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吹黄金
郑心妍看了阿南一眼,挂入倒档,掉头朝警署开去。
沃拉维吉亚提萨坤,是死亡名单上的第六个名字。
尖利的手机铃声刺入耳膜,给本就紧张的气氛,又添上一把新火。
“喂,署长?”郑心妍接起电话。
“Shay,你快去厂区……”署长大姐的声音在发抖。“饲料厂的工人,发现了一颗脑袋……”
这下可不仅是曼谷的案子了。
叮铃哐啷的警车转进白狮饲料厂。
这家工厂,是塔纳汶威塞拉的产业之一。他是曼谷颇有名气的富豪,也在苏妮莎颂詹的死亡名单上。
报警的工人,颤抖着向两位警官陈述经过:“我们正准备做饲料呢,刚一打开谷仓,这颗脑袋就掉了出来……”
堆成金色山丘的玉米粒中,躺着一颗早已在高温中腐烂的头颅,面孔难以分辨。
郑心妍回到车上,打开了匣子。
“晚点再讨论价格,先告诉我答案。”她说。
祂祂利落地敬礼。“Yes,Madam.”
祂跳下车,穿过午后炎热的空气,直奔脑袋而去。
“你怎么也来了!”阿南拦住祂祂。“别破坏现场。”
郑心妍制止了她的部下。“阿南,让祂去吧。祂就是我的那个神秘线人……只有祂能找到凶手。”
阿南虽然不解,还是收回了手,警惕地看着祂祂。
祂祂摸了摸那颗烂掉的脑袋。
啊哦,刑警女士大概不会喜欢这个答案……祂祂自己也不喜欢。
死者正是这家饲料厂的老板,塔纳汶威塞拉。
杀死塔纳汶威塞拉的人,则是沃拉维吉亚提萨坤,新闻中已经死去的导演。
有人为奇卡,再次开启了献祭。而且手法愈发离奇。
第38章 办公室的吻。
不出所料,郑心妍向曼谷中央警署申请联合调查,遭到了十分强硬的拒绝。
“那是你们河口城的事情!总不能泰国每一个掉脑袋的人,都要来找我负责!”死秃子的态度异常恶劣。
“可是这两位死者,都在苏妮莎颂詹的名单上。”郑心妍平静地向他解释。“还有署长您,可能也会面临危险。”
“老子好得很,轮不到你来担心!你先管好你那个破地方,抓到让塔纳汶威塞拉掉脑袋的人再说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那显然是无法抓到的……因为让他掉脑袋的人已经死了。
死秃子粗暴地挂掉了郑心妍的电话。
真是个又肥又老又丑脾气又怪的混蛋秃子!!
回到警局,祂祂向两位警官解释清楚,谷仓里那颗脑袋的前因后果。(祂当然会收取一些额外的费用。)
这位富商的发家史,并非一尘不染。侵占土地,走私,逃税,涉猎灰产……也许罪不至死,但也足够让他身败名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当富商功成名就以后,花了足够多的钱和心思,藏匿这些见不得光的过往。
一个月前的某天,富商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列举了他一生中所有的罪证,要求他必须在隔天深夜,到曼谷郊外的一栋废弃建筑里见面,否则就会公开他的罪行。
富商带着枪和保镖,以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防备,但依然在那里遭遇了可怕的陷阱,丢掉了脑袋。然后,导演驱车来到河口城,在富商的工厂里,抛下了这颗头颅。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你是灵媒吗?”阿南问。
“你别管这个!”祂祂才懒得跟她解释。“你只需要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郑心妍把苏妮莎颂詹的砍头名单,写在分析案情用的白板上。
在第一轮献祭中幸存的四个人,分别是富商,导演,画家,警署署长。
按照现在的案情走向,如果幕后的操控者,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的话,秃头署长大概率也会卷入其中。这可能正是秃头署长如此抗拒和郑心妍联合调查的原因。
画家常年旅居国外,社交媒体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无法获取太多信息。
郑心妍在秃头署长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监视署长,如果我们的思路是对的,他应该会成为受害者或者嫌疑人,至少其中之一。”
漂亮的女人和漂亮的推理。祂祂欣赏地点点头。
“可这是异地越级执法,”阿南说,“即使这个臭丫头说的是真的,你的推理也是对的……就凭我们两个,绝对不可能逮捕曼谷中央警署的署长。”
虽然有些残忍,但阿南说的也确实在理。
刑警女士皱着眉头,权衡了好几分钟,还是决定退回原点。
“先查我们自己的案子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可以咬死凶手就是那位导演,我再想办法上报。”
郑心妍又一心扑到她的案子上。
从曼谷到河口城,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
祂祂给她买的糯米饭猪脚饭鸡油饭,她都没空吃,只是放在办公桌上,一点一点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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