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炒栗吱
“嗯, 唔……”
“哈,嗬呃……”
啪啪啪——
祁扬:“……………………”
暧昧涩。情的声响持续不断,祁扬死死埋着头, 手心冒出的汗浸湿了拽住的床单。
什么情况?!
好离谱, 好尴尬, 好禁忌……
祁扬大脑完全宕机, 破碎的思维没办法思考嫂子今晚邀请他看这部电影的目的。
谁会和自己嫂子关起门来看这种电影啊!
精神高度紧绷下, 即便没有没有看屏幕, 大脑也能自动还原出两位主角纠缠的画面。
祁扬甚至能从声音想象出男人是如何将少年压在身下,一遍遍往更深处侵略、征伐、索取。
“……宝宝,怎么在发抖,还冷吗?”宋景予将假借弯腰实则拉开距离的他一点点拉回。
身后那人掐着他下颚,强迫他看向幕布, “在看电影呢,不可以走神。”
祁扬浑身僵硬, 根本不敢睁眼,可那水声混着哼鸣声却不断钻向耳朵深处,让灵魂随电影情节沸腾起来。
祁扬抖着声音祈求:“我,我们能不能不要看这个了?”
“宝宝在害羞吗?”
宋景予呼。吸粗。重, 灼热的气息尽数扑在祁扬脖颈, “这只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性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不用抗拒。”
“可是, 可是……”祁扬眼角洇出泪, 他竭力在脑中组织完整的语言,可溃散的思绪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这一情节已经持续了十分钟,拍击声和错乱的呼吸无间断奏响,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渐渐的,祁扬呼吸不自觉加重,骨子里泛起一股酥麻的痒。
没等他将体内这股冲动压下,胯骨被一双大手死死卡住,拖着他继续向后,直到贴上一个巨大又滚烫的东西。
那一刻,祁扬理智如决堤之河般奔腾远去,一个巨型的擀面杖抵住后腰,强势霸道宣告存在感。
宋景予小幅度蹭动,一边发出低沉叹谓。
祁扬大脑乱成浆糊,被人这样对待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这一切都透露着古怪。
“宝宝为什么一直闭着眼呢?电影不好看吗?”宋景予抹去他眼角的泪,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你看,宝宝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祁扬夹紧了双腿,猛猛摇头。
“没关系,我们都是一样的。”
宋景予吻去他眼尾的泪,用脚尖勾开他紧合的脚,“别怕,我来帮你。”
耳边声音极具蛊惑性,缓而准地消磨了祁扬的意识,他脱力靠着后面的躯体,脑袋晕乎乎的,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
祁扬死死抓住怀里青筋绷起的手臂,然而实力悬殊下,祁扬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指尖轻轻拨开松紧绳,往更深的深处深入……
突然,祁扬手机铃响,乍破所有旖旎。
祁扬猛地回神,红着脸将裤子里的手臂拽出,连滚带爬逃离宋景予掌控。
看清来电人备注,祁扬心里一紧,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接起。
“喂,妈妈。”
乔美萍:“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祁扬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刚刚在洗澡。”
好在乔美萍没发现异常:“哦,打电话来就是问问你睡没睡,我现在在小区停车库等电梯,既然你醒着,等我上来后我们聊聊。”
“什么?!”
祁扬瞄了眼旁边的宋景予,慌乱中没时间设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离谱,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宋景予避开家长。
祁扬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他妈妈几年都不见得来这边一次,今天怎么突然出现在这边。
“怎么,不想看见我?”乔美萍冷笑一声。
祁扬脑子乱糟糟的:“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
“确实挺突然,我下午刚从国外回来。等我上来再跟你说,电梯来了,挂了。”
通话结束,祁扬惊出一身冷汗。
“你妈妈回来了吗?”宋景予问。
祁扬点头,脸上煞白:“她已经进电梯了,不能让她发现你,先出去找地方躲起来。”
宋景予低头往身下看了眼,他现在这个状态的确不适合见家长。
祁扬三步作两步下了床冲向门,手还没碰到门把,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完了完了。”祁扬脑子一片空白,他只好回头拽起宋景予,打开衣柜,将被子和他一起塞进去。
“哥,我会锁门,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
宋景予还想开口,对上祁扬凝重的表情后,忽然又把所有的话憋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
祁扬快速关门,上锁。
敲门声越来越急,祁扬捋了捋衣服,确认没问题后跑出去开了门。
“妈妈。”祁扬对着门口的艳丽女人喊了声。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精心画过的眉毛拧紧,乔美萍浑身上下都是高定,审视着面前这位一年多未见的亲生儿子。
她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光看外表说她年纪没到三十都不为过。
祁扬心虚,支吾解释:“刚刚在换衣服,所以耽搁了会儿。”
“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回来。”
“我——”
“啧,别挡着路。”乔美萍没理他,抬脚就就进了屋。
祁扬不敢大喘气,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你谈恋爱了?”乔美萍毫无征兆问。
“啊?”祁扬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猜测是不是刚才宋景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不过乔美萍并没有看他,祁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斗柜上的玫瑰和画框。
“只是粉丝送的,我觉得好看,就随手插在这边了,不是谈——”
“行了,我没兴趣听。”乔美萍随手把十几万的包放在茶几上,在沙发前来来回回纠结一阵,漂亮的眉毛拧了又拧,终于找到块满意的地坐下。
祁扬立刻给她接来温度正好的热水,恭恭敬敬奉上:“妈妈,喝点温水吧,会暖和些。”
“嗯。”乔美萍接过喝了口,或许是祁扬态度挑不出一丝错,乔美萍没再端着架子。
“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给我做一件事。”
祁扬:“我?”
乔美萍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照片,递给他:“看看。”
祁扬翻开一看,这里面竟然全是施琼娅偷拍视角的照片。
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祁扬惊愕万分,原来他妈一直没有打消心底的怀疑。
乔美萍抽出最上面的三张照片:“这些是今早拍的,她在助理的陪同下去妇产科,还开了大堆保胎药。”
乔美萍脸上浮现一丝阴毒,咬牙切齿:“原来那野种还在啊。”
“我要你给我几张你们剧组的通行证,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祁扬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想做什么,只是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大胆到这种程度。
“妈,你怎么还没放弃。戚家不都发过声明了吗?她和戚叔叔根本不认识,从头到尾都是误会。”
“你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乔美萍怒不可遏,大吼道,“那女人现在都怀上了!你是要我坐视不管,还是把她接到家里好吃好喝供着她,庆祝她怀了戚家的野种?”
祁扬头痛不已:“妈,你冷静点,琼娅姐和戚叔叔的事只是媒体乱写来博眼球的,这种事你肯定见得比我多。现在社会接受度很高,未婚生子的案例到处都有,你何必听媒体的胡言乱语?”
乔美萍横眉怒斥,表情变得狰狞:“我才懒得管她究竟怀了谁的种,现在她和戚隋岸扯上关系,只能怪她倒霉。我不狠,到时候被赶出戚家的就是我!”
“妈!”祁扬听不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母亲,“你真的魔怔了,你根本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琼娅姐和戚叔叔有关系,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乔美萍歇斯底里怒吼:“那媒体怎么不写别人光写她!她要真无辜,怎么还会怀上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乔美萍恶毒笑了,“一个单身女明星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跑去偷偷生孩子。谁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做的哪个大老板的小三小四,我这么做说不定还帮了哪位夫人,不也是做了件好事?”
“不是的,你究竟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琼娅姐有男朋友,只是两人工作原因没公开,而且生不生孩子是她的自由,为什么你要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
祁扬本不想透露别人的私事,但依照他妈妈现在的偏激程度,祁扬怕再不解释,她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乔美萍毫不掩饰心底的鄙夷,用她长长的美甲狠戳祁扬太阳穴:“要不怎么都说你蠢呢?人家说什么你就信,能不能有点脑子?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道理还需要我教?!”
乔美萍下手毫不留情,祁扬没躲,紧闭双眼忍受乔美萍发泄怒火。
他皮肤本就白,很快头上红了大片,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祁扬垂着头,一言不发,任乔美萍怎么推他骂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乔美萍一圈打在棉花上,骂了半天没得到回应,祁扬一味退让的态度令她心中火气更甚:“看见你这幅畏缩模样就烦,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活出个人样,走哪儿都让别人欺负。”
“活该。”
上演千百次的场景再次重现,祁扬依旧无法学会坦然。唯一能做的,只有习惯性把自己从环境里摘离,屏蔽所有情绪。
刹那间,所有声音如信号断线般失真,变成毫无意义的杂音。
但在大脑屏蔽听觉前,嫌恶的话先一步钻进耳朵,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活……该?
恶意铺天盖地袭来,搅碎祁扬所有的思绪,耳边明明已经听不见任何责骂,脑海却似自我折磨般不断回复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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