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rey
“可你是晓家少爷,爸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才是他最宝贝的。”苍垚道:“何况我们只是假结婚,爸就更没必要帮我了。”
晓禾不说话了,等着苍垚往下说。
“当然除了这些,最主要的是我不那样想了。”苍垚坐下,一手握住晓禾的手,一手圈住他腰,将人抱进怀里,从后面搂住他:“小禾,我变得贪心,我不满足和你是假结婚,我想假戏真做,想你依赖我,想你对我撒娇,想你也能喜欢......”
“闭嘴!”晓禾转身捂住苍垚嘴,不让他把话说完。
晓禾动作快,摁的急,掌心紧紧贴着苍垚嘴唇,苍垚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故意撅嘴,气得晓禾瞪圆了脸。
“你!”晓禾想骂苍垚,只是他词语匮乏,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词,到最后竟只憋出一句:“无耻。”
光想起苍垚说的话,晓禾脸跟耳朵就止不住地发热,也不知道苍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说出来。
晓禾越想耳朵越烫,他偏过头不想看苍垚,却不想他刚转过头,就被苍垚捏住下巴,被迫转了回来。
“你要干……”晓禾张嘴质问,可才说了三个字,捂住苍垚嘴的手就被苍垚握住,苍垚把他手拉开,往前一凑,亲了过来。
晓禾:“!”
苍垚吻的很凶,狠狠碾过晓禾嘴唇,迫使晓禾张开嘴,让吻加深。
哪怕已经亲过好几次了,晓禾还是没适应亲吻,他感觉呼吸困难,伸手去推苍垚。只是手刚伸过去就被苍垚抓住,递到嘴边吻了一下:“怎么了?”
晓禾没应话,大口呼吸了几下,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一恢复好,晓禾便意识到苍垚刚做了什么,本就滚烫的脸更烫了。
苍垚吻过的那处,火烧一般。
晓禾想收回手,但苍垚不让,握的很紧,晓禾没办法,求饶般睨了苍垚一眼,说:“你先松手。”
苍垚噙着笑应了声好,却没有松手,相反另一只空着的手还往前伸,摁住了晓禾嘴唇,轻轻摩挲,道:“有点红。”
晓禾觉得苍垚真的太坏了,明知道他嘴巴为什么会红,结果还故意这么说。晓禾恼怒,自以为很凶地瞪苍垚,想他闭嘴,谁知晓禾刚张开嘴,苍垚又亲了过来。
“啊呜。”苍垚吻的深,晓禾觉得舍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舍根发疼,嘴唇也麻麻的。
晓禾不住呜呜,苍垚听了却笑,吻的轻了,声音温柔不已:“小禾乖。”
被捏着下巴接吻的晓禾羞恼万分,你都这么亲我了,我还乖什么乖?
我很生气,我生气的后果很可怕!
晓禾睁大眼瞪苍垚,以此来控诉他,试图让苍垚良心发现,好放过他。
然而苍垚见晓禾睁开眼,却伸手捂住他的眼,低低笑了起来:“我说这些说到底也就一句话。”
看着晓禾湿润且红的嘴唇,苍垚心里的旖旎淡去,没有想要再亲,有的自由砰砰加快的心跳。
苍垚在紧张。
但话都说到这了,不可能再打退堂鼓,苍垚提唇笑了笑,缓缓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小禾,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苍垚没用能字,他觉得这有逼迫的意思,苍垚说了愿意,言外之意是不愿意也可以,那样他就再努力努力,等晓禾愿意。
尽管早就有所预知,等真听到苍垚说,晓禾还是有种不真实感,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当下的感受。
被告白造成不了多大的困扰,能给出的回答不过那几种,晓禾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在苍垚前他不止一次被表白,而对于这些表白,晓禾都处理得很好。
晓禾以为这次他也能如此。
但事情却朝晓禾没想过的方向发展,听到苍垚说喜欢,晓禾最先有的感受不是要拒绝,也不是要同苍垚说清楚,更不是什么答应,最先浮现晓禾心头的是——如同下雨天响雷一般的心跳声。
决定表白的同时,苍垚就最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这会儿看晓禾没反应,他也不意外,就是有点失落。
不过这已经比他设想的要好很多了,所以哪怕心中失落,苍垚面上都是笑着的:“拒绝也没关……”
“谁说我要拒绝的?”晓禾打断苍垚,看着他眼睛道。
晓禾话说的突然,苍垚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晓禾,不太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晓禾说了什么?这句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愿意跟你谈……”晓禾本想说谈恋爱的,只是恋爱两个字实在烫嘴,晓禾努力再三,也没能说出来,还是含糊过去。
听见那句愿意,苍垚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他再忍不住,用力地抱住晓禾:“谢谢。”
谢谢你没有拒绝我,谢谢你也喜欢我。
晓禾听出苍垚的言外之意,耳朵又红了几分:“谢什么谢,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对我好,怎么宠我。”
“苍垚,喜欢我可没那么轻松。”晓禾哼哼:“我脾气很大的。”
苍垚被晓禾的话逗笑,但他并没有接话,而是温柔地揉了揉晓禾头,用行动代替回答。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全盘接受、全心爱你,全力宠你,对于你,我始终甘之如饴。
番外
第101章 向哨番外
番外
1
邱夫人就生了邱和舒一个,因而邱和舒从出生起,便是邱府上下的宝贝,府内无论邱父邱母,还是下人,都特别宠他。
邱和舒生长在这种环境里,不仅没有长坏,还特别乖。于是那几年来邱府做客的人,见了邱和舒都免不了夸邱明达命好,生了这么个儿子,一些手痒痒的,还会伸手捏邱和舒脸。
彼时邱和舒才四岁,生得白白嫩嫩的,跟糯米团子似的,被掐脸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弯了眼的叫人,逗得捏他脸的妇人摘下手上的镯子给他戴。
邱和舒娇生惯养的,皮肤嫩,掐一下就留印子,邱夫人看了心疼得不行,连抱着邱和舒哄,说下次不让人捏他脸了。邱和舒倒是弯着眼笑,反过来安慰邱夫人,声音清脆:“她们喜欢我才会捏我脸。”
邱夫人被逗得直笑:“和舒这么可爱,她们当然喜欢你。”
邱和舒不接话了,却轻轻握住邱夫人手,软声喊了句娘:“我想吃珍珠鱼丸了。”
一听邱和舒想吃鱼丸,邱夫人忙招呼候在一旁伺候的婢女,让她去厨房跟厨娘说中午做珍珠鱼丸:“和舒想吃什么就跟娘说,娘让人做。”
“谢谢娘。”邱和舒笑道。
-
邱和舒长得好,性子又乖,十分招人喜欢,邱明达跟邱夫人更是疼爱他得紧,恨不得将月亮都摘给他。
京中有些世家希望自家后辈分化成向导哨兵,这样更方便入朝为官,邱明达夫妇均是普通人,他们也不想独子成为向导哨兵,在他们看来,向导哨兵没什么好的,相反还很受拖累,比起名誉和家族利益,他们更希望独子快乐长大。
于是邱明达二人对邱和舒奉行快乐教育,不曾想邱和舒却跟他们想象的不同,当别的小孩还在为上学不开心时,邱和舒不仅开开心心地去上学,下学了还自觉在书房温习。
邱明达一面开心邱和舒自制力好,一面觉得他少了几分小孩该有的活跃,便转头和邱夫人商量,让她多带邱和舒出去玩,免得在家闷。
京城秋季多赏花宴,往年邱夫人能收到不少帖子,不过那时邱夫人多独自前往,今年她却带上了邱和舒。
步入秋天,邱和舒长高了些,穿一身浅黄色的衣裳,一点都不比花逊色,他甫一走进后院,就抓住了所有夫人的视线,大家笑呵呵地喊他,拿出各种贵重玩意给他。邱和舒一一收下,乖乖喊人、道谢。
长辈都喜欢乖小孩,尤其邱和舒长得又漂亮,白白嫩嫩的,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大人就更喜欢了。但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这次赏花宴还有别的同龄小孩在,这些人和邱和舒不同,闹腾得很,也最看不起邱和舒这类小孩。
男孩子就该上蹦下跳,哪有邱和舒这么娇气的?
于是大家说好不理邱和舒,让他自己玩儿。他们以为这样能够让邱和舒意识到不对,从而加入到他们,谁知邱和舒看都不看他们,只独自坐在亭子里,俯身趴在栏杆上,伸长手去摘前边的花。
亭外是盛开的花丛,邱和舒摘了一朵浅紫色的花,低头轻嗅,一只蝴蝶更绕着邱和舒打转,最后落在他的发顶。邱和舒嗅花的动作一顿,怕惊到蝴蝶,缓缓起身,只是蝴蝶胆小,饶是邱和舒已经够小心了,还是被惊到飞走了。
看着蝴蝶飞走,邱和舒失落了一瞬,但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将花夹在耳后,抓了一把鱼食,起身喂鱼去了。
稍远处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目瞪口呆,不过这次再没人说要教训邱和舒。匡珣也坐在其中,见此不由嗤笑,他一开始就不看好大家这么做,如今见大家吃瘪,自然要笑了。
听到匡珣在笑,原本还目瞪口呆的众人倏然回神,尴尬地看着匡珣问:“笑什么?”
匡珣但笑不语。
颜真随手摘了朵花,揪着花瓣玩:“还要继续针对邱和舒?”
众人摇头:“不搞了。”
颜真故作不解,反问道:“为什么?”
这下众人没有立马回答,只你看我,我看你,相顾无言。如此沉默片刻,才再有人开口:“大家都喜欢他,应该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附和:“以前还不觉得邱和舒长得好,听到长辈夸他还不服气,刚刚看了……他是真的长得好。”
“何止是长得好,简直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是这么用的?”
“你管它是不是这么用的?”说美若天仙的人瞪人道:“你就说他好不好看?”
这反驳不了:“是真好看。”
说完这话,这人侧头看向邱和舒离开的方向,语含遗憾:“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妹妹就好了。”
匡珣刚摘了朵花,闻言拿花砸人,嗤笑道:“想得美。”
砸完人匡珣也愣了一下,心想邱和舒这样的人,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想到这儿,匡珣啧了一声,想这些干什么,跟他又没关系。
匡珣站起身,拍拍衣服问:“大好天气干坐着多无趣,马场新来了几匹马,骑马去?”
颜真第一个回话:“走呗。”
于是一群人闹哄哄地走了,而不远处坐着喂鱼的邱和舒听到这些声音,侧头看了一眼,只见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人,哈哈大笑着,明明才走不远,竟已经挽起衣裳,大声道:“和我比?输了可别哭。”
这人是谁?邱和舒皱眉想了一下,终于从记忆里翻出相关的记忆碎片,好像是匡府的人,叫……匡珣?
邱和舒笑着摇头,管他叫什么,跟他又没关系,还是好好喂鱼吧。
2
梁子安登基后,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首先废除的便是溯宫强行配对向导哨兵的职权,改为推行向导哨兵自愿为主。
这条律令一出,天下向导哨兵欣喜若狂,一些被强迫结为夫妻的向导哨兵,在这之后选择和离,而邱和舒跟匡珣,此时已经到了江南。
江南美景如画,河岸杨柳轻抚,邱和舒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热闹的场景,眼里染上笑意。匡珣掀开帘子出来,从后面抱住邱和舒,懒洋洋地问:“怎么就醒了?不多睡会?”
处理完京城的事后,两人趁着最近空闲,从京城一路南下,边走边玩,昨日才到扬城。按照原本的计划,昨夜他们本该去夜市玩的,谁知匡珣忽然易感,于是游玩计划被迫取消,邱和舒被匡珣抱上.床,被拉着胡闹了半夜,直到天微亮才睡。
不过两人没睡多久就又出门了,租了一艘船,准备游扬城。只是睡眠不足让邱和舒犯困,上船不久,他就又睡下了,匡珣陪着他一块休息。
“睡不着了。”邱和舒后仰,靠进匡珣怀里:“好点没?”
江南天热,邱和舒穿的也清凉,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他雪白的后颈和上面可怖的牙印。匡珣嗯了一声,看见邱和舒后颈上的牙印,低头吻了下,心疼道:“还疼吗?”
匡珣亲的轻,邱和舒觉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