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112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这时,身后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宁稚然眼前,映出了两条大长腿的影子。

“怎么一句不说就走了,都不带我一起走。真伤心呢。”宫淮声音适时响起。

宁稚然顶着大花脸回头:“你有什么资格伤心!呜呜呜呜嗷——”

宫淮望着眼前爆炸的河豚,一愣。

宁稚然每次哭的时候,都有点好笑。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通红的鼻头,嘴都恨不得咧到脚后跟,露出两颗锃亮的门牙尖。

宫淮无奈地笑了一下,坐到宁稚然身旁,用拇指给他擦眼泪,又打开微信,开始一条一条给宁稚然展示起来。

“老公没加任何人微信。你看。”

“宁宁,我有洁癖,心里也有洁癖,不会随便加人微信的。”

宁稚然湿着眼睛凑过去看,好像,确实没有新加的好友。

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你不是说没有洁癖么,怎么又有洁癖了,我子孙后代你也没少吃啊,呜呜呜呕呜呜嘎——”

宫淮肩笑得一颤一颤,把宁稚然手拿过来,放自己手心里热着:“也挺奇怪,我对你,就从来都没洁癖。但别人不行。”

“好了,一会儿回去,他们看到你眼睛这么红,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不哭了,好么,宝宝?”

宁稚然甩着小珍珠摇头:“你欺负我还少么。今天上学之前,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在淋浴里把我操——”

宫淮赶紧把宁稚然嘴捂上。

宁稚然抽抽嗒嗒,眼泪全淋在宫淮手臂上,和下小雨似的。

爱哭鬼。宫淮想。

等宁稚然哭得没那么严重了,宫淮站起来,去院子里插着兜溜达了一圈,弯腰,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又坐回宁稚然身旁。

宫:“伸手。”

宁:“干、干嘛啊。”

宫淮不由分说,把宁稚然右手拿过来,用狗尾巴草,在宁稚然无名指上,系了两圈,又打了个结。

宁稚然眨眨眼,张着嘴呆呆问:“这是什么。”

宫淮:“情侣在一起要有戒指。我们虽然是炮友,但炮友,也应该有戒指。”

宁稚然:“炮友戒?”

宫淮:“我现在还没拿到这个月分红,定的对戒也得等半年。那现在,先用这个凑合一下,怎么样?有了这个戒指,你就可以放心,虽然只是炮友,我们也是一对一,老公只有你,只要你,好吗?”

宁稚然抽了抽鼻子,眼里的水闸,好像被这句话重重关上了。

“炮友戒……”宁稚然自言自语。

宫淮看着宁稚然陷入沉思的样子,有些担心,这小脑袋瓜里又在奇思妙想些什么呢。

要是再哭,不如就找个地方,让他哭得再猛烈点吧。

反正哭都哭了。

这Eric家空房间看着不少。

没想到宁稚然也突然站起,去刚才宫淮拔狗尾巴草那里,也拔了一根下来。

“鸭子,把,把手伸出来。”

宁稚然顶着红眼睛,红鼻尖,红脸蛋,学着刚才宫淮的样子,将那根长长的狗尾巴草,缠在宫淮右手的无名指上。

草茎粗糙,宁稚然动作甚至有点笨手笨脚,打结时费了点劲,生怕弄断了。

终于,一个略显松垮,但同样结实的炮友戒,戴在了宫淮的手指上。

宁稚然挠挠头:“炮友也要讲原则的,戴上了就不许乱搞了嗷。”

宫淮看着手上戒指,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枚戒指。

不是他买的,是宁稚然送的。

也是宁稚然亲手系上的。

短暂怔了会儿之后,宫淮站了起来,忍住吻上去的冲动:“这里太吵了。”

“宁稚然,我现在就想和你回家。”

“回什么家啊。”宁稚然扭捏后退。

不想回家?

那也行。

宫淮侧头,看了眼房子里面,冲宁稚然笑。

“那就在这吧。应该也会挺刺激的。”

“我会身体力行,感谢你送我的戒指,宝宝。”

宫淮偷偷将手伸进宁稚然毛衣里,在角落里吻了上去。

第66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宁稚然本以为,宫淮至少能找个空房间。

没想到,找了个空卫生间。

腿脚什么都放不开,时不时,还有喝醉的在外面狂敲门。

每当这时候,宫淮就会抱住宁稚然,捂住宁稚然的嘴,在他快要吓哭的瞬间,伸两根手指进他的嘴里,温柔地,带着奢靡的水声,不急不缓地搅啊搅。

“你听,外面好多人呢。”宫淮话说得轻。

唔,唔唔……

因为嘴巴被撬开,就算一丁点气音,也得用全身力气才能收住。宁稚然连呼吸都不敢,脸憋得通红,才没让那声音从喉咙里面溜出来。

宁稚然摸着一鼓一鼓的肚子,不敢出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缠在宫淮身上,以防失重倒下去。

啊。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和G开口骂宫狗。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和G每天聊天。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在平安夜找宫狗报仇。

不过这被紧紧抱着的感觉……

真的,还挺不错的。

喜欢被抱着。喜欢被叫宝宝。喜欢被人在意,喜欢被人惦记。

嗯,或许,是有点喜欢的吧。

宁稚然想了又想,还是努力攀在宫淮耳朵旁边,努力在不成形的破音中拼出一句:“亲……亲亲我……”

这是宁稚然头一回主动索吻。

意外到让宫淮都缓慢停了下来。

外面的人还在敲门,宫淮的眼神越来越沉。

“看……看什么……你怎么不亲我——”

宁稚然话说一半,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吻。

一个有些凉冰冰的,温柔的吻。

宫淮的嘴唇很薄,这给了以前的宁稚然一种错觉,比如宫淮或许是刻薄的,比如宫淮或许是冷血的。但他也没想过,这个人血是甜的,嘴巴也是像云朵一样柔软的。

人也是好的,不是死装的,他早就知道的。

宁稚然笨拙地亲着宫淮,边眨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人,看着看着,就挂在宫淮身上,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近啊……”宁稚然昂头张着嘴巴,连神志都不剩什么,喃喃道。

“什么近?”

“你和我……”

好近。

近到让我害怕。

……其实我从来都没这么害怕过。

或许我一直都在渴望这种害怕。

宁稚然把头垂下去,不好意思看对方,小声地说:“再,再来一次吧,好舒服……”

卫生间今天又发了好几次大水,到最后,宁稚然被宫淮扛出了Eric家。

宫淮说,宁稚然喝太多酒,喝昏了,再不回家,怕是要送医院了。

众人吓坏了,纷纷点头,赶紧送他俩出门。

回Adam家的路上,宁稚然在出租车后座,终于恢复了点儿意识。

他虚弱地抬起拳头,捶了宫淮大腿一下,迷迷糊糊地说:“每次都往死了办我……你改名吧,别叫宫淮了,叫宫坏。”

宫淮低头,看着怀里变脸比翻书快的人,笑道:“行啊,明天我就去ICBC,先把ID卡上的名字改成宫坏。然后再等下次回国的时候,我再去改身份证的名字。”

宁:“你有病吧……”

宫:“当然有病。要是没病,我能那么喜欢听你骂我?”

宁稚然无言以对。

可能生病的也不只是他。他自己的心,好像也开始生病了。

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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