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之作 第28章

作者:贰两肉 标签: 狗血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娱乐圈 近代现代

“我?”

“对,他说这是混脸熟的机会。”

姜驰不感兴趣,“他人呢?”圭县那场酒局之后,好像就没见过赵典文了。

“没在办公室,但会议室门关着,估计开会呢。”

姜驰点点头,没再说话。

赵典文不仅多调了两名助理,外加一名司机和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到活动现场九点半,偌大的商场楼上楼下站满了人,目光所及都是姜驰的广告牌。

姜驰在一声声声嘶力竭的‘老公’中,渐渐感到不自在,胸针还崩开掉在了地上,引起一阵尖叫。

“姜老师这是给粉丝们送福利了。”主持人笑着幽默化解。

姜驰略显尴尬地低头将胸针重新别上,继续走流程。

接近尾声,主持人辅助姜驰现场抽了几名粉丝送签名海报及合照,结束后姜驰捂着胸口鞠了一躬,在此起彼伏的‘老公’呐喊中,随工作人员从内部电梯下停车场。

和母亲通过电话,姜驰准备回陆家吃午饭,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回公司换衣服,而且要给母亲和陆叔叔的礼物还在公司放着。

他有两个月的假,没有特殊情况不用回公司,下来是开自己的车。小万抱着一套塑料膜包裹的卡其色西装,匆匆忙忙说要搭一段顺风车。

姜驰提前知道小万准备陪女朋友回老家见父母,忍不住打趣:“这西装真好看,准备趁这个假期和小女朋友订婚了?”

小万脸红,连说不是,“赵总下午有个局,衣服才从干洗店拿过来,韩姐手头有事儿,让我帮个忙给赵总送去酒店,她说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她在PUA。”

“没有啦,韩姐平时很照顾我,这点小忙根本不是事儿。”

话开了头,小万就停不住,喋喋不休细数韩姐的好,姜驰也不扫兴,听着他说。

小万正说到某次中午韩姐给他带午饭,平稳行驶的汽车突然停住了。

小万顿了顿:“怎么了驰哥?”

“前面有交通事故,堵了。”

“哦~那辆粉色电瓶车被撞倒了……”小万伸长脖子看了会儿,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才说没几个字,他忽然‘啊’了一声。

“驰哥,我我我我,我得下车,那个人好像是我女朋友。”

小万解开安全带急急忙忙下去,姜驰心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找了个位置靠边停车,正准备下来,小万跑过来了,气喘吁吁道:“宝马超车,别倒了我女朋友。看着没什么外伤,但她站不起来,我得陪她去医院看看。”

“需要我送吗?”

“不用,宝马司机叫了救护车的。”小万想了想,面露为难:“驰哥,赵总的衣服……”

“我帮你送,反正也顺路,把酒店地址发给我。”

“驰哥,你人太好了,回来了我带女朋友请你吃大餐!”小万从兜里摸出房卡递给姜驰,“赵总在开会,韩姐说,把衣服直接放酒店房间就好。”

导航十分钟的路程,到酒店楼下,姜驰径直坐电梯上去,刷卡开门,做好了里面没人的准备,门一推开,猝不及防看到两个贴在一起,赤裸裸的人。

梁安白大汗淋漓半趴在电视墙下的柜子上,头偏向房门口,姜驰看到梁安白的同时,梁安白也正好看到他。

梁安白的身后,同样大汗淋漓的赵典文似乎过于忘情,没有注意到房门被人打开,还在奋力地冲撞。

第35章 “我哄哄你”

陆景朝处理完堆积的文件回到别墅,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门廊,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乌桕的沙沙声。

思梅阿姨听见动静,从厨房迎出来:“给你留了饭菜,要热一热吗?”

“不用,在公司用过了。”陆景朝松了松领带,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爸和商姨去医院了?”

“刚走一小会儿。”思梅阿姨擦擦手走过来,往楼梯的方向递了一眼,“小驰午饭几乎没动筷子,你上去看看?”

二楼走廊铺着地毯,皮鞋踏地的声音被完全收住了,陆景朝走到姜驰的房间门口,抬手轻叩两声,等了几秒里面没动静,他转动把手推开门,一阵穿堂风吹出来。

卧室不见人,床铺平整,窗帘拉开半片,微微飘动着,一直放在落地窗下的画具箱不见了。

陆景朝直接去了顶楼的露天花园,热浪混着海风扑面而来。白色遮阳伞下,姜驰背对着楼梯口坐在画架前,单薄的背影几乎要被热烈的阳光吞没了。

陆景朝无声走近,眯起眼,看到画布上是金黄的海面与椰树剪影。明明是正午时分,画的却是黄昏的景象。

“思梅阿姨说你午饭没吃几口?”

闻声,姜驰的笔尖在画布上顿了顿,继续勾勒歪斜的椰树轮廓,“不饿。”

青年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朦胧的阴影,不时眨动一下,漂亮得像蝴蝶的翅膀。热得粉红的鼻尖沁了细密的汗,陆景朝抽了张纸巾,动作自然地去擦,“画了多久?”

姜驰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手,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蘸。颜料在调色盘上干成了块,显然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

陆景朝的目光扫过姜驰身后的花床,那里靠着两幅已经完成的画作,全是不同角度的落日海滩。“喜欢落日下的海滩?”

姜驰用刮刀挑起一大块墨绿颜料压在画布上,“随便画画。”

陆景朝记得姜驰学画是为了《夜雨》这部电影,笔触生涩,但胜在专注,只是这痴迷劲儿……

看他画了好一会儿,下一次落笔前,陆景朝拿走了他的画笔:“你昨晚没怎么睡,早上又起了大早,休息好了再来画。”

姜驰终于抬起头,被阳光刺得只能眯着眼看对方。

一个人是享受,多一个人便煎熬了。陆景朝在旁边陪着,像项目监工,好与不好都被他看在眼里。

因为陆景朝的存在,偌大的露台都变得逼仄了。姜驰虽不累,也不想画了。

他起身去水池边冲洗手上的颜料,颜料干了不容易冲不下来,用指甲刮了好一会儿,起身时,陆景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倚着墙看他。

姜驰任由对方用纸巾裹住自己的手指,手心手背仔细地擦。

他抬眼看着陆景朝,看着陆景朝就会立刻想起梁安白,想起梁安白,酒店房间那惊悚的画面便在脑中挥之不去了。

当时,赵典文在开门后的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抽身后退一步,发紫的东西湿漉漉的立着。慌乱间,他大力扯过浴巾,带倒了衣架,金属落地发出震耳的响。

他近乎惊愕地望着姜驰,本就烫红的脸肉眼可见深了几个度。

梁安白直起身,反应没有赵典文那么激烈,甚至平淡,慢条斯理转过来,靠着电视柜,身上遍布着可怕的红痕。

抽的,皮带抽的。

“抱歉。”姜驰利落地关上门,快步走向电梯,心脏莫名狂跳,被吓得不轻。

刚按下下行键,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典文竟裹着浴巾追了出来。

“等等!”

赵典文横在电梯前,胸口剧烈起伏,长按取消了电梯,“事情不是……”

“韩姐临时有事。”姜驰打断他,平静地递过装着西装的防尘袋,指尖刻意避开了与他的接触,“房卡掉门口了。”

姜驰伸手重新按电梯,视线始终落在按键上,望着慢慢上升的蓝色数字。电梯‘叮’一声到达,姜驰绕过赵典文,迈步进去。

赵典文一脚横在电梯与地板的交界,阻止电梯门关上,“姜驰,听我解释……”

姜驰觉得莫名其妙,这种事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他还没有闲到去管老板私下和谁上床。姜驰的声音依然平淡,眼神却冷了下来,“我对你们的游戏没兴趣。”

“可你在生气。”赵典文仍旧固执地挡着门。

“没有。”那是受惊吓后,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和梁安白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赵总。”姜驰突然轻笑一声,“你在慌什么?你这样,我会以为我这趟是来捉奸的。”姜驰打量着他,匆忙缠在腰腹间的浴巾并不稳固,看着就要滑下来了。

“你是要继续拦着我,还是回去穿条裤子?”

“不管你怎么想,拍卖会那次,是我让梁安白过来,但他用花瓶砸你不是我的意思。”

……

风掀起姜驰额前的碎发,露出微微蹙起的眉心。

他发呆神游被陆景朝抓了个正着。陆景朝不太喜欢姜驰满腹心事游历世界之外的状态,于是搂着他的腰晃了晃。

姜驰回过神,推一把他的手臂,“家里不要这样,万一有人上来……”

“不会。”陆景朝没有避嫌的意思,两手轻轻掐着他的腰,丈量他腰的尺寸,薄薄的,两只手握着,差不多掐完了,“你认真告诉我,思梅阿姨说你中午吃得少,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姜驰摇头,脱离他的怀抱,定定看着他的脸。

楼顶风有点大,陆景朝的背头被吹得不再那么一丝不苟,连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劲儿都少了几分,他微微眯起眼,像对这不合时宜的风有些不耐,却又懒得计较。

姜驰问他:“你还记得,我去过的那场拍卖会吗?”

“地隆酒店办的那场?”

姜驰点头。

“嗯。”

“那天你在哪?”姜驰问完立刻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望着自己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颜料都被洗干净了,食指上戴着一枚装饰戒,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银光,他无意识地转动,摘下来,换一根手指重新戴,默默等待陆景朝的答案。

陆景朝不知道姜驰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但只要姜驰肯多说话,说什么都可以,他略微想了想,“上午董事会,下午陪老爷子去马场见旧友,顺便聊了合作,晚饭也在马场吃的。”

姜驰蹙眉,抬眼看他:“半年前的事,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晚你低血糖,晕倒了。”

“……”

所以,那晚陪在梁安白身边的人不是陆景朝?

姜驰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看仔细了吗?好像只模糊看到一个侧脸,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的百达翡丽6002,这款表陆景朝平时经常会戴。

穿衣风格相似,身形相似,再戴着这块表,看没看清脸也都会猜对方是陆景朝,因为姜驰最熟悉陆景朝,再加上赵典文引导,只会深信不疑。

“你撒谎!”姜驰突然开口,有点生气地反驳,“那天我看到你和梁安白坐在一起,就在我前面。”

“你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他靠着你,你亲他。事情就是这样!”姜驰更生气了,他气的不是陆景朝,而是拍卖会那天自己在赵典文面前的种种反应。他当时忍了又忍,仍旧忍不住气急败坏……

“小驰,”陆景朝突然严肃起来,“我没有贴着人耳朵说话的爱好。”

“你……”

姜驰无话可说了,他相信陆景朝那天肯定没在现场。是梁安白耍他,梁安白联合赵典文一起把他当傻子耍!

可陆景朝又是什么好东西,他和梁安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陆景朝出差经常带上梁安白,光他知道的就有五六次。

“我要看你的手机。”姜驰气得涨红了脸,声音都在颤抖。

陆景朝没多问一句,掏出手机。姜驰一把抓过来,还是扫脸就开,他直接点开微信,在搜索栏输入‘小白’,联系人列表里跳出一个账号,他点进去,对话框空空如也,干净得像几百年没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