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79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怎么这么近?!

徐凛有些懊悔,这可真是...糟糕的开场白。

他用手套干净的那面擦掉江昭生的眼泪:

“......误会了,我没有想杀你。”

说完,他试图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能让弟弟放松下来的阳光笑容——只可惜徐上校常年皮笑肉不笑,杀人放火时狠戾的表情做得太多,面部肌肉早已习惯了那种调度,此刻忽然要他模仿邻家暖男,效果堪称惊悚,活脱脱像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变/态。

歪打正着,江昭生本想夺走他的枪,被这个可怖的表情定在原地,掐着他臂膀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

“宝宝,你听我说...”

江昭生这次毫不犹豫,抓住他稍微松懈的瞬间,一手刀精准狠厉地劈在他手臂的麻筋上——

“嘶——”徐凛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

手枪应声掉落在柔软的草坪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江昭生反应极快,如同猎豹般迅速蹲下身,手指刚触碰到枪柄,正准备抓起——

然而,一只军靴却先一步,轻轻踩在了手枪的枪管之上,力道不大,却足以阻止武器被夺走。

江昭生心头一凛,猛地抬头,对上徐凛低头看来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武器被夺的惊怒,反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甚至可以说是赞赏的光芒?

徐凛没有用脚将枪踢开,只是踩着,然后,他当着江昭生的面,慢慢活动了一下刚刚被劈中、仍有些酸麻的右臂,勾起唇角。

“身手不错,”他点评道,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敌意,反而像教官在夸奖优秀的学员,“反应快,下手也够狠。跟谁学的?”

江昭生抿紧嘴唇,不答话,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向小腿外侧隐藏的匕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在徐凛眼里。

徐凛像是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反而弯下腰——这个动作让他和蹲着的江昭生几乎平视,距离再次拉近——他伸出那只没被攻击的左手,不是去抢枪,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开了沾在江昭生鼻尖的一抹草屑。

“脸脏了。”

这诡异又亲昵的举动让江昭生浑身一僵,摸向匕首的手犹豫着,他愣神的时候,徐凛踩住枪管的脚微微一动,将手枪向前一拨,滑到了江昭生触手可及的身后空地上。

“喏,你的了,”徐凛直起身,重新高举双手,“现在,能好好听我说句话了吗?昭昭。”

徐上校的滤镜有八米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枪交给他——他对江昭生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走两步路就喊累,耍赖非要骑在他脖子上,把他当成专属代步工具的小不点时代。

“江昭生,我是你亲哥,徐凛。”他再次郑重宣告,目光灼灼地盯着弟弟,试图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找到熟悉的依赖。

“别动!”

江昭生举起手枪,对准高举双手的男人。

他的脸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肾上腺素的剧烈分泌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微微启唇喘息着,胸腔起伏,还花了点宝贵的时间分神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疯子吗?他在说什么?

“你看我,”徐凛依旧高举着双手,做出无害的姿态,但眼神却像黏在了江昭生脸上,试图捕捉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难道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吗?昭昭,好好看看我。”

江昭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略一打量对方。徐凛比他至少高出一头,洁白军/服在夜色里实在扎眼至极,这要么是对自身实力有着绝对自信,要么就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甚至主动把枪给他,确实挺找死的。

徐凛看着眼前这个漂亮青年——月光下他的皮肤像玉石般莹润,因为紧张和运动而泛着薄红,眉头微蹙,眼神警惕得像只随时准备挠人的猫——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巨大的自豪:

我家昭昭长得这么好,还这么厉害,这么棒的小猫,是我家的。

“别过来。”

看他有前进的趋势,江昭生挪了挪枪口,对准他的眉心,眼睛似乎吸走了全部光线,幽幽地发着亮,一脸肃杀:

“再动一步我就开枪。”

“我真的是你哥哥,昭昭,你想想?”

他怎么会不记得我?可他那时候已经记事了啊...徐凛有些紧张地想。

好在,听完他的话,江昭生微微偏了偏脑袋,似乎在回忆。

徐凛激动地向前半步——

“砰!——”

耳廓火辣辣的,徐凛能闻到头发被烧焦的、蛋白质灼烧的味道。

“我说了,”江昭生已经稳住了因为后坐力移动的枪口,冷酷地盯着他,“再动一下,就打你脑袋。”

“等一下,我是哥哥啊......”

徐凛这才意识到江昭生受过专业训练,努力回想:

“小时候最喜欢让我背着你,还在我脸上写‘生生的大马’。”

江昭生的睫毛几不可查地一颤,他是有那么一段回忆......在拍卖会的那个夜晚,塞缪尔的住所中想起来的。

那个被尘封的模糊童年记忆,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浮了上来——不是“坐骑”,因为他不会写,是孩子气的“大马”,用彩色水笔写在对方额头。

可这太荒谬了...这个深夜闯入他私宅、行为莫测的危险分子,转眼就成了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就在这时,沈启明和秦屹川已迅速赶到江昭生身边。无需多言,秦屹川动作利落地用特制绳索反绑住徐凛的双手,沈启明则警惕地挡在江昭生身前,隔开了两人。

“先带进去。”江昭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秦屹川示意。

徐凛出人意料地没有反抗,配合地任由秦屹川押解。只是在经过沈启明身边时,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这个挡在弟弟身前的男人,眼里带着毫不掩饰不爽:

这个男人是谁?和昭昭是什么关系?凭什么靠他那么近?

秦屹川将徐凛押进别墅的书房,让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随后便退至门外,沉默地抱臂守在门口,确保无人打扰。

沈启明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对江昭生低声道:“我就在外面,有事立刻叫我。”

他的目光中充满担忧,看样子想陪他一同审问,但在江昭生坚定的眼神下,还是点了点头,与秦屹川一同守在外面。

房门轻轻合上。

屋内暂时只剩下“兄弟”二人。

徐凛几乎是在门锁合上的瞬间就试图拖着被缚的双手凑过来,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犬,急切地想要嗅闻、确认。

“宝宝,这些年......”

“站那儿别动!”江昭生厉声喝道,同时快速扫视书房环境,选择了一个背靠书架、易于防守的位置,与徐凛保持最大距离。他手中的枪依旧稳稳指着对方的心脏区域。“我问,你答。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开枪。”

徐凛果然乖乖停住了脚步,但他脸上没有丝毫被威胁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着江昭生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成长一口气补回来。

“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俘虏”的身份格格不入。

“名字,身份,目的。”

“徐凛。你如假包换的哥哥。目的……”他顿了顿,眼神更加灼热,“找到你,保护你,带你回家。”

“家?”江昭生冷笑一声,“哪个家?江挽澜的那个实验室吗?”

听到母亲的名字,徐凛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被对弟弟的关切取代:

“不!是我们的家,只有我和你的家。昭昭,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他又忍不住想上前。

“宝宝,别生气,也别怕我。你……你知不知道江挽澜最后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江昭生被他这声黏糊糊的“宝宝”叫得极不自在,强忍着不适冷声问:“什么计划?”

“你的信息素,会变得非常特别,像大自然里的女王蜂,你可以利用它控制......‘优质’Alpha。”

徐凛特意重重强调了“优质”二字,然后带着一种引诱般的口吻劝他:

“你可以拿我试试,就在这里。”

被他笃定的语气所蛊惑,又或是内心深处的冲动被唤醒,江昭生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释出了一缕信息素。清甜的玫瑰香气悄然在空间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徐凛脸上露出了近乎迷醉的夸张表情,眼神逐渐放空,变得平淡而顺从,好像被摄走了魂魄,完全沉浸在信息素的影响中。

江昭生心脏狂跳,一个荒谬的念头升起。他试探地,不确定地开口命令:

“...学狗叫?”

徐凛毫不犹豫地“汪汪”了两声。

江昭生狐疑更甚,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又下达了一个更过分的指令:

“跪下。”

“噗通”一声,徐凛竟真的毫不纠结地从沙发上滑落,双膝跪地,低眉顺目,一副彻底驯服的姿态。

就在江昭生凑近去看跪在面前的“哥哥”,几乎要相信这匪夷所思的事实时,

方才还跪在地上无比卑微、如同忠犬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悄然无声地挣脱了腕上牢固的绳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捏住了江昭生的下巴,同时迅速起身,在江昭生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侧过头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甚至发出了一个清晰响亮的:

“啵!”

江昭生回过神,徐凛已经退远了,他举着双手,脸上挂着混合着歉意、宠溺和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欠揍表情:

“就是逗你玩的,想让你别那么紧张。”

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个跪地学狗叫的人不是他。

“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江昭生下意识地摸向刚才被亲到的地方,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徐凛用恢复自由的手帮他打理了下肩膀上有些不听话的碎发。

“头发真漂亮。”

江昭生按在枪上的手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没有呼叫门外的沈启明和秦屹川。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玩世不恭,十分不靠谱......但他口中那些关于过去、关于母亲、关于自身童年的碎片,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江昭生,他无法就此切断这唯一的信息来源。

“说正事。”江昭生微微后仰身体,用拉开的距离显示自己并不信任他,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疲惫感开始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是今天高强度的健身和刚刚经历的生死袭击叠加的后遗症吗?

徐凛看他这副强撑出来的冷硬模样——无论是江昭生临机应变的能力,还是不肯轻易施舍的信任,都让他感到隐隐心疼。

他从善如流,收敛了那副贱兮兮的表情,语气沉静下来,将“蜂后计划”的真相、母亲江挽澜如何为追求极致的力量与控制欲,不惜用亲人做实验,最终害死了他们的父亲,也一度让他以为连江昭生都未能幸免的往事,一五一十地摊开。

“......我接到消息赶回去时,只看到一片狼藉和一具被伪装成你的尸体。”

徐凛的声音低沉下去,沉默片刻,他抬眼,语气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庆幸:

“没想到你还活着,太好了。”

他下意识地又伸出手,想去触碰江昭生脸颊边那缕不听话的头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