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钱兜装满
秦挽身子扭了扭,拱了回去。
顾星澜悄然一笑。
“好了好了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挽气呼呼地嘟囔:“不说那百分之五十还好,越说我越生气。”
“我挖空心思想了好久,都已经想好怎么哄你了,但是现在,哼,全免了!”
顾星澜听完眸色一亮:“哦?你想的是什么?”
秦挽下巴往另一侧一扬:“不想说!”
顾星澜笑起来:“我家宝宝真像个小孩子似的,最多就三岁吧。”
秦挽正要骂人,这时候周蓉端着两杯鲜榨的果汁走了出来。
“来来,你们两个,一人一杯。”
顾星澜接过来,道谢。
他想起了什么,问道:“蓉姨,您知道挽宝对什么东西过敏么?”
秦挽喝了一口果汁,也看向周蓉。
周蓉摇摇头:“没有啊。从小到大,他什么都吃,从来也没见对什么过敏啊!”
正说着,顾星澜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是圣安的院长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还有一条语音。
院长把那张图片上的医学术语用最简单的语言给他解释了一下。
“小秦先生是对发酵程度低的茶叶过敏。比如,绿茶,白茶。”
顾星澜想起中午的时候,秦挽跟盛斯月去了茶室。
“你们当时喝的是不是白茶?”他问道。
秦挽想了想:“我不太懂茶,我记得茶侍说,是白毫银针。”
顾星澜:“那就对了。”
周蓉说道:“哎呀,原来小挽对茶叶过敏!以前他几乎没喝过茶,所以谁都不知道啊。”
顾星澜嘱咐道:“宝宝,以后只能喝红茶和黑茶。”
“不过茶的品类太多,难保你分辨得清。所以不知道的茶,千万不要碰。”
秦挽点了点头。
顾星澜把手里的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扑鼻的香气顿时飘散出来。
秦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悄咪咪斜了斜眼睛,朝食盒瞟了瞟。
“宝宝,吃一点?”顾星澜问道。
周蓉从食盒里把餐盒取出来,在茶几上摆开。
“嚯,这饭菜可真是有模有样,色香味俱全啊!”她乐呵呵地说道。
“小挽啊,你要是不吃一点,等会儿都凉了,太可惜了。”
顾星澜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吃点吧。”
秦挽揉了揉鼻子,这才转过身。
“蓉姨,您也吃。”
周蓉笑着摇摇头,“我早吃完晚饭了。你们吃吧!我去把我那几盆花浇浇去。”
说完,转身走出了大厅。
顾星澜坐在秦挽身旁,拿起一双筷子,塞进他手里。
秦挽没说话,夹了一块虾段。
顾星澜想起了什么,问道:“宝宝,那个卦象,你看了没?”
秦挽扭过头:“什么卦象?”
顾星澜看着秦挽,脸上竟然现出些委屈的神色:“我中午的时候就发给你了,没看到啊?”
秦挽这才想起来,自己手机静音了。
后来因为心情烦乱所以一直没看。
他掏出手机,果然看到了顾星澜的未读消息。
“宝宝,沈宴舟的夫人说,卦象大吉,我们会百年好合。”
秦挽脸色缓缓回暖,细细读着屏幕上那条卦辞。
虽然不大懂,但也能隐约明白,是很好的寓意。
“宝宝,你看,高人沈夫人都算出我们会百年好合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挽抿了抿嘴唇。
沉了沉。
“算你抵消百分之二十五。”
顾星澜笑了:“好。”
说完,从食盒里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给秦挽剥开虾壳,放在他碗里。
秦挽低垂着眉眼,夹起那块虾段。一边吃着,一边说道:“你也没吃饭,一起吃。”
顾星澜笑着点头:“好。”
两人吃完晚饭,顾星澜想带秦挽回家。
秦挽似乎还在犹豫。
蓉姨说自己这里的客房还没有打扫收拾,不能住人。
秦挽没办法,只好跟顾星澜上了车。
“回去是回去,不过,今晚我要去客房睡。”他说道。
顾星澜啧了啧嘴:“宝宝,不能一起睡么?”
秦挽抱起肩膀:“不能。”
顾星澜轻叹了一声:“好吧,那我睡客房。”
这一夜,顾星澜在客房的大床上辗转难眠。
他早已经习惯了搂着那个温热又柔软的身子睡,没有秦挽在身边,他根本没法入眠。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秦挽。
虽然顾星澜的做法让他很生气,不过蓉姨说得对,这中间也确实有些误会。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闹得有些过分了。
看着空荡荡的大床,他心里莫名也有些空落落的。
直到凌晨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星澜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发现秦挽抱着个羽绒枕头,睡得正熟。
那个枕头,是他的。
顾星澜笑了,站在床头望着秦挽出神。
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了公司。
刚处理了几份文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俊眉立刻蹙了起来。
是盛斯月。
顾星澜让铃声响了会儿,才接通了电话。
两人都没有半句寒暄,直奔主题。
“顾星澜,我在帝都,我们见一面。”
盛斯月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尖锐的刺。
顾星澜同样冷冷淡淡:“可以,二十分钟后,清茗轩茶室。”
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语言,电话在同一时间被挂断。
顾星澜起身,正了正西装衣领,大步子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之后,清茗轩茶室内。
烹茶台两侧,两个男人正襟危坐。
本来是清雅静逸的环境,莫名染上了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盛斯月打量着顾星澜。
发现他那张妖孽的俊脸上,那双迷死人的凤目卧蚕之下,有明晃晃两片小小的青黑。
不用问也能想见,昨晚肯定是用肾过度。
这是一种的昭示,更是无声的宣战。
这个混蛋!
盛斯月放在茶台上的手,不自知地收紧。
“顾星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跟小挽,没有血缘关系。”他俊逸的脸上都是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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