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玩家和BOSS调情 第104章

作者:汀骨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爽文 直播 美强惨 近代现代

村里的浓雾一阵一阵的,这个时候雾气散尽,外面的景色看得很清楚。

其他四个人在房子里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到站在院子外面的川半辞。

川半辞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还有一头牛站在旁边,嚼着川半辞的衣服陪着一起看戏。

大龙看到这幅画面就气不打一处来,高声朝那边喊:“喂,不辞!我们喊你的时候,吱个声行不行,知道我们找你多久了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川半辞没什么情绪地往院子里面的大龙看了一眼,最终又淡淡地转回了头。

大龙更恼火了:“焯了,这人还敢无视我!”

夏小乐知道大龙和陈岸礁是孵化区的人后,就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了,看到川半辞在院子外面,也一声不吭地跟着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大龙张了张口,暴躁地揉了两下自己的短刺脑袋,用力到差点把自己的头顶薅秃:“总共就5个玩家,怎么还有这么多不听指挥的刺头!”

鹿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跟着往院子外面走了过去。

陈岸礁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大龙的肩膀:“算了,我们也过去吧。”

“你在看什么?”

听到旁边的声音,川半辞看了好奇凑过来的夏小乐一眼,指了指自己刚刚在看的方向:“那里有人被吊起来了。”

夏小乐一惊,也跟着看了过去。

还真有个被吊在木架子上的人,赤红衣服,垂着头,看不清面貌,只能从背影判断出,似乎是个年轻男人。

被吊起来的年轻人周围,围了一群村民,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应该是村里专门的什么护卫,各个人高马大,一看就知道是会打架的。

最前面的护卫手里拿着一条很粗的长鞭,此时正毫不留情地鞭打在红衣服男人身上。

“啪!啪!”

长鞭打在身上,男人身上又添了几道血迹,地上的血都滴成了一滩。

光是听着这个破风的鞭声,就让人感到幻痛。

夏小乐龇牙咧嘴地搓了搓手臂,代入感很强地哆嗦着嘴唇道:“他犯了什么错?看起来好疼。”

听了很久的川半辞淡淡道:“好像是得罪了村里的神子,具体不知道。”

令人牙酸的鞭打声夹杂着人声随着风传了过来。

“触犯神子就是触犯神明,你知错没有?”

吊在木架上的赤衣男人没有说话,于是又是一鞭:“你知错没有!”

男人一直没有出声,于是鞭刑一直在继续。

夏小乐不理解了:“那个人怎么这么倔,干脆点承认错误不就好了。”

川半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他不是不承认,他被打了太久,失血太多,没有力气说话。”

夏小乐睁大眼睛。

其实川半辞并不觉得认错就能免受惩罚,这些行刑人离得比他近,连他都能看出来赤衣男人是因为失血过多没有力气说话,那群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回答并不重要,刑罚是不会随着认错轻易停止的。

不知不觉,川半辞身边又多了好几个人影。

陈岸礁也在往那边看:“那个红衣服npc是在警示我们。”

夏小乐:“什么意思?”

问完夏小乐就后悔了,他刚才还说要和孵化区的人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快对上话了。

夏小乐在这里暗自懊恼,陈岸礁却不在意,继续替夏小乐解答:“所有副本里出现的剧情,都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尤其这个人还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他相当于副本的新手指引。”

“还记得村长之前跟我们说过的么,村里有三禁:禁色欲、禁食欲,禁十二点之后起夜,这些东西会触犯神明。”

“这个红衣服受罚,是冒犯了神子,冒犯神子等于冒犯神明,所以他也触犯规则了。”

“如果我们以后触犯了规则,下场会和他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红衣男人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一下子从旁观者的视角,被代入到了受害者的视角,红衣服男人所遭遇的一切,可能是他们未来的下场。

第59章 白宁&黑肖

漫长的鞭刑差不多结束了。

川半辞看见为首的那人收了长鞭, 对旁边的人说话:“让他在这里吊着警示村民,过几天再过来给他收尸。”

“走。”

领队带着一批人离开了。

几个玩家在院子外面看了可怜的赤衣服男人一会儿,陈岸礁率先道:“我们也差不多先回去吧, 这个副本很奇怪,一起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大龙和鹿临都没什么意见,转身往回走, 夏小乐虽然不情愿,但情报还是要听的, 也跟了上去。

此时麦田上正拂过清风, 绑在院子门口充当路标的旧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川半辞将鬓间有些长的头发拢到脑后,视线不经意地往那边又瞥了一眼。

忽然间,川半辞停下来了脚步。

大龙要看着这群总不听指挥的刺头, 一直在最后面善后,眼看大家都进去了,就川半辞一个人突然停下来, 皱眉道:“别愣着, 赶紧跟上。”

川半辞没有回应大龙, 他仿佛看见了什么让他移不开视线的东西, 着了魔般紧紧盯着那个被吊在木架子上的男人看。

男人是中长发,尾部被一截带子捆着, 搭在胸前。

风将男人的额前发丝吹向了另外一边, 半张脸的轮廓就这样暴露在川半辞面前。

头顶昏浅的光线划过鼻梁,其上似乎泛着冷玉的光泽。

川半辞忽然发现那人穿的其实不是红衣服, 那是被血液浸透了白衣。

他的气质很清透, 像潺潺清澈的流水,即使只是一个侧影,却能在不经意间给人心里留下痕迹。

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画面, 他受了重伤,被绑在木架上等死,唇角却仿佛在笑。

好像。

起码有四五分相似。

这个人,长得很像单阙。

川半辞不自觉朝那边走了过去。

“喂!”大龙扒着院子的篱笆门朝川半辞喊了两声,“你要去哪?”

大龙这一嗓子,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鹿临问:“怎么了?”

大龙一阵火大:“那小子又自己走出去了。”

最前面的陈岸礁面露无奈:“随他吧,有些玩家就是喜欢独来独往,算了。”

大龙一想也是,他又不是保姆,川半辞自己玩去好了:“拉倒,他几把怎么样怎么样。”

川半辞不知道那些人的对话,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此刻他的注意力,始终被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吸引着。

川半辞一步步朝木架子走去,随着走近,远处自带模糊的滤镜似乎正在慢慢消失。

原本吸引川半辞的那四五分的相似,忽然消退成一两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川半辞抬起头看去,有殷红的血从男人垂落的发丝间滴落,如经久不停的小雨,一滴又一滴不停歇地溅落在脚边。

随着更加走近,最后那一两分相似也消散殆尽,除了气质,并没有多少其他方面相似。

川半辞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是他最近念叨那个人太多次了么,怎么看谁都觉得像。

不过认错人,他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种近距离下,开始以另一种视角观察着白衣服男人。

虽说没有那几分相似,这人本身的面部轮廓也长得相当好,天生微笑唇,是非常赏心悦目的类型。

察觉到了有人朝他靠近,男人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微微抬起头,一双失焦的眼睛短暂地掠过川半辞,又很快继续无力地垂下头,并不期待川半辞会来做什么的样子。

男人的身体被高高吊起,双腿并拢悬空,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单薄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和血液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腹间青紫交错的淤痕,在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川半辞的目光缓缓上移,男人被吊起的手臂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痉挛,突起的喉结随着艰难的呼吸上下滚动,干裂的唇间泄出几不可闻的呼吸。

非常的……性感呢。

川半辞仰着头,近距离欣赏着这个看起来十分痛苦的男人。

慢慢的,川半辞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这样仰着头看,他走上前,一脚踏上了木架的底座上。

木架骤然多了一个人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小幅度左右摇晃着。

被绑在上面的男人也跟摇晃起来,突如其来的失衡让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诧异地往旁边看去。

这一动,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连呼吸都差点纠缠在一起。

血腥味混着苦涩的草药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浓烈到让人有些晕眩。

一滴暗红的血迹从男人额角滑落,沾在了川半辞的发间上,男人的呼吸蓦得放轻了,连喘息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川半辞一直没什么边界感,这种程度距离对川半辞来说,连亲密谈不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带着铁锈味的草药气息更加浓烈地入侵鼻腔,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气味,也全部替换成草药味。

大概是嫌对方脸上的血迹太碍视线了,川半辞忽然抬手,干净的指腹蹭过对方染血的皮肤,随意地擦了擦。

对方动作凝滞了一瞬,原本平复的呼吸忽然乱了套,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木架的底座很小,川半辞几乎要踮脚才能勉强站在上面,随着对方的挣动,他身形一晃,差点掉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川半辞眉心蹙起一道细褶,突然伸手扣住对方的下颌,强硬地摆正了:“不要动。”

川半辞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多少强制意味,男人的动作却听话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