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枕月
甚至现在季淮之和他接吻的时候,都还在征问宁双:“学长,我可以,对吗?”
宁双被亲得浑身发烫,两条腿也软得很,缓过神来后他才说:“今晚可以。”
季淮之开心地咬在了宁双的喉结上,他只轻轻地用牙齿磨了一下就松开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对一个普通人而言,毫不防备地将身体致命的弱点袒露出给另一个人,足以说明那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季淮之意识到,在宁双心里,他是重要的,是值得被信赖的。
不知道为什么,季淮之今晚的动作好像很急,没往日那么温和,宁双被弄得有些不舒服,他推了推身上的人,将遮掩在眼睛上方的手拿开了,“亲爱的,轻点。”
“抱歉,老公……”季淮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矮下腰去亲吻宁双,安抚着他。
宁双眼底有些震惊,不觉收紧了小腹,季淮之在他耳边重喘了一声。
“别,别这么叫我。”宁双脸颊红润,脸上出现了难为情的表情。
季淮之去亲了亲他的耳垂,手在他的小腹上面轻摁了一下,如愿听到了宁双粗喘的声音,他这才说:“可是我觉得你很喜欢。”
“我不喜欢。”宁双是难为情的,在没和季淮之上床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被压在下面的这一个,出于对自尊心的维护,他甚至不愿意发出太诱.人的叫.床声。
偏偏季淮之乐此不疲地引诱着他发出那样的声音。
比如现在季淮之好像发现了会让他情动的词,于是开始乐此不疲地在宁双耳边低喃:“老公。”
“学长。”
“老公。”
……
这两个词交替唤着宁双。
硬是把宁双叫交代了出去。
他把手抬起挡在眼睛上,两条腿还在哆嗦,季淮之低下头去亲他,他就不太高兴地别开了头,吻落了空,季淮之愣了一下,看出宁双是有些生气了。
便压着嗓音,可怜兮兮道:“抱歉,对不起,学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宁双就算清楚也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他慢慢把挡在脸上的手拿开,露出了湿润的眼睛,季淮之的长发垂在他胸膛上,宁双伸手拨开了一些,又推了推他,“你换个姿势,我不太舒服。”
季淮之便将他抱了起来,叼着他的后颈将他抱了起来……
第61章
这一夜折腾得有些久,平时最多也就三次,这晚宁双被季淮之不顾意愿地压着弄了好几次,到最后他许诺说下次做回来,季淮之才尽数交代出来饶了他。
不过这一折腾也刚好方便了宁双。
天刚蒙蒙亮,宁双是早上六点半的飞机。
他们昨晚是凌晨的四点整,宁双和他依偎着睡了半个小时后就醒了。
其实宁双根本就没有睡意,但是他知道他不睡的话,季淮之也不会睡下,所以才陪着季淮之睡了半个小时。
他借着床头的小灯,静静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季淮之,看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才小心翼翼从床头柜里的一本书里拿出了一枚药片。
这是他问霍蓝要的。
将安眠草和解情蛊的药和在一起,这样中蛊的人解蛊后不会第一时间醒来,会在梦里将近日的事情一一回忆一遍,等安眠草的药效过去了以后,他才会醒来。
宁双将药喂给了季淮之,然后喝了一口水,捧着季淮之的脸将水渡给了他,药片遇水即化,他看见季淮之喉结滚了一下才放下心来。
现在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就算是反悔也没办法了。
季淮之醒来就会意识到这一切。
他会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一个根本不喜欢的人谈恋爱,接吻,做.爱……
而这些,宁双都有写在书信里面。
他将卡在书页里的信纸拿出来压在了床头柜上,季淮之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些,他再次矮下腰亲了亲季淮之的额头,帮他把被角掖好,然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还因为腿软差点摔在地上,好在弄出的动静不大,季淮之没有醒来。
宁双拍了拍胸脯,手提着拖鞋,光着脚离开了房间。
他去另一个房间换上了出行的衣裳,因为老家也有自己的衣裳,宁双就没打算带衣服回家,他只带上了自己的电脑,还有楼下的宁敦敦。
他去到玄关,将柜台上他和季淮之的合照从相框里取出来装在了口袋里,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带着宁敦敦离开了家。
凌晨五点的天气太冷了,宁双走出去就连打了几个喷嚏。
窗台边上又传来了熟悉的鸟鸣声,宁双循着声音看出去,还是那只白色小鸟,宁双发现这只鸟总是在季淮之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出现。
“再见。”宁双对它打招呼。
没多久,他打的车就到了家门口,宁双带着宁敦敦钻进了车里,车里的空调总算给宁双回了点暖。
车子往机场去了。
在车子驶入另一条街道,完全看不到家以后,二楼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季淮之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车子走远的方向,很久后,他回了房间。
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信纸。
[季淮之,对不起,我先为你解答你现在的疑惑吧。]
[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和我谈了恋爱?因为我是苗疆人,我会制蛊,国庆的那天晚上,我本意是想给你下蛊问清楚你对我有什么想法的,但是我却不小心给你下错成了情蛊,导致你情不自禁“爱”上了我,所以我们才会谈恋爱,拥抱,接吻,做.爱……]
[情蛊是真的,我在你的电脑上留了一份文档,是关于苗疆情蛊的详细介绍,你看了就明白了,所以你现在一定很气愤,很恶心,很想杀了我吧?]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这期间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很确信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所以在发现给你下错蛊的第一时间,我犹豫了,也正是因为我犹豫的那一下,才导致了后面这么多的错误,我知道我罪无可赦。]
[我现在离开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我是想让你能够冷静一下,我回去也是因为关于我自己,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弄清楚,开学的时候我会回来的,那时候你要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对不起季淮之,我是个卑鄙的坏人。]
[你之前给我的房租我都转成现金放在了抽屉里面,你可以拿去随意使用,房子你也可以继续居住,总之我不是逃走了,我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但是我会回来请罪的!]
[宁双留。]
季淮之很快浏览完了这两张信纸,到最后他唇角扯了一抹浅淡的笑,霍蓝说他单纯,这下是真的坐实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信纸折叠好,装在了口袋里。
然后在衣柜里看了一眼,宁双的厚羽绒服一件也没带走,不对,应该说宁双没有带一件衣服离开,他心疼地想,就算要离开,至少也要多穿一点吧?外面的天气那么冷。
其实从宁双离开家的那一刻,家里属于宁双的味道就急剧流失了,他伸手在衣柜里捞了一下,香气从他的指缝里面流走了。
离开也不知道穿一件厚点的外套。
季淮之轻叹了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您的登机时间已不足一小时】
这是宁双的航班消息,他对宁双的手机做过手脚,宁双收到的消息,他都能收到。
所以按宁双出门的时间,宁双应该能赶上飞机。
季淮之走出房间,转身去了隔壁房间,走到了衣柜前,他的手刚抬起来,就注意到了不对劲,衣柜被打开过。
但是宁双没来找他,说明宁双还是没有发现衣柜里真正的秘密。
他打开衣柜,小心地把贴在内壁的照片收了起来,然后将柜壁往旁侧一推,薄薄的木板后面,出现了一个夹层,夹层里面,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几乎包含了宁双从小到大所有的照片,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季淮之有更多都没有拿出来,他拿起一张宁双高中时候的照片,轻轻摩挲了一下照片上的笑脸。
然后学着霍蓝喊他那样,低低地出了声:“宁双哥?哥……?”
几声过后,他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眼底晃过了一丝阴寒。
——
坐飞机回家要四个多小时。
宁双办理宠物托运耽搁了一些时间,好在是赶上了飞机。
下车后,宁双把宁敦敦接到了以后才打车往村子的方向去了。
千宁村很偏远,出租车将他们拉到了公交站后,宁双还要从公交转大巴,最后是妈妈开车来接的他。
“妈妈。”宁双牵着宁敦敦,一路跑到周明钰面前,紧紧抱住了对方。
周明钰拍了拍宁双的背,温柔道:“赶飞机累了吧?爸爸已经在做午饭了,一会儿回去吃完饭好好睡一觉。”
周明钰也是早上才知道宁双已经回家的路上了,她都来不及问宁双为什么突然决定回老家过年,宁双就上飞机了。
现在母子俩见面,周明钰也觉得没必要问了。
宁双弯着腰,把下巴垫在了母亲的肩上,缓缓开口:“妈妈,我好累。”
其实是心脏疼。
坐上回老家的飞机的时候,宁双从窗口往下,看着白茫茫的,渐渐缩小的淮安市,宁双就想要掉眼泪,他一直知道自己和季淮之之间的恋爱是自己偷来的,可他还是付出了很多的感情,他是在清醒的沉沦着。
“那就上车睡一会儿,妈妈开车送你回去。”周明钰摸了摸宁双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脚边乖乖蹲着的宁敦敦,“敦敦也回来了呀?”
“汪汪汪!”宁敦敦兴奋地叫了几声,托运没有让宁敦敦产生任何不适感,本来刚下飞机时它还有些萎靡不振,但是没过多久它就恢复如初了。
“别叫,别叫。”周明钰本来就觉得周围人多,宁敦敦这两嗓子直接把周围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吓得周明钰赶紧弯腰去捏住了宁敦敦的长嘴。
宁双被逗乐了,他搂住了母亲的肩膀,“好了妈妈,回家吧。”
周明钰这才松开手,转身回到了车里,宁双带着宁敦敦坐去了后排。
车子开始往村子里面开去了。
“嗯?妈,村里什么时候修水泥路了?”宁双记得他大一离开这里的时候,回村的路还是破破烂烂的泥土路,现在竟然修成了一条平整的水泥路。
“去年年底的事了。”周明钰说。
宁双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就困倒在了后座,他确实很困,有些私密的地方也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痛,但他真的没有一点睡意。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季淮之是分手了,他那么喜欢季淮之,却不得不和对方分手,宁双一想,还不如当初把蛊给季淮之解了,然后再老老实实追他呢……
现在闹成这样,宁双其实真的很崩溃。
“妈妈,如果我做错了事情,该怎么办?”宁双突然开口,用一种幽怨的声线说。
周明钰开着车,听到宁双的话,她想了一下问:“要看你的错是什么,有些错误只要认真道歉是可以被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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