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恶为欢 第32章

作者:温九三 标签: 强制爱 HE 近代现代

袁亭书瞥他:“这还用你说?”

“是……”

无语片刻,袁亭书又问:“他总说恶心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一提这事,刘远山猛地记起,大年初一那天半夜,他们仨去给安诩扫墓,姜满和袁亭书共处一车恶心到呕吐。

直到今天,袁亭书还以为姜满当时是犯了胃痉挛。

瞄一眼袁亭书,刘远山说:“袁总,我就是个榆木脑袋。”他指另一个同事,“潘云交过十几个女朋友,您问问他?”

“那不一样。”袁亭书笑了笑,“今天来的这些人里就你成家了,你肯定有两把刷子。”

没想到有一天能被袁亭书请教问题,刘远山无所适从,琢磨半天到底该不该说实话,越纠结脸色越青。

“这么难回答?”袁亭书搭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给我传授点经验?”

刘远山没辙了,试探着问:“袁总,您听说过生理性厌恶吗?”

“没有。”

于是他心一横,说:“生理性厌恶是对特定事件或人产生排斥反应的本能,本质上是一种防御机制。”

“姜满认为我是危险?”

刘远山很实诚地点头:“可能是您因为小诩的事生气,吓着他了,最好早点给他调理。我前女友当时就反感我碰她,最后跟我分手了。”

榆木疙瘩一番话砸下来堪比千斤顶。

后背的毛孔瞬间炸开了。喉结重重滚过,袁亭书打趣笑道:“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刘远山随便找个借口开溜。

袁亭书站在原地,望着一楼客房的方向发呆。

有生理性厌恶,就有生理性喜欢。

姜满对他的喜欢来源于外貌,说白了,姜满喜欢他的身体。同为男人,尤其是姜满这样不经世事的小男人,对床上的事很难抗拒。哪怕嘴上又哭又咬人,下面还是诚实得可爱。

恶心他没事,不恶心那种事就还有救。

等人都走了,袁亭书习惯性上楼找姜满,懒人沙发是空的,姜满和姜撞奶都不在。

他想起来了。自打姜丛南来了,姜满就没回主卧睡过。

早上他出门,客房大门紧闭。他到公司打开监控,见姜满出来客厅,开着电视跟姜丛南拼乐高。

而等他晚上回家,客厅里空荡荡没个人影,偶尔能在地毯里捡到一个积木碎片。袁亭书也不敲门提醒人家,揣自己兜里了。

这么大个人了,成天跟哥哥腻歪在一块儿像什么样子。

姜丛南也是,不用上班打理公司了?来住几天还不行,真拿他这儿当度假酒店?

木门之外,袁亭书天人交战。木门之内,姜满跟哥哥岁月静好。

姜丛南弄来一个可触魔方,每一面都有独特的造型,通过手指触摸感知。虽然只有三阶,但拿来解闷足够了。

姜满嘚嘚瑟瑟给姜丛南传授秘诀,姜丛南笨蛋,一晚上都没学会。姜满嘲笑他哥,被塞进被窝里闷了几分钟,强行“关机”。

姜丛南也躺了上去。

他霸道,把姜满往里踹过去一点,给自己腾出更大的空间——反正姜满这么瘦。

十二岁那年,姜玄烨把姜满领回家,那时候姜满才十岁,不适应新环境,总是哭,他就把姜满领回自己房间摆弄。

姜满睡觉得抱点什么东西,他屋里没有玩具,就自己给姜满当抱枕。他们是真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姜项北提了几句。

姜满从小害怕姜项北,就准备分开睡。但他叛逆,大哥指东他往西,就这么跟姜满一起睡了三四年。

入夜,客房大门缓缓开了。

袁亭书顺门缝飘进去,从被窝里挖出姜满。姜满睡得香,叫人抱回二楼主卧了都没醒。

把人摆在大床上,袁亭书撑在床边瞧了许久。

床头小灯拧到最低亮度,姜满笼罩在温馨暖光里。本就很瘦,折腾一遭再回来,真成一张纸片了。

不过姜满颊边终于透出些血色,睡觉时嘴唇更嘟一点,凑近了能看出几道因长时间睡眠出现的干纹。

白天见,是龇牙咧嘴的猫,晚上见,是温顺漂亮的兔。不管哪张面孔,都叫袁亭书爱极了。

打高地暖温度,袁亭书挑开裤绳,姜满一截腰窄得快挂不住睡裤了——到底跟姜丛南没那么亲,姜满跟他睡可是不穿睡裤的。

心里得意,手上动作就肆无忌惮。

触碰到日思夜想的小家伙,袁亭书瞬间就有反应了。他动得小心翼翼,怕惊醒姜满,又怕姜满没醒,白瞎了他的小心思。

当事人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不仅没反应,甚至说梦话,还喊姜丛南的名字。

袁亭书气急,弯下腰,一口吞了进去。

小姜满很快站起来了,姜满哼唧几声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软声软语地:“……哥?”

登时,卧室里安静得诡异。

“满满,你和姜丛南……”

认出这道声音,姜满一脸惊恐,支着胳膊要坐起来。袁亭书长臂一伸,单手把姜满摁下了。

“袁亭书,你、你无耻!”姜满又羞又怕,“你把我哥怎么了!”

袁亭书笑了:“你们哥俩肯定是亲生的,睡觉跟死了一样。”

姜满:“……”言外之意是姜丛南压根没发现他丢了。

“好了满满,躺好。”

袁亭书微微发力,牢牢把姜满摁在床上。一个男人干这事丢人,好在姜满瞎了,看不见他这般做小伏低,给他减轻了不少压力。

“你别弄我!滚啊!”

姜满又是蹬腿又是掰手,根本逃不出袁亭书的魔爪,小姜满在一片湿润中变得锋利,他本人却愈发软烂。

姜撞奶发觉姜满不在,闻着味儿上楼来,脑袋顶开主卧的门,跳上床,蹲坐在一边瞅他俩。

感觉到床垫的动静,姜满臊得浑身发热。

袁亭书还嫌不够,煽风点火说:“满满,姜撞奶在看你呢。”

不说还好,一说,姜满身体一抖。

本以为姜满还需要一会儿,结果袁亭书毫无防备被喷了一脸。

腿上的肌肉像装了小马达,姜满睁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表情一片空白。

袁亭书帮他舔干净,手指拨了拨:“满满,喜欢吗?”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姜满沉默地哭了。

帮姜满二次清理后,袁亭书去刷了个牙。姜满外伤没好利索,他不敢使劲搂,胳膊伸进姜满脖子下面,轻轻揽在肩膀上。

不强求把人带进怀里,就那么并排躺在一起,袁亭书就满足了,睡了一个多月来最安稳的一觉。

早上起来,袁亭书抱姜满回一楼客房,惊醒了姜丛南。

姜丛南眼睛都没睁利索,就开始放狠话:“敢从我这儿偷人?”

“小小年纪说话真难听。”袁亭书轻拿轻放,给姜满盖好被子,把姜丛南从床上推下去,“满满想我了,他不好意思跟你说罢了。”

“老袁呐,我以为你跟姜项北是物以类聚。”姜丛南摔了,彻底醒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姜项北最要脸,你不要。”

袁亭书眉峰一扬:“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大哥更厉害?”

姜丛南瞬间掉脸:“当我大哥?他也配?”

袁亭书看热闹似的扬着尾音“哦”一声,出门上班了。

得逞一次,就想第二次。

晚上袁亭书依法炮制,大半夜晃荡到客房,门却锁了。他找管家要来备用钥匙,又把姜满偷出来了。

肖霁川说姜满底子不好,弄多了容易气血两亏。早先袁亭书不在乎这些,如今拿姜满当宝贝,昨天弄过一次,今天就得节制。

把姜满塞进自己的被窝,袁亭书躺进去把人搂过来,老老实实睡了过去。

夜里快四点,姜满又说梦话了,袁亭书眠浅,一有动静就醒了。姜满叨叨一些听不清的话,他仔细听,分辨出一个高频词“不要”。

正想起来拧开小夜灯,姜满翻身抱了过来。

袁亭书一喜:“满满?”

“哥,抱抱我……”

袁亭书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可他拒绝不了送上门的温软,搂着姜满摇摇晃晃,轻轻拍姜满后背。学着姜丛南的生硬语调哄道:“不怕不怕……哥哥在呢。”

第33章 情人节听不得心碎

早上开完会,刘远山领了个人进来。

袁亭书抬眼一瞧,乐了,他有一阵没看见这个傻白甜弟弟了。

“坐吧。”袁亭书叫人上茶,把面上功夫做足了,“什么事?”

“我把我妈带走的人领回来了。”袁亭舟不懂茶,端起来就喝,被烫得嘶嘶抽气,“我妈不懂事,我可是站在哥这边的。”

不知今天演哪出,袁亭书没搭话,端着假笑看袁亭舟表演。

“哥,我毕业这么久都没找到工作……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活儿?”

袁亭书呷一口茶:“找我就为这事?”

“不全是。”袁亭舟挠挠头,不好意思笑了,“我跟我妈吵架了,在家待不下去。”

袁亭书放下茶盏婉拒:“家里最近人多了——吵。”

“没事啊,我就喜欢热闹地方。”袁亭舟嬉皮笑脸,“哥,让我过去住吧?爸说你在家藏了个小漂亮,真的假的?”

“真的。”

提起姜满,袁亭书唇角和眼肌自然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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