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卷不投降
“所以为什么替我挡酒?”陈遥问。
丁卓深吸了一口气,回答:“因为我喜欢你。” 。
“我可以喜欢你吗?”丁卓问。
他问这种问题,就像是忠诚的臣子,或者等待主人的小狼狗,在得到许可之前永远会把自己放在陪伴的位置。
陈遥垂眼看着他,笑了笑:“准了。”
丁卓又问:“那我可以亲你吗?”
这次是完全意想不到的请求,陈遥错愕地睁大眼睛,耳朵却一下红了。
“你……”
烛火“嗤”一声灭了,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丁卓在这种时候意外的没再犹豫,感觉到他站起身,然后他试探着环住了陈遥。
被丁卓抱住的时候陈遥人都晕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过电般的发麻。陈遥下意识回搂住丁卓的脖子,黑暗中感觉到丁卓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吻了下来。
第49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看肯定是看不清楚,摸其实也不敢摸得太认真,只有亲吻的感觉来得真实。但还是好刺激,刺激得头脑一片空白。
丁卓的手感真的很好……虽然这么讲很诡异,但练体育的确实不一般。丁卓身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摸起来瘦但是又很结实,尤其是肩膀和怀抱特别给人安全感。
陈遥一边肆无忌惮地上手摸一边亲热,冷不防丁卓跟他拉开了点距离,陈遥没反应过来,仍想去抱他:“你干嘛?”
“不行。”丁卓撑在陈遥上方,呼吸有点重,“停一下。”
陈遥:“……”
他突然就明白了丁卓什么意思。
刚才很自然的忽略了,其实他自己反应也挺大,稍微注意力挪过去一点,就觉得挺难受。现在两个人距离近到和贴在一起没有什么区别,更别说刚才还那么亲密,只是这么一想,都觉得烫得不行。
“现在怎么办?”陈遥低声问。
丁卓被他说的一愣,回想起师弟跟他讲过的类似事情,思考了一下:“我帮你?”
“不不不行!”陈遥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也就是言语调戏一下丁卓,亲亲摸摸还可以,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很纯洁的小男生,要是真让丁卓帮他……弄,他绝对会羞耻而死。
听见丁卓低低地笑。
“你笑什么!”陈遥怒道,“我给你弄怎么样啊!”
事实证明在脸皮薄这方面,陈遥和丁卓谁也别说谁。上一秒还在嘲笑陈遥,下一秒丁卓就送了。
“……别。”丁卓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你干嘛?”陈遥问。
“去厕所处理一下啊。”丁卓说,“总这么着也不行吧。”
陈遥红着耳朵:“喔。”
最后就是两个人各自分开处理一下,之后陈遥好半天都不好意思正眼看丁卓。
刚才被荷尔蒙控制大脑,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冷静下来,怎么想都觉得羞耻。
丁卓脸皮还是稍厚一点,主动过来搂着陈遥:“这么害羞吗?”
“不可以吗?”陈遥反问。
“也不是不可以。”丁卓说,“不过这不是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事么。”
“谁说我跟你是情侣了?”陈遥问。
丁卓一下愣了。
他错愕地看着陈遥,神情有点受伤,又有点紧张,想问话可又不知道怎么问,整个人像只迷路小狗一样卡壳在那里。
“我还没原谅你呢。”陈遥说,“你以为亲一下就过去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丁卓松了口气:“我没这么想,你要我怎么赎罪都可以。”
陈遥满意地“嗯”了一声,丁卓对于哄陈遥这种事相当乐意,只是突然又不太理解:“不是情侣,那我们现在这算什么?”
陈遥清了清嗓子:“偷情。”
……
房间里微妙的沉默。
半天,丁卓终于先开口,声音很明显压着笑意:“你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乖啊。”
“废话。”陈遥说,“我要是看起来这么乖我会被流放到石浦吗?”
“说的也是。”丁卓拍了拍陈遥的肩膀。
这种安慰的动作他早就想做,但觉得自己心思不纯,就不敢碰陈遥,到现在总算敢动。
“我们先不交电费了吧?”陈遥说。
“什么?”丁卓脑子又没转过来。
黑暗里所有的触碰都被放大,哪怕只是安抚也比平时更温暖。
陈遥没说话,回过身抱住丁卓,嘴角轻轻蹭了一下丁卓的下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丁卓,感觉到丁卓人一下子僵在那。
陈遥这才放大胆子,又啄了一下丁卓的嘴角,低声说:“再亲一会儿。”
——
又折腾了半天,终于筋疲力尽,丁卓总算把电费给充上。但也没开灯,就留了一盏小夜灯,稍微给点光线。
亲热是暂时不亲热了,但还是手拉着手躺着,看着天花板聊天。
“你说昨天那事,不喝酒有没有解决的方法?”陈遥问。
“冷静一点的话应该有。”丁卓说,“但是当时不冷静。”
“为什么不冷静?”
“明知故问。”丁卓说。
陈遥红着耳朵:“……”
“那你会不会得罪恭叔?”陈遥又有点担心。
“我得罪他的事多了,他为难我一下也就过去了。”丁卓说,“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有什么事跟我说。”陈遥说。
丁卓:“嗯。”
陈遥沉默。
对陈遥的小情绪丁卓倒是感知得很清晰,他赶忙去哄:“哎,你别生气。”
“那你倒是别作死啊。”陈遥板着脸。
知道自己语气现在不十分好,但他心情确实也不好,“谁不知道你这个‘嗯’就是敷衍,根本就是发生什么事都准备自己顶过去的意思?” 。
“我真的错了。”丁卓诚恳地道歉,“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不会瞒着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对于丁卓这种旧账没消又翻新账的行为,陈遥实在是给不了半点好脸色。他板着脸:“那要看你表现。”
“要我怎么表现。”丁卓说,“你尽管说。”
“不可以再搞这种很有自毁倾向的行为。”陈遥说,“什么替我挡酒、受伤了自己忍着,这样的行为都不可以再有。”
丁卓:“好。”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玩消失。”陈遥说。
丁卓:“好。”
“不许无故缺席考试、不许无故不来学校。要补习功课,争取每天做一套卷子。”陈遥得寸进尺。
丁卓:“……好。”
“你好像不情愿?”陈遥问。
“没有。”丁卓斩钉截铁,“不就是做卷子么,我肯定做到。”
陈遥:“你最好是。”
丁卓自知理亏,讨好地去拉陈遥的手。
陈遥“唰”地把手抽回来,看到丁卓整个人一愣,失落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突然又于心不忍,想了想,悄悄伸手过去勾了勾丁卓的手指。
“不是原谅你的意思。”陈遥还是板着脸,“还是要看你表现。”
丁卓抓住陈遥的手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的,“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哼。 。
丁卓说的话很像个花言巧语的骗人鬼,做事倒是靠谱,第二天就准时的到了学校,而且在陈遥的目光监视下,很配合地在晚自习上写作业,然后又自己做了一套英语卷子。
当然陈遥主要的精力用于自己的复习,再加上要表明态度,所以只是目光监视了一下,没怎么搭理他。
但是丁卓在“做卷子”这个事实已经足够惊人,坐在俩人中间的林源源看一眼丁卓,看看陈遥,又难以置信地看一眼丁卓,想问又不敢问,拼命猜测这是在搞什么。
没什么事儿的时候陈遥一般都在学校自习到比较晚,学校的氛围比较好,丁卓也就跟着陈遥留校到最后一波离开。
他们很有默契地不讲话,一前一后骑着车,从镇上过环海公路一直到村子里,在村口停下车。
“遥神。”身后丁卓叫他。
抬头是千千晚星,点缀在深蓝夜幕,回过头丁卓站在身后不远处。
不管主观上多生气,客观上陈遥都得承认,丁卓站在那,就永远和初次见面一样赏心悦目。
“干嘛?”陈遥问。
“今天都看一天我的表现了。”丁卓说,“能不能切换一下形态?”
“切换什么形态?”陈遥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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