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90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可宫狗这几个月没少谈恋爱啊!

又是失恋,又是女朋友死了的,到底分没分他都不知道,对,这死渣男/根本就不能掉以轻心。

宁稚然气鼓鼓地开口:“什么关系,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我不杀了你就不错了。”

宫淮把下巴搁在宁稚然肩上,透过浓密的睫毛抬眼看他:“别杀我,我投降,好吗。”

宁稚然感觉内心被这眼神击中了。

死装哥,真的有两幅面孔,好可怕。

他就知道,死装哥不可能像看起来那么正经,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虎狼一面。

但没想到是自己亲手试出来的。

哈哈!

宁稚然扭头不看宫淮,质问:“你为什么要装成G,为什么要耍我。”

宫:“从头到尾,我就没瞒过你。”

宁:“?”

宫:“G,明显就是宫啊。”

宁:“……你这叫强词夺理。”

宫:“是你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女的,也从来没问过我的身份。如果你问,我会答,不会演。”

宁:“……怪我咯?”

宫:“呃。不怪。怪我。”

宁稚然抱起双手,努力找回一点不存在的气势:“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陪聊的。”

宫淮想了想,诚恳道:“一开始,我听见你在学校卫生间和Adam骂我,说我抢你车位,说我死装。我就想……报复你一下,然后就找到了你。”

宁稚然歪头,成功错过重点:“你就是没少抢我车位啊,我都快烦死你了。”

宫淮无奈,算了,这解释起来太麻烦:“行,我抢你车位。我把我偿还给你,这还不行。”

宁稚然又一次被宫淮的骚话惊到。

不对。

宁:“所以你的报复手段就是睡我?”

宫淮扶额:“这是意外。”

宁:“你是说,昨晚你那个被鬼上身的死出,把我舔了个遍的骚样,都是意外,是吧?”

鸡同鸭讲。

宫:“我指的是,喜欢你这件事,纯属意外。我哪能想到你这么好,是个镶,镶金的皮球。”

宁稚然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宫淮还能重现G的名言,他脚丫子又蜷了起来,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扬起手,重重打了一下宫淮:“你喜欢我、你个渣男,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宫:“。”

宫:“有一阵了。”

宁:“好啊,好啊,你每天用G的身份和我聊天,还有空和别人谈恋爱,光明正大做渣男是吧。我看你就是骚,还在这和我说喜欢这种鬼话,你那点喜欢可太不值钱了。”

宫:“……”

宫:“我没谈女朋友。我那是——”

宁稚然大声叫嚷:“你还在光明正大骗我,你该死,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宫:“我不要,你口是心非,我知道的,我才不走。”

说完宫淮一个翻身,把宁稚然搂到床上,两个人以极近的距离躺着。

宫淮的睫毛,正扎着宁稚然的睫毛。宁稚然一眨眼,昨夜的一切,全都烧进他的脑海,让他的屁股隐隐作痛。

脸更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宁稚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宫狗绝对不清白。

要不他怎么活那么好?哪个步骤、该干什么、他都知道?还会含着红酒吃他的小旗子,如果他是清白的,那这些东西,他都是在哪学的?

这人话不能信。

这些质疑,屁股的疼痛,G的彻底消失,对宫狗另一面的震惊,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宁稚然鼻子一酸。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先是掉了两滴小珍珠。

接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被你骗的好惨啊,我什么都没了,清白也没了,屁股也开花了,还没做成上面那个,这样显得我好傻,我连智商都被你骗走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想睡我,只有我不知道呜呜嘎呜呜……”

宫淮眼睛都看直了。宁稚然这人,怎么连号啕大哭,都哭得那么漂亮?

他没忍住,舔掉宁稚然的眼泪,作为被骂了三个月的奖赏。

宁:“………”

短暂的懵逼后,宁稚然哭更厉害了:“连我哭的时候都在浪,你这个人也太坏了,你还我清白,还我身子,还我那颗直男心……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宫淮无奈望着宁稚然的大鼻涕泡,平静地抽了张纸巾,把纸巾放宁稚然鼻子上,说:“使劲,擤。”

宁稚然重重擤了一下。

然后接着哭:“世界上怎么有你心机这么重的人,又扎我的车,又把我骗来你家,还抱着我睡觉,传染给我感冒,你就是个渣男呜呜呜呜……”

宫淮:“再擤。”

宁稚然乖乖照做,不过这回擤狠了,有点缺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宫淮只想让宁稚然转移注意力,把纸团扔了,又用干净的那只手,安抚宁稚然的头:“这两天圣诞节放假,要不要和渣男一起旅游,出去玩一圈?”

宁稚然顶着大花脸转头看他。

宫淮:“你要是没签证的话,咱们开车,去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住几天,滑雪,泡温泉,都行。有美签更好,我包个飞机,咱们飞去Vegas玩,怎么样,宝贝?”

最好去Vegas把证领了。

宫淮露出得逞的笑。

没想到宁稚然“嗷”一嗓子,疯狂蹬腿:“不要叫我宝贝!!”

你有的是宝贝,哪里缺我这一个。

宫淮:“……好,不叫宝贝。叫宝宝。”

宁稚然哭着点头,又“嗯?”了一声,瞪大眼睛,摇头:“不要。”

宫淮:“老婆。”

宁稚然又哭出鼻涕泡了:“我不是,老子纯爷们儿。”

宫淮皱眉:“那……老公?”

宁稚然浑身一麻,这人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骚词儿,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渣死了,谁知道在他之前,宫淮还经历过几个。

他用尽全身力气,还有仅剩的尊严,把宫淮重重踹下了床:“滚!”

宫淮安静地眨巴眨巴眼,似乎有被小男友的火辣一面惊讶到。

沉默两秒后,他站了起来,脸上还隐约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神情。

然后他的浴巾不堪重负地掉了下来。

宁稚然也眨巴眨巴眼。

啊。

死装哥……

起立了。

第54章 我由内而外回不去了

宁稚然指着宫淮:“你……”

宫:“我……”

宁:“你……”

宫:“我……”

宁稚然抓起纸巾包,就往宫淮身上扔:“臭流氓,赶紧走!”

宫淮似乎也是觉得尴尬,连浴巾都忘了捡,狼狈关门离开。

宁稚然松了口气。

结果没两秒钟,门被推开,宫淮又回来了。

“反正昨天,你都见过了。”

“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我流氓。”

说完就把宁稚然摁倒,重重吻了上去。

宁稚然支支吾吾,只能口不择言地开骂:“冬天是你的发/情期么?之前不是挺人模狗样的么?现在不演了?彻底不演了?”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越骂,宫淮就越起劲儿。

宁稚然气急了,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宫淮脸被打得一偏,脸立刻就肿了起来。他先是有点诧异,但很快,眼里的光,一点点地,越燃越旺。

宁稚然看见大鸟起立,吓得一惊,刚想抽身,就看到宫淮拽过他扇巴掌的那只手,放到嘴边。

宫淮侧着头,探出舌尖,从指节,指缝,在到手心,一点点地,很色气地舔舐了起来,每一个指缝都没有漏掉。

啊,这眼神……

好,好难受,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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