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70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他还没迈入房间,江昭生就抓住了他的裤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语气颤巍巍的:

“老公......它折磨死我了。”

“......”

沈启明把他打横抱起,江昭生瞬势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泪花,像往常教育的那样,吻了吻他的耳朵和喉结:

“欢迎回来。”

又掰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嘴巴:

“我想你。”

这次是沈启明也没办法控制了,融化时间是固定的,内容物是他也无法改变的,江昭生一直在咬他的肩膀,血腥味都出来了,但沈启明知道他应该不是痛的,因为江昭生几次都弹了起来......在他帮忙时,紧紧咬着他的衣服,手指陷入他的皮.肉,如果不是隔着衣服,恐怕后背都快挠成地图了。

“你应该补点水......昭昭。”

沈启明想喂他凉水,江昭生听不见他的话,早已魂飞天外,他只能亲口渡给人。

还得按着对方的脑袋,免得水全顺着下巴喂到地上了。

这么喧宾夺主的东西,沈启明看着江昭生失神的眸子想,果然不能有孩子那种事,还好他是个Beta......

但他又忍不住想,对待死物都如此温柔,那真的有孩子的话,昭昭岂不是像包容自己一样,永远原谅、永远接纳,包括它对自己的爱?

被占有了,却在努力与之相处,江昭生太适合被家养了...昭昭虽然主体性强,却很容易被人牵着走,性格很像omega,贤惠的妻子待定,绝对会是个好妈妈。

沈启明甚至有些红眼了,开始思考为什么是自己早出生,为什么不是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做丈夫,一个投胎做孩子。

“昭昭,昭昭。”

最后一点也流淌殆尽,完成了自己身为道具的最后使命。沈启明帮他清洁休息,江昭生如释重负地倒进浴缸,闭着气,水面浮起他的长发,偶尔冒出一串泡泡。

他在生气,但也仅限于这种可爱的、短暂的方式对抗了。

“昭昭,小美人鱼,抬头。”

江昭生在水下待了一分钟,肺部有些缺氧才抬头,眼睫毛沉甸甸地往下落着水珠,像极美的海妖一样,却带着海妖没有的清纯无害。

沈启明的衬衫卷起,干燥的掌心贴在他湿漉漉的发顶,江昭生蹭了蹭他的手心,倒像是美人鱼那样有些非人感,沈启明知道他应该是今天刺激太多,精神上休息了,脑袋晕了,只会处理简单的信息。

这可是江昭生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他趁虚而入,也不顾自己的衣服,把人从水里捞起抱在怀里,帮他按摩太阳穴,江昭生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后背,被他按得舒服了,下巴搁在他肩膀想睡觉。

“你太可爱了,昭昭。”

江昭生被这句话惊醒,心脏颤抖了下,他不喜欢别人夸他——而且沈启明的夸奖总能让他产生羞耻感。

“怎么这么漂亮,聪明,像天使一样,这么好的人,是我的爱人吗?”

“我爱人这么完美,谁看了不眼红,跟你在一起太幸福了。”

沈启明的话接二连三、无比赤诚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按摩的温和节奏,江昭生简直像融化了一样,下巴从对方肩上滑落,逐渐下滑,最后整张脸贴在对方胸口。

“...你是最完美的人吗?宝宝,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老婆吗?”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闭嘴,可是按摩好舒服。

江昭生忍无可忍,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对方笑出的气息喷在手心,他撤回了手,嫌弃地蹭上沈启明衣料。

“......要这样才有用。”

他的下巴被捏住,沈启明吻上他的嘴。

其实他们很少亲吻,因为沈启明说,希望江昭生记得每一个吻,弥足珍贵。

男人像虔诚的信徒那样,先赞美爱人,让他清楚意识到,是谁跟他在一起,才会亲吻他。

但沈启明的吻一点都不虔诚,倒像是亵渎,江昭生完全没料到,刚刚还在夸赞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这么有掠夺性。

赖以生存的空气都被抢走,江昭生想抢回来,却正中沈启明下怀,男人好像不需要呼吸一样,静静等待江昭生的进攻,等他坚持不住了,再一拍他的后腰轻笑道:

“昭昭,你还没学会换气?别一会把自己亲晕了。”

“......”

江昭生锤了锤他的肩膀,再也不想管任何事了,沈启明爱干什么干什么,他累了。

“我要休息,我想睡觉,晚安,老公。”

说完,还是亲了亲他的嘴,这是“晚安吻”。

沈启明不会再为了自己的需要动他,江昭生浑身清爽地睡在新的床榻,被拍了拍侧腰,熟练地翻身,在熟悉的胸前找到位置睡下。

长发被沈启明小心翼翼梳理了,捧起来放在他脑后,防止半夜压到。

“昭昭,做妈妈感觉怎么样?”

江昭生快要睡着了,忽然被打断,没好气地捏住沈启明的双唇,随后嫌弃地挪开在他衣服上蹭了两把。

“......下次不要出差了。”

意思是不怎么样。

沈启明低低笑了,笑得江昭生怒地拍了他两巴掌,让他安静。

待到真正的入眠时刻,江昭生却怎么也睡不着,神志起起伏伏,心跳却渐渐加快。

他在等,等一个熟悉的动作。

良久,呼吸声近了,额头处传来温热的吻,虔诚地停留三秒,随后,长发被抚摸了几下。

“我爱你。”

耳边是气音的表白,头发还被牵扯着些,江昭生却因为这些动静,无比安心地沉入梦境。

-----------------------

作者有话说:(3[▓▓] 晚安[可怜][星星眼][让我康康][垂耳兔头]

第53章 引火烧身

阿纳托利趁江昭生不在, 特意去置办了些私人物品。他回到他们下榻的酒店套房时,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一丝极淡的、江昭生常用的洗发露的清香。

他一眼就看见江昭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方似乎刚沐浴过,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缓慢地滴着水, 将身上那件浅色的珊瑚绒睡袍洇出深色的水痕。他没有擦拭,静静地坐在那里, 低着头, 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美丽雕塑。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这一幕让阿纳托利灰眸中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 随即化为一种惊喜。他原本以为,依照江昭生近日若即若离、时常独自出神的状态, 至少要到深夜才会回来,甚至可能需要在外面“请”他回来。

他放下手中印着奢华logo的纸袋, 里面是他刚采购的洗漱用品,迈步走过去, 在江昭生面前弯下腰, 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上对方湿漉漉的后脑勺,将对方的脑袋按向自己腹部。

江昭生没有抗拒。

甚至,在短暂的僵硬后, 他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侧过头, 将整张脸颊更深地埋进阿纳托利熨烫平整、质感冰凉丝滑的西装面料里, 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嗅到那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冷冽的雪松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 浓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扫过对方的衣料,任由阿纳托利的手指穿插进他带着湿意的黑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抚摸。

他温顺得像一只终于认主的猫, 依赖地寻求着主人的抚慰。

阿纳托利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江昭生整个圈进自己的领域。他低下头,干燥温热的嘴唇珍惜地碰了碰江昭生光洁微凉的额头,一个无声的亲吻。

两人就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相拥,身影投在墙壁上,缱绻得像对密不可分的爱侣。

只有江昭生自己知道,他贴靠着阿纳托利坚实胸膛的那侧身体,肌肉绷得有多紧,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雷鸣般的鼓噪。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但理智却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破这令人沉沦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掌控。否则,他恐怕会彻底失去最后一丝清醒,像真正的菟丝子一样,缠绕依附于这棵带毒的巨树,直至被吞噬殆尽。

“累了......”他抬起眼,声音被衣料闷得有些软糯,带着一股浓浓的、仿佛被抽干力气的倦意。蓝绿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望向阿纳托利时,显得格外脆弱易碎,“我们回房间躺一会儿,好不好?”

阿纳托利凝视着他,灰眸深邃,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打横将江昭生抱了起来。

江昭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随即又像是羞于这种下意识的依赖,将骤然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胸口,躲避着他的视线。他能感觉到阿纳托利胸腔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似乎是对他这种罕见的、笨拙依赖反应感到满意。

他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阿纳托利替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拿起干毛巾覆上江昭生的脑袋。

随后又启动了吹风机,温暖的风流拂过,洗发香波的清淡香气随着温度升高而氤氲开来,弥漫在两人之间。

江昭生被热风吹得脸颊发烫,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但他没有避开,那双翡翠般的眸子甚至一直紧紧追随着阿纳托利的动作,哪怕飞散的碎发和持续的热风让他不得不高频率地眨动着眼睛,长睫如同颤动的蝶翼,他的目光依旧灼灼地落在阿纳托利脸上,专注得几乎有些异常。

直到他看到阿纳托利脖颈处的皮肤,似乎因为这种长时间的、毫不避讳的注视,而逐渐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红,并缓慢地向耳根蔓延。

就在江昭生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热风逼出生理性泪水时,阿纳托利忽然伸出手,用掌心轻轻覆盖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骤然陷入黑暗。江昭生在他的掌下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反复剐蹭着对方略显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痒意。

“为什么?”江昭生轻声问。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答,但江昭生本意也并非寻求答案......只是需要借着这短暂制造出的、掺杂着一丝暧昧尴尬的氛围,搅乱阿纳托利惯常的冷静步调。

只有对方心思出现一丝紊乱,他才可能找到实施那个疯狂计划的微小机会。

江晚看见他流泪,眼中却燃起了一种锐利的、近乎灼人的光芒,她的话直接穿透了让江昭生浑噩的迷雾:

“爸爸,跟我走。”

“立刻。”江晚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Alpha天生的、有些命令的口吻,“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的状态不对......很不对劲。”

“你不需要待在任何让你觉得痛苦、或者......”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的,“......会让你哭的人身边。”

“我有能力带你离开,忘记所有乱七八糟的事,跟我回家。”

逃离这里!跟小晚走!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投入眼前阿纳托利的怀抱。

“托利亚......我想问你个问题......”江昭生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茫然的、仿佛不确定般的试探。

“你...喜欢我吗?”

阿纳托利动作一顿,显然疑惑他怎么会突然问出这种答案似乎显而易见的问题。他关掉了吹风机,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他放下吹风机,灰眸中带着审视和不解。、

问完后,江昭生向他那边倾身,快要贴到对方身上——

江昭生从未对他有过任何主动的亲昵或依赖,以至于阿纳托利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因长时间吹风而身体失衡,下意识地想要稳住他。

“......你不喜欢我?”江昭生委屈地瞥了一眼肩膀上带着薄茧、充满力量感的手,仿佛那是一种推拒。他抬起头,望向阿纳托利的眼睛,却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挪开视线,声音里掩盖不住的冷漠,“我知道了......是那种情况吧......”

阿纳托利眉头蹙起,想要补救,似乎想用手势或表情表达什么。

但江昭生却猛地打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你是喜欢江挽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