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伍里
“我看错了?”刘广白有点疑惑,狐疑的看他一眼, “你为什么出去一趟回来要洗澡?”
“你是不是背着我找野男人了?”
姚粱震惊,“……我?”
“那你为什么回来就洗澡,肯定一身骚味。”刘广白撇着嘴威胁, “你再这样我不给你钱了。”
姚粱:“……?”
“那分手。”
姚粱使出杀手锏,刘广白果然又瞪着眼睛不说话了, 他立马拍拍身上沾的木屑去浴室洗澡。
他身上这件衣服也不能穿了,姚粱脱下直接扔在洗衣机里洗, 刚脱了衣服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浴室窗户开着, 明明夏天不知道哪来的冷风, 他调了半天温度也没调到一个正正好的, 要么冷要么热, 干脆就用热水洗。
浴室四面都是磨砂玻璃,只能挡住中间的部分, 其余是正常的玻璃,放了热水没一会儿就全是水蒸气, 姚粱都快闷死了,只好从花洒底下出来稍微把门拉开一个缝让冷气进来一点散散热。
姚粱刚回花洒底下不经意间一扭头就看见外面有一道黑黢黢的影子, 顿时心里又打起了鼓,感觉是刘广白, 但万一不是刘广白而是鬼呢,“……刘广白?”
“诶!”一道特别荡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那道黑影随着声音动了,姚粱放下心的同时又疑窦重重, 他站外面干什么,现在又在干什么?
那道声音特别荡漾,身影也一跳一跳的说不出的欢脱,下一秒那颗脑袋就从开着的小缝里挤了进来。
姚粱:“……”
姚粱:“!!!?”
“……你进来干什么?”
刘广白还是特别无辜,“不是你叫我的名字吗?”
姚粱整个人已经麻了,刘广白眼睛特别尖,“你起鸡皮疙瘩了,你冷吗?”他说完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浴室把门关的死死的,“这样就不冷了。”
“……我是叫你名字了,但我没让你进来。”
“出去。”姚粱面无表情强撑着镇定。
“你是我男朋友。”刘广白梗着脖子看他,不肯出去还走近了几步。
“你要是不出去马上就不是了。”
刘广白撇着嘴,“你是我男朋友,洗澡我都不能看我要你干嘛。”
“那分手。”
刘广白撇撇嘴出去了。
他出去关好门姚粱顿时更心累了,实在记不清自己今天已经说了多少次分手,996又冒出来出馊主意,【宿主,你要不买个防狼喷雾,或者买个电棍放在枕头底下随身带着,他敢碰你你就电他。】
姚粱:“???”
“这什么破主意。”姚粱冲掉泡沫去换睡衣,“你以前就这么给你宿主出主意的?”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贞洁烈男啊。】996说,【我以前的宿主要么风流倜傥,要么能力出众,就算是前两个失败的任务宿主那个嘴就像是长在任务对象身上了,根本不需要担心贞操问题啊。】
姚粱:“……”
姚粱又无语了,并且不打算采纳996的意见,要是真照996说的那么干简直太奇怪了,他一个大男人拿着防狼喷雾和电棍防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漂亮小0?
他自觉奇怪,等出来发现刘广白用背对着他摆弄手机,背影都透着生气,姚粱本来以为他还要生好一会儿气,甚至不准备跟自己说话,没想到刘广白刚听到他的动静就扭过头看他,“你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看你洗澡?你为什么让我出来?”
姚粱被问的脑袋一阵阵发昏立马反问,“我看你了吗你就来看我?”
“原来你想看我呀,那咱们可以一起洗呀,我又不介意。”刘广白又坐起来,这个架势大有立马邀请姚粱一起去洗澡的样子。
姚粱:“……我不想看你,我也不想让你看我,我就不行,咱俩老老实实柏拉图,要么就分手。”
他似乎觉得匪夷所思,“……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好色。”
“我好色怎么了?我好色怎么了!”刘广白理直气壮,“我好你的色不行吗,那我好别人的色?”
他这么说姚粱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比养胃男更俊俏,或者是戳到了刘广白的审美点,不然为什么养胃男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种被好色的烦恼。
“不行。”姚粱拒绝,“实在不行去学学清心咒念一念。”
“真不行?”
姚粱笃定,“真不行。”
刘广白盯了他几秒很轻的哼了一声这次不打算跟姚粱说话了。
……
没有刘广白叽叽喳喳房间里安静的很,姚粱闷的不行很想去跟他聊几句,但又怕人招起来自己不得安宁,今天他也没有工作安排,姚粱一个吃软饭的当然更没有事情做。
聊天没得聊,手机也不好玩,饭也不想吃,姚粱了无生趣的躺在那里发呆,发呆发着发着居然有点朦胧的睡意,强撑着不睡爬起来把房间的几个强光源全关掉重新躺下,“那几个灯在你那边,睡的时候记得关灯。”
他安顿了一句就躺下重新酝酿睡意,昏黄的灯稍微有点影响睡眠质量,他就用一只手挡住了眼皮稍微往枕头里藏了藏。
他能感觉到身边人身上一直散发着某种护肤品和沐浴露的香味,而这种香味还有越来越浓的架势,靠近自己的地方稍微下陷刘广白好像凑近了自己,姚粱也没管,他每天晚上都要靠近甚至抱着胳膊睡觉,他都已经习惯了,甚至以为今天闹脾气应该会离自己远远的,没想到还是靠过来了。
只是当某个柔软的东西落在脸上的时候姚粱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眼珠子不受控制颤了颤,但所幸对方也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用嘴唇贴着,只是这样姚粱就不知道该不该醒过来制止。
单论动作没有很过分,还在姚粱接受范围内,更何况今天那时候气氛确实有点僵,以后还要在一个家待很长时间搞这么僵他也不自在,他干脆闭着眼装不知道。
……
刘广白垂着眼看薄薄眼皮下的毛细血管还有动来动去的眼珠,随即低着头用嘴唇蹭了蹭,又用鼻子闻了闻,他没胡说,姚粱比之前那个香的多,之前那个身体里的魂就是大补,这个更香吃了只会更补。
但谁叫他就是个色鬼,本来想留着吃一吃可持续发展,可是姚粱死活不愿意,其实放在一边闻闻味儿也补,但他实在太香了,之前那个放在旁边闻闻味他能忍住不吃,换了个魂香的他每天饥肠辘辘,饿的他睡不着天天两眼发光,那干脆吃掉好了。
他定定看了一两秒突然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张嘴咬住姚粱的侧脸轻轻咬过嘴瘾,舌头上有刺刻意舔了几下再尝尝味,刘广白真的要香迷糊了。
……
姚粱被舔来舔去感觉自己像一盘菜,更橡根雪糕被珍惜的舔来舔去舍不得一口吃掉,他实在忍不住了,不敢想自己的脸变成什么样了,立马睁开眼捂住刘广白的嘴把他推开,甚至都不敢碰自己被舔了半天的脸,“你为什么舔我?!”
刘广白无辜的眨了下眼,“你怎么醒着呀?”
“我不醒着被你舔成芒果核吗?”
姚粱实在不明白刘广白到底什么毛病,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舔一嘴沐浴露留在身上脸上的东西很好吃吗,他实在没法忍那湿漉漉的感觉,立马从床头抽了卫生纸用力擦了几个来回,越擦越疼他实在不行了,从床上下去打开卫生间的灯看自己的脸是不是被嘬破皮。
等靠近镜子仔细打量了几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脸真破了。
姚粱:“……”
这个伤口特别奇怪,靠近看小小的,甚至有点密集,姚粱怀疑是不是破损处的肉全被吃掉了,又想起网上刷到的会啃人的虫子顿时一阵恶寒,又把脸洗了一遍才出来,“房间里是不是有虫子,我脸都被吃了。”
“哦——”刘广白神情泰然自若,“可能是有吧,反正就一晚上了。”
姚粱睡不着了,上网搜被虫子啃完是什么样的,甚至开始怀疑虫子会不会有传染病,自己现在该不该用盐水洗一洗再消消毒。
搜了半天网上已经快把他给说死了,姚粱越看越觉得扯,把手机一扔不看了,伤口不大现在已经不痛了,他忽略掉伤口言归正传,“你舔我干什么,舔我一脸口水。”
“你很香。”刘广白说。
“……”姚粱问,“你睡觉前跟我闹脾气结果你趁我睡着舔我?”
“我没有跟你闹脾气,况且就算是闹脾气我也把自己哄好了。”
所以你把自己哄好的结果就是哄好自己晚上来舔他的脸???
姚粱真的受不了,对刘广白舔自己也对被虫子啃了的脸。
他甚至不知道哪个更坏一点,但现在居然有种希望是刘广白啃了他的脸至少比虫子强的想法。
……一生爱折中的中国人啊。
姚粱有气无力把自己砸在床上,“我受不了这儿了——”
“我要回S市。”
第62章
再次回到S市姚粱过了一段非常滋润的日子, 家里的钱是刘广白赚的,最近给钱也给的十分大方,他既然决定好继续剧情那么就会继续维持原主干的事情, 总之开始大肆消费,刘广白给钱给的太过痛快,姚粱都找不到机会发作来满足原剧情软饭男经常用分手要挟的剧情, 不过好在其他地方都不错,完成度以一个非常稳定且可喜可贺的进度在增长。
什么撞鬼被电从四楼被扔下去好像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除了偶尔睡不好觉一切都平静的不像话。
他当然乐于平静,就这样下去好好完成任务就是最好的。
现在的作息已经非常稳定, 基本晚上就是玩完回来或者一直在家待着, 然后等刘广白播完再睡觉。
今天回来带了一身烟味, 桌上每个人都一起抽烟几乎把姚粱给熏了个遍, 他一进门就赶紧进浴室洗澡, 来回打了几遍泡沫直到觉得一身烟味都没有才罢休。
他现在也学会耍滑头了, 照原主那个养胃男那个喝法他实在不行,玩是玩, 他不太喝,每次结束也不难受, 回来还挺有精神。
手机放在洗漱台旁边,他看了眼时间, 约莫着刘广白也差不多了,加快了刷牙的速度, 又打开换气把沐浴露味儿排干净。
有了换气装置的声音他安定不少,虽然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平静,但到底见过多次他很容易疑神疑鬼,尤其是浴室这种高发地。
刘广白结束的比他想的早, 姚粱还没结束他就穿着直播那身很显身材的衣服从背后抱上他,姚粱动作微微一顿没拒绝,只是洗漱的动作更快了。
“你今天不要等我了。”
姚粱弯腰洗脸他只好让开地方站在一边,“我最近没有多么认真护过肤,今天应该会很晚。”
埋在水里的姚粱只是含糊的应了声没怎么看他就出去率先上床睡觉了。
……
刻意关灯只开了扇窗户的房间异常昏暗,虽然有扇窗户但房间处在阴面光线本来就不够充裕,或者是为了给人造成心理上的压力还用木板钉上只透出一点光线。
房间里的设施堪称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连被褥都没有,角落里放着一个小铁桶,而正中间摆着一把椅子。
意识朦胧间姚粱觉得有些疼,耳边还隐隐约约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他很难睁开眼睛,也没法准确分辨自己身上到底哪里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身上的疼痛折腾的清醒了一些。
清醒的后一秒他就再次控制不住的骂了起来,死996不知道在干什么,居然又电他,难道是他在睡梦中又起来了?还是996中二病又犯了想让他跳起来再扔个电球给别人看看。
但很快姚粱就发现了不对劲,身上被电的感觉消失,一直垂着的脑袋被强迫抬起来,甚至伸手不管不顾的扒拉他的眼皮,动作极其粗暴大有不睁开眼睛就扣掉姚粱眼珠子的感觉。
姚粱:“?”
姚粱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眼前的场景诡异的有种熟悉感,似乎从前就发生过的事情在梦里再一次重演来不停的巩固他的记忆。
他没挣扎,任由那只手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睁开眼,就被眼前一幕瞬间冲击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一个滑轮式铁架上有个屏幕,旁边还有音响,上面两个男性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一直听不到任何声音的耳朵突然恢复了听觉,乱七八糟的声音直往他耳朵里钻。
姚粱的心缓缓沉了下来。
下巴上的手试探着松开见姚粱没有躲开的意思彻底放手了,姚粱眼都不眨的定定看眼前一幕,浑身紧紧绷着,果不其然,下一秒熟悉的电流再次接通,他下意识浑身僵硬着挣扎了下,双手被束缚在椅子上带着椅子一动发出铁器摩擦的刺耳声音。
椅子被从侧面一脚踹翻,他整个人限制在椅子上没法动弹,颇为狼狈的被迫跟那把不知道坐过多少人的椅子躺在地上,一道劲风跟着棍棒狠狠朝姚粱砸下来,虽然大半砸在椅子上但胳膊依旧被扫到瞬间就麻到失去所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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