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rove
我双手穿过腋下将他抱起,扔到床上,单手撑在他的耳畔,做出炫酷霸总壁咚的动作。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做,沈月生有些惊讶,眸子亮晶晶的,看上去很期待。
床上,我的影子盖着他的,我们的呼吸在空中纠缠,眸中都燃起火。
沈月生勾住我的脖颈,等着我进行下一步动作,我拉开抽屉抓了一大把樱桃,兴致勃勃地问:“要吃吗?”
空气安静2秒,沈月生眼睛里的光没了,嗓子里像是堵了口痰,咽了几口吐沫,咬着唇上的死皮,将它咬下拽破。
我慌忙起身找纸巾。
沈月生恨铁不成钢似的轻哼了声,低头捧起我的手,伸出舌将樱桃卷走。
鲜血将下唇染红,牙齿将火红的樱桃嚼得汁水横溢,似夺人心魄的狐妖,雪白的毛皮点缀炽烈的红。
节骨分明的手划过我的卫衣,热度透过布料传来,他拉开卫衣下摆,慢慢地伸进来,然后一点一点向上。
我像个快要爆炸的开水壶,脑袋里“呜呜呜”叫,完全动不了。
狐妖非常自然地环住我的腰,手掌贴着我的后腰,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再次衔走樱桃,嘴唇似是而非地抿了下我的指尖,我吓得立刻缩回手,然后鬼使神差地将食指在嘴里嗦了口。
桃花眼与我对视,暗示的意图非常明显。
我将他再次压在床上,沈月生半眯着眼,摸摸我的头。我这回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急不可耐地想要进行下一步,却不料沈月生突然起身,飘进浴室了。
哪次都是,点完火就跑,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我追进浴室,说:“一起洗!”
氤氲水汽包裹嶙峋的骨骼,白皙的肌肤泛着冷冽的光泽,颈肩能看到蜿蜒的青色血管,皮肤薄薄一层吹弹可破。
我将他拥进怀中,薄薄的身体微微一颤,我心口稍稍一紧,所有欲望都顺着淋浴冲走。
此前我一直认为,与金钱和地位无关,我最痴迷的是沈月生的外貌,但现在看来,我的欲望似乎与他的外貌关联不大。
他摸我的头,我就开心;他勾勾手指,我就迎合;他咬破嘴唇,我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漂亮,而是心疼……我想要他快乐,而不是向他索取快乐。
我不想伤害他。
沈月生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在脊椎摩擦,我受不了,闷声道:“别欺负我了。”
“是你说要一起洗,抱着我还怎么洗啊?”沈月生的胸腔贴着我的胸口,说话时震得我发麻。
我将头埋进他的肩膀,吸进满口雪松香。
得快点儿洗完,再憋下去肯定控制不住。
我挤了点儿洗发水,拨开潮湿的发,说:“我帮你洗头。”
沈月生的睫毛很长,闭着眼时很乖很听话。我调好水温,怕他摔了,勾住他的腰,将他完全圈在怀中。他甩开眼角的泡泡,半眯着桃花眼,我怕他辣眼睛,用淋浴冲刷掉泡沫。
“你好温柔。”他说。
我将浴球弄出泡泡,让泡泡盖住他的身体,保证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桃花眼逐渐睁大,沈月生意有所指,“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火速冲刷身体,没控制好手劲儿,一不小心将他的腰按红了。
“对不……”
食指抵住我的唇,沈月生贴着我的耳朵说:“比起温柔,我还是更喜欢暴力些的。”
救命,简直就是顶级魅魔,这是逼着我当暴力狂啊。
雪白的脖颈浸满水珠,偏头时弯出优雅的弧度,宛如高贵的天鹅。
我比他高一些,经常透过敞开的领口偷偷看他的脖颈。
沈月生指着脖子,一语道破:“你总是盯着我这里看。”
原来,他知道我的心思,早就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看破不说破,一直在勾引我!
沈月生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将天鹅颈送到我的唇边,蛊惑道:“要舔吗?”
啊啊啊啊草!
今天不想做人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双更,感谢阅读与陪伴Orz
第25章 .干就完了!
我用牙齿丈量沈月生的锁骨,舔舐向往已久的脖颈,直到白皙的皮肤长出湿润的齿痕。
说是不做人,实际上还是得做人。
缺业绩时,沈月生给我介绍客户;缺钱时,他给我钱;我馋脖子,他就主动送上来……虽然总说恶毒的话,但他对我真挺好的。
沈月生推开我的头,纠正道:“可以舔,不可以咬。”
脖颈留痕迹,跟家人没法解释,跟下属也没法交代。
“Mua!”我揽着他的腰,埋头在颈肩蹭来蹭去,狠狠吸食他的味道,像虔诚的食客。
他已经很大方了,我不能得寸进尺,可我真的好想……
不咬脖颈,咬看不见的地方总行了吧!
“主人真好!”叫声主人,他有会求必应,我找到了他的软肋,仗着他宠我,就想要求更多。
沈月生像被月光洗涤过无数次的原石,白皙又坚韧,每寸肌肉都散发着力量,大臂挂着身上为数不多的拜拜肉,口感有点儿像内脂豆腐,细细滑滑的。
他对我太好,我不忍心伤害他,所以没像他一样咬我。
“痒。”他给我一拳,拳头软绵绵的。
我用浴巾包裹住他,擦干头发,走出淋浴间,半身浴镜挂在洗手台。
我肤色偏棕,沈月生偏白,站在一起时肤色对比尤为鲜明。他在我的眉骨处,歪头在镜中看我,身体完全被我遮住,只露出巴掌大小的脸。
肤色差、体型差对比鲜明,我在旁边衬得他好白好小。
我肱二头肌发力时会鼓起来,大臂差不多是他的两倍粗,他对我的肌肉有些意外,“穿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这练了多久,怎么练的?”
“没怎么练。”我实话实说,“可能是因为平时扛大米吧。”
沈月生左戳戳右摸摸,像是在验货,少顷露出吃奶糖时才会有的满足表情。
我屏住呼吸凹造型,纤长的手指在肋骨轻轻一戳,瞬间破防。
沈月生摸摸我的头,环住我的脖颈,轻轻一跳,双腿夹住我的腰。
此刻,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的额头抵在一起,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睫,低喃,“果然。”
果然什么?
哦……之前他问我“你扛过大米吗”,应该是想这样做。
虽说要尽量满足金主的要求,但也要根据自身情况量力而行,我商量道:“咱先试试正常的,别上来就搞高难度,行吗?”
沈月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试。”
郊区窗外没有灯光,只有星光,屋里的月亮白到反光,朦胧的光影投射在窗帘,两个影子逐渐融合成一个。
奇奇怪怪口味的小雨伞戴不上,沈月生仔仔细细地尺丈量我,额头的青筋隐约动了下,摸了根烟猛吸好几口,才说:“去买大号的。”
古代逛青楼的大多是男人,现代犯罪也是针对男人,这说明从古至今都在用金钱和法律来约束男人。
沈月生处于承受的位置,按理来说应该是我给他钱,可现在是他给我钱,所以我一定要听他的,加倍对他好,才对得起这份工资。
“哦,好。”
我压下欲望,给他盖好被子、穿好衣物、调高空调,走到门口。
沈月生突然说:“别去买了,楼下的小破超市够呛有卖。”
颀长的身影倚在床头,掐灭香烟,眉毛皱成一团,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策。
最后,他妥协道:“就这么着吧。”
就说他对我好,虽然总是勾引我,但不舍得让我难受,我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遇到这么好的金主。
呃,也可能是箭在弦上,他不想自己难受。
“主人真好,好喜欢你。”
我抱住他,他摸摸我的头,就跟摸小狗似的。
受我爸的影响,我一直认为婚姻是责任,这种事情要与喜欢的人做。现在沈月生不需要我负责,我也不知道对他的喜欢是不是“喜欢”,但我的身体和大脑都想与他做。
他对我的情感与对宠物差不多,而我却渴望这种不正常的情感,认为:他对我这么好,我当狗也行了。
说好听点儿是乐观,难听点儿就是自甘堕落。
我屈服于欲望,清醒地堕落。
我拉开抽屉拆润滑。
沈月生瞄了眼里面的东西,满脸嫌弃,“你是不是真有问题?”
“啊?”
“一般那方面有问题的、无法满足伴侣需求的,才会用道具。”
我:“……”
多说无益,实践出真知,干就完了!
我用全部意志力来控制住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就像快饿死的狼,找到一大块肉,但逼着自己小口吃。
沈月生等了会儿,才环上我的脖颈,说:“可以了。”
交颈的姿态很亲密,就像恋人依偎在我怀中。
但我们与爱情无关,只是遵循欲望。
平日对我带搭不理的人,此刻予取予求,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融进含着沙子的奶油,吸一口甜甜的,碰到沙子就酥酥麻麻的。
我在巨大的棉花糖生产机里,糖浆摇曳,麻痹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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