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晨曦初落
“应该的,”小曼笑着侧身引路,“二位这边请。”
或许是赶上假期,店里的客人比上回平安夜来时多了不少。
小曼还是老样子,带着他们去了后面工作室的休息区,又端来两杯咖啡:“二位先稍等,老板在跟工厂对接料子,一会儿就过来。”
“好,”陈君颢说,“你先去忙吧。”
小曼微笑点头,抱着纸袋子离开了。
工作室门轻轻掩上,隔开了外店的声响。
姜乃好奇打量着四周,这里比上次来时多了些许变化,角落的样衣区做了整理,人台上挂了不少没见过的新西装。
陈君颢拆开小蛋糕递给姜乃,一只手自然搭到他的后腰上,轻轻揉着。
“腰还酸吗?”他低声问。
姜乃咬了口小蛋糕,摇摇头:“好多了。”
陈君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双手掐在他腰两侧,拇指一下下打着圈按摩:“这样舒服点?”
“嗯……”姜乃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把小蛋糕举到他嘴边,“你那纸袋子里装的是啥?”
陈君颢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西装。”
姜乃闻言顿了顿,弹起身子坐直了。
“怎么了?”陈君颢忙凑近搂住他。
姜乃盯着他看了会儿,又低头想了想,突然又慢悠悠往他怀里靠回去。
陈君颢顺势接住,继续在他腰窝里打着圈:“在想什么?”
“想你穿西装什么样的。”
陈君颢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今晚你不就知道了。”
“不是,”姜乃摇摇头,“我是想,你居然会穿西装?”
“我怎么就不能穿西装了?”陈君颢笑着把他圈进怀里,又趁机偷咬了口他的小蛋糕,“我成人礼就穿了,每年跨年去听音乐会,也会被我妈逮着穿。”
姜乃吃掉最后一口:“学校成人礼一般不都穿校服么?”
“家里另外办的,”陈君颢往他肩窝里蹭了蹭,“我妈就爱搞这些仪式感的东西。手机里还有照片,想看吗?”
“才不要,”姜乃撇撇嘴,“反正晚点就能看到真……”
话音突然卡住了。
陈君颢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
“怎么了?”他捏了捏姜乃的腰,却发现姜乃正直直望着试衣间的方向。
顺着视线看去,那是个摆在试衣间旁的人台,上面挂着一套崭新的墨绿色西装。剪裁利落的腰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面料泛着低调沉敛的光泽,如深夜的森林般沉静优雅。
而胸前那枚小巧的金色胸针,仿佛是在林间悄然盛放的月下昙。
姜乃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墨绿。
陈君颢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悄悄凑到他耳边:“喜欢?
姜乃点点头,又摇摇头:“这里的人台……摆的都是别人的样衣吧?”
“嗯……”陈君颢揉揉他头发,佯装思考,“说不定……那就是你的呢?”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卡文卡卡卡卡到厌倦,本来想今天一发二合一的但是好像零点前赶不完了(泪射了出来)
所以先来点小情侣温存垫垫胃口,明天再来盛大的新年音乐会哦嗷哦嗷哦嗷哦嗷(被什么强制爱而精神不正常(bushi)
要是这都能被锁我真要大爆炸了哼哼哼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售后卖红薯
万字国宴有缘相见吧(含泪挥手帕)
第83章
“我的?”姜乃刚要问,工作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颢仔!新年好啊!”罗哥夹着部平板风风火火走进来,身后跟着小曼,“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也刚到不久,”陈君颢起身时顺手虚虚托了下姜乃的腰,“是我们来晚了。”
“小事,”罗哥摆摆手,“衣服看了吗?你那套带来了没?”
“已经交给师傅去熨烫打理了。”小曼接话,“稍后就能送过来。”
“好。”罗哥笑着拍拍姜乃的肩,“走,我们先去试试你的。”
姜乃点点头,却看见小曼已经站在试衣间门口等着了。
“走吧。”陈君颢在他腰上轻轻往前带了带,“去拆礼物。”
“啊?”姜乃仰脸看他,却只对上他狡黠的笑。
他就这么被带着往试衣间走,眼看着那抹墨绿离自己越来越近。
“工期紧,就没另外做刺绣设计了,”罗哥停在了人台边,转动人台展示着,“面料最后选了我家定制款羊绒,英国进口,里衬是……”
姜乃最后几步路几乎是飘着走的,直到停在那套西装跟前,连呼吸都快要忘了。
罗哥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那身墨绿的西装,仿佛一颗璀璨沉雅的绿宝石,安静注视着他。
离近了才看清,那些藏在织线下若隐若现的银丝,就如同森林里交错的暗流小溪,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姜乃盯着看了许久,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抚过前襟,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仿佛是捧住了天上的云。
“喜欢吗?”陈君颢贴在他耳边小声问,手掌在他腰上轻轻揉了揉。
姜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用力点头,费劲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半哑的“嗯”。
“先来这边试穿吧,”小曼笑着拉开试衣间帘子,“您上回买的衬衫已经熨烫好挂在里面了。”
姜乃捏着西装的衣角,脚却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
陈君颢低笑着捏了捏他后颈:“还愣着?”
“我……”
“就是给你的,”陈君颢轻声说,“只属于你的礼物。”
试衣间门帘被小曼仔细拉好。
姜乃对着镜子发愣,脚底下还是有些轻飘飘的。
又站在这个熟悉的小空间里,灯光、音乐,帘子外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一切如旧。
就连脑袋里不自觉浮现起的记忆都……眼神一晃,他赶紧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甩出去。
心跳得厉害,臂弯里搭着的西裤,厚实的分量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他就是它的主人。
“小乃?”陈君颢的声音突然在门帘外响起,“要我进来帮你别衣服吗?”
“啊?”姜乃猛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脱衣服,“你……你先等——”
余光扫到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青红交加……不对,直接说是散点分布图更为准确。
裤子滑到腿弯,露出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或深或浅的红印从腰腹一路蔓延,在胯骨上下尤其密集。
陈君颢确实很克制……仅限手臂和肩颈。
视线越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就愈发多,像是打了一连串的标记,直至没入内裤边缘,混进看不清的阴影里。
这人属狗的吗?!
姜乃羞得面红耳赤,忙不迭弯腰套上西裤,却又在转身时无意间瞥到自己后背,顿时瞪大了眼睛。
腰窝上下一片狼藉,蝴蝶骨上甚至还有清晰重叠的齿痕。
混……蛋!!!
不过等衬衫穿好,所有见不得人的痕迹又全都被完美地遮住了。
姜乃红着耳朵系扣子,羞恼得都说不出话。
“好了没?”陈君颢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门帘边,“我要直接进来咯?”
“进!”姜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门帘立刻被掀开一条缝,陈君颢的脑袋探了进来。
“宝——”
“贝”字还没出声,他脑门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混蛋!”姜乃压低声音,羞红了脸瞪着他,“我是你的磨牙棒吗?!”
“什么磨牙棒?”陈君颢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视线却不老实地顺着还没扣完的衬衫下摆溜了进去。
“你……!”姜乃慌忙去捂衣摆,却已经来不及了。
半敞的衬衫下,白皙的肚脐周围赫然印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陈君颢愣了一下,突然低笑出声,一个闪身挤进试衣间,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你干嘛!”姜乃压着声音要推他。
“帮你别衣服,弄好了再看看合不合身。”陈君颢手从他腰侧绕过,帮他扣好剩下的扣子,再把下摆仔细别进西裤里。
姜乃抿着唇不说话,眼睛却忍不住跟着镜子里那双在自己腰间游走的手。
“好了,”陈君颢拍拍他的衣领,双手搭在他腰侧,“真好看。”
修身的西裤把衬衫束地服服帖帖,衬得腰线格外清晰利落。
陈君颢忍不住又摸了两把。
“别乱摸……”姜乃拍他的爪子。
“没乱摸,”陈君颢坏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老婆的腰,杀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