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91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我警告过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徐凛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是你母亲!江淮,别逼我提醒你第二次!”

他们竟然在吵这个?!

紧接着,江淮那带着明显讥讽的声音响起,毫不退让:

“徐凛,你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丈夫?他哥哥?”

“你该不会是在操心,我追到昭昭之后,应该喊你什么吧?”

“我还是喊你爸......或者,大舅子?”

“你放肆!”徐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放肆?”江淮的声音离门板越来越近,江昭生几乎都能听见他的冷笑声——

“我的心思,是我的事。至少我不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缺席,不会连他喜欢什么、害怕什么都一无所知。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

不能再犹豫了!

江昭生脑中一片空白,他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休息室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蜷缩在逼仄的黑暗空间里,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几乎在他藏好的下一秒,江淮推开门,声音清晰了起来:

“别进来,我在找我的灵感!不劳您费心!”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徐凛质问。

江淮却不理他,目光在室内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他径直走到书桌边,江昭生甚至能透过桌板的缝隙看到他走近的鞋尖。

“——我在找我的灵感。”

江淮语气敷衍,随手将抱着的吉他靠在桌边,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随后,他竟然直接在桌沿坐了下来,长腿恰好伸到了江昭生藏身之处的前方。

江昭生吓得心脏骤停,以为江淮没发现自己。

眼看那穿着修身长裤的腿就在眼前晃动,生怕被不小心踢到暴露行踪,他急得冒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微地扯了扯江淮的裤脚,试图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可江淮像是毫无感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条腿更深入地挤进江昭生双/膝之间。

膝盖危险地抵近他腿艮深/处偌的区域,带着某种目的性,长了眼似地朝着那处,逼迫他在狭小的空间,摆出让自己脸热的大开姿势。

桌子里的人被迫向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桌板,又羞又急,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江昭生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全在江淮的视线之内,这个坏心思的小儿子,又在戏弄他了。

他脸颊绯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晚霞,Omega温润清澈的眼眸,此刻因为荒谬的处境而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眼尾泛红,可偏偏在那瞳孔深处,却又像是落入了星火,有一种奇异的光芒正在闪烁跳跃——那是惊吓过度后残留的生/理反应。

在桌下狭小空间里蜷缩太久,他原本整齐束起的麻花辫早已有些松散,几缕柔亮的黑发挣脱了发绳的束缚,垂落在泛红的颊边和细腻的颈侧。

好可爱,主动钻到桌子下面想躲开父子争执吗?

江淮心情瞬间由阴转晴,用余光看着他扎了一天有些松散的麻花辫,正在随着主人躲避的动作扫过他的裤腿。

徐凛就这样被无视。

江淮这副堪称挑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徐凛。

“江淮!”徐凛低吼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砰!”一声巨响在狭小空间内炸开,桌面剧烈震动,躲在下面的江昭生被震得头皮发麻,差点一头磕在上方的木板上,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惊呼。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似乎终于打断了江淮的“寻找”,他放下了吉他,放在一旁,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江昭生刚松半口气,却惊骇地发现,江淮的手突然伸了下来,不是无意,目标明确,精准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江昭生惊恐地睁大眼睛,来不及任何反应,被Alpha爆发的力量袭击,措手不及。

此刻被猛地向外拖拽,松散的马尾随着他失衡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尾扫过他自己滚烫的脸颊,扫过江淮坚实的小臂。

江淮竟然直接将他从桌底拖拽了出来。

——甚至体贴地伸出手,挡住桌沿,免得他的头磕到坚硬的桌子。

江昭生踉跄着跌出藏身之处,就这样暴露在丈夫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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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作者封了

第66章 天衣无缝手套局

眼看就要彻底暴露在徐凛锐利的目光下——

完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江昭生释放出信息素,形成一道感知屏障,牢牢屏蔽了徐凛的视线与认知。

在徐凛的视角里, 只瞥见儿子的胳膊似乎随意地动了一下,像是不耐烦地拂开空气中的微尘。

而现实中, 江淮手臂用力一揽,将被拽出来的江昭生侧着身, 牢牢按坐在了自己坚实的大腿上。一个近乎孩童被长辈抱着的姿势, 江昭生被迫骑/跨着他的一条腿, 被紧密地圈/禁在年轻Alpha炽热的怀抱里。

江昭生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

就像之前从粉丝堆里带走江淮一样,此刻, 在名义上的丈夫徐/凛面前,江昭生凭借信息素的力量,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可这个“透明人”,却正以一种极其依恋的姿态, 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儿子, 坐在他怀里。

脸颊烫得惊人,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江昭生下意识地, 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在徐凛暂时无法察觉的情况中, 用尽力气抱紧了身前的江淮,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儿子颈窝那片裸.露的皮肤, 试图汲取一点点虚幻的安全感。

江淮被他这依赖的举动弄得心头一颤,狂喜差点冲破理智,几乎就要抬手回抱住他。但一想到江昭生拼命想要隐藏的处境, 他拼命压下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嘴角,强迫自己看向徐凛,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

“爸,你没别的事了吗?您不是日理万机...很忙吗?”

江昭生伏在他怀里,闻言悄悄伸出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带着鼓励和催促,示意他继续,快点把这个危险人物赶走。

“没什么事,”徐凛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听不出喜怒,但江昭生此刻心虚得要命,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意有所指。他悄悄掀起一边眼皮,小幅度地动了动脑袋,用余光偷偷去瞄哥哥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冷峻严肃,那嫌弃的目光有如实质,尽数落在江淮脸上,完全忽略了他这边的小动作。

看来屏蔽是成功的。江昭生刚暗自松了口气。

“那,昭昭现在人在哪儿呢?”江淮却不依不饶,甚至带着点挑衅看向父亲。

这混蛋...就知道他安分不了多久。江昭生紧张地看向哥哥,害怕他发现什么端倪。

徐凛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摘自己手上那副皮质手套。这动作江昭生太熟悉了,几乎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他看着那慢悠悠的动作,胸口某处似乎也跟着那节奏隐隐跳动起来……不知道是之前舌钉留下的微妙刺激感在作祟,还是勾起了某些模糊的回忆。偏偏江淮演出服外套上坚硬的金属装饰,带着冷硬的棱角,正正好印在他那处,此刻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徐凛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江昭生今天穿的T恤布料太薄太软了,几乎能实打实地感受到那金属扣的每一个棱角。这灾难性的触感让他眼神都变得湿润潋滟,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边紧张地听着徐凛的话,一边悄悄弓起腰背,试图将身体往后缩,离那恼人的源头远一点——

江淮忽然抬高膝盖。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还是没能完全忍住。

在徐凛看来,就是江淮忽然没什么教养地、突兀地抖了下右腿。这让他不悦地蹙起了眉头。

“我怎么知道?”江淮笑眯眯地反问,目光却落在江昭生那双泛起生理性泪花的绿眼睛上,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坏心眼地抖了抖腿,让江昭生那处疑似被磨得发红发热的地方,再次与那冰冷的金属装饰产生细微却清晰的摩擦。

这动作让江昭生几乎掩/盖不住地细微颤抖,他吓得连连回头,惊恐地看向徐凛的方向。

徐凛的衣着依旧一丝不苟,透着肃穆,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他身上的那股煞气,在江昭生看不见的地方格外明显。

——实际上,江昭生内心深处,对自己这位“哥哥”,是存着些畏惧的。

徐凛蹙眉,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这个坐没坐相、一脸叛逆的儿子。这目光落在江昭生眼里,就像是连同他一起,被那嫌弃的眼神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似的——

“......出尽洋相。”

四个字,冰冷又清晰。

江昭生的心随着这句话重重一跳。

偏偏就在这时,江淮趁着徐凛说话、注意力稍有分散的瞬间,手臂不着痕迹地用力,将怀里的江昭生更深地往自己胸前按去——

“——!”

江昭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深深地压向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尖锐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激着神/经,一股过电般的酸麻直冲头顶,眼前甚至炸开一片短暂的白光。

父子二人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声音变得模模糊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膜,江昭生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他只感觉到眼里不受控制地落下温热的液体,手臂一阵阵发软颤/抖,几乎要脱力地从对方腿上滑下去,幸好被江淮及时托住,才没有真的摔下去。

“好厉害......只靠那里就偷偷......”后半句话化作了吹拂在耳畔的、带着得意笑意的气音。

江淮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伸手有些笨拙地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痕。江昭生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徐凛已经离开了。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他羞得不想抬头,手臂虚软地撑着身侧的桌面,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这完全是羞耻到极点的泪水。

江淮吓了一跳,顿时手忙脚乱,绞尽脑汁地哄他——

“研究表明,人在极度紧张或刺激的情况下……是会出现这种生理反应的……不是你的问题……昭昭,别哭了……”

江淮那套干巴巴的“科学研究”显然没能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让江昭生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在丈夫眼皮底下与儿子做出这种事的巨大背德感。

“好好好,我混账,我错了,昭昭,别哭了......”

江淮手忙脚乱起来,轻柔地给他擦眼泪,那温热的液体烫得他心尖发疼,看他哭得鼻尖通红,眼睛水洗过般清亮,江淮喉结滚动,下意识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锁突然被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两人瞬间僵住。

江昭生的哭/喘戛然而止,惊恐地望向门口。江淮也皱起了眉,眼神锐利起来。

门没有被立刻推开,外面传来徐凛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江淮,我手套落里面了。”

刚才摘下来放在哪儿了?好像......在旁边的矮柜上。

江昭生心都提了起来,他现在还跨坐在江淮蹆上,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只要徐凛推门进来,哪怕有信息素屏蔽,只要他稍微靠近,或者角度稍有不对,都有可能察觉到不对劲。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异常,对经验老道的徐凛来说,不发现端倪才怪!

江昭生将信息素屏障催动到极致,将自己和江淮紧密接触的这一小片空间牢牢包裹起来,如同一个无形的茧。他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震耳欲聋。

江淮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你缺钱?再买一个呗。”

他赌徐凛看他幼稚,懒得跟他拉扯。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昭生紧张得指甲几乎要掐进江淮肩部的衣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