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玩家和BOSS调情 第170章

作者:汀骨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爽文 直播 美强惨 近代现代

杉鹊笑道:“抱歉,做不到呢。”

川半辞:“……”

川半辞有点生气。

川半辞有一种就算他说“我讨厌你”,对方也会笑着应和“我的荣幸”。

机制不明,无法反制。

川半辞闭了闭眼睛,打算眼不见为净,原地走开。

“小辞。”杉鹊忽然在他背后唤了一声。

语调和称呼都莫名让人耳熟,川半辞还没有多少意识,身体就先一步停了下来。

奇怪……

川半辞站在原地,不受控制地捏住心脏处的衣角。

他睁大双眼,迷茫地感受着胸膛处带来的悸动。

他怎么就这样停下来了,为什么突然感觉好难过。

身后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人笼罩。

杉鹊低头看去,目光在触及川半辞泛红的眼尾时微微一滞,随即抬起手,指节轻轻蹭过眼角,沾上一抹转瞬即逝的湿润:“怎么哭了?”

川半辞:“……被气的。”

杉鹊心底激起无言的波动,手臂微微抬起,影子在灯光的作用下产生偏移,循着自己的心意,制造出将人虚环在怀中的假象:“对不起。”

川半辞注视着对方:“我讨厌你。”

杉鹊轻声:“嗯,应该的。”

这和“我的荣幸”也没好到哪里去。

川半辞瞪他。

“在第一次见面就惹恼了副本主人是我不对。”杉鹊指尖勾住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纽扣,微微倾身,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川半辞的耳垂,“我向你赔罪。”

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激得川半辞耳朵微红,川半辞有些意味不明得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有一堆人来攻略你固然好,但和这么多人谈感情也是会厌烦的。”杉鹊执起川半辞的手,引导着贴在自己的布料之下的皮肤上,指尖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向下,又忽然扣住川半辞的手腕,将对方整个人拽向自己。

川半辞身形不稳,两个人一同跌入了沙发。

他被迫横跨在杉鹊腰间,睡袍下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眼前忽然冒出一大堆马赛克的弹幕:【……】

佬,这对吗?

川半辞睫羽颤动着,听到杉鹊用极近诱惑的嗓音对他:“比起我本人,你对我的脸和身体更感兴趣吧?”

感受到手下躯体散发出来的热度,川半辞抿起了唇。

可恶,这人身材好好。

而且好懂他。

川半辞收紧双腿,将杉鹊的腰身牢牢锁住,撑住对方的胸膛,淡色的灰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那你要表现得好一些。”

——

每一批新来的玩家都能给川半辞带来全新的观感。

大家为了涨好感度,每天准时来他面前报到,为他烘焙甜点、洗衣做饭、在雨夜来回奔波,为他学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管弦音乐……

只要他有需求,这些人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川半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家因为这群外来者变得越来越好,再用统一的话术发放给他们。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你的出现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道光。”

“你是特别的。”

“我开始离不开你了。”

……

这样的话他每天都在说,这些玩家真的特别好勾引。

只要摆出一副渴望他们的模样,再随便漏出点积分,就能让这些人在他面前尽情地摇尾巴。

他每天都能收获好多好多的爱。

<川半辞>聚精会神得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在所有的时空里,因为玩家不同,川半辞的房子会呈现出微妙的差异。

但这个时空的川半辞家里,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漆黑一片。

唯一的光源来自房间中央的投影屏幕,冷蓝色的荧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张孤零零的沙发轮廓。

他仿佛置身在一个黑暗的混沌里,睁着一双带有浓厚黑眼圈的灰眸,捏着游戏手柄,指节在按键上机械性地敲击着。

仔细看去,会发现屏幕上放映的不是某一个游戏,而是密密麻麻如同蜂巢一般的监控画面。

每个画面以第一人称视角呈现,摄像头的对面定格着一张张容貌迥异的玩家的脸。

或深情或忐忑,在蜂巢般的监控格子里重复着相似的表情循环。

这里是所有时空的中枢。

沙发上的<川半辞>——或者说,所有空间内川半辞意识的主脑,正在以沉醉,但又绝对冷静的姿态审视着这些画面。

他的瞳孔倒映着屏幕内跳动的光点,手指时不时调节某个画面的音量,倾听着不同时空中那些玩家们对他所做出的反馈。

每个空间都有很多爱,但千篇一律地多了,多少还是有些无聊。

川半辞倦怠地点过一张张游戏画面,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捏着手柄的手指骤然一紧,呼吸呈现出了异样的凌乱。

“等一下,怎么回事?”

——身体很热。

川半辞睁大双眸,猛然贴在了沙发靠背上,唇瓣微微张合,吐出一片湿热的雾气。

分裂成一千份的意识,在某一瞬间,忽然全部集中到了其中一个时空里。

他正被杉鹊压在沙发上,睡袍凌乱地敞开,腰腹处因快感而绷紧。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指尖正沿着他的脊椎下滑,带起一阵战栗,却又在某个临界点忽然放轻,刻意折磨着他的神经。

“唔……”川半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无意识地在沙发上弹动了一下,

“……哈啊,太、太刺激了。”

第103章 川半辞 【川半辞好感度-10】

大多数人进来走的都是攻心策略, 川半辞还是第一次遇到上来就和他玩大尺度的。

但还不赖。

川半辞跟对方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玩到半夜才身心俱疲又心满意足地陷入梦乡。

睁开眼,川半辞发现自己正被迫坐在浴室镜子前, 身上系着一件宽大的围布。

他转了转头,看向旁边手拿剪刀,比划着要往他头上戳的虎啸。

见川半辞不配合, 虎啸将他的脑袋移了回去,严肃批评:“不要动, 动了, 剪不好。”

说起来,这件事在虎啸到来的两周内上演了无数次。

假模假样地熟悉了一段时间后,这人借着朋友名义, 一鼓作气擦掉了所有他画在窗户上的彩漆。

一看就是很早就预谋好了,动作之迅速,当他想阻止的时候, 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后来又要剪他的头发。

他不愿意, 虎啸就一直在他耳边念叨, 头发太长了会挡住眼睛, 影响视力,影响精神气。

而川半辞答应剪头发的原因……

不, 他根本就没有答应。

他昨天和杉鹊玩得太过了, 在床上睡得好好的,清醒过来的时候, 自己就已经被虎啸移到了浴室间, 披着围布,额前的头发也已经修到了一半。

川半辞打了个哈欠,继续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盯着虎啸。

试图用自己的boss威压吓退对方。

可对方置若罔闻, 好像算准了川半辞不会伤害他似的,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三两下就把人头发剪短了。

川半辞:“……”

见川半辞终于变成了自己记忆里的模样,虎啸满意地退后两步,将对方的脑袋转向镜子:“看看。”

川半辞瞥向镜子。

由于长时间不见光,镜中青年苍白的肌肤下依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却不再显得病态阴郁。

原先遮住双眼的凌乱碎发如今被修剪得清爽利落,整个人仿佛从阴鸷boss蜕变成了很乖的青年。

虎啸收了围布,对他道:“这个,才是你。”

川半辞抬手摸了摸额前恰到好处的碎发,忽然觉得虎啸这番擅作主张也不算讨厌。

然而正当他起身欲走,虎啸又横跨一步,拦在他面前。

川半辞停住,对方又想干什么?

视野骤然一暗,他猝不及防被困在织物里,有些懵:“什么东西。”

“薄毛衣。”外面传来虎啸的声音,“我织的。”

川半辞就说自己房子里从来没有这种东西,布料摩擦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挣扎:“不要。”

虎啸却不由分说,强硬将毛衣套在他身上:“天气转凉了,要穿。”

川半辞扯了扯领口,依旧试图脱掉:“穿着不舒服,而且屋内有供暖,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