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 第71章

作者:prove 标签: 破镜重圆 HE 职业 近代现代

第67章 .樱桃

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沈月生说“我不需要你的照顾”,现在他说“我需要你的照顾”。

从不信任爱情到需要爱情,从不需要照顾到需要照顾,从我依赖他到他依赖我……沈月生若不是想完全交付,绝不会将之前立的flag全部折断。

我保证道:“我会好好照顾你。”

沈月生恃宠而骄,“饺子真难吃,快去做饭!”

“邱伦呢?”

“表妹怀孕,邱伦去给她当保姆了。”

“那以后你应酬怎么办?”

“他白天给表妹做饭,我是晚上应酬,时间又不冲突。”沈月生眼珠一转,“刚答应会好好照顾我,以后你来做饭。”

我:“……”

原来他说“需要照顾”是想套路我当免费厨师啊。

行吧,当力工当厨师当狗当鸭子,希望身兼数职可以早些转正。

我炒了俩家常菜,饭后被压在餐桌儿榨汁。

“宝贝轻点儿,别使劲坐,桌子太硬,容易闪了腰。”

10分钟后,我将他抱回床上。我喜欢看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比起满足自己、我更想为他服务,他的需要、会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健康的身体固然香艳,但羸弱的身体更能勾起我畸形的欲望,我喜欢看他承受不住崩溃时的神情,想把他藏进狗窝……就算他偷偷跑了,我也可以闻着味儿将他抓回去。

一轮结束,沈月生抱怨,“别总弄进来。”

之前怕清理麻烦,一直戴;有次包装忘记扔,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着;现在不戴弄外面就要洗床单,所以……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但不能这么说。

我果断认错,“下次不啦!”

骂我就认错,打我就受着,皮糙肉厚,改了再犯犯了再改,下次不了……才怪!

嘿嘿,下次还敢!

公寓的淋浴间在卫生间内,平层不仅有独立浴室,还有足以容纳两名男人的超大浴缸。

之前纳闷落地镜咋不起雾,今儿定睛细看,这玩意儿是防水的!

“别夹腿,现在知道害羞了?装落地镜的时候想什么了?”

沈月生挂在我的肩膀,没有力气反驳,任凭随意摆弄。

“你咋不在卧室棚顶装呢?就正对着床,肯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沈月生哼着鼻音,“也行。”

“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外人做客,看到卧室装着落地镜,八成会以为你是变态。”

沈月生轻哼一声,不知听没听进去,我擦干身体,将他抱回床上。

临睡前,沈月生说:“顾铮明天办客户答谢宴。”

我顿时来了精神。

品胜与日木页金没啥业务往来,做空西方靠的是沈月生和顾铮的私人交情,和前任走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问他“能不能不去”,话到嘴边儿,改成:“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也知道你与他接触多是为了谈工作,可……可我就是心里不舒坦。”

沈月生摸摸我的头,我躲开他的手,“咕嘟咕嘟。”

“怎么啦?”

“酸冒泡了。”

“哈哈!”

我委屈巴巴,“分开的那段时间我很想你,重逢后,我真的无法把你当朋友。”

沈月生点头,钻进我怀中,轻声说:“之前你说品胜林狗接手,信息我有看,没回是因为——”

“我也无法把你当朋友。”

*

放不下情感,就无法当朋友;放下了曾经,才能继续做朋友。

我理解沈月生的想法,但就是醋,醋到偷偷翘班去了顾铮的答谢宴。

四海酒楼在俞城开了20多年,今儿顾铮包场,我不想沈月生和他接触,但也砸不起场子。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收到林奕然的信息,让我来这儿找沈月生。

哈哈,山重水复疑无路,领导给我又一春。

有了正当理由,我蹦蹦跶跶进酒楼。朱栏玉砌琉璃瓦,大红灯笼高高挂,宾朋满座气派非常,会场正中高悬GZ两个字母,红一色的装潢布景比起答谢宴倒是更像婚宴。

一楼三五十桌、一桌海鲜大几千;二楼近百人,每桌儿都有帝王蟹,加两瓶茅台差不多过万,能在二楼参加宴会的,定与顾铮关系匪浅。

林奕然坐在二楼靠前的位置,陈夕在他旁边儿举杯和沈月生说话,林奕然看到我、对沈月生说了什么,沈月生看过来、立刻起身。

“你怎么来了?”

“林哥说让我来找你。”

沈月生快步走向停车场,掏出车钥匙,说:“刚喝了点儿酒,你开。”

顾铮去品胜找他时开的保时捷,之后沈月生买了保时捷,现在给我开保时捷……就像是他们开情侣车,让我当备胎。

我心生一计,将时速控制在60以下,将跑车开出中老年代步车的速度,下高架掉头装不会开。

沈月生单手握住方向盘,及时转弯,“下桥踩油门,转弯踩刹车,你拿我车玩漂移呢?”

我小声嘟囔,“顾铮的车好像也是保时捷。”

沈月生想了想,说:“陪我去趟二手车交易市场,把这车卖了。”

Yeap,该死的保时捷,早就该卖!

跑车开1年赔了50万,我税后年薪刚好50万。

之前夸下海口,说没钱可以养他,现在看来,我连他的一辆车都养不起。

既然看扁我,那我就扁扁的粘过来。

“我车停在酒楼了,你等我会儿,我把车开过来。”

“赵智勇。”沈月生冷冷道,“陈夕说我欺负你。”

“没有啊,你对我挺好的。”

“刚林狗叫你,不到5分钟就来了,肯定是一直在附近。怎么,怕我吃顿饭,旧情复燃啊?”

我刚想解释,沈月生又道:“五菱宏光都能被你开出超速罚单,怎么换成保时捷时速就起不来了?你就是故意开不好车,想让我以后别开这车。”

“我……”

“一肚子坏水,可别装了。”沈月生凉飕飕道,“别人都以为我欺负你,实际我在你这得到过什么好处吗?”

我捉着他的袖口摇了摇,转移话题,“晚上做锅包肉吃,你别生气嘛。”

沈月生抱着膀子不说话。

我勾住他的手,“做糖醋的,还是番茄的?”

“不要番茄。”

“好,那做糖醋的!”

回家后,沈月生让我光着身子,系着围裙做饭。

案板太矮,我像以前一样叉腿切肉片,沈月生给我一脚,“变态!”

我:“……”

我:“站直真使不上力,要不你来切?”

“我才不!”

“不切咋做锅包肉?”我商量,“让我穿条内裤,或许就没这么变态了。”

“不许穿!”

“那你想怎样嘛?”

沈月生抱着膀子,“昨天已经告诉过你,今天你还要粘过来,就没有信任吗?问我想怎样,我还想问你想怎样呢!”

吵架比闷着强,有话就得敞开了说,再发生矛盾就不好了。

我关掉煤气,放下菜刀,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许久的话:“我不想每次都因为顾铮吵架,但就是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是我?”

“虽然问过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你会选我?”

“我与顾铮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你们分手没有复合?”

致命三连问将沈月生连带周围的空气一并冻住,厨房久久没有声响,只能听见窗外的鸟鸣。

“砰”

沈月生打开煤气,摸了根烟,用灶台点火,吸了好几口,才说:“太熟了,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我说:“我不理解。”

胡搅蛮缠不是KA的吵架风格,干谈判得会盘逻辑,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不仅让我不理解,还觉着他在敷衍。

今天就算吵架,我也要问个彻底。

沈月生想了好久,眸色微闪,像是终于想到了合适的措词,“之前管我叫爸爸的人,突然有一天管我叫老婆,我就……总想把逆子掐死。”

我:“……”

话糙理不糙,一句话瞬间让我理解透彻。

沈月生深吸口烟,“我不想低头,他不想长大;我不想迁就,他不能为我改变;我们谁都不惯着谁,两个过于强势的人注定走不远。”

“顾铮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但是我们没有进一步的必要。今天的答谢宴实际是婚宴,他有了归宿,我本想祝福,但一想到他当0,我就……”

“我就想把他掐死。”

这话分析得到位,他太傲,就得找个舔着他、宠着他、撵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