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院男大,惹他干嘛 第104章

作者:晒豆酱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轻松 近代现代

结果真上了大学,别说请假了,封闭训练连校门都出不去。这样一想,姚冬的感激之情更加浓烈,所以买起东西来也不含糊,根本就不看价格。

唐誉哥都叫这个人叔叔,那年龄应该是45岁往上,礼物也要考虑到年龄因素。于是姚冬果断下单了中老年人发热护膝、血糖血压仪、养生壶、文玩核桃、佛珠、护腰等等,顺便还买了一双足力健和若干补品。

要是鞋码不合适,那就再送一双。买完这些还觉得不够,姚冬干脆上网定了一份中老年全身体检大全套的vvip套餐,到时候问一问王叔叔的电话,换个人就行。

买完这些,姚冬才稍稍满足,刚好小车子也到酒店门口了。

萧行还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得和葛嘉木科普:“根据去年发布在《柳叶刀》上的医学论文分析,午睡的优点绝对比我刚才说得要多。所以一会儿你回去也睡一下。”

“萧行。”葛嘉木下了车,目光灼灼地问,“有些事情,骗骗兄弟就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三个人顺利地回到酒店,在楼道里时萧行仍旧没有撒口:“一会儿我们午休的时候你就别打电话打扰我们了,手机会静音。”

“你俩真午睡?”葛嘉木都快被他忽悠瘸了,居然有一丝丝相信了他。

“真的。”萧行说,同时拿出房卡,刷开了房门。

“嗯嗯,真的。”姚冬也跟着点头。

“好吧,再相信你俩一回。”葛嘉木看他俩如此诚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萧行和姚冬再次对他点了点头,并且说了“一会儿见”,转身进屋之后将门关上,萧行将姚冬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墙上,一口气亲了三四分钟。

终于比完了,他们心理上已经很累了,可身体上却精神起来。

两个大高个儿相互拉扯着对方的队服,但同时也收着手劲儿,不然一用力就将薄薄的布料撕开。布料的摩擦成为了他们皮肤中间的催化剂,每碰一下都要起火,干脆什么都不穿了才好。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到一半,中午的光线穿透了白色的纱帘打进室内,好像是专门给他们调情用的。

砰一下,姚冬的牙磕到了大萧的牙,他亲得太着急了。

“等等,等等。”从这个窒息亲吻里结束,姚冬拼了命地冷静着,“生、生日快乐。”

萧行捧着他的脸蛋咬了一口,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含着爱不释手这四个字,但是还有些生气。姚冬都明白,越是喜欢越会被自己惹毛,分手和隐瞒的事还是大萧心里的暗刺儿。

“别生我我我的气,往后我再也不骗你了。”姚冬的亲吻顺着萧行的喉结往下,像一条温暖的小蛇,在胸口停住,又亲吻上来。他们含情脉脉地对视,甚至有些肉麻了,原来谈恋爱的人就是会肉麻的,真爱上了就懂了浪漫。

萧行直视着他,手指像小刀一样挑开他身上的裤带,但是却没有往下伸。两个人搂搂抱抱站不稳,一直从门口往屋里退。退的过程里姚冬不修边幅地踹掉了脚上的鞋,他特意换的白袜子踩住了萧行的鞋带,顺便把男朋友的鞋也给脱了。

他又踩着萧行的足弓,将人压在窗帘上,微微垫着脚尖亲他的鼻子。“生日,快乐,我俩以后再再再不分手。”

一句话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萧行心里带怨的角落里,融了他的冰壳。他把姚冬直接抱举起来,一抱就抱起老高,轻轻的,珍视的,像小时候往窗台上放刚捏好的雪人,捧到了窗台上。

“那我许个愿,成吧?”萧行的目光停在他留疤的额头,眼神里的痛苦滚了滚,蕴藏着低温,“以后别再瞒着我什么,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得说。”

“哦。”姚冬点点头,顺手脱掉了身上的T恤。蜜色的胸口平坦袒露,摸上去触感细腻,和脖子上的金链子完全相配。

萧行是个细腻的人,心里又不是滋味。确实是太细了,不怪唐誉看不起。

有钱的话,谁不想买大的。

姚冬像是能看懂他的担忧和顾虑,挑起了萧行的下巴。两个人凝视着对方,萧行伸手,指腹上的薄茧压过他浓密的黑发,摩擦着他的头皮往后倒,把他原本应该无暇的皮肤找出来。

“明显吗?”姚冬没有丝毫的隐瞒,他已经能和疤痕完美共处。

“不明显。”萧行的目光像带刺儿的铁钩,恨不得把齐天和那团伙杀个千遍万遍。

“还用不用,祛疤啊?”姚冬揉了揉额头,又揉了揉后脑勺,“你别觉觉觉得我眼睛不好看,我跟你说,再过十几年我就变回去了,美死你!”

萧行紧皱的眉毛才舒展:“不用祛疤,我觉着不用。不过你要是想,我现在有钱,我带你去。”

“真的啊?”姚冬晃悠着脚,露着光洁的小腿,额头贴近了他,“我真的,有点想哭。”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戳着萧行的胸膛,睫毛下垂。终于他听到这句话被大萧说出来了,我现在有钱,多美妙的一句话。可是听完心里头又有尖锐的疼,从“可是我没有钱”到“我现在有钱”,人真的吃了很多苦。

“你可别哭。”萧行把姚冬的脸抬起来,“别哭啊,你一哭我就闹心。”

“那我不哭,我笑。”姚冬马上又笑了出来,从窗台往下一蹦,仿佛浑身都注射了肾上腺素,“我准准准备给你一个生日礼物!我的新形象!”

萧行被他挑起了巨大的兴趣:“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我要是只只只穿这个呢……”姚冬从兜里拿出一块金牌,50米蝶泳的牌子。原本这就是要送给大萧的,送金牌就是他身为一个运动员能想到的最浪漫的点子。

萧行瞬间就有点“不好”了,这个肤色本身就很配金色。他甚至揉了揉鼻子,刚才鼻腔里快速一热,像是要喷鼻血:“那你去换换,先说好,我肯定没那么激动,又不是没见过。”

“哼。”姚冬才不相信,哼着家乡的歌曲就进了洗浴间。紧接着萧行听到了放水声,怎么着,他是不是还要提前洗个澡?

那自己就等等呗,都等了这么久,又不是等不起。萧行在屋里转悠了几圈,先把窗帘给拉上了,然后躺在床上默默等着生日礼物。

等啊等,一刻钟过去了。

怎么还没洗好?洗头发呢?萧行怕他晕在里头,干脆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和洗浴间就差两三米的时候,那扇门终于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全……光着的,但是脖子上挂着金牌的姚冬。

萧行又揉了揉鼻子。

“你怎么,过来了?”姚冬只是自己做了些提前的准备,“你怎怎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呢?是不是被我狠狠地拿捏迷住了?”

“可能么?”萧行嘴硬,心里想着卧槽这是什么啊再仔细看看。廊灯的光线被金牌完美反射到墙上,圆圆的,姚冬像个骁勇善战的勇士夺得了桂冠,也夺得了他的爱人。

不等萧行再说什么,姚冬往前一跃,直接跳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他们从小玩的游戏,萧行接他已经非常习惯了,两只手还是那么一兜,就将人抱了起来。

滑不溜秋的,小黑屁股。

这小后背,像滑滑梯似的。

俩人亲着搂着又回到了床边,金牌就夹在他们的当中。到了床边姚冬双腿一蹬,把萧行直接压倒。

萧行笑着倒进柔软的枕头里:“怎么着,今天你能耐了?”

“没错。”姚冬拍了拍硬邦邦的大腿肌肉,膝盖骨牢固地顶在床上:“我从小就,骑马了,我要让让让你看看什么叫,一骑绝尘!”

酒店里比从前安静许多,大部分人都在午休。葛嘉木和米义一个房间,回去之后俩人就把唐乐意给捞过来。仨人斗地主斗到要开会,米义和唐乐意先去报到,葛嘉木绕了个弯儿去叫大萧和姚冬。

“开会了啊!”到了门口他敲敲门。

1分钟过去了,门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别睡了,开会了!走走走!”葛嘉木还不死心,又敲了敲。

结果里头还是没有回应,连个敷衍的声音都没有。葛嘉木又想再敲,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又是被他俩给戏弄了,马上捶了一下门当作泄愤。“你……你……你俩快点儿啊!马上开会了!”

然而到最后,下午的会都开完了,这俩人也没出现。罗锐和张兵一琢磨还以为他俩是累着,干脆就让他们痛痛快快去睡,给葛嘉木气得呼哧呼哧。等到会议快结束,这俩人姗姗来迟,倒都是一副刚睡醒的迷瞪样子,但是谁都不好意思看葛嘉木。

呵呵,装,你俩再给我装。葛嘉木狠狠地瞪向他们。

赶上了会议的尾巴,然后又是3个小时的休息,葛嘉木原本还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道德审判,谁料一个不注意,那俩人又没影儿了,显然就是回房间进行今天的下半场。不是,这什么人啊,第一轮结束还有第二轮,有这么大力气,萧行你怎么不去拉磨呢?

再见到他们是晚上比赛之前,由于今晚有闭幕式,所以每个人都必须出席。萧行兜里揣着姚冬的金牌,时不时给姚冬塞个吃的,姚冬就像三天没吃饭一样拼命吃零食,仿佛饿了许久。

“哼,男人心,海底针,说让我在中中中途加餐,结果什么都没有。”姚冬轻声抗议,“我就不该相信你,阿哥经常说说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萧行把刚买来的热腾腾的热狗面包递给他:“喝不喝橙汁?我去买。”

“我要喝,两瓶。”姚冬的双腿发酸,骑大马果然需要体力,好在自己从小驰骋千里,还得过骑马冠军,否则套马汉子还真不好驾驭呢。

到了规定的时间,广播响起,象征着今晚的决赛正式开始,也即将完美落幕。

这边要落幕了,那边远方的灯光秀正要上场,白洋把唐誉往前推推:“你上啊,你不是要玩大滑梯吗?几分钟就过去了,快上。”

唐誉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冰雪滑梯,回过头问:“这没有安全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小冬:给王叔叔买中老年用品!

唐弈戈:我谢谢你。

第122章 你好dirty哦

比赛就是一个年轮, 记载了姚冬以及所有运动员的一段刻骨铭心。

如果说,其他人的年轮是12年,每隔12年就再次和自己的生肖相见, 那么对竞技来说, 所有人的年轮都在缩短。两年、四年, 他们就可能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曾经顶峰相见的人或许一别不在, 曾经共坠低谷的人也会登上高峰。

对目标是奥运会的人来说更是。

决赛开场了,姚冬终于吃了个半饱,抽出手来狠狠地掐了一把萧行的大腿内侧。别人的大腿内侧是软乎乎的, 他们连这里都硬, 一把掐不过来。

“嘶, 诶呦, 巨疼。”萧行吃饱喝足,一脸餍足,装模作样。

“你少来, 根根根本就不疼了你别装了。”姚冬的右手还在发酸,这骑马骑久了还是好累的。

“我没装,我生下来就不会装。”萧行这生日过得好刺激, “没想到你核心这么强,你几岁开始骑马?”

此骑马非彼骑马, 这是真真正正的马。姚冬在水声中回忆曾经:“4岁就就就会了,我有小马驹。阿姐骑马更好, 她总带着我。”

“那我是不是也得学学?不然到你家做客我什么都不会。”萧行已经开始提前担心, 主要是自己会的那些在高原上发挥不出来。你说做饭吧, 人家吃西藏的食物, 吃不惯东北大锅炖, 自己也不能拎着两只大鹅去。

你说自己会游泳吧,先不说人家的家里就有一个金牌冠军,总不能当着姚冬爸妈哥姐的面跳个湖表演蝶泳。

萧行发自内心地发愁啊,好似一身武功全被废掉。更可怕的是高原反应,上去之后连晕带头疼,他家里人会不会误以为自己体质不行,看着壮实健康,内在是个菜鸡?

姚冬认认真真地看着比赛,抽空说:“你做客,不不不用学什么的,住几天就都会了。到时候你还得帮我家放牛。”

萧行心里又咯噔了一把,放牛?他们那边的牛可不是电视里的可爱小牛犊,也没有摇绒粒一样的柔软皮毛,那边可是一头能把小汽车撞翻的牦牛。

“早上起来,去挤羊奶。”姚冬又补充。

萧行嗯嗯点头,其实脑袋里一直在闪现自己被牦牛顶得满山跑的画面。这叫什么?小时候帮邻居抓猪,长大了帮男友抓牛,这辈子自己就和野生动物有着不解之缘了,很健康。

比赛如火如荼,转眼间尤涵上场。这是飞鱼队最后的一个项目了,其他的女生和男生都在看台上给他鼓掌,阵仗挺大。尤涵也非常活跃,从聚光灯下头走到了自己的泳道位置,脱掉了他花花绿绿的羽绒服。

“终于要结结结束了,这次比赛,我感觉时间好长。”姚冬悄悄地说。

萧行也深有同感,大概是因为出发时就被大伯闹了那么一通,所以抵达时每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多多少少受到影响。再有比赛中一连串的险象环生,这次大学生世锦赛仿佛比了半个月。

这回是真的完结篇,尤涵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下顺利入水,开始了他的蝶泳环节。而姚冬的胳膊也开始疼了,他看着尤涵游,自己的身体仿佛也在水里,恨不得跟着一起出力。多年的运动习惯已经养成,尤涵抡胳膊的时候他也在心里跟着抡,浑身肌肉一起较劲儿。

快点儿,再快一点儿。姚冬观察着尤涵的时速,作为一个全面发展的平衡能力者,蝶泳是尤涵最慢的一个阶段,只要这个阶段他不要掉太多,顺利过度到仰泳,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你别这么紧张。”萧行这时提醒。

“你怎么知知知道我在紧张?”姚冬悄悄地问。好在水里已经开始仰泳,他松了一口气:“咱俩不愧是是是情侣,心有灵犀一点通,好有爱情的默契。”

“因为你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膝盖,你再使劲儿一些,我波棱盖儿都要被你捏碎了。”萧行指了指膝盖,等回到东北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姚冬申请一张二人转表演证,以后在进行亲密活动的时候也要禁止他开口说话。

“你这人,真没有,情趣。”姚冬赶紧把左手收回来,场上的尤涵已经开始进行蛙泳了,“尤涵真快,我觉得他他他可以银牌。”

“他自由泳快,追一把。”萧行同样相信尤涵的实力,他的每一个泳姿的游速都无法在单项登顶,可是每一个都不差,实属人才,“对了,这次回京肯定有假期了,咱们出去玩儿吧。”

“去哪里?”姚冬问。

“随便啊,或者咱俩也赶一把时髦,来一场说走就走的citywalk。”萧行昨天才在网上学的词,今天这不就用上了。结果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场上出事了!

目前排名第3的韩国队选手,犯规!而且都没用上“利于运动员原则”,和他上回被判定犯规一样,技术检查员举手示意,直接往场上一指,另外就有人往裁判席走去。这无疑是一颗炸弹,把原本平静又热情的加油氛围变成了一锅粥,哨声也吹了起来,宣告犯规成立。

水池里头,韩国运动员已经放弃了比赛,停在了水中。其余的运动员不受影响,仍旧奋力拼搏。

“怎么回事?”萧行站了起来。