对此表示一个大写的懵逼。
他真的是慢慢崛起来着。
但因为公司招进来的都是新鲜年轻的血液,员工们很快适应了闫秘的节奏,并在对闫秘的敬佩与仰慕下,乐此不疲。
徐添贺只好咽下苦与泪,像在他原来的世界一样刻苦工作,随员工们一起,把小工作室做大做强。
与此同时,闫秘尤为精通管理学,每天像教导主任一样,将公司打理得井然有序,连徐添贺的工作计划表,也被安排得严严实实。
在这种压力下,徐添贺还真有点怵他。
倒不是怕他的威严,就是怕那种……被知道自己目标的人,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待的情况。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闫秘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喂?徐总你好,您今天是第二次迟到了,原本的日程安排正随您到公司的时间调整,请问您什么时候能到呢?”
徐添贺道:“我易感期,请假一天。”
那头默了默。
徐添贺几乎能想象到闫书旗是怎样漠着一张脸,推推眼镜,开始准备输出他的长篇大论了。
果然,下一秒,闫书旗道:“徐总,身为一个Alpha,我能理解您易感期的症状。但我却不能理解,明明一口临时标记就能缓解,为什么您需要推迟工作?”
徐添贺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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