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巡礼之年
“李灼,你下午有安排吗?”
你这话问的,我有没有安排不都要变成没有安排,听从你的安排。
李灼很商务的询问:“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嘛。”
“有安排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虽然知道谢景骁的意思是拒绝也没有关系,毕竟是私事,不过李灼还是拎得清怎样的答案能让老板情绪价值提升到最高。
他没胆子非要在老板身上找不痛快:“我没有很特别的事。”
他知道老板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谢景骁保持着无法揣测他内心真实想法的样板式笑容邀请:“可以请你下午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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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李灼觉得谢景骁真的很会玩弄这种假民主式的手腕,看似是自由选择的结果,实际上和他打过交到就会知道,他依仗着自己的权高位重,无论开出怎样恶劣的条件,对方都没有迂回的余地。
从行政酒廊走到电梯口,谢景骁伸手按电梯。
他有自己的原则,不将工作上的上下级职位关系带进生活,这是他一直强调的,也确实这样奉行着。
作为壹方CEO的第一秘书,李灼和谢景骁接触的时间很多,不太可能将生活与工作完全剥离,有时候确实也能感受到谢景骁对他的照顾。
他不是举手投足都必须要高人一等,很多时候他都表现得很亲和,不过这种亲和并不表示他是容易亲近的人。
李灼觉得谢景骁的这种行为只是源于优越生活早就的与生俱来的涵养,或者不客气的讲,他在维持一种必要的人设。
电梯到达楼层,门从两侧打开,谢景骁做了个手势请李灼先走。
李灼很礼貌的点头表示感谢。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谢景骁这个人会在各种细节上表现出绅士。
不知道他和其他两位秘书单独相处是否也是这样,毕竟团队出行时谢景骁又完全是另外的行事做派,绝对的独裁者,说一不二,独断专行。
私下的谢景骁究竟是怎样这一类的话题,在他正式任命后也不会有人去聊。
大家都拥有绝对的职场敏感度。
这也是最近一个月里让李灼觉得不太适应的地方,和过去CEO的自由主义不一样,谢景骁的高度集权让李灼觉得自己从不同方面被狠狠裹挟,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孤立无援,力不从心。
因为焦虑导致失眠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不过比大家都年长一些的二秘却评价李灼在谢景骁的调教下工作能力肉眼可见的爆发式增长,看得出来谢景骁对他十分器重。
李灼苦笑:“感觉好像在拿命换钱。”
二秘却相当现实:“拿命换钱也要讲究机遇,不是谁都有这样的运气。”
这样的话对于李灼来说,比敷衍的安慰更有效果。
李灼预订的是普通行政客房,楼层比谢景骁的套间低几层,他先走出电梯,转身和谢景骁做短暂的告别,谢景骁却按住开门键:“你住几号房间?”
难道你要到我房间参观吗?居然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
李灼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谢景骁,谢景骁却上前了一步,走出了电梯,把自己的房间卡塞进李灼手里:“3717,你收拾好来找我。”
空的电梯继续上行,谢景骁又按了下行的按钮,还没有等李灼表明“我的房间很乱,不太方便邀请您进去坐,但我可以陪您先上楼”的态度,另外一边下行电梯的门已经打开。
目送电梯门关上,李灼又在走廊站了几分钟。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总在谢景骁面前表现得为人处事十分清涩幼稚,好像每一次谢景骁需要他作出反应时,他选择的都是最别扭的那个答案。
他过去绝对不是这样。
说到底还是谢景骁这个人太喜欢不安常理出牌了。
东西收到一半,刚从浴室新鲜出炉的杨小兔来敲门,身上还荡漾着酒店提供的白檀花香味沐浴液的气息。
看到李灼已经把桌面的用品清空,大概是不准备在酒店吃午餐直接退房,便问他想不想吃可丽卷然后到酒店附近的城市广场走走。
今天难道天气好,又不潮又不晒,干燥爽朗。
李灼说想,杨小兔开心的刚准备回房间,李灼忽然问:“酒店如果发现有疑似违法行为可以报警吗?”
杨小兔立刻警惕,用即将荣获一等功的表情期待的问:“你发现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现。”李灼把花瓶里的花拿出来,真可惜,这些花一夜过去才开好呢:“我就是随口问问。”
杨小兔的眼神立刻萎靡:“不要一本正经的假设这种我可以升职加薪的场景嘛,我会当真的。”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有确凿证据能证明有人疑似违反劳动法,你们能出警吗?”
杨小兔清澈摇头:“如果可以,我就大义灭亲,第一个把我们队长抓起来。”
知道李灼在早餐时遭遇的不幸后,杨小兔除了感同身受的说一句命好苦之外,也只能用丽思卡尔顿金城武来开导:“虽然失去了暂时的自由,但收获了绝世帅哥,职场失意情场得意,这波不亏。”
“山寨金城武也没什么好高兴的。”而且帅哥的微信到现在都没动静呢,欲擒故纵?欲迎还拒?不喜欢这种不主动的闷骚型,李灼现在心里给网聊帅哥扣一分。
“正版金城武都五十多岁了。”
“我就喜欢年纪大的,有安全感。”
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李灼看到摆在桌子上的花,让杨小兔带回去简直就是糟蹋,这个直男家连个花瓶都没有,顶多剪个怡宝塑料瓶,转手送给老板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个懂事的评价。他立刻打电话找前台要了几个垫面包烤盘的油纸,把鲜花扎成一束。
就这条件了,谢狗你将就一下吧。
行李由杨小兔帮他拿回家,房间清空,电梯一下一上,两人告别。
门铃按了两声都没有人响应,李灼自己自己刷卡进去,闻到满屋子弥漫着雪茄的香气,谢景骁的面前还摆着一杯鸡尾酒。
这人私生活什么随性?下午就开始喝酒了?李灼在心里暗想。
谢景骁招呼李灼坐,问他想喝点什么,他打电话让前台送上来。他这里暂时只有圣培露,据他了解李灼好像不怎么喜欢这种气泡水。
李灼说谢总,不必麻烦,然后说给您带了束花上来。
尽管没有空手,实际上李灼进门就发现自己的这束花有些多余。
谢景骁的房间无论是餐桌,茶几,玄关台都放着各类白色的花,看得出来花的主人很用心的养护着,花瓶里的每一株都绽放得新鲜活力。
他知道这些都是谢景骁亲手打理的。
办公室桌子上的花束也更换得很勤,在衰败之前就被新鲜的切花替代。
“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谢景骁将手中的雪茄放下,特意站起来从李灼手上接过花。
比起谢景骁房间各类名贵的品种,自己送来的实在朴素,大概转头就会被谢景骁扔掉吧。
这样想,李灼就后悔了,还不如让杨小兔带回去放在怡宝瓶子里呢。
“我这里没有地方放了。”不管心里怎样想,谢景骁都是很会做足表面功夫:“只能先委屈你的心意了。”他拆掉包在花束外的油纸,把鲜花很巧妙的放进原本就很丰盈的花瓶。
谢景骁请他坐,问他为什么会在酒店,李灼说昨晚和朋友一起来喝酒放松,这里酒吧的调酒出品很有名。
“朋友呢?可以请他上来坐。”谢景骁很真诚的邀请,尽管李灼觉得他也只是客套。
“他已经先回家了。”
谢景骁表现出后知后觉的样子:“我好像很不讲道理的占用了你的私人时间,是不是。”
“我对谢总的那间庭院也很好奇。”
李灼巧妙的避开了谢景骁的问题,是或者不是都不是谢景骁想听到的答案。
谢景骁喝了酒,把车钥匙递给李灼,黑白色菱形交织的盾型LOGO,李灼深吸一口气,一辆柯尼塞格至少价值千万。
两人乘电梯直达车库,谢景骁的车停在VIP区域,银色的跑车华丽霸道,只要是男人看到这样的座驾肾上腺素都会飙升。
李灼当然也不例外
“我奖励自己的入职礼物。”谢景骁为李灼介绍:“它和我一样,也才刚到海城不久,我们带它熟悉新环境。”
不过坐上驾驶位心情完全是两码事,从酒店出发后李灼酒开得很谨慎,好在是中午,路上的车也不多,大家也好想很怕被豪车碰瓷,自觉躲得远远的。
“你车开的很稳。”也不知道谢景骁是在夸赞驾驶习惯好,还是揶揄他柯尼塞格开45码,被电动车后面放着黄色箱子的外卖员超了好几回。
中介公司提前打过招呼,李灼把车直接开进小区。小区内人车分流,谢景骁在迷宫一般的地下车库指导他停好车,顺着停车位旁边的楼梯上去就是谢景骁看好的房子。
房子本身的庭院设计无可挑剔,流水石桥繁花似锦,古木参天郁郁葱葱,李灼不太认识树,盯着最高的一株看,谢景骁介绍:“这株是莲雾树,不过属于观赏级别,果子落下来也只能遗憾的扔掉。”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莲雾的树是长这样。”
这套房子谢景骁表现得很熟悉,带着李灼参观,问他意见,李灼说表达不出来意见,只觉得很震撼。
和看图片和视频的震撼是无法比较的。
谢景骁请他在树下长椅坐,并且很抱歉现在房子里没有佣人,暂时不能招待他。
四月初,太阳明亮,温度适宜,阳光透过树叶的不规则的缝隙斜斜洒落。谢景骁和他挨的很近,风吹过时李灼能闻到古巴雪茄甜蜜的味道混杂着柠檬清新的酸,他没忍住侧头看谢景骁,恰好谢景骁也在看他。
明明是很英俊的脸,却总是带着厌倦的感觉,好像在说,只要别让我厌烦,什么事我都愿意干。
“我的脸上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谢景骁忽然问他。
“没有的,谢总。”
“叫我谢景骁吧。”
李灼不置可否,无论是层级还是年龄,他直呼对方姓名都是很不礼貌的。
“不喜欢在非工作时间还被你喊谢总,好像下一秒你就要和我汇报工作进度一样。”
既然这样,那非工作时间就不要见面,不是两个人都很快乐嘛。
在庭院里坐了一会儿又去另外一间高层海景复式。谢景骁说他应该可以开车了,李灼没有同意,嘴上很有情商的说我很少能开这么好的车,还想再摸摸方向盘过瘾,实际上是很怕交警查酒驾,谢景骁以法外狂徒的话题上热搜。
高层公寓谢景骁也是第一次去,两人跟在中介身后参观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中介看得出来谢景骁还算满意,便请两人坐下来谈细节。
谢景骁征询李灼的意见:“你觉得哪一套比较好?”
为什么要问我?又不是我住。
不过既然谢景骁既然问他,他也给出了两套房产的宜居舒适度,地理位置,房屋整体布局的相关参考。
在谢景骁身边,李灼时时刻刻都有在工作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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