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24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贺松风立马回头看去。

他那张脸,立刻被窦明旭锁定。

性别特征被浴巾藏了起来,只剩下贺松风那张美得能入选维纳斯肖像画的金发黑瞳,大张旗鼓的进攻窦明旭的视觉感官。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知道哪间客房是您允许我睡下的,这里房间太多,我分不清……”贺松风两只手撑在沙发的垫子上,身体无助地前倾,“您帮忙送我回房间,好吗?”头发柔软地从颈窝里发下去,像摆针随贺松风的战栗轻摆。

贺松风两只撑起身体的手臂,总给人一种如果窦明旭不上前扶起,就要摔下去的摇摇欲坠。

“好。”

窦明旭走下楼梯,走到贺松风面前,视线向下打。

贺松风立刻像爬山虎缠上来,那两只脆弱的手臂,这会倒是有劲缠上窦明旭的腿,身体也自然而然倚靠在窦明旭的身旁,一副离了窦明旭就活不下去的惨淡。

窦明旭嘴角向下抿,毫无感情地注目贺松风。

贺松风有了要成为“女主人”的决心,就不会被窦明旭的冷漠吓退,主动捂住窦明旭的手掌落在自己的发顶,领着他像摸宠物一样抚摸自己的脑袋。

“塞缪尔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贪欲。”

窦明旭的手配合的抚摸,感受还温热的发丝如水般从指缝里流淌的细腻。

“……是塞缪尔说我出轨了。”

“那你有吗?”

贺松风忽然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和窦明旭对视,仿佛在反问:您说呢?

窦明旭说:“明天我会让塞缪尔来接你。”

贺松风摇头,揪着窦明旭的衣角哀求:“求您不要,他今天把我伤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跟他走,跟我?”

“…………”贺松风嘴角期待地扬起。

“看来你天真的以为我会收留你。我瞧不上你,一个…………”

窦明旭讥笑的眼神上下打量,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一个明码标价的Whore。”

妓。

被骂得这么难听,贺松风依旧维持住面容的温顺,他主动垂眸露出黑痣,把自己最柔软脆弱的眼睛部位完完整整暴露敞开在窦明旭眼前。

“你作为塞缪尔的情人,还能让我感受到偷尝侄子情人的刺激感,你离开塞缪尔就什么都不能带给我,这个道理你该明白的。”

窦明旭的手掌亲昵地抚摸贺松风的发顶,像摸猫摸狗一样,居高临下。

贺松风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既然窦明旭摸猫摸狗,他肯定是不介意把自己物化成猫猫狗狗,这件事对贺松风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从来都不是娼.妓,我也从未明码标价卖过。”

贺松风说得诚恳,两只手捏成拳头,做祈祷状放在下巴上,无辜地请求:“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窦明旭的耐心告罄。

“够了,别装了。”

从窦明旭的唇齿里念出一句万分清晰的名字,这是贺松风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明明塞缪尔只称呼自己为Angel,可对方却万分笃定地说:

“贺松风,你的名字。”

很快,窦明旭接下来说的话,更加让贺松风呼吸困难,大脑雾白。

“出生在中文区的小山村,中文互联网的情.色网站上,你的性.爱视频可是常年位居榜首,照片十块钱一张,还不够明码标价吗?”

窦明旭捏住贺松风的脸颊,揉了揉。

“塞缪尔不知道,我也没告诉他。”

“也许是因为他早就忘了你的名字。”窦明旭还嫌羞辱不够彻底,在语句的结尾还特意补充了一个名称:“Angel。”

“这个出身能靠这张皮囊走到我面前来,很厉害了。”

贺松风的耳朵嗡嗡。

这是他在出国后第一次面对那个不堪的自己。

而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勇气面对那时的自己,他甚至都无法正视摄像头。

更别说这些不堪被窦明旭一字一句剖开,说出来的话不是话,是凌迟贺松风的刀子,刮得他骨头好痛好痛,把他身体里的腐朽死水搅成一滩发臭的浓硫酸,令人作呕的臭气从鼻腔里滚出来,贺松风又想呕,那反应比抽烟带来的反胃感强烈百倍千倍。

但贺松风咬着舌头,把舌头咬破,也没肯让自己露怯。

靠着血腥味强压下反胃后,贺松风投降认输,不打算再继续折磨自己。

他捏住窦明旭垂下的手指,“可以带我回房间休息了吗?”贺松风小声询问。

窦明旭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反倒乘胜追击,变本加厉。

窦明旭的手掌骤然收紧,五根手指直接顺着指缝连着贺松风发根一把揪起来,贺松风的脑袋就像萝卜似的从地里硬生生拔.出来,身体不协调的被迫往上顶。

“带你去我床上,满意吗?”

窦明旭为贺松风弯了腰也低了头,戏谑的表情顶在贺松风面前,赤.裸裸嘲讽。

贺松风说不出话来,他一想到窦明旭刚才也是这副表情,傲慢的把他血淋淋的过往切成片端上来,忽略了他的绞痛,只剩苍白断章取义。

甚至在在这件事上,贺松风已经懦弱的不敢解释,宁愿被误解、羞辱,他也不愿去说一句:“不是这样的!事情真相是……”

贺松风说不出来,他宁愿把这些屈辱当成腥臭的血咽进肚子里。

任由秘密发酵,成为一团寄生在脊椎的腐肉。

贺松风没再有任何反应,眼皮颓唐地耷拉下来,脸上是顾不上抹去的惨淡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贺松风已经无法继续在窦明旭面前维持体面,可怜摆在明面上。

但贺松风流露出来的真正苦难,也只会被窦明旭当成一次温顺人设下的示弱讨好,得不到任何同情。

窦明旭松开手掌,贺松风应声摔回沙发上,两只细长的手臂撑在沙发上,苦苦支撑单薄的身体。

“我不喜欢纯的,我喜欢——”

贺松风的瞳孔往上打,半边眼球都匿在上眼眶里。

“我喜欢荡.妇。”

说完,窦明旭留下一句“自便”,就转身上楼。

头顶的吊灯刺眼无比,像一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坠头顶,随时都要垮下来吧底下细小一只的贺松风撵成碎泥。

以色侍人的代价带来的眼泪,被贺松风咬着舌头硬生生咽下去。

可还有那些干呕,那些窒息——以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被偷拍的场景,全都在刺激贺松风的理智。

他想到了抽烟,烟草的强烈刺激性!

贺松风连滚带爬冲去浴室里,浴巾在这途中散开,垮在半路上。

贺松风从脏衣篓里捡出外套,迅速拿出打火机和烟盒,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贺松风平躺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任由脊背刺骨的寒冷钻透全身,他自佁然不动的抽烟,一口接一口,星火烧到指尖都浑然不觉。

突然一下,贺松风就会抽烟了,动作熟练,呼吸流畅。

没有咳嗽,没有干呕,有的只有这些苦涩的气味从喉咙里钻进血液里,像麻醉剂一样安抚那些躁动不安的悲痛欲绝。

天花板,是贺松风一直在看的书。

没有内容,反倒是最好的内容。

很快,贺松风就感受到寒冷和孤独。

烟头随手一丢,他蜷缩起来,把自己抱住。

想被人拥抱,想和人亲吻,想躺着人的臂弯里。

想——做.爱。

掐着脖子一直做到大脑空白。

亦或者被抱着耳边和脑子里都只有对方舒畅的喘.息声。

谁都可以。

贺松风来者不拒。

缺爱到连做.爱都是被爱。

性瘾,大概也就是这样形成的。

暴雨吵闹的哗哗作响,掩盖了很多声音,其中包括贺松风上楼的声音。

“嗯啊……嗯啊……”

“哈恩……哈……哈恩……”

窦明旭很久被吵闹的呼吸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了一副极其刺激的光景。

贺松风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头发像羽毛一样耷拉在窦明旭的腰腹上搔动,他的左手还夹着一支烟,放在嘴边轻轻抽一口,含着也含着这口气,像摇摇马一样前后缓动。

柔软的小腹变得不那么柔软,又很快凹陷下去。

贺松风大概是发烧了,他的体内的温度高的不正常,但体表却是冷。

贺松风的右手点在窦明旭的腰腹上,亲昵地写着什么。

Whore。

是窦明旭拿来骂他的话,他大大方方接受。

捂在身上的一冷一热的刺激,很快就让窦明旭缴械投降。

贺松风眼睛翻白,身体眼见着失衡往旁边坠落,窦明旭再没办法继续装睡,滚烫的手掌直突突掐住贺松风的腰,硬生生把爽到迷糊的贺松风烫醒了。

贺松风坐直了,低下头扫了眼腰上的手。

“呵呵……”

笑声从他咬着烟的唇缝里吐出来,同时还往上飘飞一缕如白纱般细腻的烟雾,像修女的白纱笼罩发顶,他的性别也在朦胧的夜里被模糊。

贺松风含住这口滚烫热气,把还剩最后一点的烟抵着窦明旭的心脏部位,恶劣地捻灭,烫得窦明旭小腹痉挛,身体发出一阵阵危险的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