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够 第20章

作者:十三颗豌豆 标签: 直男 年下 直掰弯 HE 近代现代

“不是,生日为什么要做这种......”

“我看漫画里是那么画的。”容念望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喜欢固然是喜欢,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体验过一次就算不枉此生了,再来多几次,陈安生都怕自己会因为兴奋过度而一命呜呼。

容念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的事实,在这种时候似乎也不那么紧要了。

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要再不知足,未免过分了一些。

陈安生帮竹马擦干净脸了,平复了一下呼吸,改为让容念坐到沙发上,褪下竹马的裤子,“我......也帮你。”

虽然那是容念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也做不到单方面接收。让容念也享受一下这样的快乐,大概是他目前所能给出的最大的回报。

陈安生也从没帮人做过,和容念一样经验不足全凭感情,只是他的舌头本来就很灵活,以前在聚会上还玩过用舌头来将樱桃梗打结的游戏,如今更是卖力地将这种灵活运用到了极致。

容念的尺寸非比寻常,他就算把嘴巴张得再大,也没法将对方的物什全然吞纳,只服务了一小会,就觉得腮帮子酸得厉害。

他不是很敢抬头去看容念的表情。如果说容念只是单纯出于要让他的生日过得圆满一些而帮他做这种事的话,他有一半是为了让容念舒服,一半也怀揣不可告人的私心。

费力地张大嘴,想要再吞得深一点,下巴却被容念以毋庸置疑的力道捏住了。视线不得已地和竹马对上,陈安生心跳骤停。

幸好容念看起来并不厌恶,也没有觉得这么积极主动地做这种事的他有多奇怪,就只是非常沉浸、非常舒服的表情。

“安生。”容念的嗓音听着也比往常要温柔些,应当不是他的错觉。“我可以对你过分点吗?”

就算容念是没好气地问他,他也做不到摇头的,何况容念在用这么蛊惑人的声线来询问。陈安生刚含糊地应了一声,容念就抓住了他后脑勺的短发,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

喉咙完全被填满了,干呕感伴随着呼吸不畅的感觉席卷而来,陈安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捱过这段时间的,只能双眼翻白地跟随容念的动作前后晃动。

不知道是容念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因为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帮竹马做这样的事情,眩晕感扩散得很快,夺走了他所剩不多的清醒神智。

等容念终于放开他,陈安生才发觉自己底下居然又出来了一次。

尴尬,自愧,惊慌,都在情迷意乱结束后汹涌而至。嘴里还残留着明确的触感,陈安生忙不迭撑着地面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去浴室,中途差点被地毯绊倒,“我洗漱一下......”

容念跟在他后面,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腰,“还好吧?”

感受到身后某样物品昭然若揭的存在感,陈安生挤牙膏的手滞了一瞬,“你怎么又......”

“没办法,谁叫亲爱的表情那么漂亮。”容念的手不太老实地往上,眼见得又有继续前情的趋势,陈安生连忙将口中的泡沫吐出,漱了几次口,拉开对方作乱的手,“行了,玩了一天不累吗,赶紧睡吧......”

“我今天要和你一起睡。”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嘛。”

“所以我生日为什么要满足你的愿望?”

“亲爱的,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睡吗?别嘴硬了,你明明也很想要的吧。”

结果最后还是躺到了同一张床上,陈安生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他和容念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对方也没觉得不对劲,根本就是在这种方面迟钝得离谱。

他庆幸容念有这种离谱的迟钝。

“亲爱的。”

他背对着容念,看不见对方的脸,却觉得容念的嗓音好像在一片黑暗里变得更明晰了,“你觉得舒服吗?”

容念没具体说是什么事,然而陈安生一下子就领悟了,热气在脸上浮现,能控制的只有说话的语气,“是舒服的啊。”

比起这种事本身,“容念竟然在为我做这种事”带来的欣愉要强烈无数倍。光是看着容念的脸和上目线,他就几乎要忍耐不住地释放出来。

他自认不算是在生理方面有着很强烈的需求的人,只不过容念每次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冲动。

“舒服就好。”容念搂紧了他,“我也很舒服。”

耳朵滚烫得要爆炸了,陈安生正想着随便说点什么来岔开这种限制级的话题,或者干脆装睡不接容念的话茬,对方就又开口道,“所以啊,亲爱的你别整天就想着谈恋爱那种事了。像我们现在这样不也很好吗?你帮我解决,我也帮你解决,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热意瞬间消退了,连带着手脚一块发凉。等不到他的回答,容念试图把他整个人翻过去,看他是不是睡着了,“亲爱的?怎么不说话?”

陈安生奋力维持着原样的姿势不动,简短地作答,“知道了。”

“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啊?”容念不满于他的敷衍,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以后就算谈了女朋友,也不一定能为你做到这程度的哦。还是我对你最好吧?”

陈安生打起精神应付了几句,大少爷不太高兴,但毕竟是玩了一整天,回来又做了那种事,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在嘟嘟囔囔的抱怨里逐渐进入了梦乡。

确保身后的人果真睡着了,陈安生才抬起手。泪水在眼眶里蓄了数十分钟,一下子就被他擦干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28章 28.两个男的?

田宥珊整个寒假基本都在家里宅着,回校的时候皮肤比放假前白了不少,气色看着也很不错,“早啊,安生。”

相较之下,陈安生的状态看着就没那么好了,全凭俊秀的脸蛋在支撑着,“早。”

容念趴在一旁补觉,田宥珊将陈安生拉出教室,“你怎么看着无精打采的,你俩不是和好了吗?”

“有吗?”

凡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容念用嘴巴帮他弄过后,他们后面又用嘴互相帮助了几次。

要说不舒服肯定是假话,只是过程里有多舒服,事后就会有多空虚。

容念都和他做到这一步了,却依旧一点和他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然而他本来就没有对容念表白过,因而也不能算是容念辜负了他的心意。

顶多就只能说,作为挚友,容念对他太好了,而他又太不知分寸,总会偶尔妄想他们的关系可以不止步于挚友。

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容念看着也很享受,很着迷。可是也只到这里了。

“用嘴帮忙......?”田宥珊的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拜托,谁家的直男能做到这种程度啊?”

陈安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接住了田宥珊的话头,“我家的。”

“不,我怎么想都觉得,纯粹的直男是没法做到这种份上的啊,搞不好我的基达出了点问题。”田宥珊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确定不要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大少爷吗,我觉得你其实很有机会的。”

明知道田宥珊也没什么把握,可能只是出于安慰才这么和他说,陈安生依旧不可避免地动摇了,“怎么试探?”

“有好几种办法,你要不都试一下?”

田宥珊神神秘秘地给他传输了几招诀窍,拍着胸脯打包票,“相信我,我有crush的时候就是这么试探她的。这些东西都是相通的。”

上课铃响,陈安生进了教室,惯例地竖起一本书挡在容念前面,一如既往地认真听课做笔记。

但也许是上课前和田宥珊聊了那种话题,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写着写着笔就停了下来,开始思索田宥珊说的办法究竟能否被他用在容念身上。

他是公认的优等生,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听课都很专注,一走神就容易被老师抓个正着,“安生,你来回答一下,你觉得这一处环境描写起到了什么作用?”

陈安生压根没听见题目,幸而ppt上有显示,他大概地作了答,老师也没过多为难他,就半开玩笑提醒了一句,“上课不要想别的,万一你的想法太大声,把睡着的同学吵醒了呢?”

大家哄笑出声,而容念还是睡得很香,大概是放假和上学的时差还没倒回来。陈安生抿了抿唇,在田宥珊半同情半调侃的目光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

等一天的课上完了,回到合租的房子里,陈安生才继续忙活着思索。

田宥珊说的也没错,容念都做到这份上了,怎么就一定是直男了呢?说不定他再试探一下,反而可以收获意外之喜。

他的思绪飘远了,手上动作依旧没停,还在凭肌肉记忆处理着买回来的菜和肉。

结果要煎炒肉丝的时候,油滴就溅到了他的手背上,泛起一阵刺痛。

看电视的容念没错过他的痛呼,一下子站起身走过来,神色紧张,“怎么了?”

“油溅到了手背上。”

容念当即去翻出药膏来给他搽,动作放得很轻,“你先别做了,今晚就点外卖吧?”

“没事,差不多都煮好了。”

“那我给你下单几对手套吧,免得下次又弄伤。厨房里应该用哪种手套啊,橡胶吗?”

陈安生避开伤处,颠了几次锅,将肉丝盛到盘子里。

看在容念如此在意他的份上,他还是想尝试一下。

晚餐吃得很快,准确地说,陈安生都没尝出味道来,一心在想着晚点要怎么落实田宥珊教他的其中一个计划。

趁容念洗澡,他接连打开了好一些视频,犹豫许久,在里面选中了一条,将窗口缩到最小。

没想到好学生陈安生会主动提议要一起看这种视频,容念有些意外,但根本没纠结就欣然接受了。

陈安生的掌心里都是汗,连鼠标都握不稳。按照田宥珊说的,前面要先看点正常性向的电影,再假装不小心点开那个同性的视频,看看容念会作何反应。

“像你说的,容念也是看了点bl漫画的,不算毫无基础。”

所谓的bl漫画自然是林睿娜借给容念看的,陈安生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感谢这位情敌。

影片渐入佳境,容念一边伸出手帮他,一边也将他的手带向自己那处。陈安生暗自深呼吸了一下,作势要调音量,结果点开了另一个窗口。

为了确保容念的反应不至于太大,他特意挑选了主角不是外国人的片子,用的姿势也很传统,和之前看过的视频的唯一区别就只在于双方都是男性。

容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几秒钟过后才松开陈安生,“这是什么啊,两个男的?”

陈安生还没回答,身后的容念就用一只手挡住他的视线,另一只手敏捷地挪动鼠标关闭了界面,松了一口气,“怎么会弹出这种东西,恶心死了。亲爱的,你没看清楚刚才的画面吧?”

“没有。”陈安生说。

“那就好,那男的叫得好难听啊,我都要软了,你再帮帮我嘛......”

他的手被容念抓着,机械地做着搓揉的动作。等容念出来了,他才站起身,丢下哼哼唧唧的竹马,“我去一下洗手间。”

把门反锁好,陈安生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镜子里的人看着还算平静,只是脸色异常苍白。

他没法怪罪容念,因为归根结底这不是容念的错,每个人的观念都不一样,觉得无法接受同性恋也无可厚非,是容念个人的自由。

是他明知道结果或许不会是他想要的,还知难不退,硬要这么自取其辱的。

容念早就表现过对同性恋的抗拒了,非常明确地。

是他总把事情想得太轻易,太美好,觉得距离容念说出那种话已经过去了许久,况且当下又能和他互帮互助到这种地步,说不定其实对方会对他所处的这个群体有所改观。

事实证明,容念同他所做的这些,都只是出于感官上的舒适和客观条件上的便利,而不是出于喜欢。

对同性恋有关的一切,容念的厌恶只增不减。

好笑的是,对方居然还试图遮挡他的视线,想要在这种时刻“保护”他,不让他也看到那种肮脏的、难看的场面。

他很感谢容念能想着要照料到他的心情。可是容念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对他来说,那个画面并不肮脏。

每次看到这种场景时,他都会异想天开地将画面上的人代入他和容念,而后才有了兴致。

从这种角度来看,最肮脏的是他本身。

不知道容念要是得知了这样的事实,该被他恶心到何等境况呢?

陈安生以为这种挫败和自愧的心情很快就会消散,可是在几天后,当容念又一次缠着要和他做这种事时,强烈的自我厌恶迅速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