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钱兜装满
辉耀集团总裁办公室。
谭风实时向顾星澜汇报江城那边的动态。
当他告诉顾星澜,老盛总被人暗杀的时候,顾星澜眉尖一蹙。
“呵,盛家气数已尽。”
“叫肖寒马上派人去查,谁做的。越快越好。”
“另外,把掌握的盛斯年在恒盛做的其他丑事一起抖出去,直接发给他们集团高层。”
“是,顾总。”
谭风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下楼来到肖寒的办公室。
不过肖寒不在,他的助理说他在负一层训练教室训练新人。
谭风坐电梯来到地下一层。
这里有一间专门用来培训新人保镖的训练教室。
说是教室,但是面积超大。
里面各种搏击器材、刀枪棍棒、拳击台、简易靶台,一应俱全。
谭风平时不常到这儿来。
他不喜欢运动,更不喜欢打打杀杀。
谭风走进去的时候,肖寒正在拳击台上跟四个新入职的保镖切磋技艺。
这四个新人看上去年纪都比肖寒要大一些,个个都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但是拳脚功夫却远远逊色。
四个人一起上,最终还是被肖寒揍得东倒西歪。
肖寒从拳击台上跳下来。
对一旁的武术教练说道:“这两个协调性差,那两个反应严重迟缓,你有针对性地好好训。”
“好的肖总监。”
肖寒一扭头,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谭风。
他笑了,大步子朝这边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无袖紧身T恤。
胸膛的位置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贲张的肌肉线条。
如同一只淋了雨的猎豹,每一寸肌肉都蓄着收势的张力。
黑色速干长裤衬托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他脖子上随意地搭了一条白色毛巾,锁骨处还有汗珠滚滚落,他拿起毛巾胡乱抹了一把。
一举一动,都透出满满的诱人性张力。
谭风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金丝镜。
视线稍稍挪了挪。
“谭助!”肖寒叫了一声,跑到近前。
“找我吗?”他笑眯眯的。
刚刚在拳击台上出手时的狠戾和吩咐下属时的严肃,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张线条凌戾硬朗的脸上,只剩下温柔的笑意。
谭风点点头:“是。咱们出去说。”
两人走到安静的角落,谭风把顾星澜交代的任务告诉他。
肖寒应了一声:“我马上去安排。”
“谭哥,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谭风有些为难:“今晚答应我妈回家吃饭。要不,明天,明天好吗?”
肖寒点点头:“也好。我听谭哥的。”
说完,一双漂亮的鹰眼弯下柔软的弧度。
抿了抿唇,再开口时有些腼腆:“谭哥,其实我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每顿饭都想和你一起吃。”
谭风俊脸一下子红了。
“嗯,那我们等会儿下班后一起去吃甜品,吃完我再回家,好不好?”
肖寒立刻点头:“好。一言为定!”
谭风看着他脸上有些孩子气的笑容,不自知地也笑了。
-
下午,盛斯月让助理通知所有董事局成员,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内容就是讨论盛斯年的处理决定。
而就在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恒盛高层们的邮箱里,又收到了一颗重磅炸弹。
盛斯年在集团内部借人事任用谋取性贿赂、为排除异己雇凶害人等等内幕,邮件里揭露得一清二楚。
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元老股东张董王董把盛航临终前的交代讲了出来。
除此之外,鉴于盛斯年挪动巨额资金中饱私囊,再加上刚刚收到的邮件里的那些罪证,集团董事局一致同意,撤销盛斯年所有职务,收回全部股份。
恒盛集团由盛斯月担任新一任总裁。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纷纷散去。
盛斯月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两口。
称霸一方作威作福的盛家大少爷,至此落幕。
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击碎了。
不过对于暗中给盛斯年布下大局的那个人,他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从最早的税署查账,到后来的舆论风波,再到今天的神秘邮件。
背后那个人,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大有来头。
一根烟抽完,盛斯月起身回到办公室。
把盛斯年买凶杀人那段录音导入一个U盘里,装入牛皮纸袋。
他准备等会儿就把这东西寄到警局去。
帮盛斯年投案。
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接通电话,一道熟悉又幽冷的声音传来。
“我是顾星澜。”
盛斯月微微皱眉。
“找我有事?”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秦挽出了什么事。
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顾星澜声音平淡,带着些冷意:“你手里盛斯年买凶的证据,准备交给警方?”
此话一出,盛斯月不禁后背一寒。
一瞬间,他意识到,背后推动盛斯年加速灭亡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顾星澜。
他竟然连自己手里有盛斯年买凶的证据这件事都知道,可以想见,他的信息网是何其的庞大且密不透风。
盛斯月脑子里电光石火,但是表面不动声色。
“你什么意思?”
顾星澜:“我的意思,让你暂缓。过阵子再交出去。”
盛斯月皱眉:“顾星澜,你以为我会听你的?你又有什么企图?”
顾星澜哼笑了一声:“我准备把盛斯年交给挽宝处刑。所以如果现在他被警方带走了,挽宝会不开心。懂了?”
“等挽宝出气了,发泄够了,我自然会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盛斯月沉默了。
片刻之后:“好。”
他简单说了一个字之后,挂上了电话。
顾星澜结束了和盛斯月的通话,又给肖寒打去了电话。
“把盛斯年带回来,送到西郊的仓库去。”
-
盛斯年站在摩天大楼脚下,望着天空发了会儿呆。
中午的时候,他雇佣的人回话,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人虽然没有当场咽气,但是撑不了一两个小时。
他心花怒放地把尾款都打了过去。
收拾收拾,准备回恒盛重整旗鼓。
然而当他拄着拐杖走进集团总部大楼的时候,忽然感觉周围气氛不对。
过来过去的人不仅不跟他打招呼,而且看他的眼神都很一言难尽。
盛斯年马上给自己的助理拨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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